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天才圈养计划 作者:樱桃樱-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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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他歪过头,不知为何,起了捉弄的心思,说道:“圣都南是考试编制的哦?”
“诶?”她愣住,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话给震住了。
“看上去……”他用书本挡住了嘴,只能听见透过书页发出的含糊声音:“你不一定能进A班啊……”
被扑过来的裕子伸手揉乱了头发,听见她高傲的声音:“本小姐可是天才哦~你还差得远呢。”
“喂喂……放手啦……”他恼了:“一开始还装得这么淑女……真是暴力……”
……小打小闹之中,似乎是没有了之前那层陌生的隔阂,两个人开始了不知道该说是针锋相对还是欢喜冤家的一段日子。
其实在最初的好感之后,并没有喜欢她的心情。
也许是同类之间真的可以互相感应,松本裕子就像是高傲的公主,和他一样,都只喜欢接受别人传递来的好意,而因为他的玩笑,似乎对方也有些生气地在后来布置餐具的时候嘲讽了一下他的身高。
大概是小孩子的天性使然,非常俗套地,直树想起来不小心混入自己的书中的一本俗气的爱情小说。
——虽然彼时他还不太懂得爱情的定义,但他却习惯性地用在了反击上。
以至于,看到对方略略变红的眼睛和带着哭腔的声音时,他一时手足无措。
再怎么早慧,也只不过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听见对方口中的好意被自己所“摧毁”时,说不安是不可能的。
于是,就在这儿双方都退了一步,双方,又都进了一步。
就好像是卸下来彼此之间的防备,而开始尝试着靠近的小动物,一点一点地,就这么熟悉了起来。
之后果不其然地,松本裕子以仅此他的入学成绩进入了A班,并且因为外表乖巧可爱的原因,人缘也非常的好。
……虽然还带着一丝同为天才的骄傲,可是有他这个伪冰山在,裕子的那点小脾气完全就是在众人的可接受范围之内了,甚至因为她仅次于直树常年大考年级第二的成绩,即使是学校和班主任方面,也对着她有时早退去上芭蕾课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因为练习芭蕾的原因,两人的身高又隔了那么一些些,这让自认生长发育一直优于同龄人的直树暗自耿耿于怀。
没有被说出来的原因,还有……明明一样背负着天才的名号,为什么对方可以活得那么恣意却好像从未偏离过父母给定的轨道。
他只是想不通,而因此,更加地在意了起来。
***
11月12号,他的生日。
早上吃过了纪子为他准备的海带汤之后如往日一样来到了学校,从来没有对任何同学说起的他,却惊讶地发现桌板里有着一个精致包装的礼物盒。
对方笑吟吟地走过来,邀功一样地凑在他眼前道:“生日快乐——!”
然后就不由分说地拿过他手中的盒子自顾自地拆开:“这是我亲自做的蛋糕哦,不可以浪费我的心意!”
……怪不得昨天放学时和他说明天不需要一起走去上学,原来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么。
默默地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勺子,不理睬四周围听到裕子声音而围来祝贺的同学们,他尝了一口蛋糕。
栗子的味道甜甜的,却不腻味,就好像裕子平时给自己的感觉一样。
明明那么地“纠缠”着自己,却从不会做一些过分的事情让他感到困扰。
“怎么样?”她紧张地看着他。
“啊……还不错。”他看了她一眼,微微勾起嘴角,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以后如果要找妻子的话,就找一个厨艺好的女孩吧!
***
之后,就是她的芭蕾舞年度公演。直到那时才知道对方的母亲原来是千叶小有名气的芭蕾老师,而她的工作室每年的演出都会吸引非常多的观众。
会知道这个,完全是因为某一日,当两人一起走在了回家的路上时,突然就被她拉住了胳膊,然后被这么祈求道。
——说是祈求或许有些过,但是看到怕冷的她在深秋里裹得严严实实的毛绒帽子下露出来的双眼,和为了吐字清晰而拉下的围巾,忽然觉得如果拒绝,会是一件很过分的事。
此时正逢纪子已经怀孕八个多月快到预产期的日子,作为一个面上虽然从不表露但内心却还是二十四孝好儿子的直树也略微犹豫了。
而后来裕子也正式地去拜访了一次入江家,表达了这样的希望。
“希望伯父伯母,还有直树君一起来看呢。”她微微地笑着递上了制作妥贴的请柬。
只是因为日子实在不巧是在工作日,入江重树表示他作为社长实在是排不开空档于是也没有办法带纪子一起去之后,就变成了直树一个人的旅行。
虽然工作室是在千叶,但表演却还是东京的一所小剧院举办。
直到演出开始前还收到了对方用小心翼翼语气发出的短讯,早早坐在了剧院内穿着被纪子强烈要求的小西装,不顾一边阿姨们传来的“好可爱”的窃窃私语,直树盯着那条简讯默默地叹了口气,感到一丝无奈。
——这个家伙,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么?
