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穿越成老大的女人 >

第44章

穿越成老大的女人-第44章

小说: 穿越成老大的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现在的,现在的情况是,聂政取了她,因她的身份摇身一变已变成了14K龙头老大的爱女。

而现在,就在向华炎,众所周知的自己的父亲重病将不久人世时,聂政非但瞒着她没有让她去探望,反而是借机一心想要吞下14K的地盘。

初夏的天气,景平却只觉得浑身冷的厉害,虽然命运已经发生了偏转,这次陪在聂政身边的人是她而不是林柔。向卿的那件事也变成了向华炎重病。

可是这两世,没有变的却是聂政的野心,以及他为了达到目的几乎不折手段的处事方式。

按理,聂政现在是向华炎的女婿,向华炎对自己竭力弥补的疼宠他应该都是看在眼里的,作为人婿,翁公病重他难道不是守在自己身边安慰陪伴的么?难道不管她让历史怎样改变,始终也变不掉男人眼底的那份野心和潜意识的利用?

景平决定她不能再沉默了,她必须要找聂政问清楚。晚上到近十点聂政才回来,景平当时并没有睡,她一直半靠着床垫在看书。

聂政推门进来时冲她淡淡一笑,而后就去了洗手间,洗漱完毕这才满身清爽的上了床,伸出大手环着景平的腰身把她揽进自己怀里,聂政的眼角眉梢方溢一丝的满足,却见景平正眉眼高挑,几乎是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聂政一愣,继而轻笑着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方道:

“你看你,嘴巴都能挂得起一个吊瓶了。怎么,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惹到你?”

若是往常男人此番动作景平怕是早就笑了,可是此刻她却根本就笑不出来。仍旧圆睁了一双大眼,神色异常认真的看着聂政道:

“听说爸爸的身体很不好已经住院了,而你作为女婿竟然在暗中开始侵占他的势力?这几日来,你背着我忙着的就是这件事吧?”

景平方以开口,就见聂政的神色飞快的黯了下去,男人脸色阴沉,眼底是一片什么不可测的飓风:

“你从谁那里听说的?”

“向卿,他今日来找我,说是爸爸已经生了重病住院,而你只去看过一次就暗中使坏想要吞并14K的势力?”

景平说完,见男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脸色阴沉的吓人。

景平唇瓣紧咬,见男人根本就无动于衷,下一句便不自觉的带了几分的轻蔑和怒气:

“聂政,让你丢开野心真的就这么难么?好歹爸爸现在还是我的爸爸,就算你野心勃勃想要坐拥香港半壁江山,也请在他断气之后再去争去夺可以吗?何必耍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景平的胸脯因生气而急促起伏,聂政却终于收起了那张宛若滴墨般的脸色。

面色平静却透着一股子明显的疏冷,他终于开口,声音却如北极寒潭一般冷彻入骨:

“景平,在你心里,真的就从来未曾全心全意的信任过我吧?哪怕我如今已经是你的丈夫?”

我不信任你?是我多疑无事生非么?

被聂政那样的眼神刺激的一抖,景平梗着脖子几乎想都没想就抬头冲她道:

“聂政,既然你敢开口提信任,那你敢不敢告诉我?新婚之夜你和我妹妹在书房里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在我不在的时候,你对她到底做了什么?!!”

话音一落,就见对面的聂政脸色蓦地白了三分。

见状,景平的心一直往下沉,终至沉入谷底。
 



 
 第 69 章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两人的视线胶着在一起,却没有任何一人率先打破这僵局。

景平的面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怒火攻心,她下意识的便抬手按在了肚子上。

聂政原本满眼的狠厉在见到她的动作时统统散去,面上浮起丝丝的懊恼。

该死的!他干的这是什么事?和一个孕妇计较什么?纵使再气景平怀疑自己;也不该跟孕妇置气。

大手试探的伸过去环住景平的肩膀;察觉到女人并没有抗拒,聂政这才舒了口气,右手顺着女人的腰线一直下滑到她的肚子上;而后把那只按住肚子的小手紧紧攥在手心。

见景平仍旧冷眸冷脸的看着他;却没了方才那股子决然心灰的摸样,他忙扯了扯唇角,斟酌着道:

“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不比从前,怎样胡闹我都纵着你。医生说最关键的就是前三个月不得出任何岔子,所以爸爸的事我才瞒着没有告诉你,就怕你伤心。”

眼珠子转了几下,对于男人的话明显还有几分犹疑,景平缓缓抬头看着聂政,凝眉道:

“就是这样?那你的意思就算是爸爸他……去了,你现在也会瞒着我?必须要等到三个月过去了才告诉我?”

聂政拧着眉目点头,景平却只想破口骂人。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对待这些事的做法竟然如此的迂腐?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倘若真的向华炎去世他还一直瞒着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就不怕自己会恨他?

摇了摇头,景平决定继续逼供。或许刚才两人的表现都让对方失望了,夫妻本是一体,若中间没有了信任,只会坏菜。

“那向卿今日过来说的,你想趁机吞并14K的地盘是怎么回事?”

