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宅斗修正指南-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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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甜甜她……”
这话余当当还真就是故意气余兰芝的,自打一进门听见她说什么“甜甜还小…下那种药…太不是人”之类的话,余当当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尼玛,当初余兰芝给她和余叮叮下药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她自己不是人呢?
余兰芝没好气地瞪了余当当一眼,怒火却只能朝着别处发。
余兰芝说蒋邦:“好好管管你女儿,馋嘴是病,得治。”
一直没有说话的蒋邦,凉笑了一下道:“那也是你的女儿。”
反了,反了,今天全反了,连蒋邦也敢跟她这么说话了。
余兰芝气的咬牙切齿,忘记了既定的策略,也忘记了拉拢他的必要性,指着他的鼻子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
“妈妈,妈妈,咱们赶紧上楼看看甜甜。”蒋晔突然挽住了她的胳膊,打断了她的话。
余兰芝被蒋晔拉上楼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瞪蒋邦。
蒋邦笑了笑,他知道余兰芝那还没出口的话一定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了你,然后还和你生了甜甜”。嫁给他真的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吗?比错识了那个贝斯手,被他玩弄了感情,还要后悔吗?
如此说来,她前段时间的温存和蜜意,不过是用来哄骗他的?可她会图他什么呢?除非是图他不要让甜甜和蒋晔去争,将来余老太爷会给的余氏股份。
可她也不知道吧,接回蒋晔之前,余老太爷许诺过要给他和她的孩子百分之五的余氏股份。
他和她的孩子只有甜甜,是甜甜应得的,谁都抢不走。
闹得最凶的余兰芝走了,余老太爷被闹累了,回了房。其他人也都散了。
方水敬原想拍拍屁股潇洒地离开的,奈何一想起来害人的人是想害余当当的,便放心不下。
他见旁边没有了其他人,便问隋旭初:“猜到是什么人干的没有?”
隋旭初和余当当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这不明显的是心底有谱,不想告诉他嘛!
方水敬彻底的怒了,点着余当当和隋旭初的鼻子,气呼呼地道:“你,就算现在还不是恋人,也是我干妹妹吧!你,就算不是我好兄弟,也算是朋友吧!可你们一个两个的是不是就没拿我当过人看,这不告诉我,那也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水敬很是激动,直接导致了口水乱飞。隋旭初嫌弃地偏了偏头,躲了过去。
余当当离得太近,不好躲,被喷的太惨,满脸都是飞沫子,没好气地道:“现在我告诉你三件事。一、我现在是你干妹妹,以后是你干妹妹,到死了还是你干妹妹;二、他不是你朋友,他是你情敌;三、想害我的八成是刘定。我的干哥哥,现在你满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再哈拉一遍,欠下的那章,过两天补。至于是过两天的什么时候呢?大姨妈来袭,等过了这两天最难受的时候,就立刻马上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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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夏天的榆树林,阳光透过茂盛的枝叶洒下一地的斑驳,细微的尘埃犹如舞动着的精灵在阳光中滑出了最完美的弧线。
方水敬和隋旭初在这枝繁叶茂的榆树林里,无声地拆解着拳脚。
就在方才,方水敬受到了打击之后,傻了约莫有五分钟,指着隋旭初吼道:“你不厚道,你近水楼台,你趁人之危,你你你…抢走了我媳妇,我我我…要跟你决斗。”
余家不像是方家,有专门用于打架斗殴的练功场地,余家通常情况下不会有人的地方,也就是这榆树林了。
自现在的隋旭初来的那晚以后,余当当便再也没有踏进过这片带了点神秘气息的榆树林。这是自那以后的第一次,也是第一次瞧见隋旭初使出真功夫。
虽然他看起来并不比方水敬的功夫差,但是她总是提心吊胆地害怕万一方水敬一个不小心,打中了他的脑袋,把原来的那个隋旭初打回来了可怎么好!
