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在下-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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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被我说中了对不对?”看到罗丝不肯跟她过多的言语,女人自以为是的觉得她自己猜中了罗丝的计谋。这下更是得理不饶人的收紧了罗丝的衣领,清秀的面容上彻底染上了痛苦和疯狂:“你非要夺走我的一切才会满意是不是?以前你厚颜无耻的留在我哥哥的身边,若不是我让你没了孩子,你恐怕会一直留下去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情意对不对?而现在,你却要连我哥哥最后对我的感情也要夺走,你真是好狠的心!既然你这么喜(…提供下载)欢多人所爱,我今日也要让你尝尝这切肤之痛!”说到这里,女人刷的一下抽出了袖中锋利的匕首,贴在罗丝的面颊上,眸中尽染疯狂的笑道:“你说我是从你身上的哪个部位割起来比较好呢?”
感觉到脸上那冰冷刺骨的利刃,罗丝知道这个女人是彻底的疯了。虽然在得知了自己是被这个女人绑架的那一刻,罗丝就在心里说服自己不要惧怕这个疯女人,但是当此刻面对着泛着寒光的利刃贴紧自己肌肤的时候,罗丝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了恐惧。她可不想被这个疯女人给千刀万剐,就算是死,也好歹让她死得痛快点行不?
“怎么,知道怕了是吗?”捕捉到罗丝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女人嘻嘻笑着,用锋利的匕首在罗丝的脸上来回的比划着。“既然是知道害怕,为何当初还要把那个女人给带回来?”
“呸!”罗丝往女人的身上吐了口口水,蔑然道:“要杀要剐随便你,姑奶奶我才不会怕你呢!”罗丝就这样一副牛脾气,别人要是跟她来软的,她立马就不行了,可只要碰上跟她硬碰硬的,她立马就会跟个小坦克一样的叫嚣着朝那人冲过去。
女人险险的躲过罗丝朝她吐来的口水,眼中的怒火更甚,挥起匕首就要往罗丝脸上划去。
罗丝一看这匕首马上就要贴在自己脸上了,吓得立马开始求饶道:“姑奶奶,小的错了,小的刚才跟您开玩笑的呢,呵呵,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小的吧!”这要是换成桑蝶那么硬气的抗R战争时候的地下党,罗丝丝毫不用怀疑,面对敌人的大刀,她绝对会连吭都不吭一声。可她到底不是桑蝶啊,罗丝可是长在红旗下的普通青少年啊,面对这疯女人朝她挥刀而来,罗丝觉得自己没有尿裤子已经是够勇敢的了。(……)
谁知那个疯女人这次丝毫没有再听罗丝的求饶,手上的刀连停都没停,就直接往罗丝的脸上划了下去。
温热的血液瞬间就从罗丝的脸上喷涌而出,被刀划过的那一刹那,罗丝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疼痛。真的,她只是觉得自己皮肤被划开罢了。可是当殷红的鲜血哗啦啦的直往外冒的时候,罗丝才感觉到火辣而又钻心的疼。不过,就算是再疼,她愣是半滴眼泪都没掉。她眼中之前的恐惧也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对女人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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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说好要虐殷连尘的,丫的,居然把咱家丝丝给虐了。丝啊,妈对不起你啊~(丝丝:滚!)
第一百二十四章:逃过了一劫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到罗丝眼中的蔑视和怜悯,女人停住了手中将要挥下去的第二刀,恶狠狠地问着罗丝。
“没什么。”罗丝偏头往地上吐了一口流到她嘴里的鲜血,她不喜(…提供下载)欢这种铁屑的腥味。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罗丝突然想起了殷连尘,想到他每月都必须要依靠一碗一碗的鲜血来维持自己的性命,她的心便泛起了阵阵的疼痛。她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殷连尘究竟是怎么装作若无其事的撑下来的。
感受到那个疯女人凶狠的目光后,罗丝回过神来,对她继续道:“只是觉得你比较可怜罢了。你以为只要把我杀了,桑梓衣就会爱上你吗?不会,不管有没有我的存在,也不管真正的桑蝶是否回来了,桑梓衣他都不会爱上你。”说到这里,罗丝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这个为情痴狂的女人,由衷的说道:“其实,你若老老实实的守好本分,不去做那些害人的事,桑梓衣也许会一直把你当做妹妹。我相信,以他的为人,就算是桑蝶回来了,你也会是他的妹妹。你知不知道,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你怨不得任何人,真正毁掉了这一切的,其实就是你自己。”这个女人做的错事已经够多的了,可是她不但没有幡然悔悟,反而却要一错再错。
“你说谎!”女人丝毫没有把罗丝的话听到心里去,反而是愈发的疯狂了起来。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错,不管是多年以前她为了求生而把桑蝶推入死亡的深渊,还是之前对罗丝腹中的胎儿下的毒手,她都不觉得是自己做错了。女人执拗的认为,她有什么错,她只是想要更好的活下去,她究竟有什么错?!
