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衍之向前迈了一步,夏海宁立刻往后退了几小步:“你不要过来。”
然而他置若罔闻,又往前走了一步,淡淡的笑意:“过去会怎样?”
“……”夏海宁又往后退了一步,她自然不能怎么样。
背着光线,薛衍之的眼睛墨黑,睫毛深长,修身玉立,再好看不过的模样。
她很确定,昨晚上的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貌似季晓月在试探什么,又貌似薛衍之在试探什么,貌似把她夹在了中间位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想哭,喉咙剧烈的颤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有些发抖:“薛衍之,我真的不喜欢这里,我想回家散散心,我想冷静的想一想,我这样麻烦你对不对?我带走伊宁真的好吗?”
听她这样说,他只挑了一个问题,轻声问:“不喜欢这里什么?”
“什么都不喜欢。”怕他接着问,于是她不客气的呛声:“你不要问为什么,我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回答你,你见过我问过你为什么吗?你这个人这么咄咄逼人,真的很讨人厌你知道吗?所以我不喜欢跟你生活,你能把我的户口从你的户主名下除去吗?要不把我的户口页撕下来给我也行。”
然而他眉目都没动一下,只是轻轻偏了下头,看着她:“你能告诉我哪里讨厌吗?我尽量改的让海宁小姐满意为止如何?”
“………”她不想跟他这样耗着,此时窘迫的想死的心都有。
他的声音沉沉的:“你的学习非常优异,听说,曾经你在学校就像只骄傲的小孔雀,那么勇敢,那么勤奋上进。是什么让你再次有了放弃学业的想法?”
夏海宁被他问的又往后退了几步。
“海宁,回答我的问题。”
他这样咄咄逼人的追问,加上自身此时的尴尬,夏海宁从来没觉得这么难堪这么委屈过,抬头怒视着他,把所有的委屈吼了出来:“我在这里就是个累赘,累赘这两个字你懂意思吗?我只想回到山里去,那样对谁都好,安安静静的谁也不打扰,谁也不欠。这样不行吗?这里是你们这些人的天下,我一个山村长大的人,在这里格格不入,格格不入的感觉,哥哥你体会过吗?它一点也不好受,我喘不过气来都快憋死了,你就不能让我离开这里吗?”
她一口气吼到最后,积攒的郁气像是终于忍不住了,宣泄而出,吼完才察觉脸上凉凉的,伸手摸了一把,大片大片的泪水落在手心上,而手背上似乎还有一点血迹,愣了一下,立刻扭头,她真的很不喜欢哭,她觉得哭是无能的表现,更何况还是在公共场所哭。
她很想把眼泪止住,可是根本就不听她的指挥,反而掉得更厉害了,眼前的薛衍之无声的看着她,让她顿时觉得又恼怒又伤心又狼狈,水泽啪嗒啪嗒的往地上落,双手背在后背不敢再抬手擦脸,很快地面上积出一小摊水域,她感觉薛衍之此刻的目光特别的碍眼,终于忍无可忍的吼出来了:“人家哭有什么好看的?你没见过人哭吗?”
吼完,后背突然被一把捞住,再轻轻一揽,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往前面一倒,下一秒她就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温柔的笼罩了,身后响起陌生人女士的声音:“小女孩害羞,弄脏了裤子,没关系,我这儿有个披肩,借给她挡一下吧。”
薛衍之绅士的说了句‘谢谢’并没有接受女士的好意,一只手把她压在胸口,一只手扯下了自己的衣服,快速的包裹了她,然后打横抱起,声音突然温柔下来:“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你家里不舒服的人那么多,你忙得过来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被他这样裸身抱着,夏海宁连挣扎都不敢,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她觉得这辈子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灾星。更大声的吼:“你放开我!”
