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国情殇(女尊)-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这对凤秋桐来说,是最好的表情了,没有表情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表情,最少她现在知道,凌珞瑄还没有把她列入不可以往来的女子。所以,追求凌二公子的事还要再接再厉啊,不能功亏一篑啊。
凤秋梧对凤秋桐的这种行为一直不是很理解,一直抱着玩玩新鲜过后就放弃的心里答应着她要的,可没有想到,都过了四个月,她的这个傻妹妹还是一副积极的样子,看来,她不出面是不行了,最少女皇那里,她是要说话的,不然的话,等到女皇真的开口要给凤秋桐指婚的话,那她就等着家里乱套吧。
年前回了一次皇宫,明里暗地把妹妹凤秋桐的打算说给了父相听。凤秋梧想听听父相的打算,对于凤秋桐这次的认真,皇君相是最了解自己女儿的了。
君相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凤秋梧道:“秋桐有她自己的幸福,我不反对,只要那个男人也喜欢她就好。这事我和你母皇说,你母皇也知道秋桐的脾气,应该不是难事,难的是怕人家未必就答应。”
君相出身并不高贵,却和女皇相亲相爱,自然这话说的有把握。还有就是,他希望自己的儿女都幸福。至于眼前的这个女儿,身为未来的女皇,只怕也由不得她了。
“那就好,么弟现在怎么样?好长时间没去我那时了。”凤秋梧想到自上次去了之后,凤无垢还一次也没出过宫呢。
“还好,整天就知道看书,连凤君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你有时间看看他,明年也快成年了,是大事。你母皇现在还没有意思给他指婚呢,不过,无垢成年之后,一定会有大臣求亲的。”
“儿臣知道了,父相,那儿臣就走了。”凤秋梧告辞回到皇太女府里,府里也准备着过年的事宜,也是一通的忙乱。
小白惹祸凝雪滑胎
凌府里,凝雪一边招呼着众人忙着一边还要照顾着小白,小白自那回和凌珞璎洞房之后,凌珞璎便离开了小白,再也没有和他合房过。
看小白的样子,到不像是很在意似的。每天只管往凝雪这边跑,缠着凝雪教他这个那个,时不常还会和凌珞瑄和珞琼玩到一处,一点也不像凌珞璎说的那样有心计的样子。
凝雪对这样的小白公子也是很苦恼的,这样下去,等到雪家的二公子进门,只怕就没这样简单了。
这天早早起来请了安之后,凝雪就忙着布置新年时要用的物品,一切的杂事都是要请示了他才可以发下去,或买或从库房里领,这一上午下来,也是着实的累。
玉奴看着凝雪累得不想动,便轻轻地为他捏肩,玉茹一边也看眼色地把汤汤水水的预备足了。
各院子里的管事的都等着拿票子领东西,一个个的都还顺利。
到了中午,回事的人少了,玉奴便让人下去,有事下午再回,自己则和玉茹扶了凝雪要回房。
凝雪坐了一上午,腰酸背痛,这时候站起来,竟然觉得肚子有些难受,便又坐了回来,看着玉奴道:“罢了,就在这里吃一口吧,吃过了在后面歪一下就好了,不来回走了,我真的累了。”
玉奴看到凝雪的脸色不对,便有些担心:“主子,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瞧瞧啊,主子脸色不好看。”
凝雪摇了摇头:“哪有那么金贵,从前还不是一样的做过来,怎么做了主子就不能做了?”
