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相逢未晚 完结-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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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先是激动了一下,随后又跟泄气的气球似的,蔫蔫的说:“算了吧,就我这点产量,还不够在县城里销。”
“你就没有扩大生产的打算?”韩勋问。
“贪多嚼不烂,还是一步一个脚印稳打稳扎的发展好,等过完年就要把店里的事情交给爸爸,还不知道他能不能胜任。”林墨叹息道。
韩勋挑眉:“林小墨你可别瞧不起人,我觉得叔叔未必就胜任不了。”
林墨狐疑道:“你怎么突然对爸爸这么有信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林墨不是瞧不起人,而是以他对爸爸的了解,他过于仁厚又缺少防人之心,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然而,林墨忘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天生的生意人。
韩勋笑得狡黠:“佛曰不可说。”
林墨笑道:“不说就算了,我还不乐意听了,憋死你。”
韩勋果然大叫:“林小墨你太狡猾了!”
林墨笑了,活该,谁让你卖关子!
、第七十一章 荒山
林墨让人在院子里用钢管和厚帆布搭了一个能把整个院子罩起来的大雨棚;雨棚与二楼的阳台等高;碗口粗的钢管穿过水泥花窗搭放在楼板上,钢管上方焊接了钢筋网;切好的肉块用扭成‘S’形的粗铁丝勾住一头;挂在钢筋网上。
L县冬天很少见太阳,也很少下雨雪,即使下雨也只是毛毛细雨而已;有厚帆布遮着根本不用担心淋着肉。白天揭开厚帆布,晾在院子里的肉能够很好的风干;晚上盖上帆布;四角掖好;馋嘴的猫儿看得见嗅得着吃不了,只能拿蠢蠢欲动的耗子泄愤,一举数得。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站在院子里,老得防着刚熏好的肉滴油,没熏的肉滴血水。因此大家干活时都带着草帽,林墨也给韩勋拿了一顶,韩勋一开始嫌帽子太丑不肯戴,后面好几次差点被血水滴着,才忙不迭的将帽子戴上。
不得不说韩勋的模样是相当有本钱的,一顶破草帽戴谁头上都会觉得又丑又土,他捣鼓了一下帽檐偏给戴出了几分西部牛仔的味道,林墨想看他出丑的心思落空,小小遗憾一把又去指挥大家做事情。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今天这批肉才算熏完,男人们搭着高凳将熏好的腊肉香肠小心翼翼挂好,女人们则忙活着做晚饭。
这些日子隔三差五的杀猪,半个月里已经杀了好几十头猪,血旺、猪肝、猪心、猪腰子、大肠还有装香肠剩下来的猪皮猪骨头,光是在这儿干活的二十多个人怎么吃得下?大半都放到小店里去卖了,为了最大限度盈利,林墨也不再弄那什么午饭预定了,程鸿手脚麻利,柳立也被他调·教出来给他做副手,再有其他几个人给他打下手,即使中午的生意比以前火爆了一倍不止,依然能够应付下来。卖这些赚来的钱,已经足够林墨发所有人的工资了,他琢磨着到年底一定要给店里每个人发个大红包。
除了在店里卖猪下水‘边角料’,林墨也拿了些腊肉香肠放到店里卖,价格跟别的菜差不多,但是单份量很少,愿意尝鲜的学生很多,只是尝过以后全都后悔了。不是后悔菜不好吃,而是菜太好吃,一块五的腊肉香肠几口就没了,一个个的全都吃不过瘾,偏偏别人还限量销售,有钱你都吃不到!
