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蔷薇插在冰山上-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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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班长大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中村公平凑到了羽鸟旁边,“补考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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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鸟轻松地笑了,“世界史94分,物理89分。”
中村深沉地看了她一眼,“你找家教了?”
“你什么意思啊?”羽鸟笑骂,如果全靠自己复习的话,这次补考她也能考80分啊!“过了补考,总觉得轻松了些。”
中村点点头,“看得出来。”
明明挂科的时候那张脸黑得跟墨水里泡过似的,现在总算是洗白了点。俩人稍稍聊了几句后分别了,羽鸟要坐车回家,中村是走路回家的。羽鸟来到公车站,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她最近都在考虑组织活动的事,但是她一点经验也没有。“真是的,刚才问中村同学就好了!”她想着,坐在了椅子上。
晚上,桃城刚纠结完他的作业,正准备下楼打游戏,却听见了手机的响声。来电显示上写着大大的“羽鸟蔷薇”四个字,倒让他不解了。这羽鸟居然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不,以前她也打过,不过除了“学习”、“资料”、“不要挂科噢”之类的,她就没讲过别的了。喂喂,都不是同一个班了,就不要盯着他了吧?
“喂?”桃城一边接电话一边朝楼下的厨房走去,“你打电话来干嘛?”
“我就是问问你,现在这种时候如果要组织活动,要组织怎样的活动才好?”
真稀奇,居然不是问学习!
“这种季节啊……”他迎着灯光抬头,突然间无比兴奋地对着电话吼:“当然是试胆大会啊!”
“……”总觉得桃城提议这个,是别有用心。
“你们班要搞试胆大会的话,就搭上我们班吧!”
不,绝对是别有用心!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搭上桃城他们班啊?再说了,桃城武不是比较喜欢网球、篮球之类的么?怎么突然间对试胆大会有兴趣?说来,今天上午好像听到些什么。是什么来着……好像说了海堂……怕鬼?
“你是要捉弄海堂吗?”
“……羽鸟,你最近是不是吃了核桃?”
那就是承认了!羽鸟对着手机白了一眼,不是她吃了核桃变聪明了,是桃城武今天上午才喊着“海堂怕鬼”,而现在又提出参加“试胆大会”这种东西,这样任谁都知道他是要捉弄海堂啊!这个桃城,肯定是忘了自己喊过那句话了。
“你们班主任同意吗?”羽鸟想了想,班主任不同意,就算桃城多想参加也不可能吧。谁知道桃城一甩手,“我们班主任就是个甩手掌柜,除了管我们的成绩以外,其他一概不管。”
比二年一班的班主任要好啊……他是什么都不管啊!“那……你们班长呢?”
“班长很好说话的!”
好吧,看来桃城是铁了心要捉弄海堂了。
在桃城的多方撮合甚至硬逼着羽鸟做决定的做法下,羽鸟之后还真和二年七班的班长商量了一下。对方也是被桃城半推半就的,不过最终还是同意一起办一个试胆大会。谈好了集合时间、地点以及路线之后,羽鸟带着商量的结果回到了班里。这是她作为班长的初次尝试,她不想失手。羽鸟深呼吸,踏上了讲台。“同学们。”
声音竟有些颤。
她捏着的A4纸甚至在晃动。
“二年七班的班长和我决定,本周六晚上在学校后山举行试胆大会,想要参加的同学请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额,我,我把它贴在公告栏这里。”说罢,羽鸟转过身,把一张A4纸贴在了公告栏上,纸上除了写明集合地点、集合时间以及其他一些注意事项外,已经有一个名字了:羽鸟蔷薇。
而羽鸟只是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期盼地看着公告栏上那张A4纸。
第一天,只有羽鸟蔷薇一个人的名字。
第二天,多了中村公平和铃木渚。
第三天,已经有十八个人报名了。
最后一天,只有五个人没有参加。
至于二年七班,据说到了最后一天的时候只有海堂一个人没写名字。为达目的,桃城居然跑去挑衅海堂。而海堂被桃城嘲笑“胆小鬼”之后,一怒之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还把笔摔到桃城的身上。
周六晚上七点,两个班长各自点了人数。二年七班的同学已经到齐了,而二年一班却少了两个人——中村公平和铃木渚。这俩人迟到了?不打算来了?羽鸟紧张兮兮地想着。“喂,羽鸟,我们班到齐了,你们班呢?”桃城朝她招招手,羽鸟不安地走了过去,“少了两个人。”
“是不打算来了吧?”桃城耸耸肩,“别管了。”
偏生没来的,却是中村公平和铃木渚。没事的,他俩也许是因为家里有事才没能来。她抿着唇,自我安慰着。
这次试胆大会采取抽签制度,两个人一组,抽签时不分班,每个人都有可能和同班同学一组,或者是同其他班的同学一组。羽鸟是最后一个拿签子的,签子上的号码是15。谁是15号呢?在此起彼伏的找号码声音中,突然传来了桃城的声音:“哟,蝮蛇,你一个人走啊!”
