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鸢-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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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四影已经隐于暗处,寒夜由我干哥哥负责带离了此处,而第一楼的五人还有翌明欢和冷月禅则分立于我和越昊翼俩侧,院内无人发出只字片语,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高度集中着,越昊翼周身都散发着王者的霸气,强而有力的大手正紧攥着我的腰身,双目一直注视着门外的情况。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此刻忽然觉得只要有他在,就算天真的塌了我也不在乎了。
第88章
更新时间2010…4…17 12:54:32 字数:3581
‘鸢儿怕了吗?’可能是感觉到我正在看他,越昊翼眼神炯炯的回望了我下。
‘不,有你们在,这里很安全。’我宛然一笑,慢慢的摇了下头。
‘鸢儿、、安逸王爷?’说话间那手持长枪的人已经冲进了小院,原来他竟是霍垣峰,看来将门之后果然是名不虚传的。
‘安逸王爷的手伸的好快呀!’从最初的震惊到情绪的平复只用了短短的片刻时间。
‘我应该称呼你为“七公子”还是“霍公子”?’越昊翼沉声缓慢的问道。
‘爷,他们刚才放了预警,看来救援快来了。’宁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下子跑了出来。
‘哈哈,安逸王爷,看来今天我们是要来个生死之战了,你我也斗了一段时间了,是该清算清算了,不过、、安逸王爷,我想大概你还不知道呢吧,你的女人就快把你忘了,很快她就不再知道你是谁了,当初她拿命帮你得了江山你愧对了她,如今她虽然活着可是你却看得见得不到,感觉一定很不错吧?哈哈——’
越昊翼闻言紧锁眉头询问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与此同时我看到冷月禅及其他人也同样忧心的等着我的反驳。
‘他说的、、大概是真的,不过、、现在我还没有什么感觉。’我伸手抱住越昊翼的腰,将脸颊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闷声回道。
‘不会有事的,就算忘了也不怕!我会一直守着你,直到你再想起我。’越昊翼紧紧的回抱着我,坚定的说道。
‘我知道,我不怕!’
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可不想让霍垣峰成功的拖延时间,现在看来越昊翼带来的人手并不多,零零星星的算起来还不足三十人,有些还受了伤,这样看来还是速战拒绝的好。
‘霍公子,我想你大概是弄错了一件事,感情是培养出来的,今天忘了,那只是一个开始,如果是上天注定的缘分,那么明天也许我依然会爱上,就算有一天我真的忘了前尘往事,那也不一定是件坏事,真有那么一天,谢紫鸢就真的只是一个平凡不过的女子了,对你是一无用处,对世人更是无害的多。’
‘哈哈——那也要看上天的安排,难道鸢儿还不清楚吗?当你成了一张“白纸”的时候,机会是人人平等的。再说没有了你,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是一只没有了鳞的龙,离死也不远了,他还会顾得及这山河万里吗?’
打斗声渐息,院子里如今也算是挤满了人,但不知为了什么,进院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打斗。
‘我和鸢儿的未来还不是你能算计得了的,宁平,联系亲卫队伏击援兵,另外明欢发信号给继盟主依计行事。’
宁平及翌明欢领命各自行动,一切安排就绪后,越昊翼回眸看向霍垣峰,‘你说,如果我证明你不是真正的“七公子”,他们还会效忠于你吗?’
‘安逸王爷,你似乎太小看你的敌人了。’
‘是吗?威远寨与你联盟是因为玉雯公主,而玉雯公主却是因为那“七公子”是她如今唯一的亲人,也是因为只有这个亲王侄才有资格佣兵复国才下嫁流寇,你说是与不是?你说如果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们的联盟会如何?你分派在外部的残兵余将已经被我们给打压的溃不成兵了,摘了你这颗狼心,我想,剩下的爪牙也就好拔了。我此刻在想,是我在人前揭露你欺世盗名之举,让你众叛亲离呢?还是等到一会如果威远寨的人有命来到这里,我索性将你们一并除去已决后患的好?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这地方安置的还真是隐秘、、’
越昊翼状似惬意的帮我把散在前额的碎发拨至耳后,‘鸢儿,你那“哑哨”可有带在身上?’
