先婚后宠-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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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念经一样说出这一连串的话后,他终于妥协了。
孕妇TM的就是祖宗!
文彬抢回手机后,没来的及看左颜青做了什么手脚,直接开车回家了。
他开车到家,打开手机发件箱后,立刻震惊了!
那比程竞风瞪他还恐怖。
那女人简直就……怎么形容呢?她真是个可爱的女人。难怪程竞风被她迷的七情六欲全撒在了她身上。
发件箱储存的五十条已发短信,全部是一个内容,全屏充满了密密麻麻的两个字——回家。
所以程竞风从晚宴抽身赶了回来。
当他震惊之余坐在床上沉思时,程竞风的电话打来了。
说什么?要河蚌?河蚌?!
然后他听到了电话那边有个女声在叫,“不要熟的河蚌!要新鲜的!”
程竞风语气深沉的重复了一遍,“想办法马上去弄些活的河蚌回来。”
左颜青之所以要新鲜的河蚌,就是为了给那些快要休息的佣人增加工作量。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便的这么嫉恶如仇了,或许,就怪肚子里那个,她以前很纯洁的,别人欺负她了,她绝不会想着报复,可自从怀了孩子后,她的思想就变了。
可以想象,肚子里的孩子出来后,以后绝对跟他爹一样,腹黑霸道记仇。
程竞风打完电话后,松了口气,然后身体倒在了床上,一手撑着头,看着站在地上的她。
“我今天心情很好的,我给你买衣服了,你要不要看?”她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欣赏水平你放心。”
“嗯,在哪儿?”他立刻从床上坐起了身体。
“要看?”她小心翼翼的问。眼里藏不住惊喜之色。
他点了点头。
“有一个条件,你先答应我。”答应吧!答应了这些衣服都可以报销了,最主要是看见文彬那傻傻的表情,她会很有成就感。她满心期待。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着她闪烁的眼睛思忖了起来。
“答应嘛……花了好多钱。”她双手拉住了他一只手臂。
“没那么简单。”程大总裁深思熟虑后还是不肯就范。
“……就能找到聊得来的伴。”她接着他的话唱了一句,然后英雄便因美人这句优美的歌声怔住了。
她轻轻轻轻的诱惑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他跟着点了点头。
就这么简单。
她笑了笑后从衣橱里将买给他的衣服献宝似的搬了出来。
当程竞风看见那些花花绿绿的颜色后,心里猛的漏了半拍,然后警铃大作,最后忍不住从床上跳了开,就因为左颜青将那些衣服都丢到了床上,而他,不愿跟那些衣服隔的太近。
“怎么了?你来试试,看尺寸合不合适。都是文彬报的尺寸。”她将那条她引以为豪的红色裤子提起来走到程竞风面前时,男人连着嘴角抽了几下,“过春节的时候穿一定好看,又喜庆又惹眼,就适合你这种年轻人……”
然后不是抽动嘴角那么简单了,程竞风发现自己的腿不由自主颤了两下,相信她也看见了。
她哀怨的看了他几眼,然后趁着他没跑之前往他面前更近了几步。
一个闪电般的空隙,程竞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堆艳丽的衣服从阳台丢了下去,然后速速折回来,两手掐住了她的肩头,严声警告,“你得寸进尺是吧!信不信我惩罚你?”
左颜青看见时尚杂志上,别人男模特这样搭配衣服和色彩很好看,所以这才想起给他买,不领情就算了,还要惩罚她?有没有天理了。
“程竞风,你怎样才肯穿我给你买的衣服?”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有点灰心。
因为她一搂,他全身的神经都麻了一下。
“就算我出去裸奔我都不会穿你买的衣服。”鉴于面子问题,他怎么也不肯妥协。
“你裸奔我看看。”她恬不知耻的说完脸唰一下红了。
男人一阵黑线后将她甩到了一边,她却不甘心,急急的朝下面走了去。
他知道,她这是去捡衣服了。
她抱着衣服上来后,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
“oh……天!啊……地!”她怪叫了两声后立刻低头埋进了衣服里,身体有轻微的发抖。
不是裸了是什么?不是程竞风那个混球是谁?
