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舞翩纤-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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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觉得,袁崇焕是个失败的英雄,何大人觉得呢?”再给你个台阶,眸光一闪,坑挖好了,来跳吧。
“王爷所言极是”扑通跳进去,没办法,谁叫他没长脸的又要跟风呢,唉走头无路,再加上奴性使然,何洛会义无返顾的跳坑了。
“何大人可知道本王为何说他是失败的英雄?”准备填坑,我看你怎么爬上来,之所以挑何洛会下手,是因为早在朝堂上就见识到他随风倒的本领
了,这么个人,最是贪生怕死,但是能看出风向的人,又肯定是个聪明人,又聪明,又贪生怕死的人,是最容易收服的。
“因为他愚忠”总算明白睿亲王刮的哪门子的风了,也就放下了提着的心,反正这坑他已经跳了,想爬出来是不可能的,除非不要脑袋了,那袁崇焕
可是被崇祯帝给凌迟处死的,提起这个人,摆明了就是告诉他,你小子要是跟袁崇焕那么冥顽不灵,我也来个反间计,让豪格把你给凌迟喽。
“愚忠之人,自古有之,气节令人敬佩,但下场往往可悲,故只能称之为失败,为人为事的失败,不懂得审时度势,真真是让人惋惜了,然不为
我所用者,必除之,免除后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太宗当时也算是忍痛割爱了”一口饮尽杯中酒,为袁崇焕唏嘘不已,唏嘘的何洛会全身都跟
着哆嗦,旁人听着不觉得如何,可听在会意者耳朵里,自然是明白其中的警告,小子,敢背叛我,我就把你给喀嚓喽,多尔滚笑的很淡,淡的几乎
没有痕迹,若不是浑身都散发着柔和的气息,没人会觉得一个嘴角都没挑一下的人是在笑,何洛会不觉得,站在他们身后的奴才不觉得,不过,如果
苗喵喵在,肯定能感觉的到,舒展的眉头,闪亮的眼睛,放松的身体,纵然没有笑容,可他的心在笑,温热肌肤熨烫着紧贴着胸口处的一个小小
玉像,丫头,又在说我奸诈了吧,他在笑,只给一个人看的胜利微笑。
顺治元年四月,肃亲王豪格以语侵睿亲王多尔衮,为固山额真何洛会所讦,坐削爵。
旌旗招展,人精马壮,苗喵喵想起那年太宗皇帝亲征,她跑出来看热闹时的情景,与那年无多大分别,依旧是很长很长的队伍,百姓围观欢呼,大清
的将士这一次要去征服的不是某个城池,而是去征服天下。
与那年不同的是,没有黄色的旌旗,没有皇帝大爷威风八面的身影,更没有什么宝石美玉的马鞍剑筒来让她流口水,那年她是蹲着,今天她是站
着,参差的人群中,她根本就是只小虾米,毫不起眼。
“是阿玛!”身旁紧紧拉着她手的富绶兴奋的叫道。
与那年还有不同的是,她身旁多了个富绶,弯身抱起由人缝里拼命向外看的小子,这小子跟他阿玛一样,对削爵的事儿一点反应都没有,亏她还
曾把那个什么会的小纸人,当飞镖靶子给射的全身是洞,结果这父子俩看到后,一个轻蔑的哼了一声,一个说了句'额娘,你的眼神太差了'就甩
甩大辫子该干嘛干嘛去了,搞的她只好摸摸鼻子也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切,免费劳工还拽个什么劲儿”看着马上端坐的跟个雕像似的豪格,苗喵喵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其实,她会把那个什么会的当靶子,不是
因为气愤豪格被削爵,就只是纯粹的黑道情结作祟,见不得有人不义气,至于豪格被削爵,她只能是同情一下,再自责一下,心里还是偷偷的为
小多加油,没办法,别说她冷血,她就是个自私的女人,只关心她爱的人,其他人的荣辱与她没多大关系。
要说她家小多还真是个大奸商,削了豪格的爵位,却仍然让他干原来的活,兵还是照带,仗还是照打,就是不给你发薪水,比周扒皮还周扒皮,让
她小小的鄙视了一下,同时也大大的赞赏了一下,做一位出色的资本家,就该有她家小多这样,吸干你身上所有能吸出来的血的精神,晕倒,这都
哪跟哪啊,亏她想的出来,看来已经被资本主义思想严重给腐蚀了。
“额娘说什么?”挥舞着小手,冲着远远坐在马上的阿玛打招呼,可惜他阿玛是个大冰雕,朝这边冷冷的扫了一眼,当他是路人甲一样,这小子是谁?
