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防线-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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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巨人忽然立盾,截住了白桢冲刺的去路。白桢想到那方盾至少是传说级别的防具,必然不好易于,所以连忙调头转向,改为和吕布汇合。
这样一来,两匹马载着两个枪兵在这接近十米高的无头巨人脚下辗转,伺机而动。
在遇到战斗的时候,夏薇都会被白桢送到一个较为安全的角落里呆着,由于夏薇也学习了一些魔法,所以大部分情况下自保无虞。
只是,这次有点异状,夏薇在观战的中途被一位蒙面的黑衣人所劫持。一只涂满迷药的手帕在不知不觉间蒙到了夏薇的口鼻……
黑暗中,隐约传来一个男声和两个女声。
“麻利点儿,一定要造成是‘景祥干的’,这样一种感觉。”
“您确定他是欺诈师吗?”
“当然,只有欺诈师才可以配得上他,现在的他,不光欺人,还喜欢自欺。”
“这就好办了,不过,他也是我们星宫的人啊,这么做,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他不过是那个艾琳的人,我们现在的主人是这个艾琳,不要弄错了。清洗是必须的,否则星宫再过几百年都未必能超越腐朽的教廷。记住,只有在钱先生和杜柏林的带领下,我们才能够走向辉煌!”
“明白!”“遵命!”
※※
星宫在中国的临时总部里,最近总是传来啪啪啪的声音,传出声音的房间是圣女所在的地方。不过不要想歪了,那是哑巴杜柏林在陈述自己的观点,所用手语发出来的响声,所以,想歪的都去面壁吧。
“你是说……让我和钱瀚星先生……结合?”阿喵震惊地捂住嘴巴,双眼起了朦胧的泪雾。
“可……可是我,我想和……”阿喵看见杜柏林那一副“必须要以大局为重”的神情,立马软了下来,“好……好吧……我……阿喵不……不反对。”
杜柏林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想用假艾琳代替真艾琳去与钱瀚星联姻,这样一来,东西方的星象势力成功统一到了一起,他杜柏林便可以成为能与教廷里·教皇平起平坐的一号人物了。
他的野心,从来就不小。
可关键问题是,如何瞒天过海,这归根结底还得看阿喵装的像不像……
而另一个关键问题,就是——阻止星宫内部人员外出寻找前任圣女艾琳,最好趁机来个洗牌。索性就让视财如命的处女座维多利亚、天真烂漫的双鱼座安妮以及始终站在自己这一侧的三巨头之一巨蟹座拜仁·古去办好了。
杜柏林捏碎一块魔法石,这是与钱瀚星秘密通讯的工具,他想与他面对面交谈……
第273章 冲动的惩罚(上)
偌大的房间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狂三从背后慵懒地趴在零的身上,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你不是弃我而去了吗,怎么又回来找我这个比你弱的主人了?”零装作一本正经地提问,实际上他并不在乎能否得到答案。
狂三蹭着零的侧脸,也装作娇羞的模样道:“因为奴家想你了,而且,看到你和别的Master聚在一起,怕你出事,心跳得怦怦的,只好来见你咯。”
零笑了一声,“你认为我会信吗?”
“我不会对你撒谎的。”狂三的鼻息瘙痒着零的右耳,她的声音就像一只耳挖,勾魂似的从右往左挖掘着。
“可你这随时都可以掐断我脖子的姿势,让我感到很不安,在自己的生命无法得到保障的情况下,你让我去相信你。这真的很难做到,希望你能理解。”零默默地闭上了眼睛,他信奉眼不见为净。
狂三作为侍从,着装的变化似乎是随心所欲的,不一会儿,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文胸吊带等贴身内衣,照这个势头下去,零可把持不住。
今天零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被“任性的”狂三耽搁。
“喔呀喔呀,实在是万分抱歉,一不小心就玩上瘾了。嗯,看来我还是得多注意一下作为侍从的本分呢,那……奴家就先为此时此刻存个档咯。”狂三忽然变换为灵装形态,朝着自己的太阳穴开了一枪。似乎这就是她存档的方式。
“存档?”零不明所以。
“有必要的时候,时机恰当的时候,气氛浪漫的时候,我都会再读档的,所以,请主人做好准备。呵呵~”狂三抚摸着零的面颊,笑得格外灿烂。
零终于恢复了自由身,现在的他轻易不敢和狂三靠得太近,手腕上绑着的祸忌处于随时待命的状态,一有异动就会发射出去,并及时转移自己。
“能告诉我你和K的眼睛,究竟有什么能力吗?”
