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宅斗修正指南-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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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宅斗修正指南 作者:小样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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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小女子穿越到了现代大家庭,誓把宅斗精神发挥到底。
上一辈子没防着被人斗死了,这一辈子要使劲往上爬将别人踩在脚底。不曾想,斗着斗着,一板砖砸出了某男新的未来。
上一辈子冤狱致死之前,她带给他唯一的心灵慰藉。重生后的心愿,只想好好活着,保护好她,顺便报报仇。
其实这就是个穿越女、重生男狼狈为奸的故事,再其实这就是个披着宅斗皮的宠文。
注:1、本文女主古穿今,男主重生,不喜,慎入!
2、男主重生之前为忠犬渣,忠的是别人;重生后为忠犬,死忠女主。1V1,生理上的双处!不喜慎入。
1偷情的
又是风雨雷电交加的夜。
和三天前相同。
神秘的漆黑的夜被一道道凌厉的闪电强势划破,紧接着一声惊雷震天动地。
按照老人带着神奇色彩的说法,这一声雷从天上打下来的肯定有东西。
是被贬思凡的仙女?还是打破了琉璃盏的宫娥?也或许是调戏了嫦娥被贬凡间的天篷元帅?
要放在以前,余当当一定会调笑着这样说。
可是现在,她严阵以待地缩在被窝里,因为紧张细小的胳膊不由自主地环在胸前。
这动作还有紧绷的肌肉和不由自主深锁的眉头,实在是超出了她的实际年纪。
余当当现在十二岁,但是穿越之前的岁数是二十一岁,嫁为人妇已四年。
三天前的那个雷雨交加的夜,她原本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是呢,嫁于表哥了四年,三天前表哥还是头一回踏进她的园子,准备同她圆房。
也说不准,她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他只一味宠幸西厢房里的小妾,谁曾想小妾包藏了祸心,还在园子里头偷起了汉子。事实摆在眼前,不管他信是不信,倒是实实在在冷落了小妾,愿意同她重新修好。
按理说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可她……丝毫不觉雀跃,也不知道要以何种心情何种姿态去面对表哥。她就是这样,作惯了嫡大小姐,被父母保护的太好,还天真的以为是自己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反之不是自己的抢来又有何用。她不去讨表哥喜欢,不去和妾争抢,甚至不懂示弱,不耍心机,更加矜持不肖去研究什么闺房之乐,所以才会一直讨不了表哥的欢心。,若不是有娘家的势力撑腰,恐怕她这当家主母的位置早叫旁人占了去。正犯难的时候,不曾想一碗加了“料”的八宝莲子粥竟送她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是幸呢还是不幸?一切都是如此的悬之又悬。或许重活一次是老天怜悯她的遭遇。
不过,现在的处境……
余当当颇有些嫌弃地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胳膊,叹了口气。心想,这姑娘都十二岁了,怎么身子还像□岁的女童似的。想当年她十二岁的时候,来了月信不说,胸前的两团子肉结结实实的也不小呢!可是现在这副呢还是个小平板呀。
肯定是吃的不好。
真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没人疼,唉!
余当当想当然得出了结论,又为自己当前的处境开始发愁,通过这三天的了解,她以一颗古代人的心大概清楚了自己现在的身世。
父亲是家中的老二,就是次子,说是某年带着母亲四处游历的时候,遇见了海难。余当当也就成了父母双亡的孤儿,跟随爷爷生活。
爷爷很富有,但貌似伯伯叔叔不怎么听话,分了家。偏宅和主宅相隔很近,是以所有人仍旧在一起吃饭,到了晚上各回各家睡觉。还有一个姑姑,应当是姑父倒插了门,同她一起和爷爷住在这个三层的大宅子里。不过,姑父和姑姑都很忙,她只在初来这儿的第一天见过他们一次。另外,和所有的大家庭一样,妯娌之间破事儿多,大伯母和三婶婶面和心不和(女人就爱这样),争着在老爷子面前表现。
这不,余当当一生病,两个女人表演的机会来了,争着要做陪护。到底大伯母没抢过三婶婶,三婶婶成功地做起了余当当的贴身陪护,喂水喂饭,擦澡换衣,亲力亲为。不过那是爷爷在的时候,爷爷要是出门了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比如现在,三婶婶在…嗯,应该是在偷人吧!