薛衍之笑了声,为她的无理取闹,抱着她穿越人群,往候车厅外走去。
陈特助打开车门立在一边,薛衍之把她放上车后,淡淡的语气吩咐:“去万豪商城。”
“好的。”
夏海宁双手交握,抓紧再抓紧,只能拿这种小小的自虐来平定此时内心的无助,每次她的反抗和逃避,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小孩子耍脾气,被他轻而易举的就化解了,让她不得不顺了他的意思,这个时候她断然不会再坚持逃跑了。
薛衍之经常出差,车上常备出行的东西,陈特助递给了他一件白衬衫。
车的速度很快,不过短短五分钟就到了‘万豪商城’,薛衍之没有吩咐陈特助,而是独自下车,进去不久就提着一个白色胶袋走了出来。
上车后,吩咐陈特助打下了中间的隔音玻璃,然后才拆开胶袋。
夏海宁红着脸硬着脖子看着车窗外,被他捧住小脸硬掰了过来,然后,看他闭了下眼睛,再睁开,轻飘飘的说:“月经量多跟你前天吃冰激凌有关,回去喝点热东西,这几天不要动冷水,裤子脏了让青姨洗,如果觉得不好意思就把脏了的裤子扔了。”
然后把一袋东西往她腿上一放,拿出一包,指着包装上面的380mm说:“我想你妈妈肯定没有告诉过你,卫生巾分日用和夜用,量多可以用夜用的。”
他说的这么自然,她已经无地自容的脖子都红了,从小节俭习惯了,她从来就没注意卫生巾可以分日用夜用的,买这个东西,每次只看价钱便宜片数多就好,而她不知道,往往片数多又便宜的都是尺寸小的日用的。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好像有点不舒服:“你没有生病,也没有给我惹麻烦,下次注意少吃冷东西就好了,给你父母扫墓的事,我答应你,今年冬天,我一定送你回去。”
“我可以住学校去吗?”
“晓月住几天就会回薛家。”
“可是……”
“不要想多了。”
夏海宁还想说什么,看他靠着仰着头,已经闭上了眼睛,只手放在额头上,脸色有些白,很不舒服的样子,想必过敏的症状还没完全好。她也就闭了口,把话又压了回去。
101章:薛少也打架
“我的小祖宗哦,你想吓死青姨啊?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呢?”一进门儿,青姨就拉住了夏海宁的手,惊魂未定的样子:“要不是我进书房打扫卫生,看见了你留给薛先生的纸条,这会儿估计我也该打包走人了。”
“放暑假了,我想回老家。哥哥太忙了,就没给他说。”夏海宁心情有些沉重,腰上系着薛衍之衣服的两只衣袖,挡住了后面的裤子,陈特助把她送回来后,载着薛衍之又返回了医院。
青姨还想埋怨几句,夏海宁已经爬上了楼梯,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
再下楼时,季晓月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身穿黑色连衣裙,白色的披肩,黑色的帽子,茶几上的水晶盘里整齐的摆着切好的苹果,见她下楼,笑的很亲切的招了下手:“海宁快过来,刚切的新鲜水果。”
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与她的娴雅淡定相比,夏海宁感觉全身都不舒服,极不情愿的走了过去,拿了一块苹果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谢谢。”
她感觉这个女人住在这里一定有什么目的,绝对不会是吃吃喝喝这么简单,毕竟她扰乱了她的婚姻。听青姨说,那天早上她的情况确实很危急,差点死了,所以才打电话给薛衍之的,薛衍之才从婚礼场上赶过来的。
“吃完水果我帮你补习英语好吗?”季晓月拉了拉披肩,很随意的语气:“我的英语还是你衍之哥哥教的,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绝对不比他差哦!”
“谢谢季小姐,你的身体不好,不麻烦你了,我觉得自己能应付下学期的课程。”夏海宁仔细的打量着她的神色,穿一身黑的她显得更加的苍白瘦弱了,一阵风都能吹倒似地,试探性的问:“你的病情很严重吗?”