林墨的饥饿营销相当阴险而有效,已经有无数家长到店里打听他们的腊肉香肠是从哪儿买的,听说等学生们放寒假以后店里就开始销售,大家都憋足了劲儿等那天,甚至有不少人上赶着要交订钱。不用说,今年的年货就在小食馆里买了。
奸商林小墨这会儿已经刚吃完晚饭,大伙洗碗的洗碗,扫地的扫地,不一会儿就帮他把家里规整完毕,各自回家。
楼下的客厅和饭厅都已经收拾出来平时腌制肉,满屋子的腥味儿,黑白电视机抱到了林墨房间里,林书做完作业后就赖在林墨床上看电视,晚上跟他哥一起睡,小日子过得滋润极了。这会儿韩勋来了,小胖墩一下就有了危机感,吃过晚饭早早就跑到楼上‘占位置’去了。
以前家里房间不够,现在爸爸和奶奶不在家,韩坏蛋爱睡哪儿睡哪儿去,哥哥的床是他的!
韩勋分分钟就识破了林书的小心思,他不动声色的也跟着坐在床边看电视,跟林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多久一集电视剧结束了,要插播一集半小时的晚间新闻。林书才看了几分钟新闻,脑袋就开始跟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慢慢往被窝里滑,新闻还没播完,小胖墩就已经睡得呼呼的了。
韩勋二话不说抱起小胖墩儿,林墨压低声音问:“你干什么?”
“当然是抱他回房间睡觉啊,也就你惯着他,这么晚还看电视,要是叔叔知道该生气了。快点去把他房间门给我打开。”韩勋回答得理直气壮,同时暗含威胁。
林墨暗骂韩小人狡猾,磨磨蹭蹭拿着钥匙打开林书的房门,韩勋把林书抱到床上,甩甩手轻声说:“你弟弟真是重死了,真不知道他吃的什么。”
林墨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给小书掖好被角,见他床上被子有些单薄又从隔壁抱了一床毛毯过来,阿灰很黏林书,趁着人不注意跳上床钻进了被窝。小东西自以为藏得很好,实际上顾头不顾尾,被林墨提溜着尾巴从被窝里拉出来,捏着它脖子上的软肉拎回它自己的小窝。小胖狗趴在小窝里可怜巴巴的呜呜叫唤,奈何主人压根儿不吃这套,最后只能怏怏地蜷成一团缩进小窝里。
回到房间,韩勋已经把烦人的电视关了,速度在床上占据了一个有利位置。林墨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脸上发烫,故作淡定的脱了外套逛灯上床,刚一躺下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到脸上唇上,细碎而温暖宛如初冬的太阳。渐渐的,阳光的温度变得炙热,耳边只能听到彼此如雷的心跳和呼吸,身体渐渐被欲·望化成的热流掌控……
耳边有谁在轻声呢喃:“墨墨……给我,给我好不好?”
林墨迷失在欲·望中理智瞬间回笼大半,他用力推开韩勋:“不行。”
韩勋差点儿没从床上跳起来:“为什么?”
林墨到底脸皮不够厚,小声说:“医生说了要,要禁欲。”他的身体底子不好,如果过早过多泻阳都会给身体造成负担。老中医大概是看他年纪小,怕他年少贪欢特意把事情讲得很直白详细,现在想想都觉得耳根子烧得慌。
韩勋不满道:“可是你不是跟我说你已经好了吗?”
黑暗中,林墨的脸更红了:“我只是说我感冒好了……医生说我还需要调养。”
“庸医!改明儿我重新给你找个医生看1”韩勋到底不敢拿林墨的身体开玩笑,只能退而求其次:“那你帮我。”说着不由分说地将林墨的手按在自己的大兄弟上。
好大好烫!
