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完美体改造计划-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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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响起。
姚月瞥了一眼，是尼克。他说，锂二氧化物可以有效减轻托尼的症状，让她在适当的时候给托尼来一下。当然，不能注射太多，否则托尼一定会从钢铁人变成锂电池。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
看来尼克Boss也学会讲冷笑话了，哈哈。
托尼的下一站是摩纳哥的赛车场，顺便洽谈新的合作项目。
所以，作为托尼的前秘书兼现任ceo，佩珀必须跟他一起去签署合作协议。理所当然地，姚月也被带了过去。
不过，在赛车场上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有个不要命的家伙做了两根带着高压电的钢铁长鞭，对着托尼和他的赛车一阵猛抽。虽然托尼勉强凭借着钢铁战衣和激光炮把那家伙给打趴下了，不过血液中的钯含量又有了急剧的增加。
他感到自己离死不远了。
在死去之前，他决定要和自己的最后一任女友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姚月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盏一千瓦的电灯泡，还是随时可能爆炸的那种。
***
史塔克大厦，夜。
据说，今晚这里将要举行一场大型派对，因为刚刚死里逃生的钢铁侠迎来了他一年一度（？）的生日。
对于托尼来说，酒和美女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佩珀根本懒得管他。或者说，她已经管不住他了，就像托尼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一样。
“娜塔莎，去布置一下会场。”
“好的。”
“娜塔莎，去把客人的名单打印一份。”
“好的。”
“娜塔莎，去给托尼送一杯柠檬水。”
“好……的。”
让她去送柠檬水？佩珀还真是放心托尼。不过话又说回来，托尼好像每时每刻都在出轨，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
看样子，当他的女朋友（之一），真是件既考验心智又考验毅力的事情。
姚月端着柠檬水来到托尼的工作室里，正好看见托尼对着镜子扣好了纽扣。镜中，他胸口上、脖子上的血管一根根凸了起来，而且呈现出病态的黑，又带着可怕灰白，看来，钯元素将他折腾得很惨。
唔，要不要给他来点儿锂二氧化物呢？
姚月正犹豫着，手里的柠檬水已经被托尼接了过去，一饮而尽。
“商业间谍小姐，我想，你是时候被解雇了。”托尼说。
“怎么，不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姚月背靠着桌子站好，抬头望他。
托尼看上去很疲惫：“我累了。”
“好吧，先生，我想我应该表现出一点诚意。”姚月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支装满药水且经过消毒的注射器，狠狠扎在了托尼的手臂上。药水缓缓注入血管里，顺着血液扩散。
托尼扭曲了一张脸：“你想谋杀吗？”
姚月拔出注射器，一粒粒地解开他的纽扣，黑色的血管已经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淡蓝，那一层诡异的灰白色也已经淡去。探照灯形状的小型方舟反应堆依旧在持续运转，除了阻止弹片进入托尼的心脏之外，也在源源不断地渗出钯元素，一点点一点地吞噬着他的生命。
托尼脸色一变。
“你知道？”
“先生，永远不要小看女人，尤其是自称商业间谍的女人。 ”姚月慢悠悠地将注射器的针头拔掉，丢进垃圾桶里。
托尼沉默良久，才问道：“你究竟想要什么？或者说，你的Boss想要什么？”
“你。”
“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在开玩笑，托尼史塔克。”姚月将注射器塞回包里，盯着托尼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从头到尾，我的目标都是你。”
托尼愣住了。
他狐疑地看着她，似乎在分辨她话中的真假。
她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满脸坦然。
“我勉强相信你这回说的是真话……”托尼长长吐出一口气来，“不过娜塔莎，你的药还真好用，能不能再给我一些？”
他一面说着，一面搬了一台电脑回到桌子上，又开始写写算算。
看来托尼不但是个鬼才，还是个工作狂和偏执狂。
姚月从包里拿出两支小小的药剂，放在他的电脑旁边，警告道：“我的老板说，它只能暂时缓解你的症状。要彻底解决问题，你必须自己去见他。”
“你的老板是谁？我该怎么找到他？”
“在合适的时候，他会来找你的。至于他是谁，我无可奉告。但是，他的目的可不像我那么纯良。”
“多谢你的提醒，娜塔莎。”托尼合上电脑，站了起来，又恢复了先前那副又痞又欠扁的模样，“我很怀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姚月扯扯嘴角。
看来这家伙不但是个工作狂，而且是个自大加自恋症患者。
