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传说]泠梦-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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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的好处,他的口气依然十分戒备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期总算结束了
、第 256 章
【那是因为这回你背后有我们罩着。】泠在心中暗自说道,此地不在西天取经的路线上,所以有个漏网之妖王也属正常,一个心术不正的妖,堕入魔道也不意外,他和三哥入城时没有刻意收敛气息,被人注意到一点也不奇怪…
但泠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些缘由加起来太过巧合,原本打算仗着神通变化随卡拉夫一道探察妖王洞府,此时不免踌躇犹疑。
“泠儿在想什么?莫不是在打什么冒险的主意?”知泠莫若殷泽芝,他立刻担心起来:“不管什么事,先与我商量一下可好?”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想!”泠立刻否认,“三哥你误会我了!”
殷泽芝见他神色自若,心底还是隐隐不信:“但愿如此,最好不过。”
“随你怎么想好了~”泠见他态度狐疑,心里反而倾向去冒险一试,大概是逆反心理发作:“卡拉夫的气息好像在往外头移动,我们也快些回去吧!”
一路护送生魂回到身体里,老国王疲惫不堪,打了声招呼就去补眠,殷泽芝一脸严肃地盯着泠,直到他不自在地别开头:“我还没做什么,三哥就要定我的罪了!”
“这么说,你还真想做些什么咯?”殷泽芝眯眼问道。
没沉住气露了馅,泠恼羞成怒:“偏不告诉你!”
拉住亟待离去的泠,殷泽芝是难得的强硬:“不许乱来!”
“你等我乱来了再说吧!”泠哼了一声,到底没有挣开,这一整天也表现得循规蹈矩,让殷泽芝暗暗放下提起的心,不过他真是放心得太早了。
第二天的夜晚死一般的寂静,风中连一丝虫鸣声都听不见。卡拉夫的灵魂照例被怪风牵引而去,而这一回的跟踪者,仅有泠一人。他此番可下了大血本,将猴子叔叔昔年所赠的瞌睡虫统统丢了出去,也是殷泽芝没提防他玩这一手,才中招倒下,泠不确定瞌睡虫的效果针对殷泽芝,是否还能拖延很长时间,这会心里油煎似的巴望卡拉夫的速度能够快一些,再快一些。
“你终于来了。”花魁身着红色的舞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截嫩白的胸脯,随着起身行走一颤一颤。卡拉夫自诩老于世故,无奈阮囊羞涩,还是头一回见识到花魁级数的美人风情,不由面红耳赤:“抱,抱歉!”
对他纯情的反应,花魁娘子报以扑哧一笑:“好啦,我们快走!”玉指轻点,卡拉夫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缩小,然后被藏入一枚金耳坠所嵌的红宝石中。泠在花魁佩戴另一枚时,使了个障眼法,自己摇身一变,大大方方地盘踞在花魁的耳边,观察起路线来。
【好重的腥味,原来是只刚得人形不久的野狐狸!】泠看到花魁施了幻术藏起来的赤褐狐尾,不由撇了撇嘴,要么是花妖木魅,要么就是狐狸精,漂亮妖怪的种族果然总是那么几种,真没新意~
狐狸花魁紧赶慢赶,跑进了深山之中,荒郊野地,猛地出现这么个大美人,实在是有些说木跋螅妥磐匪坪踉谘罢沂裁矗鏊匙潘氖酉咦罂纯础⒂铱纯矗鋈环⑾忠恢衷谝估锷磷庞ㄓò倒獾哪⒐剑さ姆植伎此圃勇遥翟蚬媛傻仳暄殉鲆惶趼废摺�
花魁也注意到了蘑菇:“原来这回换成了荧菇啊,可让我好找!”顺着荧菇的指引,她顺利来到一棵参天古木下,左绕三圈,右转三圈,泠暗自记着步子,眼前一花,发现自己这边三人正站在一个黑黝黝的洞穴入口处。
“媚儿你今日怎么来晚了?今个大王心情不好,待会献舞时可要小心些!”一只明显是兔子成精的长耳侍女抓着狐狸花魁的手低声叮咛道。
“谢谢姐姐提醒!”花魁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扶了扶耳边,对这做贼心虚的表现,泠叹了口气,施法将卡拉夫的气息掩盖得更深,免得还什么都没探听到就露馅完蛋。
花魁踏着碎步急急朝妖王洞内赶去,路上时不时可见一堆不知是人是畜的白骨,闹得卡拉夫心惊胆战,耳坠晃荡的得厉害,泠无法,只好也拼命摇晃起变化后的身体来,免得让人看出端倪来。
【什么天罡变化,一点也不好用!】泠在心里抱怨道:【以后再不做这种傻事了!】
花魁心中不安,并没注意到耳边异状,来到日常举办宴会的洞穴外停住了脚步,她一手提裙,一手轻轻放在胸口,好似这样便能平复起伏不定的心情。
蓦地,一只毛茸茸的脑袋突然搁到她的肩膀上,吐气成腥:“这不是~媚儿么~”
花魁被他吓得幻术失效,裙摆下“蹭”地窜出一条大尾巴:“二二二…二大王!”