不认得,好,那继续冰雕中,不过富绶可不管这个,看着自己的阿玛那个威风劲儿,甭提多兴奋了,看不见?那我继续挥手,顺便抽空问问被他晃的
左摇右摆的额娘,刚刚嘀嘀咕咕说的什么。
“你阿玛好威风啊!”超夸张的声音,死小子,你再这么兴奋,我把你扔脚底下让大家踩,免得等会儿咱们一起被别人踩!
接收到额娘的警告讯息,富绶马上老老实实抱紧她的脖子,安静的看着阿玛的马由眼前过去,苗喵喵又翻了个白眼儿,死小子,你阿玛都没鸟你耶,
嘴张那么大给谁看,就不怕队伍扬起沙尘统统灌到你嘴里去。
耶!耶!她的小多!刚鄙视完富绶,自己的嘴巴也咧的跟个盆似的,红边白底,亮银战袍,自信的笑挂在唇畔,飞扬的眼神亮如星辰,隐隐的霸气
灌于眉梢,凌厉的视线扫过无数百姓,停留在她身上时却带着无尽柔情,她的小多一如当年一样吸引着无数视线,却也一如当年一样,一眼便在人群
中找到了她。
“”等着我,有一天,我会带你一起冲上蓝天。他的丫头成熟了,犹记得当年那个蹲在人群中流口水的野丫头,不知礼数的让他提着份儿心,如今,她静静
的站在那,倔强依然,却少了难以驯服的野气,多了分稳重与端庄,她变了,因为等待,而让她懂得了忍耐,懂得隐藏,收起了利爪,让宁折不弯
的个性变得柔韧了。
“”我看着你飞就很满足了,等你有天飞的累了,我会张开双手欢迎你回来。她的小多更成熟了,犹记得当然那个跨坐马上,一脸浅笑的
小多,清清雅雅的,看上去真不怎么象是会带兵打仗的人,如今他坐在马上,依旧是笑面如花,倾国倾城,柔和依旧,却少了份置身事外的清雅,
多了份惟我独尊的傲气,岁月已然褪去了他的淡然,经过时间的粹炼,他的目光凌厉了,他的笑容冷清了,因为等待,而让他变得冷酷了。
“”唉丫头,把嘴巴闭上吧,免得吃了一肚子的沙进去。还是他的丫头,若不是瞧见她的呆样子,他还真是想感动一下,她总是会在
适当的时候破坏一下气氛。
“”呃!你这人真没趣儿,偏拣些无聊的事儿去说。还是她的小多,老是喜(…提供下载)欢揭她的短儿,本来还说想多给他抛几个媚眼儿的,嗖的合上
嘴巴,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纠缠的视线因为队伍的前进,终于分开,他没有回头再看,她也没在继续追随,但是心却朝着同个方向眺望着,不管过了多久,不管他们变成什么
样子,在多方的面前,永远都是最真的自己,永远都是不变的模样。
可以预知的结局2
也许爱情的力量真的是不可估的,也许是多尔滚今年的运势太好,总之,短短一个月,大清的将士打进了山海关,燕京,不再是大顺的天下,紫禁城
换了新主人,当然,功劳也不全是多尔滚一个人的,除了他的运筹帷幄,吴三桂的叛变开关也是关键的一点,所以,他也因此捞了个平西王的爵位,
燕京一破,周围天津,真定诸郡县皆降,至此,爱新觉罗家终于问鼎中原。十月,迎顺治帝入关,顺治帝亲诣南郊告祭天地,即皇帝位,遣官告祭太庙
定鼎燕京,加封和硕郑亲王济尔哈朗为信义辅政叔王,复封豪格为和硕肃亲王,进封多罗武英郡王阿济格为和硕英亲王,多罗豫郡王多铎为和硕豫亲王,
加封和硕睿亲王多尔衮为叔父摄政王。
“额娘,你要去便去,无须这般偷偷摸摸的”挑着眉看着已经摸到大门口的人,因为他的一句话,正保持着高难度的金鸡独立,外带老鹰捉小鸡
式的定在那。
“呃,那个哦呵呵呵,额娘哪有偷偷摸摸,额娘这不正准备想叫着你一块去嘛”一切稳定后,多尔滚几路大军并发,又出去飞了,连带着
把家里能飞的鸟都给带走,趁豪格不在,某只猫决定去看看她的女儿,为什么不叫上富绶呢?是因为这小子太敏感。
