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闻爱 作者:素锦琉璃-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瞟了我一眼后继续开车,“没事,你太突然了没反应过来。原来殷晴是认真的么,以前看他俩一点儿火花没有,以为只是联姻而已。她为这事儿酗酒?你们女孩子就是麻烦,失恋就弄得天翻地覆的。”说着他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个瓶子递给我,“这是醒酒药,你一会儿给她吃了。”
对,女孩子就是麻烦,我也麻烦你还得送我不是?敖家没一个好男人。
“谢谢。”恨恨的接过后我将头转向了窗外。
我又没法直接告诉他,殷晴不是失恋,是骑士不要她了,她要被重新抓回去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没有亲眼见过殷晴的父母,刚认识她的时候,她风风火火的直爽又亲切,那次哭的最厉害的时候,也只是给我看了下身上的痕迹。殷晴只对我描述过一次她的父母:“他们禽兽不如。”
当我和敖皓然赶到幻城的时候,正好看到殷晴被自家保镖五花大绑的往车上拖,这姑娘龇牙乱叫连带脚踹的拼命挣脱,裙边儿早就翻起来遮住了脸,露着第一次和她去逛街一起买来送给对方的印着柯南的友情内裤。
我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放开她,你们要带她去哪里!”我一手拽着她的裙子,一手去掰保镖的手,同时冲着殷晴喊:“姑奶奶你醒醒!我来接你回家了!”
“我们就是接她回家的。”这声音很熟悉,映入眼帘的是那天带着哥哥走的美妇,我愣在那里,忘了动作。
敖皓然走过来挡在我前面,“伯母,对不起,她是殷晴的朋友,殷晴打电话叫来接她的,我们不知道您来了。”
“皓然也在这儿啊,我来接我女儿,就不和你聊了,先走了。”她阴阳怪气的看着敖皓然和我。
是了,这声音是那天打错电话的那位,原来她是殷晴的母亲,那位出手狠绝的母亲是哥哥的上司。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在想,青春年纪里的爱情,先来后到和一见钟情,哪一个更会让心动摇呢?
(琉璃在这里:YY——408139)
、哥哥的谜团
哥哥,真的是去工作了么。
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在没来这个城市以前,有次躲避追债哥哥被带走询问,我处于中考模拟,为了不让我太担心,哥哥就谎称是去工作,我傻傻的信以为真继续上学,直到警察来学校找我才知道哥哥被打送进医院。等到我感到医院的时候,看见哥哥鼻青脸肿的像个木乃伊一样躺在病床上,我飞奔到床前趴在鼻子附近感受哥哥的呼吸,爸妈走的时候我都很小,那是第一次感到死亡离自己很近。哥哥醒来后看到我,安慰我说:“傻丫头,我死不了,死了你怎么办?”听到声音后知后觉的我,高兴地大哭了起来。
难道这次也是骗我的?
不是有了单亲救助金么,,难道以前追债的又来了,这城市不是一般人进不来么?
我就这么茫然的看着殷晴被美妇带走了,我对于她母亲的敌意一瞬间就上升了,这个不相干的人到底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的带走了我身边重要的人,我除了再次看着车子离开之外居然什么都没法做,也没理由去阻拦。
突然感觉晕晕乎乎的,此刻我倒真希望喝的酩酊大醉的人是我自己,这样我就不用去面对这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事了。我该怎么做,我得理清好思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哥哥和殷晴妈妈的关系,而是殷晴回家后的安危,对,不管哥哥干什么去了,我都得先把殷晴放在身边看着她安然无恙,哥哥已经走了,不能她也被美妇带走了。
这样想着就不管不顾的向着车开的方向追了过去,可是显然,有人并没有允许我头脑发热下去。
“叶秋,你站住!”敖皓然一下子把我拽了回去。
看着她拉着我的手,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你拉我干嘛……你拉我干嘛……”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我害怕,我直觉那女人不简单,那意味着哥哥的工作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她是虐待子女的变态,哥哥一定也不好过。万一是跟外面追债的人联手,我几乎瞬间就在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哥哥被打伤进医院的样子,我真的,真的不能再失去谁了,我该怎么办。
敖皓然显然是不擅长应付我如此情绪突然的人,“我说小姑娘,你别哭了成么,她被母亲接走了不是更好,你追过去有什么用,再说了,她母亲也不是好说话的人,我先送你回家吧。”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我甩开他的手去抹眼泪,可就像开闸的情形怎么也弄不干净,索性就放任不管。“我应该认识她的,可没人告诉我她是谁,我应该阻止的,可我什么也不会做,我哥哥就是这么被带走了,又被打了怎么办,殷晴的情况只会更糟,你知道什么,连我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又知道什么!”
