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的罪婢-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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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说完,欧阳亦宗轻扶起紫芋,宠溺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大哥又给芋儿带什么好玩的了?”紫芋好奇的看向大汉手中的木盒。欧阳亦宗接过木盒,打了开来,腾出一只手,拿出了一个色彩斑斓的小皮人道:“这是从驯日王朝弄来的东西,叫皮影。”此话一出,沫儿和清儿都奔了过去,好奇的围观着。那大汉适时地接过盒子,只见欧阳亦宗把皮人递到紫芋手中,教她耍玩着。“扯着小人儿胳膊上的线,能拉着控制着让它走路,摇头,摆手,呵呵,看到没?”欧阳亦宗一边耐心的讲解着,一边帮着紫芋摆弄着小人儿让它做出各样的动作。滑稽的皮人活灵活现的动着,惹得众人大笑起来。“把它放在荧幕后边,用灯光投射着,再配上人模拟的声音,就能演戏呢,那戏便被叫作皮影戏。”欧阳亦宗接着讲道,众人更觉惊奇,就连一边呆站着的流锦也不禁倾听着。欧阳紫芋笑道:“哈哈,太有趣了,真好玩儿,哥,就你最疼芋儿了。说完便踮起脚尖在欧阳亦宗的俊脸上‘啵’了一下,更惹得众人大笑出声。流锦也忍俊不禁,这个茗王还真是极宠爱他的妹妹呢!就这点看来,他还算是一个好人吧。看着紫芋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流锦心中十分羡慕,什么时候也会有人这般疼爱着自己呢?想来自己是在做白日梦吧,心中不由一阵自嘲。
“妹妹,这位是?”欧阳亦宗剑眉微皱,探究的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流锦,若似不经意的问。流锦心中暗附,这个王爷还真能装,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哦,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漂亮姐姐,刚刚进府呢!以后呢,她就是我的人了,你可不许欺负她哦。”紫芋俏皮的答道。“唉哟,伤心啊,妹妹怎么向着别人啊,我才是你哥!”欧阳亦宗做痛心状,接着道:“再说你哥我怎么会做那般无聊的事,你的人就是我的人,我怎么会欺负她呢?”欧阳亦宗重重的咬着‘无聊的事’几个字眼,玩味的轻笑道。流锦本来波澜不惊的小脸上顿时被那几句话染上了一抹霞色。想到欧阳亦宗的那个吻,头垂得更低了。这个该死的王爷,还真是可恶,心中把欧阳亦宗狠狠地鄙夷了一番,敛了敛心神,直直的站立着。欧阳亦宗收起笑,慵懒的道:“进了府,就是我茗王府的一分子,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什么目的,都要谨遵自己的本分,别让公主失望,知道吗?”摆弄着大拇指上的翠绿扳指,欧阳亦宗生生地给流锦敲了一记警钟。她是一个孤女,在和芋儿仅见两面之后,便让芋儿费尽心机的把她弄到身边,第一次见她时,身单力薄的她竟奋不顾身的追着一个凶狠的小偷,应该不只是巧合那么简单。用尽各种方法吸引他注意的女人多了去了,所以狡诈如她,又从芋儿身上下手了吗?哼!不管怎样,茗王府绝不是她攀附权贵的垫脚石。听着欧阳亦宗饱含深意的话,流锦原本波澜不惊的脸顿时一阵煞白,心中不由升腾起一丝恼怒,鄙夷之意更甚。他把她看作什么人了,难道在尊贵的他心目中,她就是那般阴险狡诈,那般的不堪吗?……
第十六章 花间倾倒
繁花丛中;流锦提着水壶;认真地给花儿浇着水。争相盛开着的奇花异卉,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甘露,奋力伸展着自己艳丽的身姿。丛中几只小蜜蜂嗡嗡的忙碌着,尽情的吮吸着香甜的花蜜,这边,几只粉蝶却悠闲的翩然而舞,时不时地亲吻着偌大的娇艳花盘。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流锦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黄的光晕,身着水绿色的长裙,梳了一个简单的丫环发髻,身后分梳下来的长发随着她的挪步而轻扫过美丽的花朵,来回穿梭在花间的流锦;如同一个比群花还要美丽的小精灵;安静得忙碌着。
她来到茗王府已近一月有余。这里的日子是那样的安稳和惬意。每天,她只要照顾好这些花,适时地陪公主玩耍就行了。丝毫没有再做过任何粗重的活计。所以,有大把的空暇时间供她读书写字。而欧阳紫芋更是支持的为她寻来大堆大堆的书籍,有时还充当起小夫子,教流锦认读。这个紫芋公主就像一个纯洁的天使,一点一点的照亮了笼罩着她的漆黑夜空,让她继娘亲和妙韵姐姐之后又寻得了一处暖源。想起妙韵姐姐,流锦心中的想念之情满满的溢了出来。不知她过的还好吗?