林墨的手微微往后缩了一下,立刻被韩勋握住,他挣不脱索性眼一闭心一横,慢慢随着他的手撸动他的大家伙。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触感变得更加敏锐,林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手中的大鸟在他手中变得更大更烫,喷张的血管在他手中有力的跳动,尖端缓缓渗出濡湿的液体……
林墨长期干活,手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略显粗糙,然而这粗粝的触感几乎将韩勋逼疯,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理智全部被这只仿佛带着魔力的手全部吸干,沉沦欲·海不可自拔。他满足着又奢望更多,他翻身将林墨压在身下,滚烫的嘴唇不断在他脸颊上流连,舌头霸道地侵占他的口腔,贪婪地搅动着吸食着他口中的津液。
许久,滚烫腥气的液体射了林墨满手,他被韩勋吻得软软躺在床上,黑暗中,只有两人粗重的鼻息不断纠缠……
一夜无梦,次日,林书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自个儿的小床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巴撅得都能挂油瓶子了。一想到哥哥被韩坏蛋霸占了,就连奶奶捎带回来的那些好吃好玩的,都不能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韩勋串通好吴悠和司机忽悠老太太,让她误以为M国的东西非常廉价,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态,老太太扫了许多货,光是给村里小孩儿带回来的各种糖就装了几大袋子。
就算一家几兄弟还分个亲疏远近更何况是一个村子里的人?经历了上辈子那些事,村里谁家跟他家是真好,谁家靠不住,林墨心里自然是有杆秤的。就算这些东西在他眼里没什么大不了,却也不能白便宜一些人。林墨按照自己的想法,把老太带回来的礼物全部分装,村里各家各户都送了些,区别只在于多少厚薄而已。
甭管东西多少,总归是林家一份心意,更何况这些可是正宗的外国货,他们活了一辈子都还是一次见到,有谁不稀罕得紧?私底下,大家琢磨着林家这么大手笔,又是倒腾生意又是出国的,只怕是真的遇上贵人要发大财了!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更多的人却是想巴着林家发点小财,这年代的乡下人到底纯朴,并没有什么别的坏心思。
因此,送完礼物,林家在村子里的声望明显大大高涨起来。
借着这股东风,林墨忙里抽闲,向林常青提出想要承包村里四百亩荒山的计划。
这片荒山在青桐村与邻村的交界上,由于山上石头太多,荒草杂树丛生,村里人就算想开荒也没那么大的精力,特殊时期闹饥荒的时候,还有人在荒山上偷偷种点芋头红薯什么的,后来田地包产到户家家都能吃饱饭后,就再没人打这片荒地的主意了。
这片荒山一荒就是一二十年,山上的茅草比人还高荒得渗人,零星有几座谁都不知道年代的孤坟,密密麻麻的杂数灌木中也不知藏了什么,总能听到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半夜里听到能吓出人一身的白毛汗。谁家小孩儿犯浑不听话,大人只要一说把他扔到荒山喂野毛子,小孩儿保准不敢再吱声。
林墨小时候不听话也被威胁过,吓得不轻,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来开发这片‘梦魇之地’。
、第七十二章 荒山
林墨承包这座荒山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片荒山虽然是‘山’;其实不过是比村里其他地方地势略高些罢了;虽然山上灌木丛中,但总体地势还算平缓;一旦开发出来好好经营一定不会逊色与村里那些良田。前世;这片荒山一直空到几年后,被一个外乡来的老板开发出来种植果树,因为地价便宜;据说赚了不少钱。
他选择承包这座荒山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为了减少后期的麻烦和矛盾。
虽然承包土地都会签订合同;但是在青桐村人均也就一亩多两亩地的样子;他想一口气承包几百亩成片的土地;不可能挨家挨户到每个人手里去签合同,如果是直接通过村长签订统一合同,村里少不得会有刺头鸡蛋里挑骨头闹幺蛾子。要是到时候大笔的资金投进去,今天这家闹涨价,明天那家嚷着要收回土地,对付不认识的人还可以直接拿合同说事,对待沾亲搭故的同村人要是这么做可是会被戳脊梁骨的。
他倒不在意这些人怎么想怎么看,可是奶奶和爸爸能不在意吗?