“你给我亲自穿上我才穿,不然你可以下去了。”他凉凉的声音响起。
就算声音再凉也无法阻挡左颜青脑子里他一丝不挂的身影,一阵热血涌上来,将她喉间以上的水分都蒸发了。
文彬提着一箩筐鲜活的河蚌来敲门时,左颜青满脸通红的已经分不清那一边脸颊是被他扇红的。
程竞风穿着她买的红色长裤,上面就穿了一件黑色风衣,胸膛露着……甭提多man了!要多威风就多威风,要多有杀气就多有杀气。
男女老少,妇孺儿童,见了他,都会被他深深深深的震撼的!
“你去开门,去啊。”左颜青一手抚了抚他的胸膛后,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然后优雅从容的打开了照相机,镜头横在他面前时……
程大总裁或许从没有做过这个动作——一腿猛的抬起,身体后仰,双手挡在自己脸前。
从没这么觉得耻辱过。
她按下拍照后,心满意足的收好了手机,上前将他拉到了门口。
文彬,你就等着输吧!
他不知道她为了赢他,做了多不要脸的事。
面对他一丝不挂的身体不说,还要承受他刻薄语言的凌辱。
很简单,当她拿着衣服勇敢的朝他走过去时,他后悔了。前所未有的一次,他后悔了。
他不想穿这奇怪的衣服,可君子一言九鼎,食言更不可能。
于是两人达成协议,这身奇怪的装扮就在家里穿,不出门。
程竞风悬着一颗心将门打开后,左颜青看见了她要的河蚌,文彬看见了一只穿着红色裤子袒露着胸膛的怪物,程竞风看见了文彬的眼睛发着绿色的光芒,浑然一副走火入魔的安定痴傻模样。
“¥@¥……;&*&……!*&”文彬面色苍白,嘴唇发紫,如是发癫。
能够说出一串程竞风都听不懂的话,不是发癫是什么。
左颜青上前将他手里的河蚌抢到手后,动作灵敏的跑了回来,有些后怕的躲在程竞风身后,眼睛一丝不苟的盯着文彬不断抽动的嘴。
她心里是清楚自己为什么喜欢程竞风的。
因为他这个人有一股独特魅力,不是钱财加身的魅力,也不是魅惑狂狷的气场,而是那种要脸时比谁都要脸,不要脸时比谁都能不要脸的性格气质。
他自己吓到了别人,还毫无觉知。
也不知道退后也不知道要解释,就让文彬活活的在月黑风高的冬夜风中凌乱口齿不清思维涣散了。
最后是因为程大总裁那袒露的胸膛吹了冷风,觉得寒冷了他才淡淡的伸手将大门给关上了。
也不知道要给那可怜的男人喝杯热茶再走。
“满意了?你满意了?”将门关上后,程竞风将双襟拢上,眼里带着一抹平静异常的神情打量了她一眼,然后从她手里接过了那一箩筐的河蚌,走到佣人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程竞风将河蚌接过的时候,她就说了句,要火锅的那种河蚌,要完全煮烂,放在嘴里就化的那种,然后就上楼了。
那个河蚌大概煮了两个小时,绝对到达了她要到的放在嘴里就化的效果。
将煮好的河蚌肉端给她时,她吃了里面放的青菜,然后吃了一只河蚌,就喊饱了。
没得到的时候,嘶声力竭拼命的要,要来了又没了劲。
最后程竞风吃了那碗河蚌肉。
第二天一大早,绝对是一大早,她从来没这么早醒过,天还没亮透,大概七点多,她就醒了。
眼睛一睁开就要他起床。
“你去把那个人弄走啊……”说的不是林嫂是谁。
估计做梦都在想这件事。
“闭嘴!”程竞风眼睛还没睁开,那女人的手放在他腰侧挠他痒痒,活生生将他挠醒了。
“去弄走啊!”她声音更大了几分,那挠痒痒的手变成了掐。
“住手!”他吼完眼睛仍然没睁开,翻了个身后,她一手揪住了他耳朵,速度是那么的快,从腰侧到耳朵。
“你、去、把、她、弄、走!”她一字一字的在他耳边喊。
那娇气又掺杂着愤怒的声音让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她应该是知道的,他有强烈的起床气。
“你他妈想逆天啊!”他头发一根根竖了起来,双眼布满了红丝,那嘴脸,完全换了一张。
昨晚就是因为她要吃河蚌,才那么晚睡,现在又把他吵醒,看着她清醒又纯洁的脸蛋,他想双手掐死她。
可是左颜青是什么人?
