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好不好文林夕现-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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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她焦急的想啊想,突然明白了。
她把栀子花带在头上了,妈妈说,白色的花不能带在头上,因为这样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不好的事发生了,一定是她不听妈妈的话,带了栀子花,所以爸爸才会不喜欢她,才会和妈妈吵架,不要她们了。
白小洁哭着跑到了栀子花树旁,小小的手不停的揪着栀子花树上的叶子,踢打着。
她一边哭,一边喊:“我不喜欢你了,不喜欢你了,呜呜……都怪你,爸爸讨厌我了,呜呜……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小小的栀子花树剧烈的颤抖着,不时地有翠绿的树叶掉了下来,洁白的栀子花瓣凌乱的在空中飞舞,摔落在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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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写不下去的时候,就一遍遍的看你们的留言,然后,就有了力量,因为还有一个,哪怕只有一个读者在等我,我也要对的起她的支持,谢谢。
、不能恨我
街道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渐渐被清晨的阳光代替,清凉的露珠沾湿了她发,微颤的睫毛上凝聚着细小的水珠,在阳光的轻碰下,渐渐融化……
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看守的门卫诧异的看着她。
她站在医院的门口,消瘦的身体站的笔直,她的眼神很空洞,空洞的像干涸的泉水,她的脸色也很苍白,苍白的像干净的宣纸。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夏日的露水打湿,发丝上还能看见莹莹的水珠,仿佛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随着医院大门的缓缓打开,她空洞的眼神似乎闪了一下,片刻,又恢复沉寂。她的身体突然动了,抬起脚轻轻向前迈了一步,很轻的一步,很僵硬的一步,像是很久没有走过路一般。她僵硬着一步步走进医院,每走一步,脸色便变苍白一分,每走一步,眼神便更加空洞。
早晨的医院很安静,纯净的空气与消毒水融在一起。有白色的人影在她面前晃动,她耳朵一阵失聪,什么都听不见,身体自发的绕过他们,将她带到她想去的地方。
她推开病房的门,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床位。她一步步靠近,脚步很轻很轻,似不敢惊动熟睡的人般。
洁白的床单干净如雪,蓝白条纹的被子,整齐的叠好放在床头,一个被压的扁扁的枕头靠在被子的身上。
她的手指冰冷,轻轻碰了碰同样冰冷的床单,空洞的瞳孔剧烈的缩了缩,浑身猛然一颤,她瞪大眼睛,干净整洁的床上没有人,没有人。她不相信的伸手摸了摸,干净的床单冰冷刺骨。
白小洁突然笑了,干涸的眼圈冒出了一串串泪水,她笑的好开心,好开心,像发现了别人的恶作剧,开心的大笑着。忽然她的目光落在赶来的陈医生身上,眼里的希翼像炙热的阳光,融化了所有的白雪。她急忙跑到他面前,一滴泪水划过她微笑的脸,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声音轻的不可思议,“是在骗我,对吗?”
陈医生面色平静的看着她,平静的眼神里,有微微的讽刺。
“是在骗我,对吗?”得不到回答,她忽视内心的害怕,加大嗓音,几乎嘶吼道:“是在骗我,说啊,说你们在骗我。我妈妈只是换了床位,她只是换了病房,她还好好的。是你们都在骗我,你们全都在骗我……”泪水大滴大滴的顺着她削尖的下巴,流下……
陈医生静静的看着她,眼里的讽刺渐渐变成了怜悯,他开口,说:“白小姐,请你冷静,我能体会你的心情。关于你的母亲,我们医院真的无能为力,我们也想尽办法联络你,可是怎么也找不着你。所以,我们只好找到你的父亲,你母亲的后事也是由你父亲办理的。”他从白色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这是你父亲叫我们给你的,上面有他的地址,和电话。你……走吧!”说完他率先离开。
眼前一片目眩,白小洁紧紧握着手中的纸,摇摇欲坠的身体止不住的后退,狠狠地撞在冰冷的墙上。
白色的的墙壁冰冷刺骨,贴着白小洁缓缓滑落的身体,隔夜的寒意一点点侵透她消瘦的身体。
她觉得好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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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恭喜你,你要做妈妈了。”妇产科内,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向对面的人。
红艳似火的连衣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显得露在外的肌肤更加晶莹如雪,一头栗色的卷发,妖娆的流连在她颈项洁白的肌肤,透过微低的领口,隐隐露出引人遐想的深沟。她精致的妆容随着女医生的话,瞬间苍白,妩媚动人的眼眸有片刻的失神。
见她这副事情,女医生脸上的笑容缓缓落下,她抬起笔,在纸上哗哗写着,声音平淡如水,“要拿掉吗?我们这里的人流……”
“不……”宋子琳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腹部,几乎想都没有想就已经出口拒绝。女医生诧异的看着她。
宋子琳心中慌乱不已,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为什么偏偏是在她要嫁人的时候,突然冒了出来。
她握紧了手,如果老爷子发现,如果许振义知道,如果……