“喂,你要把这盆花淹死不成!”一直注视着流锦的欧阳亦宗再也忍不住,在她身后大声地提醒道。
流锦被吓了一跳,原来,只顾沉思的她,竟把水壶一直对着这盆金丝吐蕊牡丹,咕咚咕咚的浇着,满溢的水从花盆中流出,打湿了流锦的绣花鞋。
这个丫头,沉静的如花间的精灵,思绪总是不自觉地飘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她进府数日以来,还算安分,让对她有诸多猜测的自己也不解起来。
“奴婢参见王爷。”流锦放下水壶,走向前弯腰福了个身。
“免了吧。”“谢王爷。”欧阳亦宗看着貌似谦恭的流锦更是疑惑,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啊?
忽见流锦的头上飘落了一片树叶,欧阳亦宗不由得伸出手想帮她拂掉。
流锦却不知其意,见他伸过来的手,一时大惊,下意识的向后退去。谁曾想,竟一下绊到地上的水壶,娇小的身体径自向后倒去,吓得闭上眼的流锦,丝毫来不及思考,条件反射般的伸出手,抓住了面前欧阳亦宗的衣袖。
欧阳亦宗防不及防,两人便惊呼着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压倒了一大片枝繁叶茂的菊花。满怀的幽香扑鼻而来,流锦身上沾染的各种花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香,让欧阳亦宗顿觉心旷神怡。
被压在身下的流锦只觉背后被石子硌得生疼,皱眉忍着痛,突见眼前欧阳亦宗那被放大的俊脸,苜蓿草的味道再次浮现,流锦的脸悠的红了。
欧阳亦宗看着流锦睁得大大的那双迷茫的眼眸,只觉犹如一汪清泉,射出夺目的光芒,慑人心魂,竟比遍野的春花还要绚烂几分。暖暖的气息在两人交织的鼻息间蔓延。看着欧阳亦宗深邃的星目中溢出的不知名的情绪,流锦突得回过神来,惊觉两人还在尴尬的交叠着倒在地上,连忙伸手推着欧阳亦宗,“王爷,可以起身了吧。”
见流锦瞬间变幻的表情,欧阳亦宗眼中,一抹深沉的精光一闪而逝。魅惑本王吗?那本王就配合于你。低头;在流锦那被他亲过的颊上;再次印上自己的吻。
“你,你无耻。”流锦的双颊更红了,羞愤的急急的道。
“我无耻!那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忘了告诉你,想吸引本王的注意,别总是用这一招,你不烦,本王还觉得腻味呢!”慵懒得说着,欧阳亦宗翘首,欲起身。
“你!”流锦又急又气,挥手一巴掌甩向欧阳亦宗那张戏虐邪恶的脸。
手掌突的被截住,紧抓住流锦的手,欧阳亦宗好看的脸上泄出一泓怒意,低声怒斥道:“警告你,别和本王来这招,否则连芋儿都保不住你。”
流锦如坠入茫茫的迷雾中,满腹委屈愤慨,却找不到出口宣泄。哽住喉,紧咬下唇,努力的屏息着,眸中隐约闪现的泪光,让欧阳亦宗心中一动,继而别过头,优雅的起身。若不是原本单纯的她被他误会,就是她的演技太过精湛。就连睿智如他;置身流连于百花丛之中;见过太多人性贪婪和狡诈,亦分不清她的真实面目。理了理有些零乱肮脏的衣衫,该死的,竟让他欧阳亦宗弄得如此狼狈,光是这点,这个女人就不可原谅。
流锦依然躺在花丛中一动不动,如死灰般的眼睛愣愣的睁着,眸中的泪光已然被隐忍了下去,但眼底却流露出深深的哀伤和冷漠。欧阳亦宗的心中又是一阵悸痛。难道真的是他误解了她吗?弯腰,伸出手递到流锦的面前,眼里的嘲弄和凌厉消失殆尽。
流锦气愤地,狠狠地一把打开他的手臂。挣扎着支起身,狼狈的爬了起来。这个可恶的男人,她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吗?为什么那样误解和侮辱她的人格,难道贵为王爷,就能任意的欺辱嘲弄一个卑微的下人吗?略整了下同样污秽了的衣裙,流锦弯腰提起水壶,冷冷的转身离去,愣是没再看一眼旁边站立着的欧阳亦宗。