我撒泼般的冲着他嚷嚷,一声比一声高,他既没有阻止我,也没有安慰我。喊着喊着,情绪发泄出来后,就剩下为自己的愚蠢行为而懊悔的心情。我一个学生,真追到殷晴家里能有什么用,如果明天学校不见她,就找林森商量,实在不行就直接找敖翔问清楚。真这么想着,就冷静下来了。
照殷晴母亲和他刚才的对话来看,他果真是敖翔表哥,这人也真倒霉,刚遇见我这么会儿功夫,冲他发两次火了。
既然已没形象,干脆蹲在他脚边专心哭。
于是,一辆名牌车旁边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士,脚边蹲着一个哭的泣不成声的未成年少女,这画面估计可以上个社会版新闻了。偶尔路过几个下夜班的阿姨,看着我俩指指点点,可能看我真的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敖皓然终于按捺不住走过来蹲到我面前。
“叶秋,我虽然不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我想既然是让你难过的事,哭出来也好,可你这发泄的时间也太长了。”我感到肩上一沉,多了他的西装外套,有一双手极度不自然的抚摸着我的头,和林森的感觉不一样,他的力度让我感觉他真的是个大人,他的气场迫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不然……你走吧……反正……咱俩也不熟。”他对我一直很忍耐,我很自然的得寸进尺。
“额……不然你去车上哭行吧,”他尴尬中带着无奈,但表情是笑的,“姑奶奶行了吧,你再不上车一会儿警察都该来了,以为我欺负未成年少女,这我多冤枉啊。”
“我……我很快就……就成年了……你才未成年……少女。”尽管如此,我还是上车了,哭了半天吹的我有些凉,他的西装上有着淡淡的香水味道,可是我鼻子太灵了,一闻就知道是不止一种香水,敖家的男人果然都是一路的。
他上车的时候领带飘飘的,我看着他凌乱的领带结发呆,想起哥哥第一次穿西装的时候,自己还专门去学如何打领带,现在倒真没用武之地了,也不知哥哥的“工作”顺不顺利。
“你盯着我看干嘛,突然发现我特别帅,喜欢上我了么?”他玩味的看着我。
“拉倒吧,别拿你那眼神儿瞅我,抛开你比我大不说,你一看就跟敖翔一路人,也难怪你是他表哥,一定一样朝三暮四没定力,不值得考虑。”我白了他一眼,说来也奇怪,除了哥哥外第一次和比自己大的男性这么随意的说话。
“很晚了,你一个人很不安全,我送你回家吧,就我遇见你的地方呗,”车子开出去后,他似有不甘的问我:“我也才毕业没几年,大你七八岁怎么了,不正好显示我成熟有魅力么,你一个小姑娘有什么感情经验,倒是评论起我来了。”
“评论你哪儿用得着经验,闻都闻出来了。”突然为自己的鼻子还能有这个隐藏功能而小小得意了一下。
他对我的答案很意外,“闻出来?你是说我身上有股子色狼味儿么?”说完还装模作样的闻了自己几下。
我被他这小动作给逗乐了,“我只不过闻出了你身上女士香水品种繁多,猜想了一下而已,你自己这么坦诚倒让我不知所措了。”
“我一商场多金男,多少女人要围过来,今天倒让你一丫头片子给嫌弃了,”说完还配合的感叹了两声,“也好,就当我路上捡到一只小白兔,我这大灰狼算是功德一件了。”
三言两语,我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到底是应付女人的高手,我这菜鸟级别的女孩子根本跟他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车子停进了小区门口,麻烦了人家一晚上,不说点儿什么显得很没礼貌,尽管我已经没什么形象可言了。
“敖大哥,今晚谢谢你了,你一个帅气多金男被我当司机使唤还要听我发牢骚,以后有机会请你来家里吃饭。”我会说家里,是因为外面我都请不起,直到后来很久我才意识到对于他来说,我这话说的多么的暧昧。
他从皮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我,“生活中本来就有很多麻烦,身不由己的时候也很多,应该学着找方法解决,你强大了才能保护在乎的人,以后不要随便对着陌生人哭,如果实在解决不了,就给我打电话。”他说的很认真,声音也很温柔。
就像,哥哥一样。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接过了名片。他对我笑了一下,然后开走了。
回到家才发现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全是香水味道,摸起来就知道是名贵货。按照殷晴的话来说,这些个名牌就跟娇贵的花朵一般,既然不能机洗,明天拿去干洗店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原本的大纲里本没有敖皓然这个人,他本身也是个误闯入事件的人,写着写着却发现他在这个故事的重要性。
(琉璃在YY:408139)
、哥哥的谜团2
每天早上被铃声吵醒后,我都会爬起来给哥哥做早饭然后叫他起床,今日像往常一样作息,推开哥哥房门的时候才意识到哥哥不在。哥哥的房间只有黑白灰三个颜色,小时候就总问他为什么画作那么丰富多彩颜色艳丽,而自己的房间却这么的单调,他说人总是多面的,有时候会需要一份宁静去思考。
哥哥总是这样,多愁善感的说些意味深长的话,无论我是否能明白,从记事起开始他便如此。后来觉得,也许是因为父母过早离去,他一个人带着我心里多少是委屈的,毕竟当年他也还算是个孩子。他一直很能干,学习也好,工作也好,而我一直活的平平淡淡,性格和生活都是如此,不惹事却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