离她不远的两个人都在卖弄着自己的格斗技巧。隋旭初的属于科班出身,一招一式都很有讲究。方水敬虽然野路子较多,但胜在实用。两个人斗得难舍难分,速度又快,不知道是哪个一个飞踢踢在了一颗碗口粗的榆树上,榆树叶子哗啦啦像下雪一样,落了满地。
这力道要是踢在了人身上,可怎么受得了。
余当当看得心惊肉跳,便在一旁跳着脚喊:“隋旭初快别打了,别伤着我方哥哥。方哥哥,小心!”
得,干哥哥又成方哥哥了。听得人心里一阵恶寒。隋旭初颇为无奈地皱起了眉头,他肯定晓得她是故意的。
可方水敬又不知道,余当当“方哥哥方哥哥”叫得他心里略微好受了一点儿,哎呀,虽然当不成情人,但还是哥哥不是!
其实听她这么娇滴滴地叫他方哥哥,也是一种享受。乍一听,像不像小时候演的红楼梦里,娇滴滴水做的林妹妹揉着手娟叫着“宝哥哥”。万一他或者隋旭初受伤了,余当当是不是也得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稀里哗啦下泪雨啊!
好男人不该让心爱的女人流眼泪,这么想着方水敬撤了拳,嚷嚷道:“不打了,不打了,没意思。我要回家调时差去了,调完了时差再约。”
说完人就跑了。
方水敬一边跑,还一边烦躁地想怎么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矫情!怎么什么狗血的事情都能被他碰上!想想还是他老妈赵雪娟有先见之明,要不认了这个干亲,连妹妹都不是了。唉呀,不想了,不想了,再想好好的一个妹妹也没有了。
隋旭初拽下了搭在树枝上的黑色T恤道:“下回不许叫的那么恶心。”
余当当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嘴上道:“成啊,我下回叫他敬哥哥。”
隋旭初白了她一眼,真想说她“你以为你是黄蓉啊”,想了想歪头看着她,笑笑道:“叫声初哥哥听听。”
“粗哥哥?”好吧,她不纯洁了。余当当的眼神下意识往下飘,飘到属于隋旭初身体的某点时,顿了顿,稍微有点儿脸红,遂移了目光直视着地面。
隋旭初听罢,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才点点头道:“这么叫也行,名符其实。”
余当当:实泥煤啊,臭不要脸隋旭初。
刘真芹一直到快吃晚饭的时候,才回了余家。
她没有去主宅,而是直接回了自个儿家住的夏桑馆。这还得感谢那个嫩模,要不是因为她,刘真芹在余家也没有这个地位,肯定还得和以前一样整天在主宅里窝着做孝顺媳妇。
这时候她还不知晓安雨晴要回来的消息,只是偶尔会觉得安雨晴不在的日子是如此的寂寞。要说人就是挺贱的,和人斗着斗成了习惯,一天不斗就浑身的不舒服,更何况已经有三年了,安雨晴都不在和她争锋相对。
眼看着人家越活越有滋味,自己便越活越不是味。
一下子想开,还是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情。安雨晴凭什么越活越好,还不是有个对她千依百顺的男人。
打小被人宠惯了的刘真芹,还真的没有被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宠溺过。
这便碰到了他。他比余天民年轻,比余天民浪漫有情调,更比余天民对她好。当然,她可是良家妇女,不要脸的事还是做不出来的,到目前为止她和他也仅限于精神层面上的恋爱,身体上的接触——吻面礼算吗?
想想她有多久没和余天民做过爱了?也是出了那个嫩模的事以后,她便从心底上排斥和他做|爱。不过她想她还是爱着余天民的,要不然也不会死守着防线,不肯和新近认识的他亲热。
女人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是三十的时候没当成狼,这四十的时候也难成的了虎。整天压抑着,皮肤也越来越差了。
要不怎么会说,女人像花,得滋润呢!