哑哨?对呀!我怎么就忘了呢?哑哨可以呼唤青鹞,让青鹞带路不就成了?笨呀!笨死了!伸手在身上翻找了半天,咦——那哑哨我从来都是随身带的,怎么不见了?
‘就知道你一定是“乐不思蜀”了。’面带浅笑,他宠溺的刮了下我的鼻子弄的我脸红心跳。
‘云裳?涟云裳你给我滚出来——’沉默了半天的霍垣峰终于有了动静,看来他应该是想到了可能被判他的人了,可是,怎么可能是涟云裳呢?
应声而出的女子依旧是青衣着身,青纱缚面,其实从我来到这里开始,她就一直是和我住一个院子的,之所以我本人不太清楚的原因是,我从进了这院子就没有出过屋子,而涟云裳平时话就少,所以我也没问过她具体住哪里。
‘你的。’依旧是平淡无忌的言语,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态度,来到我面前的涟云裳伸手递来一物,接过一看竟是我的哑哨。
‘涟云裳,你竟敢被判我?你就是这样为你师父还命来的?’霍垣峰气急咆哮着,咆哮间甚至能听见咬牙的声音。
‘迂腐——’涟云裳只冷冷的回望着他,淡淡、轻轻的说了一句不答题的话。
‘你、、你说什么?’似乎是怀疑自己听错了,霍垣峰近步向前靠来。
‘迂腐,她说的,我觉得对,命是我自己的,师父已经死了,人死债空,我没必要为了个死人赔上自己的命效忠于你及你的父亲。’
‘你听了她的话,所以,你就被判了我?’
‘她帮我解开了心里的结,我帮她逃出这里,公平!’云裳无惧的直视着越靠越近的人,继续说道:‘你是个将才,却不是个好君主,天下让你掌控,必会民怨载道。’
‘哈哈——我真没想到,算士说,我大业将至,劫在女人,所以我对女人从来都是近而不沾,没想到最后居然应在了你的身上,童云叟,这就是你教的好徒弟,还命?我看是特意来要我命的吧!涟云裳,你想要我死,那、、我就拉着你一起上路。’
一个提腕长枪直刺云裳心脏处,转瞬间,院子里的人都动了起来,翌明欢本欲阻截长枪,却因为站位问题晚了半步,见冷月禅快出众人先一掌拍向霍垣峰的后,他转步来扶受伤的云裳,而我在无意识间已经接住退步倒下的云裳,其他几人分别对上了欲冲过来保护霍垣峰的人。一切都太快了,快的似乎连喘口气都会错过交接,看着胸前一片殷红的涟云裳,我急急的撕下衣摆就想要给她包扎。
‘别,别、、碰我的血。’疼痛让她说起话来声音有些抖,隐约可见她额头渗冒的冷汗。
‘云裳,你怎么样?坚持住,不会有事的!’是不是我听错了?为什么感觉此时的翌明欢超乎寻常的焦燥不安呢?
‘是你?’涟云裳在听到翌明欢的声音后,轻柔颤抖的略带惊喜的呢喃了句后,也不知是伤势太重还是惊喜过度一下子晕了过去。
‘云裳?【云裳】、、’我和翌明欢几乎是同时唤了出来,血没有止住的迹象,看来那一枪虽然是被冷月禅快速反应解了一些力度,可是依然是刺的很深呀,就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要害。
‘魉影,带云裳小姐回去。’越昊翼凭空的吩咐了句,就见魉从暗处出来接过我手中、翌明欢怀中的涟云裳飞身而去。
‘喂,千万别沾了她的血,有毒的。’我对着他离去的方向大声提醒道,哎!希望干哥哥能把她医好吧,不然、、转头看着冰寒罩体的翌明欢,我不禁一股凉气从头窜到脚。
还没等我从翌明欢的负气压中自救出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又跑出来了几个人,其中的一个一条链子锁直直的向我打来。眼看锁尖就要打到我的脸上,随着一声“鸢儿”的急唤外加一阵旋转我被越昊翼掩入怀中躲避过了突袭。
‘没事吧?’