哥哥眼中的忧伤或多或少感染了成长中的我,尽管他真正难过的时候并不多见。我也爱发呆和幻想,无论生活多困难,哥哥都没有允许我不快乐,他常常对着我说:“小秋,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特别像咱妈!”懂事的时候身边打转的就只有哥哥,父母反而没有过多的思念,哥哥的话让我突然理解了“相依为命”是个什么感觉,联系我俩的不仅仅是血缘,还有回忆,我是哥哥的动力,哥哥是我的依靠,我们是彼此的活着的证据,也是父母的未来。
我只是希望,能好好活着,和哥哥一起。
殷晴果真再没出现在学校里,电话也关机了。
“喂,你又发什么呆!”林森伸手拦住了茫然向前走的我。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他俩订婚了?”反应过来的我直接问他。
“嗯。”果然如此,即便知道也还守护着,那一定是真的喜欢了吧,我就更不能一直在学校等着了。
“林森,你,辛苦了。”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连带着我也跟着伤感起来。“想必你和我一样担心殷晴的安慰,你知道她家在哪里么,我想去看看她。”
我将那晚殷晴被带走事情告诉了他,但只说了幻城门口那段,我想他也并不想知道殷晴有多爱敖翔的事,以及和敖翔有关的人吧。
“殷晴的母亲叫宋秋月,父亲叫殷镜龙,他俩都是这个市建设最初的那批元老,这个城市建在这个岛跟外界联系很少,所以这里的人脉网关系都很复杂,相互都有联系,结亲或者工作都在这里,难免会如此。她父亲是做文物出口的,这行儿本身就很风险,母亲嫁过来以后也是跟着殷镜龙一起打理生意,具体的我也不了解,只知道宋秋月娘家在外面也很厉害。”林森靠着墙壁,说着我从未听说过的事,殷晴从不谈论父母,原来都是大人物。
“叶秋,殷晴并不希望你介入到这种事情中来,我现在就去看看她的,你不要担心,这次社团活动办得很好,后续工作也还需要社长你来完成。”说完看我似乎还是很坚持,他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头,“我不希望你有事。”
其实我知道的,我这个外市人什么都不了解,什么也帮不上。是为了我好的,不告诉我都是为了我好,可我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像个局外人。不过也对,他一个人去看看还能和殷晴独处,我还是自觉别当电灯泡了。
低头思考的我并没有看到,林森并没有马上离开学校看殷晴,而是转身走向了银蓝部。
我回到班级想整理社团资料,进来看见路凌坐在林森的位子和周围的女生在聊天,我沉默的坐到自己的位置默默整理,快点儿弄完快点儿走。
“真是奇怪,林森和殷晴人都哪儿去了,放着小绵羊一个人多孤单啊。”
我就知道,这姑娘不说我两句难受。
我没有搭理收拾好转身就走,被身边另一个姑娘拦住了,她不是那天路上撞到我的敖翔的绯闻女友么,她怎么在这儿。
“凌姐,她就是你说的小情敌?”她笑靥如花,特无辜的看着我。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个中关系,冒了一句:“你不是喜欢敖翔么?”话音一落遭遇一堆白眼,路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那个女孩儿也捂着嘴笑了起来。我真笨,这俩人都姐妹相称了怎么可能抢男友。
“情敌?你们想象力真丰富,如果你指的是林森的话,可真是多虑了,他喜欢的不是我。”绕过她们就往门口走。
“那他喜欢谁?”听到我的话路凌似乎坐不住了,看她那样子不会是真喜欢林森吧,跟殷晴争不是自讨苦吃么。
我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考虑要不要说出事实刺激她,“额,要不你自己问他去吧。”
说完我就跑走了,转身的瞬间看到那个绯闻姑娘看着路凌笑的很轻蔑。
女生之间的感情,要么真挚胜过爱情,要么陌生不如敌人。
抱着资料走向银蓝部,以前每次来这里见敖翔,都是被殷晴逼着来的,现在得知里面那块金雕是她未婚夫,反而没以前那么害怕了,殷晴性子热情又兼具美貌,有小姐气质却又没那么娇弱金贵,对于男生来说有着独特的吸引力。真正的王子是里面那位,而林森或许只是个贴身侍卫,那自己也算得上是个乖巧的小女仆吧。每当我这么比喻自己的时候,殷晴总是用双手拍向我的耳朵,并训斥我:“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个童话,什么王子公主和女仆的,你以为拍舞台剧么!现实中哪儿这么多既成定律的身份,谁不是披着一堆外衣在活着,谁也不会永远是谁的谁,你总是执拗的认定着很多事,万一事情并非你所愿,你该如何?”
当时我没有回答出来,因为并没有思考过这件事。而现在这些并非我所愿的事情接连发生,我一样和当时一样什么也答不上来,我很幼稚,也并不勇敢,如果不是殷晴总是在背后推着我,无论社团还是生活,我都活的相对封闭,害怕亲近陌生人,害怕外界因素给自己的生活带来过多的变数。
说到底,我只是个缺乏安全感又内心自卑的小女孩。皓然哥说得对,我不能总是像个孩子一样发呆哭泣,哥哥和殷晴不可能永远在我身边,我必须坚强起来,不能永远处于被动。
走近了发现银蓝部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有人在说话,我抬手准备敲门时听到里面椅子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