她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细细的看着他,看的他下不了手,双手在被子里摸啊摸啊摸,就在他想骂她的时候,她一手掏了只彩色的东西出来。
还是热的。
“喏,我给你买的袜子。”
那是一只五彩的厚棉袜,质地看上去很不错。
程竞风看见这只袜子时,立刻想起了昨天晚上她给他穿的那身红裤子黑风衣,整个人立刻僵住了。
如果那事搁在大白天,就算她左颜青脱光了求他,他也绝不会同意!
“我给你穿……算命先生说穿这种鲜艳的袜子能逢凶化吉,能招财进宝。”她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然后挪到了他脚那头,给他白白的大大的脚掌,套上了那大号的五彩棉袜。
给他穿上后,她十分得意,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不知道何时,她的双脚上穿了和他一模一样的棉袜。
这叫情侣袜?
就这样,程竞风的气消了一半。
他下床后,她的无耻劣根性便显露了出来。
真的,他才下床,她便抱着他的枕头躺下了,还伸手给自己掖好了被子,一眼期待的看着他。
如果不是他回了一下头,他绝对不会这么生气。
他以最快的速度找了一根绳子来,这时,那女人已经安然入睡了。
为了证明他这人不可随意侵犯,他将她从床上弄了起来,然后绑在了椅子里。
她除了闭着眼哼了两声后,竟然没醒来!她所有的清醒理智全在将他吵醒时用尽了。
穿好衣服后,他从保险柜拿了一大笔钱。
林嫂的品性他怎么不知道。
另外那两个佣人来程家没多久后跟他诉过苦,说林嫂什么也不做,话语刻薄总使唤她们做,程竞风给她们加工资后,那事才平息下来。
他不清楚这个佣人跟他爸的事,也懒得过问,如果不是左颜青这么闹,想必他也没决心辞退她。
左颜青赖着说自己不喜欢林嫂,要她走,其实她已经把自己当做了程家的主人。
林嫂得到那笔钱后,当着他的面数了起来,最后将那些钱包好后,心满意足的,连行李都没多带便离开了。
等他解决完这事上楼后,那女人还在睡。
于是他将绑着她的绳子解了开,一解开,她就醒了。
“我想起一件事来,你必须去把吴嫂找回来。”她夸张的伸手捏住了他的脸。
他挑眉。他昨晚跟她打过预防针,他将林嫂遣走,也绝不会把吴嫂找回来。
“你这个月没给人发工资,你欠人工资你好意思吗?吴嫂都托梦给我了!”
“你放心,我马上就去转账,你别想我把她找回来,发工资都是用卡!”
太毒了,她看着他这张欠扁的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指了指床,“我还要睡会儿,睡好了送我出去,我要顾宁宁陪我去医院……咦?绳子。”
她眼睛瞟到地上那根可以栓牛的粗绳子后,一脸迷惑。
“我做了个梦,梦见被人绑架了,别人找你要钱,结果……”她语气哽咽了一下,“结果你说你不认识我!然后我就被人宰了!”
她这是在怪他没拿钱去换她。
连做梦都做一个这么现实的,可想而知她脑子里的花花肠子多复杂。
“你睡你的觉!待会我陪你去医院,你以后最好离顾宁宁远一点,我给她涨工资!”将她抱到床上后,他一手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沉思了起来。
“绳子……怎么会有绳子?你出去应酬,你管我跟谁在一起?程竞风,你真可爱,我怀疑你刚才用绳子虐待我。”
“没有。”他矢口否认。
“你拿绳子绑我。”她眼里带着点点质疑。
“这个有。”他程竞风从不说谎。
“虐待我。”她很快的转换了过来。
“没有。”他轻声否认完一手捏住了她的嘴,轻轻提醒她,“我爸过段时间可能会带他女人回来,你最好收敛起你那坏脾气,那女人可是个妖精!”