低头俯视,地上被两人压倒的繁花,大片的倾倒,经不住摧残的花瓣已然残败,奄奄一息的垂着风华不再的头颅。欧阳亦宗凝视良久,久久没有离去……
第十七章 伪善
晃眼又是半月;流锦依然安逸淡然地生活在偌大的茗王府之中。与紫芋;沫儿;清儿的姐妹之情日益加深。除了偶尔想起欧阳亦宗,才稍稍觉得心中有丝不快。
今日,紫芋原本准备与她们一道去洛安寺上香,说是上香其实是想趁机出府去玩。流锦见无要紧事务,便向紫芋辞了去洛安寺的机会,欲到云祥戏班看望妙韵。紫芋难免有些失望,但见流锦渴望的眼神,便只好应了她。
流锦大步跨出茗王府,最近她的学业大有进步,她要赶紧告诉妙韵姐姐这个好消息呢。
流锦健步如飞,穿过繁华的主街,涉过熙攘的人流,终于到了云祥戏班,只见戏班依然如故的坐落在大街右巷之中。
走进戏班,众人见是流锦,惊奇之下,都与她颔首打着招呼,一段时间不见,戏班的人怎么都变得热情了呢?
“呦嗬,这不是流锦吗,今日怎么有空驾临我们戏班啊?”莫唯序用他那女里女气的魔音,阴阳怪气地道。流锦瞥了他一眼,没有作声。“呦,只不过是个让人差使的丫环,还真以为自己成了千金小姐呢。哼!”
淡然的流锦依旧置之不理,拉过一旁的小红问道:“小红,妙韵姐姐呢?”
“哦,妙韵姐今天出门去了,好像她的什么朋友出了些事……”
流锦顿时如泄了气的气球,失望的低下了头。哎!真是不巧呢,好不容易出了府,可姐姐却又偏偏不在。
正唏嘘间,贺班主走了过来,笑容满面的道:“锦儿姑娘,今儿怎么得了空闲啊。分开数日,咱们云祥戏班的老老少少对你可是想念的不得了呢!”
“谢班主挂念。”
“哪里,哪里,你进了茗王府,有机会的话,要多多帮衬咱们戏班啊,四公主不是挺爱听咱们的戏吗?”“嗯,我会的。”“来找妙韵的吧,,可听说她的一个要好的朋友惹上了官司,妙韵正为此四处奔走呢。”
“哦,是这样啊。”流锦失落的想,也没见姐姐有什么十分要好的朋友啊,莫非是她的那个‘他’?怅然若失的辞了众人,流锦慢悠悠的转回王府。
刚踱到王府门前,便见几人在门前微笑的交谈着。
只见一个轻纱覆身,明眸媚齿的娇艳女子,娉婷而立,袅袅的向欧阳亦宗说道:“王爷,妾身已仰慕您很久了,这是妾身日夜赶工为您绣的荷包,不敢奢望王爷垂怜,只愿您能福寿安康,诸事顺利。”说着,娇美的脸已羞得通红。
“小美人儿不仅人长得甜美,这张小嘴儿啊更甜。”欧阳亦宗大笑的赞道。抬起手抚上女子美丽的脸,挑起她的下巴,在额头上印上一吻。似是陶醉般的抬起头,纤长的手指抓过女子手中的荷包温柔的道:“你和这荷包都是属于本王的,本王自会好生收藏的。”
还陶醉在他吻中的女子,又听见他这番醉人的甜言蜜语,再也承受不住,双手捂着脸,傻笑着跑了开去,惹得身后的丫环一阵急唤。
见她们走远,欧阳亦宗脸上温柔的笑立即隐去,嫌恶万分的把手中的荷包抛了出去,深沉冷邃的目光瞟过不远处的流锦,接过罗列递来的锦帕,认真地擦拭着手指,过后,连那方依然崭新的锦帕也一并扔了开去。罗列呆立着,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流锦心中更加的鄙视欧阳亦宗,原来他对每个女子都如此呢。可人家满载心意的礼物,连同对他痴恋的心,竟都被他弃若弊履。这个茗王还真是恶劣。突然想到自己同样被他轻薄过的脸颊,只觉得似被粘上污秽物般,肮脏难忍,心中满不是滋味,拂过衣袖狠狠地擦了擦。举步向前,经过欧阳亦宗的身边时,低着头,道了个万福,却始终都未曾看他一眼。
欧阳亦宗见此,戏弄之心顿起,弯下腰虚扶了流锦一把轻浮的笑道:“小美人儿,你可别学着给本王绣什么劳什子荷包哦。”流锦依旧垂眸不语。“你该不会是已经喜欢上本王了吧!”欧阳亦宗接着戏虐道。