余当当闭着眼睛想,如果耳朵也能闭住多好,那些污言秽语就再也不能烦忧她了。
“别…那丫头才刚睡着。”说话的正是余当当那“温婉贤淑”的三婶婶。此时的她正半躺在与余当当一屏风之隔,紫色的不知道什么材质,但顶好看的贵妃榻上面,在她的上面还有一个男人。
“怕什么,我给她的药里加了颗安眠药,她已经睡熟了。”这时,男人也说话了。
余当当又默默叹了口气,因着那碗加过料的八宝莲子粥,她现在可是不敢乱吃东西了,要不怎么能听见这么一出好戏呢!
唉,她真的不想说这男人就是她可亲可爱的大伯父。
好狗血,好混乱,好龌龊。这样也算乱伦的吧!放在上一世,这俩货,一个是要点天灯,一个是要浸猪笼的好吧!
“别闹了,快过来,等会儿爸爸就该回来了。”很明显,大伯父欲急攻心,有些不耐烦了。
“哼,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儿都不长进,见了你爸爸就像老鼠见了猫,当年要不是你怕他不敢违背他,我才是你余大——余天民的老婆,我也就不会嫁给那个死瘸子了。”也很明显,三婶婶有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
看来这两人如此勾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余当当在被窝里掰掰手指头。只当是在戏园子里听戏了,现在演到“棒打鸳鸯各自飞,再会之时物是人非”,接下来就该演“莺莺私会张生”,戏里头可只唱了私会,具体干了啥可是没有一一表明。
余当当竖着耳朵,听得仔细。其实耳朵竖不竖,她听得都很仔细,隔不住离的近呀。
只听大伯父好一阵甜言蜜语哄好了三婶婶,两人进入了正题。
“晴,你的皮肤还是这么滑。”大伯父含糊不清地说。估计是面对玉体横陈馋得口水太多,影响了舌头的运转,导致了这一后果。
看来大伯父真是个没出息的男人,像没吃过猪肉似的。
又听三婶婶一声娇哼,似怨似喜,嘴上仍然不肯轻饶大伯父,很有些煞风景地说:“没你老婆滑嫩。”
大伯父只嘿嘿干笑了两声,似乎是嘴里正在忙着,没空回话。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的是三婶婶绵长的□声和大伯父紧蹙的呼吸声。
貌似两个人都爽到了。
可是苦了余当当。
作为一个成亲了四年却仍旧是处之之身的成熟女人来说,她即羞于听见这种声音,又忍不住地想听,听了之后热血沸腾,然后便觉更加羞臊。真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纠结的想哭。
耳边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了,没想到大伯父看起来挺瘦,体力倒是不错,就是上一次偷听表哥和他小妾行房,也没来这么久,这俩人果然是久旱逢甘露。只是,这让大伯母和三叔情何以堪。
余当当正杞人忧天的忧郁着,那边的两人也正行径在紧要关头,忽从楼下传来了余叮叮的呼喊声。
“老爸,老爸……”
只听外间扑通一声,想是大伯父直接从三婶婶白滑的肉体上跌落下来。紧接着就听三婶婶怒气冲冲地说:“慌什么,快点穿上衣服。”
又是好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声,皮带撞击着钥匙,磕磕碰碰伴随着唉哟声。
余叮叮正式登场,没有敲门就想直接往里闯,无奈何门锁了。
于是,她扯着尖利嗓子喊,“咦,老爸,老爸,你在吗?”
大伯父终于穿戴整齐,开了门,不悦地训斥余叮叮,“叫什么叫,大老远就听见你在鬼叫,没有一点儿规矩。”
可不,被人搅了好事,哪怕是亲闺女也照样得挨训。
余当当暗地里想笑,这戏越唱越热闹了,唉呀美中不足就是缺了盘瓜子和一壶碧罗春。
余叮叮挨骂,她高兴的只想鼓掌。她图的也不过是能爽一时就爽一时。
嗯,对了,“爽”这个字就是余叮叮教会了她这个古代人。
初来乍到那天,余当当一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余叮叮那张虽然美丽,但是恶毒的脸庞。
“死丫头,冬泳的滋味爽不爽?敢跟我作对,下回直接舒服死你!”