“你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先生。我就算爱尽天下的男人，也绝不可能爱上你。”
***
生日派对该做些什么呢？
舞会？鸡尾酒？钢琴曲？无穷无尽的应酬？
绝不可能。
事实上，托尼的生日派对只有三样东西：酒、女人，以及他的钢铁战衣。
他穿着钢铁战衣，拿着酒，对着一群身材火辣的美女高声谈笑。派对中途，他还用胸前的激光束打碎了美女们抛到空中几瓶酒和西瓜，美其名曰：水果鸡尾酒。
佩珀气得不行。
但是，她必须得给他圆场。
不过可惜的是，醉后的托尼根本听不进她的劝告，反而更加胡来。最后还是他最好的朋友，6军上校罗德穿上他备用的钢铁战衣，把他狠狠揍了一顿，才勉强让他醒了酒。
姚月的联络器中传来了尼克的声音：“娜塔莎，我要见史塔克。”
“明白，长官。”
两个脚下喷着火的钢铁人一前一后地朝空中飞去。
姚月无奈，只得又对尼克说道：“长官，您必须给我配一架飞机。以及驾驶员。否则，我根本找不到史塔克。”
“我会的。不过娜塔莎，你必须找个时间，自己学开飞机，尤其是猛禽战斗机。”
“明白。”
***
当姚月终于找到托尼的时候，他正躺在一个巨大的广告气球里，戴着墨镜吃披萨。看上去，那个用来打广告的气球做得很像一个油炸圈。
她向尼克报告了托尼的具体位置。
不久之后，尼克坐着他的私人飞机赶了过来，穿着长长的黑色斗篷，来到托尼下方，喊道：“油炸圈先生，请你从那个东西上下来。”
“我拒绝。”托尼看也不看尼克，继续吃他的披萨。
尼克拿出通讯器，低声吩咐道：“娜塔莎，把史塔克打下来。”
您真是太有创意了，Boss。
姚月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从后备箱里取出一枚哑弹，替换掉飞机上真正的炮弹，然后对准托尼，按下了发射键。
哑弹准确无误地打中了托尼……手里的披萨。
披萨散落一地，哑弹也叮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你、真、的、太、过、分、了！”托尼从油炸圈中探出头来，冲着尼克大喊。
尼克同样冲着他大喊：“我请你吃午饭！”
看在免费午餐的份上，托尼终于慢腾腾地从他的油炸圈里钻了出来。脚底和手心里的喷气式装置同时打开，从半空中飘了下来。
姚月让驾驶员随便找了个机场降落，接着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尼克和托尼的午餐地点。
据说，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
“先生，我已经重复过很多次了，我不想参加你的‘超级秘密组织’……”
“你已经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而我，就是来解决这个麻烦的。你的朋友，就这么走进你的家里，穿上你的战衣，然后离开？……”
姚月走近尼克，递给他一份工作报告。
尼克扫了一眼，又问托尼：“锂二氧化物的效果还好吗？”
托尼透过墨镜，盯着姚月看了半晌：“他就是你的Boss。”
是肯定句。
“呵呵……”尼克指指姚月，挑了挑眉毛，“介绍一下，娜塔莎罗马诺夫，神盾局的秘密特工。”
“特工。”托尼点点头，嗤地笑了，“果然还是间谍。娜塔莎，这一回你是真该被解雇了。”
“你不打算解决你的病症吗？”姚月反问。
“我正在尝试每一组未知的元素，以便更好地代替‘钯’。”
尼克轻轻“呵”了一声：“我们为此做过更多的工作。”
言下之意是，与神盾局合作，是他最好的选择。
托尼沉默。
“把他带到岛上去。”尼克吩咐姚月，而后离开。
姚月无奈，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托尼瞥了她一眼：“你认为你留得住我？”
咔咔几声过后，他的头盔已经自动合上，脚下的喷气式装置也已经点燃，随时可以破窗而出。姚月靠近他，轻轻敲了敲他的钢铁外壳：“下一次可就不是哑弹了，油炸圈先生。”
28＇钢铁侠＋复联＇五
“我讨厌被威胁。 ”
“我同样讨厌威胁别人。”
一时沉默。
喷气装置渐渐熄火，钢铁盔甲也咔擦咔擦地自动收起，变成了一个便携式手提箱。托尼提起箱子，问道：“如果我不答应你们的要求，你们会怎么做？”
“说服波茨小姐。她一定比你更担心你的身体。”姚月答。
托尼点点头，“唔”了一声：“原来这才是你接近我的目的。”
全服武装的特工已经在外头等候。
他们上了同一辆车，直奔机场。巨大的喷气式飞机已经准备就绪，尼克带着十几个特工在机舱里等待。见到两人，他赞许地点点头：“娜塔莎，干的漂亮。不过，别忘了去学开飞机。”
托尼瞥了姚月一眼。
“特工小姐，你家老板打算把你培养成无所不能的全才吗？”
***
飞机降落在一处荒凉的海岛上。
托尼的心态比刚才好了不少，先去洗了个澡、冲了个浪、晒了个日光浴，才披着浴袍，坐在沙滩椅上，和尼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姚月和另一位名叫科尔森的特工一左一右地站在旁边，全神戒备。
尼克和托尼做了一次深入的交谈。
托尼基本上已经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他被绑架的事实，也对尼克所做的努力表示感谢，不过依旧不肯加入所谓的“超级秘密组织”。
尼克没打算跟他过多纠缠，吩咐姚月和科尔森盯住托尼之后，就匆匆离开了。对于他来说，宇宙魔方比钢铁侠更值得关注。不过，在临走前，他让人送来了一个大箱子，箱子上写着：持有者，霍华德史塔克。
霍华德是托尼的父亲，已经去世。
箱子里存放着他未完的手稿，还有几盘陈旧的录像带。