“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啊,比起任务、胜利,你一点儿也不在乎我吗?”狂三“幽怨”地望着零,这种视线让零完全接受不了。
“我只是有些忌惮你,尤其是你的性格,我捉摸不透。”零在这方面表现得很直率,与其说直率,倒不如说是坦白。
“确实呢,人心是无法通过计算进行度量的呀~那些经历,那些冲动,都没有办法以客观的事实和数据去解释呢。”狂三的视线有些下移,不自觉地往着“回忆”的那一边瞟去。
“哦?你和那个哲学家伯特兰·罗素是持有相同的观点?认为主宰人行为的不是欲望,而是冲动?”看到狂三的反应,零忽然起了兴致。
“是差不多,因为我也曾被人称作‘唯一真正理解中国的西方人’。”
“西方人 ?'…'你不是……哦,你是二次元世界的,就算有东方人种的面孔,说不定设定上是西化的。”
零毫无疑问是误会了狂三的意思,从狂三那欲语还休的神情中便可读得。
“看来你从未想了解过我。”狂三的声线在颤动。
零扬了扬眉,“这话从何说起,从我召唤你到现在为止,才见了第二次面。审判集会上你除了跟我说你被‘杀’了之外,什么都不透露,也不跟我交流,我还以为你打算另立门户呢。”
狂三有些扫兴地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现在零不想急着走,狂三更懒得动了。
“我的眼睛是十体星人王族血脉的标志——时滞魔眼。”
“那是什么玩意?”零偏过头问。
“和你的卍天魔眼一样,不过,景陌跟你说的时候,是说夜焱留下的吧。”
“是被诅咒的血脉。”
狂三眨了眨眼,右手情不自禁地放在唇边,发出类似于“啧啧”这个意思的“啊~啊!”两声。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零睁开了左眼的卍天魔眼,一个湛蓝色的卍字悠悠转动。
“当然,因为景陌根本不知道真相,知道真相的人从来都是默默无闻地孤独守护着。”
不知为何,零总感觉眼前的狂三有些不对劲。和菲尔给他看的那些人设有相当程度的违和,更确切一些地说,是这个狂三就仿佛有另一重人格和记忆似的,而且特别地接现实世界的“地气”。
“我觉得我问你为何知道‘景陌’这个人物是没有意义的,我更想了解关于十体星人的事情。”零对自己目前处于劣势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现在只有对方有提出条件的权利,他自己是没有的。
“那我满足你,好好洗耳恭听吧。”狂三以自己的视角说起了故事,这是一则主题为“冲动”的故事。
※※
人类的历史,是由冲动所书写的。正如小到街坊邻里吵架,大到世界战争爆发;作为王女,我被放逐的这件事,也是父王的冲动所致。
冲动比欲望更加强烈,男人都有征服我们女人的欲望,但,只有那些极易于冲动的人,才具有可怕的威胁性。
我的出生伴随着母后的去世,我的弟弟胎死腹中,只有我活了下来。就算活下来了,我也只继承了王族血脉的一半——我只有左眼能够开启时滞……
那时,我们整个人类族群最厉害的人叫做羿,他指着天上的十个太阳说自己可以一箭将它们全部射下来。让我们星球摆脱周期性世界末日的命运。
我们的历史据说很短,只有四千年,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颗原本荒凉的星球上定居了下来,在第一位王开启时滞之前的历史几乎都是空白。
第一位王,听说是神的使徒,他的使命就是在这颗星球即将步入乱纪元时,将时间扭转回过去。
他从来都是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这样枯燥的事情,这“时间”,是古语的传承,现在想来,一定不是真正的时间,而是——运转轨迹的回撤。否则的话,这颗星球上的历史不过是一如既往的重复昨天的故事罢了。