余叮叮戳着她的脑门,冷笑着说。
可还没等余当当明白过来是怎么个一回子事,老太爷领着一干众人到了,余叮叮猛地抱着她的脖子开始痛哭。
“当当,叮叮姐姐对不起你,不该由着你的性子任你胡来,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前天又刚下过雪,怎么能去学别人冬泳呢!”
不得不赞一声人在危急时刻的领悟力。就在余当当快被勒死的那一瞬间,顷刻便相信了自己魂穿这一事实,也顷刻便接受了与余叮叮敌对的另一现实。
于是,余当当眨巴着眼睛,委屈地道:“姐姐,不是你说周代的《井人钟》铭文:永冬于吉,可健身!爷爷,你可千万别怪叮叮姐姐,都是当当任性,当当只是想要身体强健一些,省得爷爷总是为当当劳神操心。”
那一刻,余叮叮在爷爷的注视下已经忘记了怎么哭。
梁子就此结下了。
这会儿,余当当这厢看好戏的心情正强烈着,却不曾想到隔岸观火殃及池鱼这个道理。
被自个儿老爹训斥的余叮叮,想是怒火滔天愣是把自己的脑门烧成了木鱼疙瘩,居然指着她亲爹尖叫了一声,道:“你和三婶锁门干嘛?”
噗,余当当差点儿没忍住嗤笑出来。锁门干嘛?自然是干点子必须得锁门的勾当。这孩子不是挺精明的嘛,前儿个在爷爷面前那戏做的一套一套活灵活现的,怎么今儿个赶上自己老爹的荒唐事就愚起来了。
这厢余当当正欢乐的紧,却不曾想余叮叮的吵闹声吸引来了不少人。只听到脚步声密集,没防着,一个比床高不了几许的小人儿,一把拉下了余当当的被子,咯咯笑着说:“当当姐,原来你没睡着啊,叮叮姐和大舅舅吵架了,你快点儿起来劝架。”
这个毁人不倦的小丫头是姑姑的小女儿蒋甜甜,牵着她小手的是不太爱说话的哥哥蒋晔。
哭笑不得的余当当没有回头,仍旧感受到了门边射过来的几道冰冷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在上个文结束时说很快就会回来的我 终于回来了,我不敢说其实我不在的日子里都是在存稿,我不敢说快一年了尼玛就存了一章,于是某天梦醒后顿悟,还是裸奔适合我。
另,家里的熊孩子快一岁半了,不会说话,但顶会闹人,一个人带孩子,表指望我一天会有个2345更,日更已是极限,碰到特殊情况还会请假。是的,不要鄙视我,请和我一起期盼再有一年半熊孩子就能上幼儿园了。。。做梦都想让他赶紧上上上。
以上就是我消失一年的全部生活,汇报完毕!
2多事的
生活就是一场闹剧,这句话非常适合眼下的余家。
不过,伴随着余家老太爷的粉墨登场,闹剧便似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余叮叮被余天民拉走了,蒋甜甜被蒋晔拉走了,老太爷只看了余当当一眼,面无表情地道了句:“早点儿休息。”也走了。
方才还热闹的房间只剩下了安雨晴和余当当两人。
像是不经意对上安雨晴投来的探究目光,余当当半倚在床上,声音细小哀哀切切地道:“三婶,刚才我梦见爸妈了。我妈拉着我的手正要说话呢,就被甜甜吓走了。”
这一声“三婶”,使得安雨晴愣了一下。想那余当当性格孤僻,与自己素来不亲近,何曾如此恭敬地叫过她三婶。
若不是因此,早些年得知余江民不能生育的时候,她也不会舍近求远,过继了自己“远方表亲”的儿子来养,弄得自己在余家的地位越来越尴尬。那刘真芹不过就是仗着自己出了余叮叮,才敢骑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嘛!
