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老公是邻家小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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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向何初南,然后用口型对他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她笑着吐吐舌头。
现在说不去都不行了,“呵呵。。。。。。我会去的,秦浅光的话,我会帮你问他的。”
“那我把电话给何初南了。”听那边没声音,我把手机递回了何初南手里。
“还说什么问问秦帅哥,你去的话,不让他去他都会跟去,还问他干什么。”何初南把手机塞口袋里道。
“就算那样还是等问他,他是他,我是我。”我摇摇头,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谁也不能替谁决定什么。
其实从早上我开始在意了,秦浅光今天难得的没出现,一次也没出现,要是往常,他总能从任何地方冒出来,但今天一天都没看到他。
我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说的是季斯年请我们去参加他表妹生日的事。
我跟秦浅光很少发短信,几乎没通过电话,因为认识以来好像都在不远的地方根本没必要通过电话联系,偶尔发的短信他也会立刻就回。
但半个小时过来了,还是没收到他的回信,我想他可能是睡着了,军训的时候男孩子比我们还累,也没太在意,最后抱着手机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还是没看到新短信,收件箱里一片空白,我连忙洗脸刷牙跑到楼下,也没看到他像平时一样拎着早餐站在树下。
“今天秦大帅哥怎么没来。”走下楼的王翠微四周望了望,也感到奇怪。
“你们不是吵架了吧?”他突然问,另一边东张西望的几个男生看到王翠微后向这边跑来。
王翠微一个哆嗦,拍拍我,然后很失淑女风范的拔腿就跑。
一群拎着早餐的男生从我身边扬起一阵风,追着王美女而去。
我掏出手机拨了标注着秦浅光的那一串号码,等了很久,然后听到一个机械化的女声重复着“你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去了秦浅光的班级也没看到他,最后听老师说昨天早上有人过来替他递交了病假条。
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又打了几次电话,却一直处在关机状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跟他相处了那么久,虽然什么都没问过,但对他的生活与工作我还是看出一点端倪的,只是他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便去问。
又过了两天,秦浅光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出现,手机也一直打不通,到哪也打听不到他的消失。这一刻我才真正知道,我一点都不了解他,关于他的事我几乎都不清楚,他父母是谁?做什么工作?他的兴趣是什么?这些我都不清楚。
“老是跳出来的消息窗口真烦,咦——是本市的消息?”坐在电脑前上网的金冥念道“昨天在G区某宾馆里发现一具女尸,是被人活活掐死,生前有吸食毒品的现象。。。。。。。”
“G区?离我们学校不远啊!”陈叶芬道。
“真不太平。”老大感叹。
“秦浅光还没联系上吗?”方晴抬起埋在漫画里的头,突然问道。
“。。。。。。。。”几个人安静下来,然后看向我。
“听说你们家秦大帅哥玩失踪?”何初南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你说他没事玩儿什么失踪,是不是军训受不了了?”何初南一边笑一边说,但我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看着我的表情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收起了笑容“你干嘛这个表情,看他都成人精了,你还怕他出事啊!”
我笑笑“是啊!他那样只有让别人出事的份。”话是这样说,但心里还是感觉闷闷的,有些不好的预感。
结果当晚预感就实现了,傍晚时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她开口就问我知道秦浅光在哪里吗?
我说不知道,但她还是追问个没完,说什么我一定知道。
“你够了没?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原本心情不好,被她那么一弄就更不好了,我愤愤的挂断了电话。
刚把手机塞口袋里,铃声又响了起来,还是刚刚那个号码,我按了拒接,她却不死心的一遍遍打过来,最后我忍无可忍“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半响他的声音才传过来,放柔了很多“抱歉,我有些激动了,我们能见一面吗?”
“不行!”我很干脆的拒接“我们现在在军训,出不了校门。”
“那我去找你好了,就明天下午吧!”她说的也很干脆“你几点有时间?”
“对不起,我不想见你。”我越加烦躁起来,听不懂的话我就跟你直截了当的说。
“那就这样了,明天下午六点我去你们学校找你。”说完不等我回答女人就挂断了电话,我握着通话已结束的手机胸口更觉闷的慌。
隔天女人真的来了,年龄不像我想的那么大,大概二十五岁左右,穿着吊带衫画着浓妆,不是那种气质型的美女,给人一种很妖媚的感觉,但不得不说真的很漂亮。
金冥看着远远走过来的女人,小声说“标准的狐狸精。”
女人走到我面前“能单独跟你谈谈吗?”