“可是――”玉奴望着凝雪的脸,“还是叫大夫瞧瞧吧,这大过年的,真的病了,一家老小的还指着主子呢。”
凝雪闻言啐了一口:“那里没我就不行了?三位公公是不想理事,不然的话,哪一个不是理事的能手,我不过就是替担着点儿,要是这样的娇气,以后还怎么做啊。”
“主子,这身子是自己的,也不能就由着自己糟蹋啊。”玉奴不服气地道,“那小白公子也是主子,怎么就见他见天的玩,一点也不说帮帮主子,哪怕帮一点也好,也不至于让主子你这么累啊。”玉奴不满地嘟囔着。
“这话快别说,再说这话,连我也要打你的嘴了,小白公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只有帮着他说话的理,哪里还有在背后念他的理啊。”
“知道了,玉奴不敢了。主子,你先用点吧,然后歇歇,下午还有不少事要做呢。”玉奴担心地看着凝雪那苍白的脸色。
“好,去看看小白公子在什么地方,请过来一起用饭吧。”凝雪说完,靠在了后面。
玉奴使了个眼色,玉茹出去,打发了个小侍去请小白,自己则使了二个软枕垫到了凝雪的身后,看到凝雪是真的累了,眯着眼,便都退了下去。
小白和珞琼他们玩了一会儿,珞琼和珞瑄就被自己的人侍候着去用饭了,小白身边的如意见小白还想着要玩儿,便劝小白回去吃了再玩儿,没想到小白不肯回自己的菊苑,非要到兰苑和凝雪一起用,也不管如间和云香怎么劝,就一路跑了过去、
如意无法,只得让云香回去院子里取小白用的餐具,自己则跟在小白的后面来到了兰怨。
小白进了客厅,就看到凝雪正眯着眼打盹儿,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想吓凝雪一下,便跳到了凝雪的跟前,猛地大叫了一声:“啊!雪哥哥――”
凝雪正半梦半醒间,被小白这突如其来的大叫声吓得一下子醒了过来,竟然差一点从椅子上掉到地上。好半天才稳住了心神。
心跳立时加速,全身猛地一颤。睁开眼看到小白时,才回过神来。拍了拍胸口,那颗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玉奴和玉茹听到里边的动静,端了汤水过来,看到凝雪的脸色竟然比方才还要难看了一些,不由相互看了一眼。
如意过来,拉住小白,看着凝雪的脸色不好便道:“雪主儿,您这是怎么了?脸色很不好看啊!”
“啊,吓死我了。”凝雪缓了一口气,如意忙上前帮忙顺凝雪的胸口。一边回头嗔怪地看了一眼还好像什么都没生似的小白。
玉奴本来就对小白有了意见,这时候见他又吓自己的主子,心里便有了气,让过如意,看凝雪,只见凝雪的额头细细密密地而了一层的汗,不由吓了一跳:“主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出了这么多的汗啊?”
这客厅里不太暖,虽不冷可也没热到让人出汗的地步,而凝雪的脸色明显着就比方才要白了好多。
“玉茹,快去请大夫来。”玉奴也不听凝雪的了,只管让玉茹去,这边扶着凝雪起来,要让他到里间去躺一下。这样撑下去还怎么得了。
凝雪看玉奴一脸的不答应不行的表情,知道不好再拗了他,只得站起身来,谁知,这一站肚子竟然像刀绞般的痛起来。
“啊!”的一声,凝雪捂着肚子便向地上坐了下去。
还好身边有玉奴扶着,不然的话,凝雪一定是摔着了。
如意也吓了一跳,连忙跟着玉奴一起想把凝雪扶起来,却见凝雪双手捂着肚子,嘴里不停地叫痛,脸上的汗更密了。
“如意。”玉奴慌了,他没见过这种阵势啊,这是怎么了?
如意也让凝雪这一痛吓得不轻,到底比玉奴年长些:“快去拿着软垫子来,在这毯子上铺了,不能再动雪主子了。让大夫瞧了再说吧。”如意也吓得不轻,急叫人去,这边他扶着凝雪再也不敢撒手了、玉奴应声回里间去取东西。
如意则扶着凝雪慢慢地靠到自己的身上:“雪主子,您感觉怎么样啊?哪里痛?”如意的心一阵阵的翻搅,在凝雪喊痛的时候,如意的心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肚子,痛。”凝雪吃力地靠在如意的身上,纤长的手指死命地抓着衣服,绞成一团。
如意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想起,大小姐一直在凝雪的房里住,这雪主子怕不是有了身子了吧。想想这可能性的高低,如意再看看一边还和没事人一样坐着吃茶点的小白,心都要冷了。
如果真的是,小白公子一定是不会躲过这场灾的。凝雪被这一惊一吓,只怕他们想躲都脱不了干系了。
苦笑着看着小白吃得津津有味的脸,如意道:“白主子,你还是回菊苑吧。恐怕这里用不上饭了。”
如意正说着,云香取了小白的碗筷正进来,看到地上的凝雪和如意,忙把碗筷放到一边跑了过来:“怎么回事?雪主子怎么了?”