呸,说来说去叮叮和当当一样,都是女孩,若是她能笼络住当当,哄好了老太爷,将当当过继来,再将余大牢牢掌控住,看她刘真芹还怎么和她斗。
安雨晴盯着余当当看了好一会儿,见她枯皱个小脸,紧缩着双眉,再加上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神情。再一回想余叮叮像她妈一样趾高气扬的模样,这没妈的孩子啊就是惹人怜。就是不晓得方才这孩子是真未听见她与余大的动静,还是只是假装。不过瞧她这般的说法,就是听见了,也并不见得有心点破,说不定这就是投诚的意思。
安雨晴的心里存了份疑,面上便半真半假地擦拭着眼角,拍着余当当的手背,叹气道:“当当和三婶一样都是可怜人,当当是没妈的孩子,三婶是做梦都想当妈妈,要不以后当当就把三婶当妈妈吧!”
余当当真的很伤神,原本说出那番话,不过是想不动神色地解释一下她真的没听见他们偷情。谁料,这三婶不愧是大伯母口中过气了的戏子,过气至少代表曾经专业,这做起戏来可比余叮叮强多了。
余当当抽回了手,又不动声色地提醒道:“三婶婶不是还有旭初哥嘛!”
隋旭初,安雨晴的继子。余叮叮戳她脑门子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发笑,阴坏阴坏的,白瞎了那张白干白净的脸,瞧那样子是余叮叮的狗腿无疑。
安雨晴抽了抽嘴角,表情有些不自然,本想趁这孩子体病虚弱的时候,说几句感性的话,拉近彼此的距离感。见这孩子还是不适应与自己亲近,也就见好就收,毕竟她也没有天真的以为一次就能搞定。
安雨晴扶着额,似悲伤地道:“旭初跟我们一样也是可怜人呐,咱们以后多亲近亲近,可好?”
说话的时候,余当当已经闭上了困倦悲伤的眼睛,虽对于她的诉求未作任何表示,但她笃定了此刻的自己与余当当的关系已经今非昔比。
余当当心道,三婶你真的想多了。就以目前的形势,又不似前世里还有爹爹这个靠山,如今呐还是蛰伏,低调生存才是紧要,她可不想多惹是非。
半夜,安雨晴已经回了自己的宅子歇息。余当当辗转床上不能眠,思过去的亲情,忧未来的生活,脑门子生疼。
正忧伤着,一道黑影闪进了房间,余当当稳住了呼吸,未作声响。
只听见外间响起了嘘嘘索索之声,她好奇的紧,便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躲在里间外间唯一的遮挡处——一幅香木雕刻的屏风后,探头探脑的往外看。
立在贵妃榻边的黑影抬了头,黑夜中,少年的星目很好看,熠熠生辉。只是脸上那沉静到有些麻木的表情,实在是配不上这双耀眼的眸子。
少年是蒋晔。不爱说话的孩子,看着乖巧,心事总是最多的。比如,先前便教唆了妹妹掀了她的被子。现在呢,趁着夜深人静又来她的房间作何勾当?
余当当蹑手蹑脚地回了床上,面朝着墙,闭上了眼睛。
感觉人的呼吸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装作熟睡的余当当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蒋晔轻笑一声,一根手指头在她的脸上点来点去,指尖落在她尖细的下巴上,嘴角一扯,自语道:“越长越像小狐狸。”
犹在心惊的余当当还未回过神来,停留在脸上的手指便缩了回去,紧接着只听门“吱”了一声,像是被风吹动了一样。
余当当睁开了迷惑的眼睛,这冰凉的夜里已无一丝温热的气息。
这蒋晔也算是她的表哥。
表哥表妹,亲亲暧昧,看来搁哪儿都流行。只是这表哥虽说同她上一世的表哥一样,俊朗的都有些人神共愤了,但瞧这小小年纪便闷坏闷坏的,再长个几年定又是个吃人都不带吐骨头的主。
忽地又想起隋旭初那张阴笑着的脸,余当当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