王翠微微微蹙眉,但还在拉着金冥和万晴走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她说。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行了,我还赶着回去呢。”我回道。
“我想说的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完的,走吧!”她不容分说的转身走了,不给我反驳的机会。
这就是听不懂人话的类型,我很是不情愿,但还是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最终我们在学校外的冰激凌店坐了下来,要了两份炒冰。
“你真的不知道浅光在哪?”她刚坐定就问道。
“如果你还追着这个问题不放,那就恕我失陪了。”我拉开椅子,站起来就要走。
她没有拦我的意思,只是接着说“我以为他去哪里都会告诉你呢,我找他几天了。”她抬头望了我一眼“能请你继续坐下来吗?”
见我坐下他又接着说“我需要他帮忙,很急的事,关系到人命,你如果能联系上他一定要转告他,我在找他,哦,我叫玫朵,你跟他说玫朵,他自然就知道了。”
她好像就坚信我一定能联系上秦浅光一样,“你到底从哪看出来我一定能联系上他的?”我问。
她摇摇头,然后苦笑“你难道就没感觉到,他对你不一样,只对你不一样。我看到过你们在一起时候的样子,我从不知道他还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我认识他很多年了,从他还只是个小屁孩的时候,我一段想看看他是不是有心?”说道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总之联系到他的话,务必让他联络我,告诉她我是玫朵就好了,真的是很重要的事。”
“你不是说有很多话说?”炒冰终于送了上来,我们的话停顿了下。
“其实也没什么,我很早之前就很想见你呢?想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他为了到这个城市,跟那个人反目,哈哈。。。。。你别放心上。”她笑笑,拿起钱包,掏出一张红色纸笔放桌上,站起来,转身走了。
“两份炒冰可用不了那么多钱啊!你还是拿走吧!”
“剩下的都算我请你的,吃的尽兴,我怕到时候浅光会说我小气。”说着她已经走出了店门。
我一口冰卡在喉咙里,半天没缓过来。
在店里又坐了很久,住到店里来来回回过了很多客人,服务员来叫我,我才反应过来,然后走出来店门。
刚走几步手机就响了起来,掏出来,来电显示上是秦浅光三个大字。
我按了接听键,然后放在耳边。
“西雨,是我,你现在在那儿?外面吗?我听到了车的声音。”秦浅光沙哑的声音穿过了。
“你到哪去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的平静。
“就出去两天,那个。。。。。。”声音停顿了会儿“你不要跟我联系了。”他说。
我顿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不跟你联系?”
他没回答我的疑问,接着说“最近可能有些奇怪的人去找你,你就跟他们说跟我不熟,千万要记住。”
“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我连忙问。
“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你不要联系我了,等我把事情解决了会联系你的。”
“什么事?是不是跟那个女人有关?”我突然想到了刚刚的玫朵,她看起来就不像什么正经人。
“哪个女人?”他疑问的声音传过来。
“今天来找你了,就是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叫玫朵的女人。”
“玫朵?是她啊!西雨——”那边的声音有点含糊,应该是在吸烟“你怎么会认识玫朵?”
“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事都不能告诉我吗?”
“玫朵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反正与你无关。”
我一怔,心跳好像也跟着少跳了一拍。
“好了,我挂了。”
在我什么话还都没说的时候,那边就传来了“嘟嘟”声。
作者有话要说:没来得及找错别字,看到的人告诉我一下吧!
说实话我对感情这方面真的很不擅长,呵呵。。。。。。。
还有,这是我的新开的文,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谢谢了—
、第三十五章
抬头望了眼天空;大夏天的;六点多钟天本该还很亮,但因为今天是阴天的关系,现在倒像已经八九点的样子。
厚重的云层黑压压的跑过来;像极了我此时的心情;压抑而焦虑。
我又反复拨了几遍秦浅光的电话,但从他刚刚挂了以后;再拨过去那头就只剩下一个机械的女声重复着“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好像快下雨了。”不知道是谁说了声,周围的人都不知觉的加快了脚步。
我看着刚刚出店门时握着的大红色纸币;十块钱的炒冰给人一百找,别人不觉麻烦我自己都嫌。既然人家都说请客了;我也没有骨气到把钱撕掉仍她脸上;况且她仍一边快说请客,又不是仍一百万让我离开秦浅光,我想我这辈子是没希望越到那么戏剧化的事情了。
算了,大不了回去请那几个丫头到食堂去大吃一顿。
我掏出口袋里的钱包,把一百块钱塞进去,再把钱包和手机一并塞口袋里,回学校。
好像真的快下雨了,我加快了脚步,迎面走来的人突然撞到我身上,手臂被撞的很疼,“没长眼啊!”我侧面狠狠瞪向莫名其妙撞上来的人,马路很快,他过来的时候我很特意侧身给他让道,结果他好像故意的一样,还是狠狠的撞到我身上。
瞪着他的时候顺便把他打量了一番,是个戴着帽子和墨镜的高大男人,帽子被压的很低,几乎盖住半张脸,更奇怪的是这样的阴天居然还带着墨镜。
“抱歉!”我向我点了点头,然后行色匆匆的转身走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心情不好的关系,所以刚刚才回那么气愤,不过他既然都道歉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伸手去揉被撞的发麻的手臂,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因为刚刚把手机和钱包放一边口袋的关系,所以左边口袋被缀的很重,但现在却没有那种感觉了。
我也顾不上手臂了,连忙去摸口袋,果然,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手机和钱包。
说实话,活了那么多年我都没遇到过当街偷东西的事情,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我大叫一声“小偷——”然后就追了上去。
男人身高腿长步子大,我在后面跑的气喘吁吁,但距离还是一点都没变短,反而越来越远。
更气人的是一路我都在在喊“抓住他,他就小偷——”却没出现任何见义勇为英雄救美的事情,所有人都茫然望着,或看到男人冲过去侧身让道。
虽然知道大多数人都不想多管闲事,但心里还是一阵难受,所谓世态炎凉就是这样吧!