“云香,把公子送回菊苑。”如意向云香使了个眼色,云香的心一动,咬了唇,一把将小白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连着碗筷一起向外走去。
“干嘛,我还要和雪哥哥吃饭呢,小香,你给我放手。”小白挣扎着被云香带走了。
玉奴也拿了床被子铺到了凝雪的身子下面。
凝雪的唇白如纸,绞着衣服的手指也松了开来,眼睛紧紧地闭着,仿佛呼吸都不曾有了似的。
玉奴站起来跳脚:“玉茹怎么还不回来呀,这请个大夫要这么长时间吗?”
“玉奴,别急,玉茹才走一会儿,我们试试看看能不能把雪主子扶到床上去,这地上太冷。”如意抱着凝雪,感觉到凝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到了自己的身上。
“可是,我好怕。”玉奴望着凝雪的脸,细心地用布巾把凝雪脸上的汗擦掉,握着凝雪的手,“好冷啊,雪主子的手好冷啊,怎么办?”玉奴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别乱了,这里就你和玉茹还承些事,你若再乱了,这府里的年怕是就过不好了。”如意道,“这二天雪主子有没有什么地方和往日不对的地方?”如意小心地问道。
心里的那个可怕的念头,他想证实一下,若是真的,小白公子怕是难逃惩罚了。
“这二天主子就是不大爱吃东西,而且,每次吃东西的时候都皱着眉头,吃几口就不用了,我们劝也不当事,这些日子又这么忙。”
“这样有多长时间了?”如意有点灰心了。
“没多长时间,这才几天啊,若是时间长了,我们能不请大夫瞧吗?”
“那就好,那就好。”如意松了口气,看来,不是那个事,这还好说,不然的话,就真的乱套了。
大夫来的时候,凝雪已经进入了半昏迷状态。
大夫是凌家的常请的大夫,对凌家的人都很熟悉。看着凝雪躺在地上,忙蹲了下来。手搭上了脉。
如意和玉奴都神情紧张地盯着大夫,这大夫是凌家的常用的一个大夫,为凌家的人诊病已经有二代了,对于凌府里的一些事都是很知道一些的,今天被叫来,看到现在这个情况,就知道,这大概又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手下诊脉,可是这心里不知道走了多少的过场。
玉茹一边看着,已经看得出来,大夫的脸色也跟着不好起来,自搭上主子的脉,眉头就没松开过。该不会是――玉茹没敢往下想,若真的是,那主子这一下子一定会病得不轻。这后府里八成要闹翻天了。
大夫终于把手抽了回来,看了看眼前的三个男人,再看看闭着眼睛的凝雪:“先把你们主子抬到床上吧,地上凉,对身子不好,我这就开些药来,让你们吃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大夫说完,如意和玉奴对视了一眼,二个人抬起了凝雪,进了里间。
大夫坐在外间里,玉茹把纸笔预备好了,看着大夫开方子,回头看了一下里间,小声地问道:“大夫,雪主子他真的没事吗?”
大夫也是在凌家常走动的,对于这些有些脸面的小侍也都熟悉,见玉茹问便道:“这话先且别说,你把这方子拿去让人先把药煎了,然后请大小姐到书房,我有话说。”说着,大夫站了起来,向外就走,
玉茹跟在身后,出了门把药方子给了身边的一个伶俐的小厮,让他快去抓药,回来赶紧让玉奴看着把药煎了。
自己则跟在大夫的身后往书房里去了。进了书房,大夫也没客气,向玉茹道:“快请大小姐和主夫公公过来吧,你们主子是出了大事了。”
玉茹心里一跳,颤声问道:“可是――”
“你们主子已经有了二个多月的身子,怎么就不知道呢?”大夫的脸色也不好,没想到快过年却让她出的这个诊,要是喜脉也许还有些赏头,可是这滑了胎,事情可就大了,qǐsǔü毕竟这是凌家的第一个孩子。
“大夫,还是请到正房吧,这事传不得,您在这里呆着也不是办法,我着人请大小姐回来,您也请到主夫公公那里去,这事还有救没得救了?”