我的大脑还没有对刚才的危险做出正确的害怕反应,所以我只是呆呆的摇了摇头,刚才偷袭我的人已经被翌明欢徒手缠住打在一处,如今的小院里到处都是打斗中的人,定睛看来刚才偷袭我的人身型很是眼熟,仔细看看竟是那天收索燕迁的领头人。
‘翼,你、、受伤了?’本来我很想问他接下来要怎么处理这里的情况,结果回眸间却发现他的左肩衣服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因为是暗色的衣服一时也看不清楚是否有流血。
‘程寨主,你再晚来一会儿我可就要被这群虎狼下腹了。’
隐约间听见霍垣峰与刚来的一名身材不高、其貌不扬,加入战团企图逼退冷月禅的男人的对话,我和越昊翼同时的看向了那方,大名鼎鼎的威远寨寨主原来就是这么一个丢在人堆里都不会有人注意的长相,这和我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出入,不是说当土匪、强盗的都应该是身高马大的那种吗?最好造型再像点李逵才应该不失“英雄”本色吗?
‘兄弟我够快了,要不是见了你的讯号,我和钱枫他们还在那“翠柳巷”里乐呵呢。怎么老二、老三还没来?’
那男人身型短小,动作甚是灵活,他与霍垣峰的配合竟功的冷月禅节节败退下来。本来我们的人来的就不多,在人家的地盘上有些一虎斗群狼的感觉,要不是各个都是身怀绝技的,估计此刻我们早就被围剿了,但是伤亡却是难免的,现在再加上这几个人的到来,我们的人手就更显得寡不敌众了,眼见着其他三影也已经参了站,不禁心里有些埋怨越昊翼的轻敌,来平人家“大本营”还就带了这么几个人手,就算有分兵阻拦援兵,可也应该明白当前“好虎架不住一群狼”的形势呀!特别是翌明欢连个兵器都没有,他以为他那俩只手能抵得住人家的刀枪剑刃?
‘爷,庄外发现三四百的暗兵浮动。’宁平艰难的穿过混战的战阵来到我们身边回报道。
‘暗兵?怪不得他有恃无恐。’越昊翼闻言嘴角上翘,一个嗜血的冷笑浮于脸上。
‘爷,那暗兵行动有序,不像散兵,估计现在应该已经进庄了。’
‘好呀!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吧!看护好鸢儿!’听了他们的话我不禁在心里打起鼓来,就这几些人都已经是强弓之弩了,再加三四百?那到底是谁让谁有去无回呀?
‘鸢儿,乖,老实的呆在这儿,别离开宁平。’他轻轻的吻了我下额头放开了拥着我的手臂。
‘翼——’我很担心!真的是很担心!死抓着他的衣襟不肯放手。
‘乖!等我!’话说完他安抚着我放开手,转身向冷月禅那奔去,并吩咐魑魅俩影退出战阵与宁平一同保护我的安全。
第89章
更新时间2010…4…18 11:35:23 字数:4056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举手投降——缴枪不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有权保持沉默——如有异议可找XXX申请投诉——’
嗯——对不起大家,这个是我想像出来的,事实是——
就在越昊翼加入战团之后不久,院门外就冲进来了一众手持弓箭及长戟的军人,领头的将领见院内混战的激烈,朗声报了家门。
‘赵韪率“啸营”听候公子调遣。’
霍垣峰的人看见援军来了便相继的退出了战圈,‘赵韪,可有派人将庄子围住?’
‘俩百人围庄,一百五十人在庄内听从调遣。’
‘好!安逸王爷,这次我定将让你有去无回!’