“暂时死不了,只是人难看了点。”她的语气就像笑言一场。
夏海宁和她直勾勾笑盈盈的眼睛相撞,总有种反而被她透视的感觉,咬了口苹果躲了她审视的目光,客客气气的说:“怎么会呢?你看上去很漂亮啊!就像古代的大美人儿一样。”
“呵呵……是吗?”季晓月笑的很轻快,也拿了块苹果,在鼻端嗅了嗅,似真似假的说:“喂,小丫头,你吃我递给你的东西,就不怕有毒啊?”
夏海宁差点被嘴里的半口苹果噎住了,瞪大眼睛盯着她,脸色微微发白,咽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呵呵……真可爱,比我小时候还可爱呢!”季晓月不急不慢的吃了口苹果,咽下去后说:“嗯,很甜。”
夏海宁是被她那句似真似假的话吓住了,嘴里含着苹果,手里还捏着半块。
“姐姐只是开了句玩笑而已。怎么?不敢吃了啊?呵呵……”季晓月吃完了整片苹果后,抬眼笑米米的看着她:“从你这个表情上看,你不会做吞安眠药自杀的事情来破坏我的婚礼,你是一个爱惜生命的人,而且,还有点缺心眼哦。”
“………”夏海宁勉强咽下了嘴里的苹果,盯着手里的半块,实在没有继续吃的兴趣了,她确实是被豪门这些人搞怕了。
“你喜欢我哥吗?”
“不喜欢。”夏海宁条件反射似地全身一僵,回答的非常迅速,话出口后又觉得不太合适,又急忙改口:“不是太喜欢,虽然很感激他送我上学,但是我的户口薄被他拿去了……他这人这点真的太可恶了……”
季晓月浅浅一笑,打断她的话:“你知道这首诗吗?红衣佳人白衣友,朝与同歌暮同酒,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
“没听过。”虽然她笑的那么温柔那么美,夏海宁还是从这几句诗里品出了浓浓的忧伤,这首诗她当然听过,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弦外之音是不是在暗示她读书的目的不纯?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了,不由得红了脸,她那么刻苦的学习,她利用学习蹭在薛衍之的左右,真的只是为了学习吗?
季晓月看了眼手表,捏着披肩起身:“早上你的几个同学来找你,约了见面的地点,离开学校生活这么多年了,还真有点怀念,不介意我一起去吧。估计就要打电话来了。”
她正这样说,青姨从侧厅走了出来:“小姐,吉小姐和两个同学打电话约你出去,说在老地方见,这老地方在哪儿啊?到时候薛先生问起来我好有个说法啊!”
“学校附近的超市门口。”这种气氛她早就坐不住了,放下了手里吃剩下的半块苹果,随便说了个去处。
要是青姨知道老地方是酒吧,绝对会说一大堆劝解的话来阻止的,看季晓月的样子是绝对会跟去的,总比这样干坐着被她审视的好,再说有吉圆圆在一旁,还能帮衬一下她,于是笑米米的说:“晓月姐姐也要去吗?那走吧。”
“我马上叫吉伯准备车,记得早点回来吃晚餐。”青姨边用围裙擦手边往厅外走。
“好的。”
********************幕色基地欢迎你************************
吉伯平稳的开着车,夏海宁和季晓月同坐在后座,夏海宁很后悔出门走的太急,没有拿一本书在手里,这样干坐着又没有话题真的很不舒服。
“海宁。”季晓月轻声唤了句,手中拨弄着一串暗红色的佛珠,这是前几天姜华艳带过来给她的,说还专门去寺庙开过光。
“啊?”夏海宁盯着她手上的佛珠有些失神。
“纯净水、矿物质水、天然水和矿泉水,这四种水质,衍之只会喝纯净水,泡茶也要用纯净水泡,他尝得出味道。”
夏海宁不懂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也不知道她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他除了对蜂蜜过敏外,还有乳糖不耐症,对牛奶和所有含牛奶的东西,他都不碰的。”季晓月看着窗外,眼神悠远而沧桑,接着说:“他走路习惯先迈左脚,他没有一丝笑容的时候,是真的生气了,他越是笑的迷人,就越是防备或者在掩饰什么。生活上工作上,他一直用最温和的手段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他表面很温柔,其实商场上的对手谁都知道,他狠毒得没有一丝人情味儿。”
