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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流年录(gl)-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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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比起唐烟儿那稳赢的战斗,重头戏其实还在姜黎和有琴羽身上,唐烟儿甚至没有穿男装,一身女子打扮,明艳动人,哪里是准备去打架的,分明就是专程要去给姜黎加油助威的。

临行前,竹青冷不丁的问唐烟儿:“你摘了有琴徵的芍药?”

唐烟儿一愣,随即想起,是有这事儿,就点头。竹青不阴不阳的对她笑笑:“那是我的。”

自来到秀水坊,这还是唐烟儿头一次女装扮相示人,虽然大家都看得出她是女孩子,可是精心打扮过后自然不同,入场之时简直全场哗然,不少纨绔子明目张胆的对着唐烟儿大流口水。毕竟大家都是江湖中人,长得再好看也没有拳头硬重要,即使再爱打扮的女子也不可能如她一般精心装扮,华装彩饰——这哪里是来与人动手的?

她自觉反正已经在众位掌门面前露了一手,便索性破罐子破摔,张扬起来。几人按抽签顺序排出来,有琴羽先上,对上一个名门正派的少侠,那位少侠有些底子,却看得出来半点实战经验也无,毫无悬念的败下阵来将晋级的机会送与有琴羽。

到半上午时就轮到了唐烟儿,她提着惊鸿剑轻飘飘的从看台落入下面等候区,递了牌子登了记,才慢悠悠的走上台子。

与她对战的是一个年约二十的青年,将将卡在少年战的年龄线上,人倒正直,对她多看两眼便抱拳行礼,还道:“擂台比武,情非得已,若有冒犯,还望海涵。”唐烟儿一笑:“无妨,动手吧。”

青年摇摇头:“断无我先出剑之理,还是姑娘先请。”唐烟儿也不跟他客套,点点头道:“小心了。”话音一落她整个人鹞子一般急速前掠,青年大惊失色急忙后退,却立即被惊鸿的剑鞘横在了脖子,唐烟儿对他一笑:“承让。”

现场一时鸦雀无声,下一刻就喧哗一片,有人惊叹有人愤怒,大约觉得是青年放了水,或者觉得比试不够精彩,唐烟儿收了剑对主持仲裁的玄悲大师,秀水掌门韩绿一礼,请他们仲裁。

玄悲双手合十一声佛号:“辛未唐烟儿,胜!”

这下更是议论纷起,唐烟儿回来时秦奏凯打趣:“来年的江湖第一美人,非师妹莫属了!”“只怕不止吧,这次大会之后的江湖少侠榜,唐师姐定是榜首了。”钱铜也道,他已经去另一个场地参加完豪侠战回来了,也是首战告捷。

然后就看姜黎的了,姜黎对上的是个与她年纪相当的女子,可算是公平至极,那女子也仿佛很有些江湖经验,一上场就抱拳行礼,然后亮了剑,姜黎也亮剑行礼,随后请她先出手。她不是谦让,而是没有什么比赛经验,也不了解对方,先动手就会露出破绽,还不如把这先机让出去,自己好伺机而动。

对方也不客气,一剑刺来,姜黎见她一剑平实,毫无花俏,看不出什么名堂,便大胆接下,双方都是试探,剑刃相触,往旁边一滑,双方身形交错换了个位置便退了开去。

对方速度并不快,但是功夫也挺扎实,看来是个比较稳重的人,姜黎心想,自己平日也不爱争先,但若两人就这样一招一式的试探下去只是白白让旁人看清她的实力,她自衬有把握赢,脚跟一蹬地便攻了上去。对方似乎没有料到她会抢攻,横剑格挡,三招两式被姜黎化解,姜黎使巧挤进她身边,缩短两人距离不让她退开。

本来双方的剑都有三尺来长,是标准的单手长剑,打太过贴近的近身战并不合适,但是姜黎仗着自己轻身功夫更好,身形灵活,生生舍了优势逼得对方也不得不舍弃安全距离。她一路强攻,对方没有调整好节奏只好一路后退,不知不觉就退到了擂台边缘,突然一脚踩空,姜黎撤回剑一把抓住那姑娘,微微一笑:“承让。”