刘真芹颇为哀怨地进了门,便看见余叮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挂起了包包,换好了拖鞋,走到余叮叮的面前。
余叮叮刚睡醒一样,道了一句:“妈,你回来了。”
知女莫若母。刘真芹叹息了一声,坐在她旁边道:“说吧,什么事?”
余叮叮扶着她的膝盖,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蹲在她面前,拉着哭腔道:“妈妈,我又闯祸了。”
刘真芹又叹息了一声,真不知道她这个女儿到底像谁。她倾注了多少精力去培养她,结果培养出来的是个动不动哭着求她救命的孩子。
刘真芹近来的消沉和余天民有关不错,但余叮叮也脱不了干系。想想三年前,她居然和家教老师上了床,差点儿被余兰芝捉到把柄,刘真芹便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那次是余兰芝有意陷害,但据大哥派去收拾那家教老师的人说,家教老师一口咬定了余叮叮和他上|床的时候并不是处|女。
当时刘真芹听了气得半死,叫人狠揍了家教老师一顿,逼他写下了强||奸余叮叮的证明,又恐吓了一番,那家教老师出了宾馆的大门,便直奔了汽车站,回了老家,连学都没上了,这才算了事。
后来刘真芹没有追问余叮叮第一次到底跟了谁,这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她精心培养的女儿怎么成了这样。
比十六七岁就跟人跑了的余兰芝还叫人不耻,三年前余叮叮才多大,周岁还没过十四。
刘真芹揉了揉胀得发痛的额角,沉声道:“说事。”
余叮叮便说了上午余家主宅里发生的事情,当然,罪魁祸首是刘定,她不过是碍于哥哥的淫|威,不得不屈从的。
刘真芹深思了一会儿,决定得找刘定问问清楚,他做这个事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尾巴。
毕竟这事已经做了,先不论对错,单说这事要是被余老太爷查出来的话,就算都是刘定一手为之,但刘定是她的侄子,以后她在余家便又没好日子过了。
刘真芹先拨了刘定的电话,没人接,便又拨了刘宅的电话号码。
接电话的佣人将话筒递给了韩琦心。
朝琦心以前有多不待见刘真芹,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便更不待见了,甚至连以前的伪装也卸下了。
刘真芹才将叫了声“嫂子”,还没说其他的,便只听韩琦心阴阳怪气地说:“以后找你大哥,别打家里来了,就是打了你也找不到他。”
这就挂了。
刘真芹知道娘家肯定出了什么事了,若不然韩琦心不敢这么对待她。
这么想着,却还是生气,气韩琦心的态度,气她的耀武扬威,她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官家出身。
刘真芹握着手机的手还是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骨节深白。
可是气归气,事却不能不办,并且一刻都不能耽误。
刘真芹愤恨地套上了高根鞋,打电话指使司机来门口接她。
她要回娘家,就是没有余家的这个事她也必须得回娘家看看。
虽然她知道回了娘家肯定会憋更大的一肚子气回来,但于情于理娘家出事她都不能袖手旁观。
要知道娘家一倒,她是真的再无什么可以傍身了。
载着刘真芹的汽车驶过主宅的时候,余当当和隋旭初正坐在主宅前的葡萄架下剪葡萄。
隋旭初挑了个又大又紫的,拨了皮吸进了嘴里。
吃还没闲住他的嘴。
只听他道:“打个赌吧!赌她是去会情人还是回娘家?赌注一万块。”
余当当头也不回地问:“你押哪个?”
“回娘家。”
这时,余当当才回了头,笑眯眯地看他道:“我跟你。”
隋旭初想要骗钱花的心思落了空,笑道:“小气。”
余当当挑了挑眼皮道:“我小气?哪个王八蛋欠我一百多万,今天说还明天说还,三年了除了用嘴还了,还用什么还过?”
隋旭初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情绪激动可以理解,但是不可以人参公鸡。钱我一定会还你的,退一万步说还不上了,我卖身还不成吗?”