‘“啸营”,看来霍家为了这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倒是下了本钱了,连战功赫赫的突袭营都用来做自家的保镖了。’
这次说话的是冷月禅,满目的不屑、讽刺的口吻,让人听起来还真是有点不大像他。不过转念想想也有趣,要知道现在在这小院中的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那些不知名的武林人士不算,就我知道的就有一国之君,有臂撑江山的王爷【三足鼎立的不败战将就齐聚了俩个】,有名将之后、叛党之首,有绿林闻风丧胆的一寨之主,有三国暗门势力之首的少主,还有一只身经百战显功赫赫的军队,甚至还有我这个“祸国殃民”的“天女”,这小小的庭院何其幸也!
‘“啸营”很厉害?’我小声的问宁平。
‘镇北侯的麾下王牌,我们与他们甚少交战,倒是秦恒早些年与他们交集甚多,甚至四王造反的时候镇北侯也有参与其中。’哦——怪不得一向冷漠的冷月禅会有这样的态度。
‘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这个“七公子”了。’
在我深思当中,我听到了越昊翼无甚惊慌的言语,举目环视了下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四周,我们的阵营除了越昊翼自带的几人无甚大伤以外,一些武林人士有的已经丧失了战斗力,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遇事不惊该不会是故作镇定吧?
‘我很佩服你的胆量,不愧是单晋的战神,自持你们这群人还能面对我的“啸营”无惧,胆色确实过人,可惜、、你我始终是对头,成不了朋友,不过你放心,就算今日你出不了这“隐庄”,你心里放不下的人,我并不介意日后帮你照顾,也可算是我在你临去前了了你挂心的事。’说者得意,听者惊心,估计就是现在的情形。
‘你的心意恐怕是实现不了了,你想利用“天女”的身份掩盖你父子弃主谋位的不义之举,你简直就是在痴人做梦,你把世人都当成玩弄于鼓掌间的玩偶?不说真正的燕迁还活着,就算是离熵的王裔都丧了,也轮不到你父子举事登位!今天就算我不能平安出去,鸢儿也轮不到你照顾。何况、、你我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紧张!心情很紧张!气氛也很紧张!就连呼吸的空气都有着紧张的气味!对持的俩方均是剑拔弩张,蓄意待发。夜幕泛白,战事一触即发,风声掠过,呼啦啦的衣摆飞扬声打破了黎明的沉寂,偶尔传出的兵刃擦响声更是折磨着绷紧的心弦,无一人敢发出任何声音,也无一人敢把视线暂离敌手,因为那样有可能就会失去最好的攻击和防御的先机,将自己送入那无际的修罗炼狱。时间在无声的流逝,心弦在无限期的绷紧,细心的人可以隐约的发现有不少的胆小者和过度紧张者握住兵器的手已经开始发抖,我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低凝的气压,压的我透不过来气,沉闷焦灼的心绪无处宣泄,眼睛一眨不敢眨的注视着眼前的“静止”,生怕一个闭合就会看见我爱的人、关心的人倒下的身姿。
屏息凝视不敢惊扰专注的人,心里紧张的就像猫儿在抓,忽然山林阵乱,栖息的飞鸟高鸣逃窜,不刻,脚下的大地开始轻微的颠覆,大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地震了【上天再次眷顾了我,给了我一个万年不遇而后迟迟难忘的巧合——大约有4。7级左右的地震】,而这快至不过几十秒的动感依打破了常序,时机的转变真的只是一瞬间,和我想的一样,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风吹草动就可打破如今的僵持,就在大地震动的同时魉影的出现无疑就是这个僵局的突破点。
魉影出现的很诡异,没有了黎明前黑暗的掩护,他依然是犹如鬼魅般的在出现的瞬间发出了点点星芒,散发的暗器配合着大地的震动立刻在对方的弓手处引起了骚动,僵局被打破,饶是身经百战的军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杀了个措手不及。就在魉影突袭得手后,紧随其后几个黑色身影闪入,所到之处披靡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