“叫上我?那额娘应该是朝这边走才对吧”又挑了下眉梢,富绶一手抱着手肘,一手指了指自己站立的方向,那架势,就跟丈夫抓到妻子要出去给
他带绿帽子时的咄咄逼人,不过搁在这么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身上,就超滑稽的感觉。
“富绶,生额娘的气了?额娘是怕你不高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与多尔滚之间的关系,在他们父子俩面前不需要隐藏了,这是他们三个人之间
的秘密,没人刻意躲避,但也绝对不会主动的去提及,所以,就算是没头没尾的这么一句话,富绶还是听的很明白。
“没什么可不高兴的,阿玛说过,只要还能让我们爱着你,我们就是最幸福的”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以前他不懂,为什么阿玛明明喜(…提供下载)欢额娘喜(…提供下载)欢
的紧,却还是要跟额娘保持着疏远的距离,他总觉得阿玛好可怜,总是只能看着额娘的背影,而额娘呢,大概连正眼都没瞧过阿玛吧,后来的一天,他的生日
额娘悄悄的溜去睿亲王府,他问阿玛,为什么不跟去,阿玛说,信的过额娘。
“我觉得额娘的心是铁做的”他当时是这么回答的吧,还非(…提供下载…)常不满意的甩开阿玛的手。
“你还小,不懂,其实你额娘才是最苦的那个”当时阿玛的声音里,好象多了些忧伤,可是等他抬头看时,还是那张冰冷的脸。
“阿玛真爱说笑,我可看不出额娘哪里苦了”他当时是什么表情?好象是嗤笑了一声,虽然额娘很疼自己,但是他还是要为自己的父亲抱一下不
平。
“就象咱们喜(…提供下载)欢你额娘一样,她心里也有喜(…提供下载)欢的人,但是咱们可以天天看的见她,而她呢,只能靠记忆去描绘她心里的人,咱们可以天天跟她说话,
就算是毫无意义的对话,但是咱们能听到她的声音,而她就算见了心里的那个人,也只能假装不认识,你说,你额娘是不是很苦呢?”当时他阿玛
的表情,可能是这辈子唯一一次的温柔吧。
“可阿玛,你不觉得伤心,或者是气愤吗?额娘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你,你做再多,她都看不到的”他当时只觉得阿玛很傻,很笨。
“富绶,你额娘看的到,不然她就不会偷偷的去,伤心或者愤怒,应该都有吧,可如果跟再也见不到她的寂寞,悲伤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当时
阿玛说的这些话,他真的是一点也听不明白,他只觉得,大人的世界很复杂。
“阿玛要是怕额娘走,就更不应该让她去见那个人”就算是他小,不明白阿玛说的什么意思,但是他听的出来,阿玛是不想额娘走的,他喜(…提供下载)欢一样
玩具,都会紧紧的抓在手里,阿玛怎么反而要任由别人从他手中拿走呢。
“所谓物极必反,你是愿意咱们把她逼走,还是愿意天天能见到她呢,富绶,你要记得,爱情不是计算出来的,等有一天,你遇到一个撞进你心坎儿
里去的女子,你就会懂得,只要能让你去爱,就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儿了”阿玛说完这些话时,轻轻的摇摇头,可能是觉得他还小,跟他说这些都
是没什么意义的吧,从他记事儿起,一直到今天,那晚,是阿玛最温柔,话最多的一晚,以后就再也没见到过跟那晚一样的阿玛了。