青色的狮妖嘿嘿笑了两声:“本大王有那么可怕么?”
“没没!”花魁结结巴巴找了个借口:“大王还等着我去献舞,您,您怎么不在宴会上?”
“想给我家哥哥跳舞唱歌的狐媚子多的是,不差你一个,不如来陪陪我?”狮妖目露垂涎之色:“你觉得这主意如何?”
“我…”花魁暗自心焦,只是面前也是个心狠手辣的煞神,她一时想不出摆脱之法,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算啦算啦,等你跳完了再来寻我吧!”狮妖忽然放过了她:“不过你要是不来寻我怎么办?”
“二大王您放过小狐吧!”美人含泪,楚楚动人,饶是狮妖亦不禁心旌摇曳,一手轻轻拍着她的粉靥,顺着摸向她的耳朵:“放过你,可以,把这个留给我。”
泠在看到青狮王的第一刻起,隐隐就有不好的预感,当对方把手伸向耳坠时,便确认了自己的暴露,可是他并没有揭发出卡拉夫的存在,这是为何?
花魁见他伸向的耳坠不是卡拉夫躲藏的那一只,立刻放心地摘了下来:“您,可要好好收着呐~”不自觉地带上了红粉场中惯有的娇声细气。
狮妖接过耳坠,拧了记她的腮帮:“待会我也会去看你跳舞,可要跳得更好看些。”
花魁盈盈入洞,狮妖却站在原地不动,两根手指掂着耳坠晃了晃:“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声气突变,这讨人厌的腔调让泠的牙根都觉得痒痒了:“你不是青狮王!你是孔宣!”
“你也不是耳坠!你是天底下最能惹事的小龙!”孔宣又晃了晃耳坠:“你知不知道,自己可是羊入虎口了,要是里面那只老东西晓得你自个送上门来,不知要多高兴!”
“里面是谁?要抓我做什么?你莫不是在骗我吧?”耳坠一扭一扭的样子很可笑,孔宣努力忍住:“咱们待会再细说,先进去,不然那老家伙要对我起疑心了!”
把耳坠往怀里一塞,扮作狮妖的孔宣大摇大摆地进去,大大咧咧冲座上的老妖拱一拱手:“兄长,何事如此面色不豫?”
那靠在搭着虎皮的宝座上的,正是泠之前雷峰塔里见过的金毛犼,见是狮妖问他,那阴沉沉的面色方略好一点:“狮猁贤弟,这烦心事不提也罢!来来来,请上座!”
【狮猁?不是青狮么?】泠十分疑惑,本来青狮王会又变成金毛犼的座上宾就很奇怪了,但现在看来好像孔宣冒充的不是青狮王,那他现在到底是谁?
其实泠有所不知,文殊菩萨有两只狮子,一只是他以前认识了的青狮王,另一只就是现在孔宣假扮的这只狮猁王了。当年在孙悟空西行时,它曾冒充过乌鸡国王三年,直到唐僧师徒来了救起真国王后,才被拆穿西洋镜。而且这狮猁王还是一只,咳咳,被骟过的公公狮子,这一点估计孔宣是绝不会让他有机会知道的~
话说佛门的坐骑纷纷脱了束缚,这狮猁王也随波逐流逃了出来,只他天性凶顽愚钝,当年食人造业,为文殊菩萨收伏后,除了菩萨出门充当一回脚力外,平日自有人喂食,菩萨非是定要渡化他不可,只要不逃跑也懒得理会他。千万年这样的日子过惯了,骤然得了自由,他竟茫然四顾不知该往何处去,偶然的机会碰到了金毛犼,他在佛门灵兽中战力不错,但在菩萨们的坐骑里却是敬陪末座,对于其他几人一向做小伏低,金毛犼顺势就将人留在身边,以为臂助,也不知是何时被孔宣掉了包,金毛犼是一点也没察觉。
“嗯?兄长的那位小美人呢?” 孔宣关心道:“今日不是该来了?”