回头去人山人海里去寻,一眼望到那张明艳动人的笑脸,唐烟儿满意的对她粲然一笑,姜黎也回以一个安心的笑容。

这次是姜黎运气好,那个姑娘实际上并不如看上去那么经验丰富,姜黎的突然袭击和刁钻战术打乱了她的节奏,虽然她极力应付没在招数上露出破绽,却连连后退以至于退出擂台以外,事后那位姑娘也是懊恼不已。但,姜黎也不算胜之不武,战术也是战斗的一部分,因而她得以顺利晋级。

到了下午又轮到了唐烟儿出战,今天开始时就只剩下六十名少年,一上午刷掉了一半,到了下午只剩三十人对战,唐烟儿对上了一名兰若寺弟子。小和尚不过十七八岁,用一根熟铜棍,棍长一丈二尺,比他人还要高出好长一截,那名弟子身着武僧袈裟,露着一条胳膊在外面,肌肉虬扎,双臂都比一般人更长。

小和尚双手合十喧了一声佛号,摆好架势请唐烟儿出招。兰若寺的功夫最是稳重扎实,从理论上来讲,简直是唐烟儿这等喜欢偷工减料走捷径的人的克星。他那比一般棍子长出接近一倍的铜棍又能恰到好处的克制作为短兵器的剑,只要那棍子耍得灵活,要近他身都难,更别提打斗。

真是倒霉……这下由不得她不出剑了。

唐烟儿懒洋洋抬手甩掉剑鞘,银白剑身灌入内力轻微抖动,发出一声悠长龙吟,唐烟儿高高跃起,空中挽出的剑花被日光折射出千万道银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众人正在猜测这位一看就知道走轻盈一派路线的小姑娘要怎么才能杀进铜棍以内,就见唐烟儿在空中一剑斩下,万丈剑气破空落下,地上一声巨响,碎尸乱飞,小和尚及时滚去一边,地上已有一道几丈长的剑痕深深刻进擂台的石板地里。

观众尽皆惊呼,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更没想到分明轻灵的一个小姑娘竟然会选择硬碰硬的打法。唐烟儿笑得邪气,落在地上就又是一剑挥出,她一手剑气用得炉火纯青,恐怕多少前辈也不能及,竟然硬是把一把近身剑用成了长兵器,这下莫说她近小和尚的身了,便是小和尚想要靠近她也是不能了。

小和尚手里只是一根铜棍,哪里敢跟她的剑气硬拼,然而确实,少年战中能以剑气伤人的已经几十年不见了,也怪不得这些弟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唐烟儿就有一剑没一剑的在场内大搞破坏。小和尚疲于奔逃,场内地面被她搞得一片狼藉,姜黎对她真是毫无办法,那家伙看着还游刃有余,谁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呢?这样大规模的放出剑气,不知道是多耗内力的事啊!

便在他们都这样想的时候,唐烟儿突然追了上去,小和尚见她过来先是想躲,又见她没有放出剑气,于是举起棍子打来,唐烟儿泥鳅一样贴着棍子游进,立刻被小和尚换手甩出去,她一手抓住铜棍末端,一手剑气劈出,那小和尚见此哪敢停留,忙不迭的丢了棍子就躲。

唐烟儿一剑没有劈中却半点不恼,原来众人都看见,她那道剑气根本没有用上力气,只是虚虚一道吓吓那个小和尚罢了。可是小和尚已经被前面那些骇人的杀招给吓着了,见她挥剑而来,根本不敢硬抗,只得丢了棍子。

唐烟儿拖着他的棍子站在场中嘻嘻的笑:“如何,还打么?”

小和尚又羞又气又恼又没办法,只好脸红红眼睛红红的看了看自家师父,然后低头合十道:“施主好功夫,净空认输。”

“原来是净字辈的弟子啊……你的辈分倒是不低。”唐烟儿笑了笑,直爽的承认道:“是我耍赖欺负小师父了,小师父莫要见怪,你的功夫不错的。”

这算什么?净空瞪着那人扬长而去,深觉不值,不错……不错不也败在你手上了?便是原本可以挤进二十名以内,如今……也是没办法了……

“辛未唐烟儿胜!”玄悲宣布,又对唐烟儿道:“唐施主暂请留步。”

唐烟儿回头看他,分明一脸尊敬,不知为何姜黎就是在她脸上看到了‘你想干嘛,老秃驴?’这样几个大字,玄悲问:“请问唐施主所持,是否是令师之佩剑‘惊鸿’?”