她一听见‘妖精’两字,立刻没了睡意。那眼神也通亮了起来。
见好时机,他松了手。
“妖精长的什么样子?顾宁宁说我长的像妖精,难道她长的比我还妖精?”
程维国找的那个女人,二十多岁时在夜总会驻唱,过了二十五岁后开始注重礼仪内在,于是花大价钱学习上礼仪培训班。
遇见程维国时,正值她成熟得体、内外气质魅力达到巅峰的时候。
程竞风与她有过短暂的相处,那个女人与左颜青完全不同,她从不会发大脾气,就算是生气,也是声音柔和,态度温顺,让人听到了心里发酥的那种,很适合程维国这个年纪的人。
“她是你妈,你见到她得叫人。”他们已经在国外登记结婚。
“那你叫她什么?”
“卡姨。”那女人叫尹卡卡。很奇怪的名字。
“我叫她卡哇伊,行不行?”她顺口就说了出来。
他笑了笑,语气轻柔,“那样我会把你的小脸揍的很卡哇伊。”
她眼神一深,然后蓦然开口,“妈。”
没有考虑,他点了点头,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轻快,“乖。”
左颜青原本平静的脸就在程竞风那句没有一点漏洞的回答后,骤然拧巴了起来,她伸出手朝空中抓了几下,失声尖叫了句,“娘啊!”
“呃……还是叫妈好。”他这样一答,她忍不住激动的伸出了手,想扇他,结果他快速的补了句,“她明年三十岁。”
心跳、剧烈的心跳……宝宝跟着一起跳。
她即将要喊妈的女人才二十九岁,让她情何以堪啊!
起床洗漱完毕后才发现外面下了点雨,天气阴霾,一如餐桌上另一边的男人。
林嫂走后,剩下那两个佣人做事积极了不少。
上完早点和汤后便等在了一边,以前林嫂就是负责站在一边传话。
程竞风虽然没发脾气,但目测,他不开心。
那眉心拧着,狭长的眼睑微眯着,脸色不太好。
喝着汤,也不看别人。
“出什么事了吗?”她一手拿着点心没吃,食欲不太好。
“文彬没接我电话。”他淡淡的说完便放下了牛奶杯。
就因为文彬没接他电话,于是他忧郁的连早餐都没吃好。
也不反省反省自己昨天,没接文彬电话时是不是特别的爽快。
“他可能感冒了,他昨晚没穿外套。”想起昨晚文彬那受惊吓的样子,她真是于心不忍,嗫嚅着,“文彬真可怜。”
程竞风的脸立刻严肃了几分,站起身后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你让顾宁宁陪你去医院,我去看看他,如果他真生病了,我会送他去医院,到时候我要看到你的人,你检查好之后到医院等我,如果不是感冒,我再打电话通知你。”
她哑言的坐在椅子里动了动身体,然后欲言又止。
“先生,太太去的好像是妇科医院,我上次听太太提起过,我们这儿离妇产专科医院近一点。”
佣人的声音有点颤抖,不过说出了左颜青的心声。
“既然这样,那算了。”
走之前,他将她从椅子里拉了起来,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还稍微用力按了按,“怎么这么硬?怀的块石头吗?”说完不等她回答提了外套就出门了。
文彬的确是发烧了,所以连天都下雨了。他的发烧还不是一般的发烧,是那种类似病毒性发烧的发烧。
就因为被程竞风吓的七魂六魄都散了,加之感染了一点点小风寒,一整个晚上,全是程竞风的胸膛和红裤子在脑子里飞舞,这不,一早睁开眼,如磐石压顶,听到手机铃声响也动不了。
渐渐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身体里的正常需求也无法自己满足,他很渴,发了一夜烧,睁眼醒来后,全身都发着干渴的信号,可就是无法动弹。
闭上眼时,他感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抱憾,所以他紧紧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