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新娘-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你。”
永宁诧异的看着走进来的男子,没有想到是早上在无尘大师哪里见到的那个书生,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是无尘大师叫你来的吗?”
不过,若是那样的话,也应该是叫一个小师父来吧,怎么会叫自己的私交来?
“不是,我来,是想请夫人将我的东西还给我。”
叶葶冷静而淡然的说道,却看见永宁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难道北慕逸没有告诉她抓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公子说的是何物?我不记得拿了公子什么东西啊?”
“就是二皇子交给你的东西,请夫人物归原主。”
叶葶尽量使得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波,浅棕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贵妇,十二年的岁月让她微微有些发福,但是却一点也不妨碍她那温和的气质,和那时候的永宁一样的感觉,温柔而无力。
“你说的是这块玉佩?”
永宁拿起手中的玉佩,问道。不由得怀疑,这是不是天意,大师刚替她解完签,就遇见了这个少年,而这个少年也是秋儿玉佩的持有者。
“你,你,是秋儿?”
叶葶看着永宁恍恍惚惚的走过来,不由得提醒自己,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心软,齐家人和北国已经惹到了自己,自己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的,所以不能心软。
“夫人认识秋儿吗?”
叶葶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反问道,同时也撇清了自己。
“你不是秋儿?那你认识秋儿对不对?”
永宁听了这话,冲了过来,抓住叶葶的双肩,激动不已。
“那你告诉我,秋儿在哪儿?她是不是也在京城?秋儿在哪儿?”
“夫人请自重。”
叶葶挣开永宁的手,脸上堆砌一层冷漠和不满,语气也是淡淡的。
“哦,对不起,我失态了,只是,公子,请你告诉我,秋儿在哪里,我是她娘啊,请你告诉我。”
“对不起啊,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失去自由,不想失去外面的一切了。原谅我的自私吧。”叶葶在心里默默念道,但是说出口的却不是这句话,而是更加冰冷,更加绝然。
“原来你是秋儿的娘啊,那请你把玉佩还给我吧。”
“不行,除非你告诉我秋儿在哪里。”
永宁攥紧玉佩,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如果给了眼前的书生,就再也没法知道秋儿的下落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请你把玉佩还给我。”
“这是秋儿的玉佩。”
“这本来就是我的玉佩,是被齐天抢去的,所以,根本就不是秋儿的。还给我。”
叶葶朝着永宁伸出手,纤长的手指上带着一枚白玉扳指,可以看出它的价值不菲,而中指上则有一枚有着繁复雕刻的银色指环,清冷而绝然。
“你,那你告诉我,秋儿还活着吗?”
“死了。”
“是你杀了她?”
“她要死,没有人能阻止,还请夫人将指环还给我。”
叶葶的耐性就快要到极限了,那是她最后一句心平气和的话了。
“我不信,你一定是想要这块玉佩,所以杀了秋儿,秋儿还那么小,怎么可能会想死呢?一定是你杀了她。我绝对不会把秋儿的遗物交给的。我还要看着皇上怎么帮我报仇,看着你人头落地。”
永宁仿佛被自己的想象造成的仇恨弄得口不择言,叶葶有点头痛的一手捂着额头,没想到永宁的想象力居然那么丰富呢。
但是,她却突然捂着肚子大笑起来,那种森然的笑声让旁人有一种悲哀的感觉,也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齐夫人,我敬你是秋儿的娘,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真相,可是,你实在太顽固了,顽固地我想要毁了齐家。”
“狂妄,齐家乃是北国第一家族,怎么可能说毁就毁?”
“那你相不相信,曾经有一个人对秋儿说,若是她想要这个天下,他便帮她夺下这个天下。”
永宁愣了一下,然后抬头挺胸,眼前这个人是杀死秋儿的疑凶,自己没有必要听他的话。
“结果,你猜,秋儿怎么说?”
永宁才不出来,不过应该是会拒绝的吧?
“结果她说,‘若是我想要这个天下,不用你来为我夺取,我自己会亲自拿下。’怎么样,像不像秋儿说的话?”
永宁再一次愣住了,不明所以,他说这句话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秋儿说过,只要齐家和北国皇室不惹到我们,便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而今,你们两家已经惹到我了,所以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只要将玉佩给我,我便放过齐家,便放过北国。”
“你,你这是危言耸听。堂堂北国怎么可能是你说毁就能毁掉的。”
“南皇还欠我两件事情,只要我说要这个北国,你说君无戏言的南皇会不会挥军北上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是一个商人罢了,请你把玉佩交给我,这是最后的机会。”
叶葶说道,她不惜以这个国家来威胁,相信以一国公主的理智,是会相同的吧?
永宁顿了一顿,能够让南皇出兵北国的人,居然只是一个商人,这让她怎么相信。
“还给你可以,那你告诉我,刚才你想要告诉我的真相是什么?”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秋儿想死,就算是我也无能为力。”
“你说秋儿是自杀?她为什么要自杀?”