这次来的人数是双数,怎么可能会有人落单呢。“吵死了!”
桃城反倒更高兴了,“谁是15号!15号倒大霉啊,倒大霉哟!”
周遭人哈哈大笑。笑声刚落,却听见人群中一个女孩子,用她并不大的声音喊了一句:“我。”
“谁啊?”桃城没听出那是谁,悠哉地朝人群中走去。海堂原本很担心自己真的一个人走,听见了自己有搭档后迅速朝声源移动。而等桃城和海堂从人群中冒出头来的时候,前者摇摇头“啧”了几声聊表同情,后者嘴角抽抽恨不得把桃城和羽鸟的签子对调。
女孩子都怕鬼,问题是他也怕!
两个怕鬼的组队玩试胆大会,这不是找虐吗!
试胆大会的规则是每组人拿着一个烧蜡烛的灯笼从入场处走入树林,然后到达指定的树下换蜡烛。今夜没有月亮,没有蜡烛连路都看不清,所以每组人必须在蜡烛烧完之前走到树下拿新的蜡烛。
第一组人走了进去,外面的同学们聊着天。
“呀!哇!”
突然传来了惊叫声使得站在入口处的百来人顿时闭了嘴。海堂一惊,随后握拳自我安慰:这不过是个试胆大会,而且妖魔鬼怪什么的都是骗人的,海堂薰,拿出你的毅力来!
绝对不能被桃城看扁了!
第二组人颤抖着脚出发。
“妈啊!”
第三组人互相抓着手出发。
“救命啊!”
第四组本来已经走到了入口处,蜡烛也点上了,但听见了那些哀号后竟冒出了放弃的想法。二年七班的班长耸耸肩,“你们再不走,蜡烛烧完了才更恐怖哦……”
那俩人哭丧着脸抱着必死决心朝里走了。
“哟,蝮蛇,还不走啊。”桃城跑到了海堂面前,“再不走我就要叫你‘胆小鬼’了哦……”
“嘶——给我闭嘴!”说罢,海堂夺过羽鸟手中的蜡烛,点了火后等也不等羽鸟径自朝林子走去。羽鸟耸耸肩,随后也追了上去。
夜晚的树林很安静,听得见窸窣的脚步声,听得见蟋蟀的“吱吱”声,烛光一闪一闪,灯笼随着海堂的步伐而轻轻摇晃。两个人本来就不熟,自然没什么好说的。羽鸟不怕鬼,所以反而轻轻地哼起了歌。
“你不怕吗?”意外地,海堂搭话了。羽鸟点点头,“我家那边也有座山,小的时候常去玩,所以不怕。”不过比较怕虫子就是了。
海堂心想,这下子就好多了,起码这羽鸟蔷薇不怕啊。她一个女人都不怕,他一个男人怎么好意思怕啊!不行,振作起来,海堂薰!“你和部长真是邻居?”虽然用了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羽鸟点点头,“嗯。”
话题已经进行不下去了,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突然间,二人眼前出现了一棵大树。大树被灯光照亮,想来这里就是换蜡烛的地方。海堂上前,正准备找蜡烛,却突然发现有水滴在了他的头上。他摸了摸,还真是水啊。奇怪,这水哪来的?