那么,这样一来,第一位王所擅长的瞳力应当是现在大司祭们所继承的两仪幻瞳——据说拥有能够排布星辰的力量。
在第一位王的帮助下,人类文明捱过了最初的三千年,终于,一千年前,现代的王族诞生了。时滞魔眼几乎是一夜之间降临到了这颗星球上的智慧生命,我的祖先身上。
然而,这不过是故事的开始,我知道,在地球上,这个故事的传闻已然变得面目全非。我也无法保证,我的转述究竟有几分是事实……
第274章 冲动的惩罚(下)
“王女殿下,是时候前往七星阁向司祭大人问安了。”
出了皇宫,向着东北方向沿着一条蜿蜒的小河一直走去,不出半个时辰,便到了司祭阶层的核心地区——七星阁。
远远望去,那是一座占星台,整个阁楼都是占星台的底座,下方立了七根石柱,每根石柱都拉有七道生铁索辅以支撑。七七四十九,乃天衍之数。台高四十九米,是当时整个星球最高大的石基建筑。
梵唱声早在出了皇宫的那一刻就已经能够听见,现在渐行渐近,声音到并未变得刺耳,反倒是越发的悦耳,只是,或许由于氛围的缘故,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神秘。
他们是研究星象的一群人,他们当中,直系的司祭将有机会继承第一代王所遗留下来的宝藏——两仪幻瞳,从此具有了“逆天改命”的能力。他们认为星辰的轨迹、分布象征着世间万物的变化趋向,对应着人的命运。因而,能够直接改变天体运转轨迹的魔眼成为了他们眼中可以实现一切的至宝。
我贵为王女,自然不可能一步步地登上占星台,虽然我们那个时候并不注重科技文明,但梯子还是作为最原始的升降工具被广泛应用于泛大陆。
“嗯,狂三,你来了。”大司祭从不等我先开口问候。
我望着他那丝毫未显老的容颜,生生压制住想要问他驻颜秘术的唐突,改口用尽可能优雅地语言去尽善尽美地维护着彼此尽力保持着的和善的关系。
这种关系光是描述一下,就能感觉到有多么的脆弱……
“奴家是来……”
“嗯,用不着寒暄,记住,就像前四千多次问安时我说过的一样,不要试图接近那座通天塔,千万不要上到顶端,就这样了,你回去吧。”大司祭再度重复了这一句,和他所计数的一样,我已经听了四千多回……
『不要试图接近那座通天塔……』
耳朵都生茧了。
原本,问安的日常将会到此为止,然而在我告退的前一刻,泛大陆第一武士羿顺着朝拜的人海一路狂奔,疾速驰向大司祭。
我依着内心好奇的冲动驻足留下,静听羿的说辞。或许不算说辞,因为武士阶层不需要买司祭的账,没有问安一说。当然,与之相匹配的是,没有了乘坐升降梯的特权。
“大英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大司祭笑眯眯地问,看不出来这笑容里有几分真。
羿是解决十体星危机的主角,如果没有他和司祭的配合,现在的十体星早就跨入了乱纪元,在绕恒星忽近忽远的轨迹下被烧得寸草不生抑或是变成冰冷的死星。
我们的知识架构是十分诡异的,明明科技不行,却在天文上造诣颇高。
“一股名为欺骗的风。”羿忽然间取下背后的弓,将箭头对准大司祭弯了个满月。
※※
“后来呢?”零越听越觉得有意思,因为狂三说故事的方法和某圣女几乎一模一样,都喜欢把自己的观念加入进叙述中去,就像是现场写小说似的。
“后来嘛,你想听?”狂三忽然缄默不谈,摆出一副略带嘲讽的神情。
零为狂三对着自己耍性子而感到十分好笑,“你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你和二次元的你难道只有外貌酷似、能力相近吗?性格上,多余的设定太多了吧。”
“你给我记住。”狂三蓦地板起了脸,“我是活生生的人,我不是什么二次元少女,自从我被具现到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拥有我独立的人格,请把我当一名女性来看,而不是某个被你‘看透’的人物!”