“喜欢?您?奴婢不配。”流锦忍无可忍,不以为然的重重答道。口气中丝丝鄙夷和轻蔑泄露了出来。就好像说他不配她喜欢一样。
欧阳亦宗听来,心中无名之火滕地燃烧起来,拂袖转身。“罗列,这大胆的贱婢竟敢藐视本王,罚她跪到我房门前,直到我满意为止。”
“是。”见主子面无表情的缓缓道着,罗列深知他已十分震怒。不曾想,一个小丫头片子,竟能轻易的撕开主子的伪装,惹得他大怒。看来这丫头只有自求多福了。
“姑娘,请吧。”
“奴婢谢王爷恩典。”流锦倔强的站起身,略显单薄的脊背直直的挺起,向欧阳亦宗的茗轩院走去……
给读者的话:
谢谢荧暄小妹,大家去支持{残扇遮妆】哦。很好看的。飘走。
第十八章 罚跪
夏末依然火热的骄阳炙烤着大地,天地间聚集着无形的热浪。流锦只觉得头晕目眩,嗓子像被浓烟熏了很久似的,火辣辣的一阵阵干痛。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被偶尔掠过的风吹逝,即时便又再次渗出一抹新的细汗。粉嫩的双唇已失了颜色,苍白的干裂着。
她已经在这里跪了近三个时辰,双腿早已经麻木,再感觉不到疼痛。府里几个好奇的丫头,远远的偷偷打量着她,却不敢靠近。因为一向待人温驯有礼的王爷竟处罚了公主的贴身丫环,也不知所为何事,便更是不敢求情。
富丽堂皇却不失高雅的茗轩居里传来阵阵愉悦的笑声。“王爷,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来,您尝尝这颗荔枝呀!”一个酥到骨子里的娇媚女声悠悠的传来。
“嗯,小美人儿,真是贴心。”欧阳亦宗和馨蕊苑的头牌花魁柳依依在屋内相谈甚欢,欢愉的调笑声,听在流锦的耳中,让她觉得越发的晕眩。被烤的炙热的身上,竟泛起一丝凉意,流锦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只觉得自己快到了极限。但她依然直挺挺的端跪着,单薄的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原来老天为她开启的一扇窗,竟然已被封得死死的,让她毫无退路的在这茗王府中,承受着欧阳亦宗的嘲讽和愚弄。
流锦正恍惚之间,一袭紫色飞扑而来,后边的沫儿清儿也奔了过来。
“锦儿姐姐,你怎么样?”欧阳紫芋心疼得问着,她刚到大门口,就见老管家焦急的上前告知她,流锦不知为何,竟被大哥罚跪在茗轩院已近三个时辰,别说午膳,就连一口水都未曾喝过,她便慌忙赶了过来。伸手欲扶流锦起来。
“公主,不要。”流锦沙哑的声音,几不可闻。拒绝了紫芋的好意,依然倔强的跪着。看着流锦颤抖的身体,听着屋内的笑声,欧阳紫芋再也忍不住,把流锦交给沫儿扶着,便愤愤地起身。走到欧阳亦宗的茗轩居前,用力一脚便踹开了房门。
屋内的欢声笑语嘎然而止。柳依依尴尬的直起依偎在欧阳亦宗怀里的身体,惊诧的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媚意无限的双眸中,流露出一丝幽怨。
“芋儿,怎生如此的莽撞啊!”欧阳亦宗看着噘着小嘴怒视着他的妹妹,亦端坐起身子问道。
“你们都下去。”紫芋气鼓鼓的说。柳依依连忙看向欧阳亦宗,见他俊帅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无奈的站起身,无声的行了个礼,轻盈的离去了。
“王兄,锦儿姐姐怎么得罪到您了,你竟然这般狠心的罚她。”欧阳亦宗知道妹妹真的动怒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