顿时,海堂心生恐惧。他僵硬地抬起头,只见黑色的毛发落在了他脑袋的上方,那毛发轻轻转了转,最后竟然转出了一张全是血的脸!他往后退了两步,无意间瞥见了方才摸头的手,这才发现,那哪里是水,竟是血啊!
海堂已经吓得快要晕过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魂突然间咧开了它那血盆大口,海堂连连后退,而羽鸟却一边想着“世上没有妖魔鬼怪”一边朝前走去,盯着鬼魂看了很久。
不知过了多少分钟,树上传来了讨饶的声音:“班长大人别看了!我撑不住了!”
中村公平!这么说,这个一脸血的……是铃木渚?不然还有谁?缺席的只有他们俩啊。
鬼魂渐渐升了上去,而海堂早已吓得坐在了地上一句话说不出来。随后,从树上跳下了两个人影,一个是身着休闲服的中村公平,另一个是鬼模鬼样的铃木渚。“居然吓不倒你。”她笑了笑,倒把羽鸟一身鸡皮疙瘩都渗了出来,太恐怖了,一脸血的女鬼啊!“喂,海堂薰,我是二年一班的铃木渚,请多指教!”
“我是同班的中村公平,请多指教。”说着,中村上前,把手伸到海堂面前,“哎?怎么不理我?海堂薰同学,海堂同学?”
说着他戳了戳海堂的脸,这才发现这个人已经昏过去了。
连羽鸟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渚同学,你好厉害!”说完了,羽鸟才意识到自己的称呼似乎不妥,却见她摆了摆她套在白色“鬼”衣服里的手,看起来活像一只鬼在挥她的鬼爪子,“还是叫名字比较舒服。”
羽鸟点点头。想起了小高的忠告,羽鸟觉得不能再犹豫不前了。虽然心脏跳得很快,羽鸟还是缓缓叫出了她的名字:“Na……Na,Nagisa(渚)。”
“嗯?”渚“一脸血”地回过头。中村嘴角抽了抽,真丫的吓人!
羽鸟也想帮忙,可是渚会同意吗?
“我、想和你们一起吓人,可、可以吗?”羽鸟双手握拳,鼓起勇气,说出了心中所想。渚耸耸肩,脸上却带着笑意,“都被你知道了,你还想跑?不吓倒最后一个人你都不能走,蔷薇。”
“好!”
然后中村和羽鸟把海堂搬到了树后头,随后俩人爬上树,拉稳了倒吊在树干上的渚继续吓人。嘲笑海堂的桃城,是所有人中喊得最大声的。
此后,学校后山有鬼的传说,便在青学流行了起来。
、一五
铁架子之上,一排排的书排列整齐。书名,作者,出版社,或高或低地排在了书脊之上。指尖轻轻扫过,“啪哒啪哒”,是悦耳的声音。对于羽鸟蔷薇而言,这是这个学期最后一次踏入学校的图书馆。她一遍遍走过书架与书架之间,这个学期,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不知不觉,第一学期已经过掉了。
而对于青学网球部的人来说,真正的比赛,从现在才开始。
“羽鸟前辈!”
突然,图书馆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跑了进来。羽鸟迎了上去,“同学,请问是来还书的吗?”
“羽鸟前辈!”对方显然认识羽鸟,她歪歪头,她好像没见过这个男生啊,怎么他认识她?而男生却一脸慌张好似事态紧急一般,“前辈,你跟我去一趟网球部,乾前辈吩咐的!”
“哎?”
还没等她搞明白为什么乾前辈要叫她过去网球部的时候,她人已经站在网球部的球场外了。一个身着青学校服裙的女子正背对着她,而女子周围,却是围了不少人,连正选队员都有。他们似乎在说着什么,但因为距离略大,羽鸟还是听不清。拉她过来的男生跑到了乾的面前说了几句话后,羽鸟被他们突然投过来的目光吓了一跳。尤其是那个女子,一脸愤恨。
哎?那个女生,有点儿眼熟啊。羽鸟走得近了些,这才认出了那个女子。“雾原同学!”