此后一连半个月，托尼都窝在小屋里，一面翻看着父亲的手稿，一面翻来覆去的播放着那几盘录像带。姚月会将一日三餐定时送到他的小屋里，看着他在空白的本子上写写算算，心里其实挺佩服的。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耐心和能力推演出那连串长长的复杂的公式。
托尼工作之余，经常会找机会跟她开玩笑，比如……“你又爱上我了？不然怎么天天任劳任怨地照顾我？”
那是怕你跑了！
姚月忍下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地说道：“你真该收一收你的自恋以及自大。”
“为什么？”托尼耸了耸肩，“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
姚月觉得她和托尼绝对有沟通障碍。
“不过娜塔莎，我很想知道，你除了提供一日三餐之外，是否还提供别的东西？比如……安全套。”
姚月很想把装满开水的杯子狠狠扣在托尼的脑袋上。
“接下来你是不是要问我，能不能提供一些‘别的’服务？”她觉得她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是打算这么问来着。”托尼依旧嬉皮笑脸。
姚月气极反笑：“托尼史塔克，我怎么记得你说过，面对我的时候，根本没有□的**？”
“这里只剩你一个女人，我怎么可能还有别的选择！”
别无选择？呵……“当然是有的。”
“那些男性特工？拜托，别那么重口，娜塔莎。”
“你的右手。”她闲闲地说。
托尼噎了一下。
好像从小到大，自从他拥有正常的性能力起，就从来没有动用过五指姑娘。花花公子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而且，在此之前……”
姚月屈起膝盖，对准了托尼的下身。托尼“喂”了一声，赶紧跳开：“你想干嘛？”
“你得先学会尊重别人！”
“嗷！别乱来！会坏的！”
***
每天姚月起床都会感慨，托尼的确是个难得的鬼才。
之所以不是天才，完全是因为他太欠扁了。
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他就已经将父亲手稿里残留的公式推演完毕，并且从录像带中找到了解决体内残留“钯”的办法。虽然希望很渺茫，可再也不像从前那样无能为力。
托尼离开了海岛，身后跟着两条小尾巴。
姚月和科尔森。
姚月再次回到了史塔克工业集团，继续做她的总裁助理兼秘书。佩珀只当托尼带着新欢度假去了，根本连问都不问。科尔森则自动自觉地给托尼当起了贴身保镖，兼监护人。
日子难得地平静，虽然偶尔会被加班累得直不起腰来。
不过体验人生嘛……总是要五味俱全的。
最近佩珀很烦，因为托尼永远都不会烦（？）。
她最近接到了一项指控，来自一位叫贾斯汀哈曼的参议员。哈曼起诉托尼及史塔克工业集团侵犯了自己的专利权，因为他已经把自己研发的海、6、空四类战斗盔甲申请了专利。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剽窃和诬告。
理由很简单，托尼才是发明了单人战斗盔甲的人。哈曼虽然一直致力于研发这种武器，却始终没有任何进展。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却将四种新型战斗盔甲抢先注册了专利号，再来指控托尼侵权，从法律程序上说，没有任何漏洞。
但托尼从来都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压根就没打算考虑专利权的问题，更没打算搭理哈曼。因为他觉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钢铁盔甲的缔造者，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钢铁侠，所以根本没这个必要。
于是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佩珀身上，包括一场即将到来的官司。
***
姚月又仔细研究了一次操作面板，竟然在右下角的角落里发现了四个比细砂还小的字：历史记录。
究竟是哪个家伙开发的用户界面啊……
字这么小、位置这么偏，诚心不让人看呢。
姚月好奇地点了一下，眼前跳出了长长一串清单，记录如下：
奔跑，速度＋1；
奔跑，速度＋1；
奔跑，速度＋1；
……
转弯，敏捷度＋1；
跳跃，敏捷度＋1，柔韧＋1，反应速度＋1；
击打，力量＋1，体力＋1，强度＋1，韧度＋1，酶活性＋1，反应速度＋1；
……
逻辑性思考，精神力＋1；
冥想，精神力＋1ooo；
冥想结束，精神力932；
意念控物成功，精神力＋21o；
意念控物失败，精神力＋2；
意念控物失败，精神力＋1；
遥感成功，精神力＋8o；
……
一路拉下来，清单很长很长，至少有几万条记录。她的每一次训练和打斗，都会为身体的机能加分；每一次拓展精神力的训练，同样可以为她的精神力记录提高很多个点。虽然增加的速度相当缓慢，不过依旧是在增加。
这是她身体改造的历史记录？
难怪不让人看呢。
有了这些历史记录，她就可以制定出更加完善的计划，让自己变得更强。
等等，她记得刚刚变成人造生命体的时候，系统君对她说过一句话：
“……将宿主改造成最完美的人类，然后杀死。”
***
“娜塔莎。”佩珀远远丢过来一封邀请函，“陪我出席哈曼的产品发布会。”
姚月接过邀请函，扫了一眼。
是贾斯汀哈曼的最新产品发布会，将展示最新的6、海、空三种战斗型钢铁盔甲，以及更完备的海6空战甲。最重要的是，他要向世人宣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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