提起这个,金毛犼脸色一下又变得很差:“甭理她,我们兄弟自己乐自己的!来人,上酒菜,上歌舞!”
狐狸花魁本是为了探听谜语才来,但是今夜公主意外不在,令她暗叫不好,然而妖王下令,不敢不从,伴着丝竹之声,摆动腰肢,翩翩起舞。
作者有话要说:私人原因更新慢了,抱歉
、第257章
作者有话要说:发不上来真不是我的错……
“舞美,人更美了。”一曲舞毕,孔宣拊掌笑赞道。
金毛犼闻弦歌而知雅意:“贤弟若是喜欢,便教这婢子到你身边伺候枕席吧。”不过是只小野狐,入不了他的眼,他真正在乎的,是……
“我们迟了。”耳熟的声音,分明是据说已经死了很久的观自在菩萨,令泠略有些吃惊的是,菩萨今时今日,竟是换上一袭道袍,用一根木簪挽着最简单的发髻,也不梳妆,也不挂那些璎珞等等的饰品,看起来少了几丝宝相庄严,多了几分仙风道骨。
【哈,没想到他竟是这副打扮,太出乎我意料之外,难道有人想到玉虚宫门前负荆请罪、迷途知返、改邪归正?】孔宣不屑的冷笑在泠心头轰轰然作响,心情似乎十分激荡。
【嗯?】泠的鼻音表达了他心头的疑问,不过孔宣却没有满足他的好奇心:【这种陈谷子烂芝麻的老黄历,让你家大人给你说吧!】
“哼,原来你们还舍得出来!”金毛犼见了来人,面色略缓,口气却硬梆梆的。
图兰朵公主轻嗤一声,神情傲然地越过金毛犼,在他下方左右摆着两把大圈扶手椅,图兰朵往右边那把上慵懒一靠,举手投足见流露的媚态,令得底下大妖小怪,哈喇子流满一地,心中扼腕这女人怎么偏生是大王的,太可惜了~
金毛犼因着图兰朵背后之人的缘故,一直对她的傲慢诸多忍让,这一回也不例外。只是他眼底深处暗含戾气:【等你没了利用价值……】
那边泠忽然很恳切地对孔宣心道:【我错了,即使是同一张脸,冰清玉洁还是要比卖弄风骚稍微入目一些。】
孔宣被他这心血来潮的一句话弄得愣了半天:【什么?】
【听不懂就算了。】孔宣不认识嫦娥,泠先是愕然,旋即释然,就算洪荒时代地广人稀,也不定人人能有那一面之缘。
图兰朵公主漫不经心地盯着自己新染的手指甲:“又有人来送死了,他身上气运格外浓厚。我瞧着添上这么一个魂,咱们所谋之事,该能有八、九成了。”
“哦?”金毛犼不喜反疑:“可有仔细盘查过他的来历?”对于意外,无论是往好的抑或坏的方向,他总是抱以十二万分的小心,这样的做派让图兰朵很是瞧不上:
“一个落魄的流亡王子而已~这都要畏首畏尾,我倒不晓得你还是个怕事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疑似菩萨的道人开口为金毛犼解围:“我们所行之事,万不可泄露一丝一毫,不然前功尽弃,永无翻身之日。”
图兰朵似乎对道人又敬又怕:“我知道了,确是查过那人来历,并无可疑之处。”
道人了闭了闭眼:“如此甚好。犼道友,你可将谜语交代给公主了。”
“希望在每天白昼死去,却在夜晚重新诞生;热血如火焰般燃烧,但当一个人死去,它就会变得冰冷;唯有你,图兰朵公主,能让一个男子燃起烈火的冰块。”金毛犼一边说,底下的妖怪们一边大声鼓噪地恭维他什么“文采风流”、“才华横溢”。
【这也实在太……肉麻了~】泠假装搓了搓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原来金毛犼给那公主出的,也是这等情思绵绵的谜语?】
【这……】孔宣难得尴尬:【这样的宴饮,我平时能不露面就不露面,非得露面,不过应付一阵便走开,并不久留。反正酒酣耳热之际,无人会注意我的去向。今日要不是你这胆大包天的小家伙突然出现,我也不会待那么久。】说着说着,那点尴尬消散无踪,变得理直气壮,仿佛泠欠了他天大人情。
泠哼哼了两声,但现在正落在孔宣手上,吵起来难免吃亏,遂将这笔账暗记在心,日后定当“相报”。
花魁垂头立在一旁,微抖着的耳坠泄露了她那激动的心情,除了泠和孔宣,没人注意到这事。
金毛犼阴着脸,对于底下的奉承拍马似乎一点也不高兴,图兰朵公主亦然,她突兀地站起道:“我回去了!”