时间果真是让成长,几年过去,他依然记得阿玛那晚说的话,因为他渐渐感觉到额娘的苦,每次他过生日,额娘第二天的眼睛肯定是红红的,每次
什么中秋,什么十五的,额娘总是笑的最欢畅的一个,可是回到寝室后,他总能在额娘的门口,听见里面细细的啜泣声,额娘一年也不会去睿亲王
府几次,但是每次,肯定都是拣阿玛出征的时候去,而那个时候,十四皇叔公也定不再京里,额娘不是不在意他们,是她心里早就装了别人,就算
她再在意,也都比不过那个人,他懂了阿玛的话,额娘小心奕奕的不去伤害他们,因为她无法回应阿玛的爱,却用她能给的方式,珍惜着他们。
“臭小子,少说这种煽情的话,才几岁大,就懂得讨女人的欢心了,你还没到做花花公子年龄,给我做个单纯点的小孩子懂不懂”习惯性的拍了拍
富绶的脑袋,死小子,你再煽情也没用,你阿玛和我永远都只能是朋友,豪格什么心她会不懂吗?所以她才会每次都拣他不在京里的时候跑去看
女儿,虽说这样就见不到小多了,但是由女儿身上,可以瞧见小多的影子,她就知足了,而豪格呢,她不能回应,起码也该给他尊重。
“我不小了,再过两年就该大婚了呢”不满意的撅起嘴,富绶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意思说,咱爷们儿也快有老婆了,就快是男人了。
“就怕你到时候都不知道往哪插。”撇了撇嘴,蔑视的瞄了一眼他的裤裆,小样的,才多大点儿就要结婚,这么小的娃娃,就开始制造下一
代了吗?这准备工作做的可够早的,不过,这生理知识他怕是学都没学过呢吧,可别到时候找错了地方,恶不愧是混黑的,连思想都这么
邪恶。
“额娘说话真不雅”小手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摆,怎么说都是小孩子,哪经得起苗喵喵那种有色眼神的扫视,脸一红,也忘了争什么男人不男人的了
直接朝大门口走过去。
“雅你个大头鬼了,改天额娘好好教教你,免得你的子弹都白白浪费掉”追上去拉着他的手,死小孩,装什么纯洁,都想要娶老婆了,还不抓紧点
时间学习一下,看来她要准备个提纲了,看看先从哪一课给他讲起,晕倒,究竟的是谁不纯洁啊。
燕京就是比盛京大啊!哪个沟里钻出来的人种?居然会发出这种白痴的感叹?还用问吗?当然是刚进了京的苗喵喵呗,真是庆幸带着富绶出来了,
不然她这个方向白痴肯定迷路,燕京的路,可比盛京多了N多条,胡同自然也就比盛京的多了N多个,还什么八旗将士以及家眷居内城,其他各民
族居外城,这个门儿,那个门儿的一大堆,多尔滚的两白旗居东,所以其它门儿她不管,知道朝阳门和东直门在哪儿就成了。
“怎么这么远?”摄政王府门口,某个跟狗一样吐着舌头猛喘气,形象极其不雅的女人,一屁股坐到人家大门口的石阶上,哼哼唧唧的说道。
“要你坐轿你不坐,怪的了谁”由德胜门到朝阳门,腿没走断都算她运气,还有精力抱怨,额娘这体力可不是吹的,万分崇敬的白了她一眼,额娘,
别抱怨了,你这是自作自受。
“你当我愿意啊”废话,谁不愿意享受啊,但是谁见过跑去情夫家里看自己的小孩,还坐着现任老公家的小汽车去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怎么着,
就算她不计较名声,可还得为她家小多的清誉想想不是,稍带着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