“不要。”
“真不要?”隋旭初上前了两步,前胸抵着她的后背,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滚一边去。”余当当红着脸挥舞着剪刀。
“是的,夫人。”
在余家这个布满了地雷的地方,适可而止的调|情可以有,太过亲近暧昧的一定不可以。
饶是隋旭初退的如此之快,方才他贴近余当当那一幕还是落入了蒋晔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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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蒋晔立在三楼,一直关注着余当当和隋旭初的一举一动。从一开始他便知道蒋甜甜肯定是误食了催|情|迷|药,起初他也只当是安雨晴所为,要不然余当当和隋旭初怎么就刚好不在家呢!分明是欲盖弥彰故意洗脱嫌疑。
直到隋旭初和余江民通完了电话,他并不像余兰芝那般仍旧保持着疑心,他相信安雨晴是清白的,也相信隋旭初的推论,甚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可疑人选。
此时,蒋晔隐藏在余家最阴暗的角落里,一如他阴暗的心,狂乱跳动着的时候,充满了怨毒和憎恨。
有对可疑人选刘定的,更多的是对隋旭初的。
敏感的他已经觉察出了两人不同寻常的关系,连带着也怨恼起余当当来。
怨恼她的不知廉耻,怨恼她的水性杨花。
若是和余当当恋爱的人是他,那她一定就是可爱的美丽的。可若是其他的任何别人,那她一定就是世界上最不要脸的女人,因为她背叛了他。
蒋晔被完全没有依据的背叛论蒙蔽了眼睛,就像是被猪油蒙了心,一心想着的便只有报复报复。
他需要盟友,需要支持,需要有人站着他的前头拉仇恨当炮灰。
他属意余叮叮,但她也不是三年前的那个笨蛋了,自打舞会上与她共舞过一次以后,他便三番五次地约过她,可是发出的那些信息就像是石头沉进了大海,没有一丁点的回音。
既然哄骗的没用,那就卑鄙一些,用威胁的好了。
他也看见了刘真芹坐着汽车出了门,他并不知晓她会去哪里,但他知道现在余天民也不在,夏桑馆里只有余叮叮一个人。
蒋晔悄悄地下了楼,确定了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又悄悄地向夏桑馆走去。
蒋晔到夏桑馆的时候,余叮叮正在楼上泡澡。余家的安保系统大都安装在外围,用于防范外来人的侵犯,内宅里头却是没有什么防范措施的。殊不知,家贼更难防。
一进了门,蒋晔便不再躲闪,直接上了二楼。
求助于刘真芹也并没有彻底缓解余叮叮的恐惧和不安,她总是不能忘记蒋甜甜那张稚嫩的小脸布满了红潮的样子,她想她是有些内疚的。
转而便又痛恨起自己的内疚来,痛恨自己不够心恨,甚至还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人。
余叮叮的心情很矛盾,她泡在温热的散发着薄荷香气的水里,渐渐缓解了疲倦和不安,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蒋晔听见了水声,便直接摸了过去。
他双手环胸,倚在浴室门边等待着。
毕竟擅自闯进女人的浴室,不是一个绅士所为。这和胁迫人不同,胁迫是计谋,顶多算是阴险狡诈。绅士可以是狡诈的绅士,却不能是下流的。
蒋晔自诩为绅士,自然不会做出让女人不悦的事情。
他要做的是会让他们都很愉悦的事情。
余叮叮穿了件薄睡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见蒋晔的一刹那,惊得向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来了?”
余叮叮立在浴室的门口与蒋晔对持着,对于他的到来,她很惊讶,更多的还是不满。
蒋晔抬手抚了抚她湿漉漉的头发,笑着道:“想你了,过来看看。”
余叮叮冷笑:“想我?想我死吧!”
蒋晔的无情,余叮叮至今心有余悸,这就导致了她时刻记恨着他。
女人本身就是记仇的动物,就像蛇一样,能准确地认出曾经伤害过它的人,多年以后还会伺机进行报复。蛇蝎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