零自知理亏,虽然没怎么重视狂三的这番话,但为了继续听故事,他必须表个态。
“对不起,请饶了我吧,我只是趁一时口快,情不自禁地……”
“我也是……”
“什么?”零诧异地望着狂三,只见她神情落寞,仿佛整个人都陷入回忆的漩涡当中。
“我是说,我之所以会经历那么多事……就是因为,一时口快……”
※※
“你发现了吗?”大司祭的目光陡然间变得锐利至极,“也是,只有你能够突破最后的三十三重天,到达顶端,哼,从此,顶端的看守者,就该被选为你的灵体了吧。”
“不要转移话题啊,正好,王女殿下也在这里,不如自己揭开那丑恶的秘密吧,我给你最后一个美化自己这方立场的机会。”这话听起来没多少火药味,但实际上,羿的眼神却更加凌厉。
大司祭这时将头偏向我这边,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狰狞面容。
我吓得不敢出声,生怕他忽然发难。我们三个阶层从未真正和睦过,只是为了这个星球的文明而强行地被“末世危机”给纠缠在一起罢了。
在为文明长远地发展下去这件事情上,我们王族的贡献未必是最大,但牺牲的却是最多,由于时滞魔眼的一对一特性,一旦将自己的时间与某事物时间进行联结,那么彼此将会共享生命——历代王族之所以被奉为王,正是因为时滞魔眼的“时滞”特性被用在维护第一位王的生命上。
而之所以我用“维护”这个词,而不用“维持”,纯粹是因为一个事实,无法辩驳的事实!
那是我亲眼所见的,在我的父王决定代替我的祖父承接这一使命时,我不小心因为“好奇”的冲动,看见了那如同现代社会机器人一般的身躯,若对其进行准确地描述,那根本不是由电路板和电线组成,兼具驱动、监测、控制三大执行机构的传统机器人,而是生化机器人!
他有着丑陋至极的外表,有着蠕动的肉壁,肉块间连接着当时我所认知不了的神奇管道,它们散发着奇特的光彩,因而吸引了我的注意。
除此以外,他的本体是额头上凸起的两只眼睛,那就是曾千百次拯救世界的两仪幻瞳,其最初的模样居然是……
就在大司祭偏头看我的那一时刻,突然地,我趁了一时口快,将那最不能说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大脑宇宙……”
这四个字代表的意思,在如今看来,实在是太多太复杂,而当时的我,只想表达出“大司祭的双眼和第一代王的双眼已经一模一样了”这样一个现象。
可这是不计后果的发言,我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流放。
※※
“你说你是被流放的,所以才活了下来?什么意思,十体星不是指的地球,这一点我大概清楚了。但为何这三种魔眼又聚集到地球上来了呢?”零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前因后果。就像是在对狂三催更一样。
狂三苦笑道:“暂时保密,我觉得,是时候稍作打扮,陪你见曾经的同伴了。”
零听到狂三的提醒后才意识到,原本告诫过自己绝不能疏忽的重要行动,却猛然间被自己抛之脑后。
“看来,战胜了夜修亚,对你而言未必是件好事,现在的你,又迟钝了呢~”狂三摇身一变,穿起了稍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