“自杀,也可以那么说吧,不过更加确切的说是秋儿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叶葶走到永宁前边,拿过她手中的玉佩淡淡的说道,自己其实并没有说错什么,自己没有作为秋儿生活下去的意义,也没有这个意愿。
“那秋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真的想知道吗?不管我说的是谎言还是真相?”
“请你告诉我。”
“那好,我就告诉你。”
叶葶叹了一口气,不管谎言还是真相吗?那么听了这个所谓的真相后,秋儿此人就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十二年前左右,你丈夫齐天夺走了属于我的玉佩,所以我让一个江湖高手前来偷回玉佩,谁知到在皇宫,那个人遇见了秋儿,一来秋儿手上有目标之物,二来,正好以秋儿为人质逃出皇宫。本来在宫外的时候想要放了她的,可是她却说不要回来。你应该知道秋儿一向不喜欢侯门,不喜欢皇宫,所以便以假死之计,骗过了所有人,和我一直在一起,直到几年前,她来了一趟京城,后来没多久就死了。”
“你说秋儿来过京城?”
“是啊,你应该知道秋儿的意图,不过你当时却没有认出她,即使是亲生母女,多年后擦肩而过也只是陌生人罢了。后来,秋儿生了一场很重的病,就死了。其实,秋儿一直想和你说一句话,只是到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什么话?”
“她很感激你将她生下,但是,她并不需要你。”
叶葶本想说秋儿是因为她而死的,可是却说不出来,算了,至少这句话也同样能够让永宁伤心一阵子的。
“秋儿怎么会那么说呢?我是她娘啊,为什么会不需要我?”
“她要的是自由,而这恰恰是你们没有办法给的,所以她并不需要你们。”
“这样啊。”
永宁已经没有办法再说下去了,已经泪流满面了,愣愣的坐在那里,原来自己这个做亲娘的却从来没有了解过秋儿,反倒是这个本应是仇人的书生却那么清楚的知道秋儿所需。
听到这里,在门外站了很久的齐琏和北慕逸已经没有办法再站下去了,推开门,走了进去。
“娘,别伤心了,若是秋儿在的话也不希望你这么伤心。”
叶葶看见该来的人都来了,想要离开,却被北慕逸给拦了下来,他不是不相信秋儿已经死了,只是不相信秋儿是这么个死法,难保不是眼前的这个人在撒谎。
“不知道二皇子还有什么指教吗?”
叶葶淡淡的问道。北慕逸虽然没有马上回答,但是却紧紧地盯着他,即使秋儿不是因为他而死,但是他的那句威胁,对于他而言也是一个莫大的威胁,这种人若是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绝对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
“虽然姑妈相信你的话,但是不代表我也相信你。”
叶葶淡淡的看着他,的确是一个不能随便打发的人呢,不过,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二皇子相不相信和在下并无什么大的关系,更何况秋儿也这真的已经死了,也不可能再来为我说话。二皇子来是要将我带回天牢吗?”
“天牢,能关的住阁下吗?”
叶葶听了沉默,的确,就那么破的地方是没有关住她的。
“不知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请阁下委屈在景安宫。”
还没等叶葶拒绝,齐琏就拍了拍她的肩膀,打断了,还二话没说的,边说话边将她朝着屋外拉去。
“那个,我看宫里也不方便,不如住在我家,我先带这位公子去休息,二殿下,就麻烦你安慰我娘了。”
叶葶无奈的被拉出去,没办法,谁让他的力气那么大,自己都没有办法挣脱。
好不容易离北慕逸和永宁远点,再也忍不住了一般就吼了出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很痛,放开!”
“你不懂武功,你到底是谁?”
“关你屁事。”
被弄痛的叶葶连脏话都骂出来了,最怕的不是死,而是痛。
“至少要知道名字吧,总不能老是公子长公子短的吧。”
“叶葶。”
“哦,原来是叶公子啊,在下齐琏,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齐琏说着,又伸出手来想要拉住她。但是叶葶忙往旁边一躲,怀疑的看着他。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齐琏疑惑道,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貌似没有什么东西啊。
“你,真的是传说中的齐府大公子吗?”
“哎?传说中?”
“传说中的齐府大公子不是一年和陌生人说的话不会超过十句吗?”
听着叶葶这么说,齐琏也是愣了一下,的确,今天自己的举止是有点反常呢,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叶葶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很亲切,就和夏儿的感觉一样,也许自己是纯粹的看见比自己小的人所以想要去照顾吧?
“呵呵,大概是看你和我三弟年纪差不多,所以想要照顾你吧。”
“呃,还真的是弟控啊。”
叶葶恍然大悟,但是还是离他三步远。
“算了,我还是带叶公子去休息吧,之前听说你在天牢,也应该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了。”
齐琏看着叶葶的这个举动,无语,只好在前面带路,但是却时不时好奇的看看身后的人,之前那个威胁,让他也很好奇呢。
第五十三章
叶葶摈退了齐府的下人,然后脱下外面的长衫,靠在窗前,然后摸出紫玉,不由得想起来肆夜,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吧,完全放弃齐家,然后和肆夜在一起,虽然永宁的眼泪有点让她受不了,但是,自己却还是狠心的抛弃她,一如三岁那一年。
虽然可能不用被关在天牢免了牢狱之灾,但是难保他们还会有什么行动,要怎么样才能彻底让他们打消对自己的怀疑呢?