不能再这样含含糊糊下去,景平很清醒的知道,如果她不问,那聂政一定不会主动告诉她。经过第三个人的口中说出来的事情永远不会是真相,她要听聂政亲口说。

看着那双秋水般温柔水润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执意要听一个真相,聂政苦笑一记,本来觉得这些事不告诉她比较好,省的她挺个大肚子还要跟着烦心。现在么,也罢,就顺着她的意思让她知道好了。

清咳一声,聂政道:

“事实恰恰相反,不是我要去争,而是爸爸。他求着我去争。”

见景平惊的瞪大了眼眸,聂政方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

“你脑子里那些想法我如何会不懂。向卿毕竟是爸爸的独子,爸爸假若去了,这亲手打下的江山自然是要尽数留给他的。

既然所有人的看法都是如此,我又怎会把自己弄成一个刺头,被人追着屁股骂狼心狗肺,不仁不义?

实在是……这是爸爸他唯一要求我做的事,委实推却不得。”

原来……竟是向华炎要聂政去和向卿争的么?只是为什么?

景平一脸不解。却见聂政淡笑道:

“这对父子之间向来就有嫌隙,而且向卿这个人刚愎自用,最爱意气用事。因为爸爸重病14K内部并不如表面上的那般平和,爸爸担心自己走了之后向卿会在有心人的怂恿下把偌大的14K搞得惨淡零落,是以要求我动手先占一半势力,以此来引起他的戒备和斗志。顺便帮他把向卿尖锐的个性磨平。待得局面得到控制,压制住那些想趁机骚动的人后,再把这些还给向卿。”

顿了顿,又听聂政接着道:

“这一切都是在爸爸的默许下进行的,不然你以为你男人我真就那么厉害,手眼通天,不过数日时间就能把爸爸打拼了一辈子的江山给吞没大半?”

原来如此。景平听完长长的舒了口气。而后又转过头扬着下巴看着自家男人道:

“爸爸就这样信任你?难道他就不怕你起了贪心日后食言独占?”

闻言,聂政的面色再次黑下去几分,伸手刮了刮小女人的鼻子,他道:

“你以为人都是你么?随随便便就乱怀疑我?别人的女人都是尽量把自己男人往好处想,怎么到了你这里我就越来越不堪了?”

看着聂政祥怒的表情,景平吐了吐舌头,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讨好道:

“怎么会,老大,不要那么小气嘛……小的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被她这样一闹,聂政哪还有那份置气的闲心?

两人本是坐在床边上,聂政的大手还环着她的肩,似是觉得手有些酸,他动了动手腕,而后把景平小心翼翼的抱起往床中心移了移,景平顺势在男人身旁躺下。

聂政至此,面上终是多了丝丝笑容。好心情的扬起唇角,他认真的看着女人的眼睛道:

“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就你笨,老是看不明白。现在于我来说,多几分势力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哪些都是死物,如何比得上你?

现在,我只想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能够留在我身边,我们一家三口一直在一起就好。”

闻言,景平的眼角有些湿润,看来在这场婚姻里,始终任性的人唯有她而已。

伸手下意识的环住男人,又想起林柔的事,景平眉眼微皱,却有些心虚。气氛正温馨,她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在这当口问清楚林柔的事。

却是聂政看出了她的犹豫,又接着道:

“你妹妹的那件事原因在我,是我利用了她做了一些事。但是我和她之间却是委实什么都没有。”

景平抬头看着他,男人的视线并没有半分的躲闪,面上一片坦然。

至此,景平心底已然是信了。

“那你究竟利用小柔做了什么?我能感觉到她似乎因为那件事很怕你。阿政,我们是夫妻。我的妹妹,自然也就是你的妹妹。”

景平是打定主意既然开了这个口就要把一切都问清楚,免得放在心里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揪心。

聂政刚要开口,就听见敲门声,他起身去开门,祁俊正站在门外,面色有几分急切的冲他道:

“大哥,沙塘那边又闹僵起来了,你还是快点去吧。”

闻言,聂政眉眼间闪过一丝厌恶,点了点头,示意祁俊到楼下去等他。待的祁俊下了楼,他方转身走回床边,拉过一旁的被子帮景平披上,而后看着她,眉眼温柔的道:

“我有急事要去处理,关于你妹妹的事,等我回来再详细的告诉你。”

见景平点头,他板了一下午的脸方柔化了几分,伸手捏了捏女人明显丰腴了几分的脸颊,笑道:

“别胡思乱想,女人我有你一个就够了,景平,你就跟我好好过日子吧”。

男人的声音始终是愉悦的。景平皱了一下午的眉头也不由的舒展,面上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她该知晓的,既然已经决定留下,就要好好的和这个男人过日子,是风是雨终是要一起度过。

脚踝一凉,待低下头去看,才发现上面多了一根红线,红线之上扣着一个指甲大小近乎于血红色的玉石。

景平一愣,却听得聂政含笑凑在她耳畔道:

“这是我们聂家的传家宝,老祖宗那里传下的东西,如今我给了你,你总该安心了吧。”