雾原听见了羽鸟一如既往的敬语,心里越发讨厌她。呵,装什么啊,还“同学”。①
“我觉得你大可不必对一个散布谣言侮辱诽谤你的人这么有礼貌的,”乾从人堆中挤了出来,“雾原镜,散布谣言的就是你吧。”
“仗着自己是前辈就可以血口喷人的吗?”雾原镜哼了一声,“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你如果硬要说是我散布的,那你拿出证据来吧!”说罢,她扭过头不欲再看乾。
乾推了推眼镜,“证据嘛,没有。”反正好戏在后头,没必要先亮出底牌。乾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了“得手了”的表情。“那么,你是听谁说的?”
雾原似乎不屑回答他的问题:“我怎么知道,我从家里到学校,一路上都听到别人在议论,难道我还会记住八卦的人的脸不成?”
在其他人看来,明显是乾被压在下风。
桃城不忿,这死丫头在图书馆前找茬的事他还记着呢!该死的,这人还让别人看了他的笑话!他提起拳头正要上去找她理论,却见当事人羽鸟走上前来,挡在了桃城面前,“雾原镜同学,你跟我说实话,罪魁祸首是不是你?”
颤抖的声音,颤抖的手,可是羽鸟蔷薇的脸,还是那么风平浪静。
“不是!不是不是!”雾原反倒发起了火,“你要我说几遍?我说不是我!”
“那么,当事人之一的手冢,听见了?”
说罢,乾等人突然让了一条道出来,站在人群之后的男子双手在胸前交叠,目光锐利,明明是一如既往的没表情,却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慑人的气息。雾原看见手冢,脸色“唰”地变得苍白,竟是朝后退了一步。此时乾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支录音笔,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为了保护证人们,我播放的录音全部经过变声处理,至于那些人提到的人名,也全部消音处理了。雾原镜,你无须去找其他人的麻烦。”
说罢,他按下了播放按钮。
——
A同学:“啊?我们班的雾原?唔,既然是前辈问到了我也就实话跟你说了。我们班的人一点也不喜欢雾原,她又自恋又没本事,总是觉得自己美若天仙,仗着自己是班长就对别人评头品足,我们班的人都不想理她。”
B同学:“谣言?啊,就是一个二年级前辈天天玩男人的吧?我是从雾原同学那里听来的哦。”
C同学:“我问过【哔——】和【哔——】她们,都说两个谣言都是从雾原那里听来的。当时事情好像也没闹很大吧?也就说说手冢前辈英雄救美来着。其实包括我在内,许多人当时都没想那么多,反正是好羡慕而已。后来就传出了那个女的——叫什么来着?啊,蔷薇,蔷薇——就说她玩男人嘛。现在闹那么大,学校也不来收拾,难道谣言是真的?”
——
“类似这样的回复还有五十多条,你要听的话,我可以拷贝给你。”乾把录音笔关了,揣进了口袋里。没证据的话他乾贞治才不会说出来,污了他乾贞治的牌子。再者,他从小到大都与数据为伴,要是连这么点数据都调查不出来,他也不好意思当这青学第三。
此时,雾原已经彻底崩溃了。她摇着头,无力地叫着:“你们,你们含血喷人……”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新海站在雾原面前,伸出手,指着她的后方,“你现在可以走了,转过身直走左转就是校门。另外,管好你的嘴,别有的没的乱说一通;管好你的脚,不要再踏进网球部一步。”
雾原呜咽着,转身便跑。
“哟,色狼诚也有这么凶的一天啊。”菊丸从人堆中蹦了出来,伸手勒住了他的脖子,新海脸上的严肃表情顿时飞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埋怨的怨妇表情,“英二前辈!我不是色狼!”
“说起来,你昨天又送哪个女生回去了?”乾突然翻开他的本子,“根据你入部以来的数据,那似乎是第72个女生了……”
新海欲哭无泪,索性到一边画圈圈种蘑菇去了:“人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