“没错。”唐烟儿大大方方的举起剑展示,在场有年纪大一些,见识广一些的便又是一阵惊叹,直说时隔多年,竟然还能看到惊鸿剑在少年战上大展异彩,此生之幸云云。

玄悲点头道:“令师当年年少成名,唐施主也是少年英雄,令师定当欣慰。”扭头又对自家的小弟子笑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净空如今可知道了?”

唐烟儿都快走下擂台,回头看了一眼,姜黎迎上来道:“看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觉得,玄悲这老和尚似乎人还不错。”她吞下心里的疑虑,那么兰若寺对那些事情,到底知不知情呢?阿萨辛圣教的事情报上去这么久了也没有动静,他们打算假装不知吗?

竹青昨晚没有叮嘱有琴羽缄口,没成想有琴羽就真的跑去一五一十跟有琴徵说了,有琴徵中午脸色就不好看了,下午也没去看唐烟儿等人比赛。竹青见她没走,不由得问道:“你不去?”

“不去。”有琴徵坐在椅子上揉了半天眉头,方才开口:“竹竹,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竹青一愣,皱眉道:“关你什么事。”

“昨晚不是你要告诉我的吗?”有琴徵一脸无辜。

竹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哪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告诉你了!”

“那不知道是谁曾问我‘不问我做什么去了?’我以为这就是说你想告诉我呢。”有琴徵好整以暇道,竹青心中暗悔不已,嘴上却淡定道:“你记错了。”

有琴徵一时火起,却强压着,淡道:“不要去做危险的事。”

“你凭什么管我?”她的脸一板下来,竹青也杠上了,看着才软化了态度的竹青面上又覆上寒霜,有琴徵不禁懊悔刚才不该动气,便放软了话说:“我只是担心你。”

“哼……不必了。”竹青说着甩手就要出去,有琴徵不知为何,对待别人不管什么人,对方怎么样她都能保持笑容,绝对不会动气,但是如果面前是竹青……她总是能轻易牵动她心里最真实的情绪。

所以她一把扣住了竹青的手腕,竹青心里一惊就要挣脱,但是这回有琴徵要清醒一些,手指精确的扣住了她的脉门,把人扯回怀里一把压在桌子上。

桌上茶盏全被扫去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竹青……我真的很担心你。”她咬着下唇很认真的说,竹青也看得出她的认真,更看得出她此刻危险地气息,但是已经习惯了不妥协……“……多谢。”

“不要让我担心好吗?我只是想你好好地……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承担,就算你恨我,我也接受。”有琴羽说的分明不是这样,竹青努力的在她的眼里找寻真相,其实知道,自己心里早已经相信了有琴羽的话——她怎么会不知道呢?有琴徵是个绝不逃避自己责任的人,从一开始,她就不可能让自己一个人的。

可是那时,她终究是没有出现啊……

有琴徵把头埋进竹青的颈边,柔声说:“我接受你恨我,但是不要拒绝我,这一次应该换我来保护你了,不是么?如果有事,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明明眼里酸涩疼痛,眼眶都湿了,竹青还是强撑着说:“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在没有她的时候,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何况……她真的不应该被卷进来。

承认吧,不接受不是因为还恨她,只是觉得……那是一个应该永远都干净的人。

当初豁出性命去保全的美丽干净的她,就应该那么一直美丽干净下去。

竹青打定了主意,使劲闭了闭眼,逼回所有的酸涩,冷下声音道:“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个话呢?”

她清楚的看到有琴徵咬紧了牙,腮上肌肉都绷紧了,好久没有说话,于是她冷笑一声:“你凭什么以为,我要接受你?我为什么不能拒绝你?我已经……不再爱你了,你还希求我像原来那样被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什么都要听你的吗?”