而那时的他,还浑然不觉自己的想法中还带着一丝自己都还没有察觉的气愤。
……然后,就是一场惊艳。
虽然说彼时的他年龄还小,不知道“惊艳”为何物,可到了若干年后的某一天,某位已经被奉为男神的少年在好友递来询问“诶诶这个是不是就是你的女朋友”时见到了已经长大了的她又一次穿着芭蕾舞服的照片时,才恍然大悟。
所谓“惊艳”,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他这么想着,却只是默不作声地别开了头,说了一句“别这么无聊。”就打发了过去。
然后回忆中浮现的,就是当初那个稚嫩的身影。
一身黑色的芭蕾舞服,脸上画上了不属于她年龄的深色系妆容,就这么一个轻巧的旋转,跃入了他的眼中,从此不再离开。
公演之后一起结伴回家,经历了自家弟弟惊心动魄的出生过程,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会一身冷汗冒出。
如果不是有她陪着的话,自己的心情一定……不会那么安定地守护着自己的妈妈的吧。
——愈发庆幸起了对方的存在,愈发地……在意起了她……
所以当被要求穿上纪子作为礼物送给她的洋装时,直树心里也只是抱着“既然帮了这么大的忙,让她开心一下也是绅士该做的”这样的想法而已。
不知道为何,却在再一次被说到了两人身高差距时,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然后才发现,就在不知不觉中,自己早已萌生了保护对方的想法。
而被那样地像后辈一样地对待,让他平生第一次在心里产生了怨怼的情绪。
之后就是一场冷战。他不开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地没有找来。从临近期末到暑假来临,她也没有主动来找过他。
和纪子提出了想要去练习网球的想法后,曾经被惊讶地问道“为什么会想要去学习这个”时,心里想的和说出来的回答其实大相径庭——
“那样就可以有保护别人的力量了。”
然后竟然,她就这么跟了过来。
……他还记得那一天才开始练习没多久,指导老师就带了负责监督他们的须藤学长去了一个交流比赛,留下了其他几个二年生来看着他们练习。
而那个一如既往的,穿着蓬蓬洋装出现的女孩子,正从他的面前,轻轻巧巧地走了过去。
赶快地结束了对打的一局就走过去时,发现负责的一个二年生——千石清纯已经和对方聊了起来。
然后自己……就上去打断了他们。
直到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这么做了的直树突然觉得,这种陌生的情绪,在他的生命之中,既然发生了一次,就会再发生第二次。
被裕子问及为什么会选择去打网球时,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她快要摔倒时护住了对方。
虽然好像手臂被隐藏于草坪之中的石头给磕伤了,心里却还是很高兴。
因为,这一次,他是来保护的那个人。
即使悄悄地掩盖住了却还是被细心的对方发现了伤口,听着对方那命令式的语气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什么,只是乖乖地去清洗了伤口之后买了创可贴。
……有一个朋友如此地关心自己,应该是足够幸运了吧?
***
虽然不是没有见过对方哭,可是那一次的暑假,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就这么带着哭腔地扑了上来然后伏在他的肩膀上那么伤心地哭泣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平时虽然会觉得对方会露出不符合年龄的老气横秋的语气,但是对于本就早熟的他而言,倒是一个很好的同伴。
毕竟不是每一个天才儿童,都有幸,能够在自己孤独的幼年中,遇见另一个相似的自己的。
安抚性地拍拍对方的背,听着她断断续续地告诉自己事情的经过。
夹在两人中间的,是下午被她捡回来的小狗,乖乖地不同于刚刚的又吵又闹,安静地呆在两人中间,舔舔爪子,又舔舔对方,似乎是也想要安慰她。
……这只被叫做“小小”的狗狗,倒是意外地通人性呢。
想起了下午不小心弄乱了的绘本,那些简单却又不失精致的画中,让他看出了这个家庭的不同。
只是……这么想着,又不小心,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那个……隔着画纸,所碰触到的柔软地方。
被惊动的一池春水,被搅乱的心思……出乎意料地,开始了笨拙的安慰。
即使手段拙笨也没有关系,只是不想让你,再露出这么伤心的表情。
即使那时,对对方的定义还只是比一般朋友关系要好上很多的青梅竹马。
即使那时,她还时常以逗弄他为乐让他时常失去分寸。
却还是……见不得那些泪水。
在那个繁星满缀的夏夜里,星光透过窗户照在那两个身影上——
柔声安慰的男孩,和依旧细声抽泣却已经浮现出了被安抚神色的女孩。
似乎连月光都被感染,大片大片地挥洒下来,给这幅画面点缀出了一片柔光。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很多年后,当这句话被已经长成少女的她在杂志上写了这么一句话时,他看到后竟是反驳不能。
【……只是,多么庆幸,又多么忧心,】
【庆幸于,可以参与你的人生,忧心之于,我们太过熟悉,以至于模糊了真正的……那被称之为‘感情’的东西。】
“但是……”合上那本杂志,已经成为清俊少年的天才君,眉角微挑,唇边弧度上扬:“还是庆幸的成分多吧。”
多么幸运,在至近距离……与你相遇。
、野外合宿~同床共枕!