“……”夏海宁只是静静的盯着季晓月看窗外的侧脸,她一点都不了解薛衍之,她以为自己熟悉他的一切小动作了,可她连他走路习惯先迈左脚都不知道。
《圣经》上说,妒是原罪,女人一旦犯了这条原罪,就会像被毒蛇与藤条缠绕了,脱身不得,所以,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对自己说,‘夏海宁以后千万不可以犯这样的错,那样太糟糕了,绝对不要成为那样的人。’可此时的感觉不是嫉妒是什么。全身就像被藤条缠绕,越来越紧,已经让她透不过气来了。
季晓月突然转过头来望进了夏海宁的眼睛里,唇上的笑掩饰不住忧伤:“他的衣服、裤子、*、三样一定要分开洗,袜子不用洗,直接扔垃圾桶就行,因为他有一点小洁癖。其实他不喜欢抽烟,当他手里夹着一支烟的时候,不用多说什么,直接拿掉就好了,给他泡一杯乌龙茶。”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夏海宁在她的眼神下快要破功了,这个女人好像在炫耀她有多了解薛衍之,她有多爱他,但是她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炫耀,虽然这样,夏海宁还是难受的无法呼吸。
车已经到了地点,季晓月拍拍她的肩,颜色浅淡的唇弯出一丝浅笑,说了句很有内涵的话:“曾经有人说,我可以抵挡一切,除了*……祝你玩儿的开心,等你回来吃晚餐。”
“你不一起去吗?”夏海宁下车,回头看她没有下车的意思。
“突然感觉累了,你去吧,拜拜!”季晓月对着她挥了下手,对吉伯吩咐:“吉伯,送我回别墅,等下来接海宁应该还来得及。”
“好的。”吉伯对着车外的夏海宁千叮呤万嘱咐:“小姐,千万不要把手机调振动,等一下我怕找不到人瞎着急。”
“知道了,您开车小心。”
待吉伯开车离开视野后,夏海宁并没有进学校旁的百货超市,而是穿过马路往附近的酒吧走去。
一进去只看见老座位上坐着欧阳华:“吉圆圆呢?贾正呢?”
“吉圆圆刚才被她养父抓走了,贾正也被他爸妈抓走了。”欧阳华的脸微微发红,有点心虚的样子:“要喝点什么?”
夏海宁没注意那么多,就在他对面坐下了,皱着眉头面露担忧的神色:“不会吧?他俩出来被跟踪了吗?”
“应该是吧。不然大人怎么会知道我们来这个地方的?这可是我们的秘密基地。”欧阳华把一杯装着橙汁的玻璃杯放在了她面前,他座位后面有一束玫瑰花,一只手犹犹豫豫的摸了摸,最终还是没好意思拿出来,心想着,等她喝点掺了酒的橙汁后,再拿给她吧,不然肯定会把她吓住的,以她的性子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要是一起身就走了就不好了,好不容易这么好的机会就浪费了。
夏海宁确实有些口渴了,接过橙汁就咕噜咕噜的喝了个底朝天,他俩没注意旁边座位上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不时的往这边瞟一眼。
欧阳华叫的是一瓶威士忌,为了学习他很少沾酒,也许是相信了那句话‘酒能壮胆吧’也学着她一口干了。
不一会儿二人就有点晕晕乎乎了,相互对望傻笑:“我说欧阳华,你一本正经的也学着喝酒,你就不怕把你爸妈和班主任气死啊?”
“喝一次无所谓,不让他们知道就好了。待会儿买盒口香糖嚼一下再回家。”
“我怎么这么晕啊?奇怪,今天酒吧的橙汁也有酒吗?”夏海宁摇摇头,嘟着嘴盯着空杯子研究。
三个体宽身胖的中年男人见这情况,立马从旁边那桌走了过来:“就你俩吗?让叔叔们凑个热闹怎么样?两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
“你们是那个学校的啊?”
“小妹妹长得挺标致的嘛!”
三个老男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