“这个难说,要看你们主子的身体如何,还要看大小姐的意思,你现在就去请人吧,我不用你带路,我就去见主夫公公们。”大夫说着,出了书房,玉茹叫了个小侍往前面去请凌珞璎,自己跟着大夫来到了主夫公公岳氏的房里。
凝雪真心保全子
那岳氏这二日正和刘氏,明枫二个商量着过年的时候,请的客人,答的礼,还要采买的东西,这一大家子的事不少,还有那些放出去的田庄里的地赋,收成什么的,都要这几天到府里,本来府里的人手就不够,亏着凝雪把府里的杂事接了手,不然的话,也有他们三个人累的了。
三个人刚刚用了饭,正要回去休息,却见大夫在玉茹的陪同下进来请安,便笑着问:“李大夫怎么得空儿过来呢?这拜年也早了些吧。”
岳氏他们和这大夫是早就熟了的,开个玩笑也是正常。不过觉得这李大夫没事过来,有些奇怪罢了。
“主夫公公……切莫说笑,我今天来是为府上的凝雪主子诊脉来着。”李大夫也是个圆滑的人,话说到一半,看着三个男人的脸色,没再说下去。
“给凝雪诊脉?”岳氏呆了一下,回头与刘氏对视一眼,突然脑子里想到了什么,“可是有了身子了?”
李大夫一见就知道,这个孩子对凌家来说的重要性,可是这孩子如今保得住保不住还是二说着,她虽医术不错,可是也不能打下保票啊,犹豫了一下。
“真是有了身子?”刘氏见她不语,又看不到她的表情,心里也着急起来,这凌珞璎娶亲已经有快近一年了,还一个人的消息都没有呢。他们三个能不急吗?虽然说凌珞璎才刚刚十八,年纪还轻,可是,那十六七有孩子的还少吗?
“刚刚诊过雪主子的脉,这孩子怕是要不保?”李大夫一句话,把三个男人脸上的喜气一下子全打了回去、
“怎么回事?多大了,到底怎么回事,李大夫你是说话啊?”岳氏急了,刘氏和明枫也都急了。凌家的第一个孩子啊,说什么都得保住,不然的话,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怕是受了惊吓,主子的胎息不稳,若是身子强的,也可能保住,只是方才诊脉,看得主子的身子有虚弱之症,这孩子只有五成的把握能保住。”李大夫还是没敢把话说满,凝雪的身子有些虚弱,是真的,那孩子不稳也是真的,二个多月,孩子正是不稳定的时候,要想保住孩子,大人定要躺在床上,不能动,好好地养息,才能让孩子坐稳了,而且,这次的惊吓已经让孩子脱离胎囊,能不能让他住在那里,还要看药效。
若是平常人家,他大可告诉人家,这孩子吃点安胎药,好好生地养些日子,是可以保得下来的,可是这凌府,他可不敢说这些话,这受惊吓,还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有人故意所为,她怎么敢打这个保证呢。
“怎么回事?”岳氏怔了一下回过头来,眼睛眼着玉茹,“你们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经二个多月的身子,怎么会不知道?”
玉茹知道事情大了,忙跪下:“主夫公公,主子身体这二日不大好,奴才见主子脸色不好说是请大夫的,可是主子没同意,说家里现在正忙的时候,他不想让人多说话……方才――”玉茹想到小白方才的那一吓,心里知道那个人不过就是那样的性子,可是主子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孩子,连他都觉得,二十七岁的主子能有这个孩子该多不容易啊,没想那个小白主子竟然这么不知道深浅。
“方才怎么?是谁吓到了凝雪?”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