直树背着我到了爸爸们坐着休息的地方,意外地;我发现樱和纪子伯母也在。
定睛一看;发现已经搭起了好几个帐篷;远处还有一个搭起的像灶台一样的东西。
……看这架势,是要住在外面了的节奏?
“裕子——!”见我被背着回来,樱慌张地跑过来:“怎么了?哪里受伤了么?”
“啊哈哈,”我搭着直树的肩膀;单脚下了地;解释道:“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膝盖摔破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纪子手里拿着毛巾和创可贴也凑了过来:“来,先擦一擦然后帮你贴创可贴吧。啊;不对;我先去沾湿了再给你,干的擦不干净就不好了……”
看着纪子伯母走远,一边的直树开口:“抱歉,都是是我着急着赶回来的原因让她摔倒了……”
“啊啊并没有这回事啦!”我连忙要收解释道:“我自己也有责任的,脚下的路没看清什么的……”
“好啦!”过来后一直没说话只是仔细观察了我的伤口后的樱分别敲了我和直树一个栗子——“直树让裕子不小心摔倒了要批评,但是你并不是故意的呀,背着我家裕子回来这件事真的是做得很棒呢!”说罢,她揉揉他的头发:“谢谢你啊,直树。你已经变成非常棒的男子汉了哟!”
“至于你……”樱气势十足地叉腰看着我:“作为一个芭蕾舞的练习者,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腿不能受伤的道理不懂么?”
——呜哇,樱的魔鬼教练MODE开启了好可怕!!
我缩了缩肩膀,暗戳戳地试图把自己藏到直树的背后去,直树也非常有义气地上前一步,然后扶着我的手,以免我摔倒。
“好啦,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伤口,不要这么生气了。”纪子伯母见情况不对,也赶快上前拉着樱:“裕子也不是愿意受伤的呀。”
“先来擦擦吧。”拿着沾了水的毛巾,机子让直树扶着我坐到一边的折叠椅上。
“啊,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见纪子蹲下来想要帮我擦伤口时,我连忙阻止道:“伯母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吧,就不麻烦了。”
“那好吧,”纪子把毛巾递给我:“要小心点哦,虽然会痛,但是不可以不擦哦,这样伤口才不会发炎……”
“是!”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请放心!我没那么怕痛啦!”
“嘶——”话是这么说啦,但是该痛的时候还是好痛啊┭┮﹏┭┮……
“我来吧。”见我弓着身子,直树凑过来捉住我擦了一点儿皮就忍不住赶快移开的手:“你自己得弄到什么时候去……伯母那里还需要帮忙呢。”
“呜……”我看着他拿起毛巾,单膝跪在我身边,然后按着我的小腿的样子,心里痒痒地想盯着他看却又不忍心看到接下来要遭受的痛苦,甚是纠结。
“喂,忍着一点儿啊。”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是。”呜呜,汉子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我还是默默地转过了头,用手挡住了眼睛——只不过,用以遮挡的五指之间的距离,正好露出了我的双眼——而已。
唉,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啊……
看着对方低着头,手里握着毛巾小心翼翼地帮我擦伤口的样子,一瞬间,几乎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了呢。
……当然,几乎是几乎,疼……它还是疼的……
“嗷嗷嗷嗷痛——!”我咬手指:“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啦!”
“……已经够轻柔了啊。”直树叹了口气:“能不能不要这么怕痛啊。”
“但是,”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这个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呀……”
怕痛什么的,是从之前的那个存在开始就带来的毛病,绝对不是可以轻易改变的弱点嘛。
“……呼,好了。”就在我抱怨的时候,直树已经清理完了我的伤口,还顺手帮我贴上了创口贴。
然后他松了一口气道:“这样就没事了。”
“嘿嘿,谢谢。”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在注意我们这里,我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
随手撩过自己的一头长发,黑色的发丝垂下正好挡住了可以看见我们两个的一边,然后我在他的耳边,快速落下一个轻吻。
看着明显已经呆滞了的直树,我笑着从椅子上跳起——当然,很小心地用了自己没受伤的那条腿做支撑。
“这个,”看着站起来一脸不明意义的他,我举起食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是谢礼哟!”
“我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啦~”我转身,然后立马悄悄地捂住自己的脸:“呜哇太害羞了!怎么会突然就做出这种事情来呢我真的是太失策了嗷嗷——”
跟过来的小小不理解地歪着头看了看我,嗷呜了一声。
“唔,乖……”我摸摸它的头:“今天累到了吧?休息一会儿好了……”
“妈妈,”我慢腾腾地走到那个简易灶台边:“有什么要帮忙的么?”
“唔,爸爸他们去河边钓鱼了,你去看看情况吧?”樱正忙着处理好像是野菜一样的绿叶,头都没有回地说道:“伤口……还痛么?”
“好多了!”我笑着回答:“那我去找他们!”
“等等,”纪子走过来:“叫哥哥陪你一起去吧?裕子不是受伤了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