然而,在没有培养出可靠的人手之前,贸然去外乡承包土地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因此,思来想去,林墨决定承包这片荒山。一来,荒山面积大,能够满足他当前试水的要求;二来,荒山是属于村里的集体土地,从来没有分产到某个人头上,现在他投入大量资金把这里开发出来,还每年支付村里一笔承包费,保管所有人都乐见其成,即使以后有人拿租金低说事,他也拿得出话来说。
而且,他相信,这片荒山开发出来后,只要常常雇佣村里的人帮忙耕种,酬劳上不亏待大家,相信绝大部分人不仅不会有意见,反而会支持他。
林常青显然不这么想——那片荒山都荒了多少年了,八九十年代都没人把主意打到它身上去,林墨能从那山上赚到什么钱?这孩子年纪到底还小,可别被人骗了。
“林墨,你年纪小不知道,那片山上除了面上有薄薄的一层泥,下面全是石头,种不了菜的,你别被人骗了。你要真想承包土地种菜,看好哪些田地了,你给三爷爷说,三爷爷保准帮你牵线把地承包下来。”林常青语重心长地说。
林墨与韩勋要合伙开火锅店的事情,他已经从儿子那里听说了,但并不赞成林墨承包土地种菜卖到自己店里。本来菜价就便宜,林墨真要承包了土地再请人侍弄,一来二去的花费只怕比从外面买还贵,菜品还不定有市场上买的齐全,何必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更何况,他还要去承包那劳什子荒山,那可不是三两万就能开发得出来的,真要投个一二十万开片荒山出来种菜,还不如用这钱再买间铺面好好经营。
林墨知道林常青是为他打算,笑道:“三爷爷你放心,没人骗我。荒山也不是我一个人承包的,我哪儿来的那么多钱?是韩哥看了觉得还不错,想包下来种着玩儿的。”林墨说的不算假话,只是偷换概念,把看上荒山的人换成韩勋,以此打消林常青的疑惑,顺道借韩勋的势堵住村里某些人的嘴。
林常青到底比村里别的人多几分见识,如何认不出韩勋开的是大奔,那么高档的进口车,在锦城都没见过几辆,L县里更是一辆都没看到过。韩勋开得起那么好的车,能缺钱?对他来说开发一座荒山还不是跟闹着玩儿一样简单?要是他能真把那座荒山承包并开发出来,对他对村里可都是件大好事啊!
林常青心中一动,抽了口烟:“小墨,你跟三爷爷透个底,韩勋家里究竟是做什么?你别多心,三爷爷没有别的意思,我看你们一家老的老小的小都是本分人,不希望你们吃亏。”
林墨心中一暖,他知道林常青是真心替他们着想,若这会儿还隐瞒,就真的寒了老人的心。
“三爷爷,你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告诉你吧,韩哥家在M国那边是个大家族,在M国、Z国都很有能量,他家里是他大哥当家,他现在想回国内发展。开火锅店、种地这些都是他试水的项目,所以,你尽管放心。”
林常青听后立刻笑了起来:“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你确定真的要承包那座荒山?”乖乖,韩勋的来头竟然那么大!
林墨笑道:“反正韩哥也是弄着玩儿,就当给我们村里做点贡献吧。”
既然林墨都这样说了,林常青还能有什么意见?那荒山真要开发出来了,好歹也算他一份政绩,就算他年纪大了做不了两年村长了,以后大伙儿也会念他好不是?
于是趁着年底,林常青在村里召开了大会,会后,综合村里所有人的意见将荒山以每年每亩100元的价格承包给林建,承包期限为三十年,承包费每年一付,从元月一日开始计算。鉴于是由荒山开垦成田地,前期投入巨大,前二十年承包费不变,后十年随市场价格变动进行适当调整。在承包期满前,青桐村无故不得收回土地。
青桐村老老少少加起来才不过四五百人,荒山承包出去后,按人头每人能分百十块钱,一个家庭少说能分三四百块,这钱跟白捡的一样,有谁会有意见?
背地里也有人笑韩勋和林建人傻钱多,那荒山能有啥出息?再多钱丢进去只怕也听不到个响。
当然,这些话,他们可不会当着韩勋和林墨的面儿说,他们又不是傻子,有冤大头上赶着给他们宰,他们还往外推。
村里人信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管林建与韩勋私底下如何协议,土地承包书上只认林建一人的名字。林建现在还在国外没有回来,合同写好后,村上已经让群众代表签字按手印并盖了章,电话里与林建说好,等他回来签了字合同就生效。
林建一开始也不赞同林墨承包这片荒山,林墨再三保证赔不了本,又有韩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