想了一会儿,点上习惯的香薰,然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睡熟的叶葶并不知道就在他点燃香薰后不久,自己的房间便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齐琏,你说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北慕逸愣愣的看着躺在床上满足的睡靥,喃喃问道,自己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原来是她,而是刚才齐琏告诉自己的,想来有点可笑,见惯了无数的佳丽,居然是男是女也分不出来。
“应该不会是个坏人。”
齐琏皱着眉头,闻着房间里淡淡的香味,自己从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出来了,这个是个女孩子,只是为什么她要装成一个书生呢。
“可是,他说过,她完全有能力毁了北国,一个女子,何来这么大的口气。”
“也是呢,的确是一个不一般的女子。不知道二皇子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呢?”
齐琏说道,却没有听见他的回答,转过头却看见北慕逸脸色发黑的,一手支着桌子,看起来并不是很舒服。
这个时候,齐琏也突然感觉到胸口有一种闷闷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先离开。”
齐琏当机立断,扶着北慕逸走出房间,本来以为是那间房间太闷,却没有想到却依旧如此。忽然有种直觉,是那个香薰的问题,只是,为什么呢?不是那个叶葶点的吗?如果有事情的话,她怎么没有事情?
“来人,扶二皇子先到客房休息,管家,去宫里请太医。”
老管家齐伯听到后马上备了马,直奔皇宫,没过多久,一个白胡子的老太医就被攥来了。
看着太医一边摸着自己的白胡子,一边摇头的把着脉的太医,齐琏不由得心急,自己虽然没有二皇子来的严重,但是却也越来越难受,直觉告诉自己,是中了毒。
“到底怎么样?二皇子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吗?”
“病?”老太医听了摇了摇头,“那不是什么病,而是中毒。”
“果然。”
齐琏肯定是中毒,也不由得镇定了几分。然后问太医中了什么毒,有没有解药。却看着老太医摇头。
“没有解药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毒?”
“老朽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毒,要是老朽没有诊错,应该是星夜宫二宫主研制的镜花,会让人在极度的痛苦之中死去,二皇子现在只是中毒之初,并没有完全发作,接下来只会越来越痛苦,犹如凌迟一般。”
“那解药呢?”
“除了星夜宫二宫主和方觉大师以外没有人知道解药。”
“那不是死定了?”
“那到不一定。”
看着老太医那副样子,齐琏忍着想要扁他的冲动,而自己的疼痛也越来越厉害。
老太医看着齐琏的黑脸,知道自己不能说一句藏一句,于是干脆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老朽听说,星夜宫二宫主虽然喜欢制毒,但是不喜欢下毒,所以,那个下毒之人必然是和二宫主有密切关系的人,应该也会有解药。”
齐琏愣了一下,和叶葶有关吗?是有人要害她还是她自己放进去的呢?
叶葶还在睡觉,却没想到被人给摇醒了,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好像是奶娘,那个许奶娘。
“什么事情啊?”
“那个,大公子叫你去。”
“可是现在是大半夜啊。”
“大公子说是什么急事,公子还是快点过去吧。”
“哦。”
叶葶不情愿的说道,然后想到什么似的,递给奶娘一颗小药丸。
“公子,这是?”
“我点的香薰里对一般人有害,所以还是把这个吃了会好一点。”
奶娘的神色一愣,将药丸放进嘴里。
叶葶跟着奶娘来到两人面前,看着两个极力忍着疼痛的人,叶葶满脸不爽,看来这两个人是趁着自己熟睡的时候进过自己的房间,若非如此,也不会中了镜花之毒了。
齐琏看着在自己眼前完全没有一丝一样的叶葶,知道她并没有中毒,是她没有中毒还是她有解药?
“这两颗是解药。”
叶葶并没有想些什么,只是拿出装着水月的小瓶子,倒出两粒,让人喂给两人,看他们的情况,应该是拿杯子的力气也没有的吧?
“多谢姑娘。”
一下子解除了痛苦的齐琏的警戒性一下子降到了负水平,没头脑的就这么说了一句,但是刚出口马上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抬起头,却看见叶葶正用非常危险的眼神看着自己。
看了看解除痛苦后睡着的北慕逸,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命运多劫,自己要怎么解释呢?
“看来你早就知道了?”
叶葶的语气冰冷,但是却没有杀气,她的手上不会染上鲜血,但是不保证她不会让一个正常人成为一个活死人。
“叶姑娘,你不要误会,我也是无心之中才发现你是一个女子的。”
“无心?既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