终于男人的背影在七拐八拐间彻底消失在小巷尽头。
我双手支在大腿上,弯着腰大口喘气,心跳的很快,好像下一刻就会冲出胸膛。刚才一直在跑还觉得,但现在一停下来就有一种虚脱般的无力。
我一开始靠在墙上,后来身体顺着墙壁一点点下滑,最后干脆就坐到了地上。
那钱包里其实并没有多少钱,但是身份证银行卡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在里面。
还有那手机,对了,那手机,是秦浅光的。
一年前我从医院出来时,妈妈突然问我手机是不是丢了?
那一款手机是我上高二时石田先生送我的,国内买不到。
妈妈说什么别人送的东西要好好珍惜,怎么能弄丢了呢?
后来我就去跟秦浅光要,他只是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我半天,然后说“江西雨,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到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了。”
我知道这个人软硬不吃,只得循循善诱“那个是别人送你,你要的话大不了我以后买一个别的送你。你就把那个还我吧!”
他蹙眉“那个人很重要?”
我知道他说的应该是送我手机的人,石田先生对我们全家都很重要,我一直很喜欢他“嗯,很重要。”我回到。
他在身上掏了半天,最后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塞我手里,“以后我的东西都是你的,公平起见,你的东西也都是我的,当然,你要是想把自己打包送给我,我也会勉为其难的接受的。”他上挑眼角,笑的有些得意,有些孩子气。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样的笑容。
“你给我去死!”我感觉脸有些发烫,然后把手机仍到他身上,然后转身就走“算了算了,算我送你的好了。”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后,只是一直笑。
我最后还是收了那手机,他说礼尚往来嘛!你既然送我了我当然也要送你。
那个通体漆黑的直板手机,我一用就是一年多,再也没换过。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隆隆响起来,接着阴暗的天际闪过一道耀眼的白光。大颗的雨滴紧随其后砸落下来。
二中突然响起今天秦浅光在电话里说的话,不要再跟我联络了。那声音极其认真,他很少用那么认真的口气说话。
雨越来越大,打在身上有刺骨的凉意,接着淋湿了头发,侵湿了衣服。
冰凉的雨滴从头发上滴落下来,滑过脸颊,滑过眼角。一时有些分不清是不是有泪水也跟着雨水掉下来。
手机没了,打不了电话,钱都在钱包里。那几个丫头的手机号,还有宿舍的电话我都记不得。又是刚到这个城市,目前除了学校,对哪都不熟。最重要的是,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动。
今天一定是我的灾难日,真该翻翻黄历的。
“怎么每次见你,你都这个样子。”高大的身影站在巷子口,他双手插兜,头上戴着连着上衣的帽子。他身后马路上的灯光穿透雨幕勾勒出他的整体轮廓,整个人像被镀上一圈柔和的光。
因为逆着光再加上雨太大,我一点也看不清他的脸,但通过她的话,他应该认识我。
我在这城市应该没熟人才对,我努力辨别这他的面孔,但怎么都看不清楚,反而让雨水都进了眼睛里,又涩又疼,我只得低头揉眼睛。
踩着水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面前,带着湿气的温热大手抚上我的额头,然后低沉的声音从头顶洒落下来“你不会又哭了吧!”
我抬起头,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很熟悉,却想不起来,“你是?”我问。
他笑“忘了也应该,我们就见过一面,而且我还扮演的是坏人的角色。”
他蹲□说“哭够了没?”
我突然记起一年前有一个男生也是这样蹲在我面前说“哭够了没?”就是面前的这个人,名字却早就忘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我反驳,然后突然想起“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也很想问你这个问题,被人欺负了?被谁欺负了,跟哥哥说,哥哥帮你去灭了他。”
“手机和钱包被偷了,你能灭了那小偷帮我拿回来吗”我愤愤的随口说。
他摸着下巴“什么样的人偷的?”
我本来就是随口说说,看他挺认真的问反而不那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