不行,她的手一下子揪住了小腹,这个孩子绝对不可以留,不可以留……
她的嘴唇轻轻哆嗦,脑子里一遍遍的重复着,把这个孩子拿掉,把这个孩子拿掉,她盼望已久的婚姻,她渴望已久的幸福,不能出错,绝对不能出错……
回绕已久的话刚想说出口,胸口突然一阵刺骨,宛如小小的银针一遍遍扎在她的心上。脑子里蓦然浮现一双邪魅的眼睛。
他含笑时的目光柔柔的凝视着自己,他生气时的目光懒懒的看着自己,他愤怒时的目光冷冷的瞪着自己,他哀伤时的目光牢牢地注视着自己……
年少的时光如白驹飞过,他的目光始终如影随形,最后,他的目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近乎绝望般对自己嘶吼:宋子琳,我恨你……
不,心口的痛意仿佛快要窒息了般,她睁大眼睛,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踉跄着仓皇而逃。
不,不要,不要,不要恨我……
不能恨我……
不能恨我……
她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小腹,飞快的跑着,仿佛身后有猛鬼野兽追着她。红色的身影在走廊的护士和病人间穿梭着,飞舞的裙角渐渐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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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流感又是地震,唉……
、求你们骗我
阴晴不定的天空,突然阴沉了起来,积压的乌云慢慢涌了过来,明媚的阳光不甘心的挣扎着,大片大片的云海剧烈的翻滚着,一点点吞噬着天空,金色的光芒挣扎着,渐渐微弱的掩埋在层层相叠的乌云里。
天空黯了,似乎要下雨了。
漂亮整洁的小区里,悠闲晃悠的人们渐渐四散而去。
白小洁站在一户单元房面前,红漆的大门外又有一扇厚重的不锈钢门,紧紧的闭上,不留一丝空隙。
她站的许久,楼上的玻璃窗上露出一个脑袋,不时的探了探。不久后,不锈钢门被打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抬起肉呼呼的小脸,神色倨傲的问:“喂,你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男孩相似的脸上,胸口微微刺痛,慌忙瞥过头,苍白的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喂,你聋啦?”见她不理他,男孩生气的鼓起脸,:“你是哑巴吗?不要站在我家门口,走啦!”
男孩的声音引来屋里的人,身穿居家服的少妇走了过来,柔声的问:“南南怎么了?”眼睛突然看到眼前的人,脸上一变,连忙将男孩藏在身后,警惕的看着白小洁,冷冷的问:“你来做什么?”
白小洁看着自己的脚尖,手里握着那张纸条不由的握紧,咬着嘴唇,喉咙里的刺痛压的她说不出话来,顿了许久,她轻声问:“我母亲……在哪里……”
少妇闻言,讽刺的笑了笑,说:“还真是个好女儿,我要是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不被气死也难怪。”
白小洁的身体猛然一震,抬头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少妇冷笑着刚想说话,身后一只温厚的手放在她的肩上,制止了她。
中年男子穿着同样的家居服,熟悉的面容,有细小的皱纹,两鬓的头发,有一缕白丝在黑发里若隐若现。他一步步走近,每靠近一步,白小洁便能看清他一分,她的眼睛紧紧地黏在中年男子的脸上,思念已久的情感涌上心头,她的鼻子忍不住发酸,再也忍不住喊了一声:“爸!”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白小洁脑子一阵晕眩,脚步摇晃了后退几步,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手心里的纸条,薄薄的一张纸,却仿佛沉的像一座山。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熟悉的脸庞,熟悉的眉宇,却在他挥手而下时,模糊了她的眼睛,变得如此陌生,陌生的她好想哭。
中年男子一脸怒意的看着她,:“不孝女,你还有脸喊我,你母亲就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给气死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说完一甩手,一张照片薄而锐利的边角,带着怒意生硬的划过她的脸。
一丝细小的血痕从她失血的脸上冒了出来。白小洁顺着飘落的照片看去,一瞬间,手腕里的伤疤撕心裂肺的疼痛。
一个男人赤*露的背部下,隐藏着一张熟悉无比的脸庞。她清秀的脸颊因为不知名的痛苦而略显苍白,皱起的眉头,紧闭的眼睛,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
不是的,不是的……
她失神的眼眶不敢相信般瞪着那张照片,死死地握着手里的纸条,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一步步,一步步后退,不是的,不是真的,全部都不是真的……
男人的喘息声宇女人的痛苦的呻吟声,宛如最恐怖的毒音,一遍遍在她脆弱的神经里,回旋,盘绕……
没有……没有……
她惊恐的一步步后退,手腕的疼痛撕裂般的刺痛着她的心口……
“还真是个好女儿,我要是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不被气死也难怪。”
“不孝女,你还有脸喊我,你母亲就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给气死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你母亲就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给气死了!
你母亲就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给气死了!
你母亲就是被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给气死了!
不!