有琴徵一动不动,过了好久,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出来,直起身子,脸上毫无温度的挂着优雅出尘的笑容,云淡风轻的说:“是么……好吧。”她松开竹青,礼貌的打开门,对外一张手:“那请便吧。”

竹青整整衣衫大步出门。门在她身后关上,她大步不停的往外走,一直走出了院子挤在一个墙缝里,这才停下脚步蹲□,她知道有琴徵关上门以后,一定是哭了。

唐烟儿没有想到竹青竟然会来找自己,一开门就看到眼睛红红的竹青,她下意识的探头去看有琴徵的房间。竹青一把挡住她,把她拉进屋子关上了门。

“呃……这是怎么了?”唐烟儿觉得很无措,竹青和有琴徵有些恩怨她知道,可是朋友嘛,说清楚不就好了?姜黎本来在给唐烟儿铺床,两人下午回来都累了,早早洗浴完准备睡觉。

竹青眉一挑:“你们俩睡一张床?”

姜黎脸瞬间就红了,唐烟儿却丝毫不觉不妥,点头说:“是啊,你和有琴姐姐不也睡一张床?”

竹青噗嗤笑出来,自己找了根凳子坐下笑得乐不可支,看看姜黎又看看唐烟儿。唐烟儿很不解:“干嘛……都是女孩子,睡一起怎么了?我和姜黎在青阳山上也经常一起睡啊。”

“你……噗……真是可惜啊,白长了那么聪明的脑子,姜黎我真是同情你!”

姜黎的脸又红又白,红是因为竹青拿她和唐烟儿打趣,白却是害怕她说破,她直觉今天的竹青很不正常,说话也是疯疯癫癫的,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别不是又和大师姐闹矛盾了吧?

绝对不能……决不能让她把她和大师姐的事情捅给唐烟儿知道,唐烟儿在感情的事情上相当迟钝,可能因为长久接触的都是男性长辈的缘故,去青阳之前身边也很少同龄人,她像男子一般豪爽爱结交朋友,对儿女情长却是一窍不通。姜黎无法预料她对这种事抱有怎样的想法,更不知道她对自己……

想到这里就心慌得不行了,就算知道唐烟儿是个那么狂傲的人,世俗规矩根本束缚不了她,可是……

唐烟儿看到姜黎脸色不好看,走过去隔在两人中间把姜黎挡在身后:“你发什么疯啊?有话出去说。”

下意识的回身捏捏姜黎的手,像是安慰自己受惊的小妻子一般温和的道:“我出去一会儿,你先睡吧。”

竹青什么也不说的看着她们俩,然后等唐烟儿开门出去了,才起身落寞的笑了笑,对姜黎道:“对不起,我只是很羡慕你。”

竹青看上去很不开心,唐烟儿就找人拿了好几坛子酒,两人跑到了九莲岛中心的九莲湖那儿,晚上那里只剩下空荡荡的座椅和观众席,两人坐在水边喝酒,唐烟儿只是陪客,拿了一小坛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竹青却是举着坛子大口大口的灌。

等她灌得差不多了,唐烟儿才问:“到底怎么了?”

“你不是……想知道是谁针对青阳派吗?我告诉你,是烈刀门。”竹青满身酒气对她笑笑,唐烟儿大惊:“什么?当真!?你怎么会知道?”

“不信你去问有琴羽,昨晚我去见烈刀门掌门雷成义,他也跟去了,想必这会儿,有琴徵也该知道了。”竹青混不在意的说:“我是森罗堂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森罗堂是什么地方……森罗堂是养狗的地方,谁给钱就给谁做事。烈刀门很早以前就和森罗堂有来往了,早到我还没有去森罗堂的时候……”她对唐烟儿笑笑:“所以到底是多早我也不清楚。”

她说完又喝,唐烟儿也不拦着,在脑子里急速的消化着这些信息,等竹青又喝空一坛,估计肚子装不下了,倒在地上慢慢道来:“我三年前被青阳派赶出来,废了武功,虽然自己一直很用心想要重新练起来,但是……你也知道那有多难。我无依无靠,又没有钱,一路流落到了扬州一带,你知道江南烟花之地,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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