说完抬手如往常一般揉了揉景平的脑袋,而后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看见男人那挺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后,景平心里郁结散去的同时,看着脚踝处系着的鸡血玉竟有些发傻,她原先一直想要偷偷探取的东西,竟然这样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那时那刻,景平得到了心心念念的鸡血玉,却已经没有了先前要离开聂政回到现代的念头,然而命运就是如此反复无常。你想要的一直渴望的它却偏偏不给你,在你已经不需要安于平淡之后,这样的机会却又会突兀的摆在眼前。

那一日聂政的话言犹在耳,他说“女人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景平我们好好过日子。”

嗯,聂政,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景平躺在床上又睡了一个回笼觉,而后伸了伸懒腰去了一楼客厅,外面的天色此刻已经有些黯了下来。客厅里已经灯火通明。

何妈在厨房里敲敲打打准备着晚饭,林柔也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景平刚走过去,就见林柔抬头冲她柔柔一笑,而后便动了动身子移出点位置来。

景平在空着的沙发处坐下,抬头看向林柔,目光很有几分的心虚。

下午时聂政虽然没有解释清楚,然而景平心中的天平却毫不意外的倾斜在了他那边。她此刻已经相信聂政的话。林柔必然是受了些委屈的,然而和聂政却无一丝的暧昧。

景平松了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的阴暗。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对于林柔来说其实根本没有尽到身为姐姐的义务,心里有个声音却如催眠般一遍遍在耳畔说:

“小柔放心,亏欠你的,我必然都会用力补偿的。小姨,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光明的未来。”

可叹的是并非所有的亏欠最后都能弥补,还要看老天爷是否会给那样的机会了。

茶几上有一盘水果,景平抬手去拿,这时正在看报纸的林柔却突然弯□子就是一阵剧烈的干呕,待到数分钟后呕吐止了,她方抬头有些惊惧的看向景平,一张清美的芙蓉面此刻却白的跟鬼一样。

景平伸出去的那只手就这样突兀的僵在那里,她满脸怀疑的看向林柔,对方眼里的惊惧更甚,慌忙的摆了摆手有些口不择言的道:

“姐姐……你……你别误会……我没有……我没有怀孕,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林柔的话就如惊雷般猛的炸在耳畔,景平只觉得自己一时都有些呆傻。

下意识的便看向了林柔的肚子,那里一片平坦,根本没有半丝隆起的迹象,然而视线往上,林柔的那张脸此刻却已经煞白。

聂政走前的话言犹在耳,他说自己和林柔之间并无任何暧昧,他说只想要和她好好过日子。

又想起结婚那天晚上在书房听到的林柔的话“聂爷当真以为我不敢把你对我做的事告诉姐姐么?”

明明已经是初夏,景平却无端的觉得冷,很冷。她下意识的抱紧双臂,抬头再看向林柔时,少女的面色已经慢慢平静的下来。

林柔故作大方的冲景平笑道:

“姐姐,这两日有些贪嘴,吃坏了了肚子,在学校也是,吐得昏天暗地的难过死了。”

边说话便用一只手抱过景平的手腕撒娇。

景平一阵恶寒,此刻她心无杂念,只是用眼角悄悄的偷看林柔,不错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往常她对于林柔其实根本就没有如何用心去看,她心里对小姨的印象还残留在初到香港被她及时救下,并没有如前世一般受尽屈辱的经历,她原以为她的小姨此刻还如白纸一张。

这次她用了心看,却发现林柔的神色间明显慌张,虽然是在扯着她的胳膊撒娇,然而她的动作却稍显僵硬。最令景平心惊的是,她发现林柔的眉眼除了惊惧之外,还夹着浓烈的,几乎能把她烧灼的怨毒和愤怒。

虽然林柔微垂着脑袋,可是景平却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

这般浓烈的恨意?小姨她,究竟曾经历了什么?她为何会这般的恨着自己?

假如她真怀孕了,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会是谁的?

绝对不可能是聂政的。想起数小时之前男人还在这里,眸色坦然的和她对视,景平不会再怀疑。

许久之前听到佣人何妈与张姨说的闲话又齐齐涌上了心头,说是林柔被聂政送给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

难道……这孩子就是……?所以林柔才会对聂政那般怨恨?连带着对自己也尽是虚晃?

景平觉得自己已经离真相很近很近,只差了那么一小步。

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林柔如今不过在十五岁,合该是少女无邪不识愁的年纪,却出了这样的事?而且原因很可能是为了代替她……

眼角微微湿润,景平默默的闭上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以何种面目来面对林柔。

和善可亲的姐姐?血脉相连的亲人?

呵!她没有忘记自己穿越之初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变小姨的悲惨命运,把她的生活拉回正轨,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是如今呢?所有的事早已经偏离了轨道,只维持表面的平和来让她自欺欺人。

小姨的命运并没有半丝好转,相反因为她介入的缘故,竟让她的遭遇比前世更为凄惨。15岁便怀孕了么?而且这样的事,显然还是在被强迫的情形下?

任何一个女孩发生了这样的事只怕都不会再变回最初吧?怎会不恨?又怎能不怨?!

景平原本想伸手抱住林柔,手脚却完全僵硬,只觉得自己此刻丑陋不堪,甚至于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