白小洁尖叫一声,纤弱的身体如枯枝落叶般,凄凉而又绝望般,狠狠地摔落在地。
白色的纸条,轻轻地从她的手里滑落,宛如栀子花残留的花瓣,随风落去……
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眼睛,心口的尖锐的疼痛仿佛碎裂的玻璃,锋利的片口一遍遍的在自己的心上划过……
她苍白的嘴唇止不住的哆嗦着,喉咙里的呜咽声哽咽着最痛苦的悲鸣,看不见,都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
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不是真的,只要看不见,这一切都是骗我的……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告诉我,是在骗我,是在骗我……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她呜呜痛哭,指尖的泪水大片大片的涌了出来,哽咽的喉咙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唔鸣声,让人听不清她在喊什么……
可是,小男孩听见了,他皱起了小小的眉毛。
可是,少妇听见了,她不自在的瞥过了脸。
可是,中年男子听见了,他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不忍。
她的喉咙里像被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一样,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夹杂着她细弱的声音,从那苍白颤抖的唇瓣里,一声声的飘进他们的耳朵里。
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们……
求求你们骗我……
骗我好不好,骗我好不好,我求你们骗我,我求你们骗骗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求你们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们在骗我……
求你们了……
她哭的肝肠寸断,心口仿佛死了一样痛,没有人说话,没有告诉她,也没有人骗她……
天空的乌云大片大片的挤压着,有人说要下雨了,听啊,轻风夹杂着呜呜声从树叶的细缝划过,那是因为有人在哭啊……
金色的阳光努力的动了动,一丝光芒拼进所有的力量努力的冲破乌云,翻滚的乌云挤压着,大片大片的靠拢,那片光芒挣扎着,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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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今天栀子花开了好多啊!”
“小洁,你又摘了这么多栀子花,让它们长在树枝上不好吗?”
“我也不想摘,但是小朋友们都有爸爸送给的礼物,机器人,洋娃娃……我只有爸爸种的栀子花……”
“小洁乖,爸爸太忙了,等爸爸回来,也买机器人,洋娃娃给小洁好不好?”
“好。”
浓浓的栀子花香萦绕鼻尖,辫子上大大的栀子花灿烂的盛开着。
“白色的花不能带在头上,因为这样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女人轻声哄着:“乖,把栀子花拿下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
白色的栀子花,白色的小裙子,镜子里,小小的白小洁笑的如此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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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不要哭了。”小男孩抬起胖乎乎的小手,一遍遍擦着她脸上的泪水,撅着小嘴,不高兴的说:“你哭的样子太难看了。”
他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轻轻的覆在她捂着自己眼睛的手背上,一点一点,无比坚定的将她的手拽了下来,露出了她泪雨朦胧的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小男孩嘟着嘴,肉呼呼的小手一遍遍的擦着她的眼泪,直到将她的脸上的水渍都擦掉了,皱着的小眉头才松了下来,小小的手掌轻轻地抬起她的脸颊,对着她红肿的侧脸,小心的吹着气,一脸老城的说:“爸爸也经常打我,真疼啊,有一次我太生气了,老师问我们最讨厌的人是谁,我想都没有想就说我讨厌爸爸,因为他经常打我,然后老师笑着说,那是因为他爱你!”
心底猛然一颤,他说爸爸,却没有说我的爸爸。
他说,爸爸打你,是因为他爱你。
白小洁抬头,中年男子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她面前,他皱纹的脸上不自在的瞥过头,宽大的手掌却向她伸来。
她看着那温厚的手掌,眼泪再次落了下来,她小心翼翼的开口,“爸。”
没有耳光,没有愤怒。他两鬓的白丝,轻轻颤动着。
“爸。”她再次喊了一句,眼泪模糊了她的眼睛,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他宽大的手掌轻微的颤抖,嘴角有一丝笑意,眼眶微红。
“爸爸,”她哭着扑向他的怀抱,像个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哽咽的哭声像注满水的河岸终于找到了缺口,放声大哭。“爸,爸……”
她一遍遍喊着,像是要把这些年缺失的呼唤,一声声的喊了回来……
中年男子手掌颤抖的抚着她的后背,轻轻地拍着,哽咽在侯:“小洁,我的女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孩子,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瘦成这样……”
金色的光芒冲出乌云的阻碍,一缕光芒如胜利的利剑,自豪的闪烁着……
、你一定要等我
高大的梧桐树伸展着翠绿的枝叶,清风柔柔的拂过,脉络清晰的叶片柔柔的晃动着,偶然贴近别墅的玻璃窗上,偷偷看着里面的情景。
刚毅的脸庞,深邃的眼睛布满焦急,手里握着电话语气几乎咆哮般,“有没有找到她?有没有找到她?秦言,你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大活人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找不到?喂?喂?”耳边一片忙音,许振义气的一把甩了电话,低骂一声,烦躁的理了理头发,抬脚极快的向门口走去。
一道黑影比他更快一步,管家低微着身体,恭敬的弯腰,语气平静道:“先生,对不起,您现在还不能出去。”
许振义冷哼一声,跨步从他身边绕过去。
管家的身体急忙往旁边靠近,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这些天来的烦躁与不安,扰的许振义几乎快要爆炸了,他愤怒的一把揪住管家的领口,眼角的寒意十足,冷冷的问:“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拦我?好大的胆子,谁给你这样的权力?”
“是我。”一声苍厚的声音传来,老爷子柱着拐杖从楼上走下来,布满皱纹的脸上如坚硬的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