金毛犼嘴里不知嘟囔了句什么,被道人略带谴责地瞟了一眼,这才不情愿道:“路上小心。”
“我送送你。”道人起身,泠兴奋道:“咱们跟上去!”
“咱们?不不,跟上去的只有我!”孔宣蓦地咧嘴一笑,掌上暗运玄功,泠只觉眼前五色彩芒一闪,再睁眼看去,竟已回到暂住之处。
“泠儿!”不用回头,泠已经能够想象出三哥的表情是多么的“狰狞”,猛地回过身来,立刻扑进殷泽芝怀里:“呜呜呜,三哥,孔宣好可怕啊,他是个大坏人!”
“嗯,孔宣?”满腔的担心,满怀的怒气,此时被泠祸水东引:“你怎么遇到这人?”殷泽芝皱起眉头。
“事情就是这样啦。”泠将经过同殷泽芝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一脸虚心认错地低着头扭着手:“三哥,我以后不敢了,你就原谅我吧!”
见他一脸后怕,殷泽芝就是十分的恼火,也减了八分,只是怕他下回还是这般任性胡来,板着脸道:“现在晓得怕了?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泠拉着殷泽芝坐下,在他身后捶背揉肩:“三哥不要生我气了。”
见泠讨好地凑在他身边忙乎,殷泽芝最后一点火气也被打散:“好啦,别装模作样了!”
“嘿嘿~我是真心的,真心的!”泠强调道,但没过一会就漏出心事:“三哥,你不会告诉爹亲吧~爹亲很忙的~”
“嗯?”殷泽芝挑眉:“合着你献殷勤半天,就是防我告状那!”
“才不是三哥想的这样,这个只是很小很小,很小一部分的理由!”泠连声喊冤,摇着他的肩膀:“三哥这样想我,实在太过分了!”
殷泽芝按住他的手,调皮一笑:“那还是想了——不过你要我不说,也可以,只要你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泠警惕性很高:“你先说说看。”
“我……小心!”就势背起泠往傍边一跃,只听轰隆隆声响不绝于耳,有人砸穿屋顶不停,穿过床板地面,直到地上多出个深坑来。
“什么人?”殷泽芝喝问道。
坑中之人似乎被砸晕了,半天没有动静,反是泠不自然道:“三哥,你放我下来~”听着不似恼怒,更有些…不好意思?
后知后觉的殷泽芝方才发现,自己的手似乎搁在不得了的地方——情急之下,他托起泠的臀部就往外纵身,到现在都没松开那两瓣浑圆。蓦然醒神,顿时一僵,这从掌心传来的热度和柔软,教他心如鹿撞,放也不舍,继续握着也不妥了~
泠两颊做烧,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他背上跳下,殷泽芝十分遗憾:“泠儿,我背得动你,不碍的。”“根本就不是这个缘故!”泠狠狠瞪他一眼:“有旁的人在~你可别乱来~”
【那没有旁的人,是不是……】殷泽芝心道,只是考虑到大坑里那碍眼之人,方才按捺下不说:“我下去瞧瞧是何方神圣!”
“咳咳…呸呸呸…”话音方落,坑底之人忽然有了动静,泠听着声音倒有几分耳熟,迟疑地对着坑中探头探脑:“下头可是白象王?”
用和自己庞大身躯不符的敏捷从坑里跳上来,白象王紧张地拍打着身上尘土:“啊,是你啊…小龙君,你祖母也在吗?”
“…不在。”
“噢~”口气十分遗憾,不管殷泽芝要杀人的目光,他大咧咧往两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