“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你们为什么不肯给我留条活路,如果你们一直不回来,我哥哥他迟早会爱上我的,可是你们为什么却要在现在回来?!”女人执拗的不肯承认是自己做错了,反而认为是罗丝和那个真正的桑蝶回来,而破坏了她与桑梓衣的感情。所以,她要把阻碍她与桑梓衣的人统统解决掉!女人眼中重新燃起仇恨的火焰,挥起匕首就要往罗丝的喉咙处划去。
茶楼的雅间内,当桑蝶和桑梓衣相认并把这么多年的遭遇互诉后,两人的眼中皆是忍不住闪现着喜极而泣的泪花。尤其是桑梓衣,当日那个女人告诉他真正的桑蝶已经早就已经死掉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他心里的绝望差点就要将他撕裂掉。桑蝶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亲人,他曾经答应过他的娘亲会好好地照顾她,可是那时那个女人却残忍的告诉他桑蝶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他的恐惧,他的无助,几乎无时不刻不再侵蚀着他。而现在,桑蝶回来了。是的,此刻坐在他对面笑靥如花的女子,真的是她。
刚才,罗丝走后,当这名白衣女子摘下了面纱的那一刻,桑梓衣就已经认出了她。因为桑蝶的相貌不仅仅是与他相似,更是因为桑蝶有着几乎与他们的娘亲一模一样的面庞。那一刻,桑梓衣差点没有忍住眼中想要汹涌而出的泪花。分离了这么多年,他们兄妹两人终于还是见面了,这让桑梓衣不得不激动的想要流泪。桑蝶儿时已经模糊的长相,在那一刻全都在桑梓衣的脑中席卷而来。流着鼻涕的小女孩用小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让他带她出去玩的画面,他们的娘亲和父亲将他们拥入怀中疼爱的场景,这一切,全都在桑梓衣的脑中恢复了。
“我们还是先下去看看丝丝吧,她一个人在下面呆了这么长时间,也够无聊的。”(炫书:。。)整 理好激动的心情之后,桑蝶站起身,将面纱随手放在了桌上。现在,有桑梓衣在了,她不用再带着这面纱来遮住面容,她相信,只要有桑梓衣这个哥哥在,谁都别想上前来欺负她。
桑梓衣点点头,浅笑道:“她估计正在下面偷偷念我们呢。”想到了罗丝,桑梓衣的眼神顿时变得温柔似水。对于罗丝的感激之情,桑梓衣真的没有办法用言语去表达。如果没有罗丝,他和桑蝶兄妹二人估计穷尽一生都不能重逢。
将桑梓衣的神情全都尽收眼底的桑蝶,不禁在心底为她这个刚刚相认的哥哥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在雪域的时候,罗丝与殷连尘之间的感情,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看来,她这个哥哥这一辈子注定是要单相思了。
当桑蝶和桑梓衣各自收回了自己的心事,下了楼去找罗丝的时候,却发现整个一楼的大堂里都不见罗丝的人影。
大堂里本来正在听曲儿的众人在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桑梓衣和桑蝶兄妹俩之后,全都被他们出色的长相和不凡的气质给怔住了,就连拉胡琴和唱曲儿的祖孙二人,也都忘记了自己的工作,呆呆的看着两个长得极为相似的玉人。此刻,甚至有不少人怀疑,莫不是他们眼花了,这二人必是从天上下凡的吧?
“莫不是她嫌无聊,自个儿出去闲逛了?”不顾所有人注视着他们的目光,找寻不到罗丝,桑蝶的脑中第一时间冒出的想法就是好玩的罗丝因为无聊而跑出去玩了。
同样完全忽视掉别人目光的桑梓衣微微皱眉,点了点头。但愿是吧。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找不到罗丝,他的心里不由自主的生出了很少会出现过的不安和恐惧。想了想,他还是边往柜台处走去,边对桑蝶说道:“还是先问问掌柜的吧。”进出门的客人应该都会在掌柜的眼皮底下,罗丝应该挺招人注意的,如果真的从这茶楼里出去了,掌柜的应该注意到了才是。
“客官说的那小子,是不是还抱着个雪白的兔子?”听到来到柜台前的桑梓衣和桑蝶的询问,掌柜的首先同样被两人漂亮而相似的长相给震了一下,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的掌柜根据桑蝶和桑梓衣的描述,回想起了那个瘦瘦的抱着个白兔子的小子。
与桑梓衣疑惑的表情相反,桑蝶面露兴奋的猛的点了下头连声应道:“对对对,她是还抱着一个白兔子。”这么多天以来,罗丝可是与她那玉兔同吃同睡,看来这掌柜的所说的铁定是罗丝无疑。“就是她,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她去哪了呢?”确定了那人就是罗丝以后,桑蝶急忙对掌柜的追问罗丝的去向。
掌柜的指了指被小二关在厨房门口鸡笼子里面的玉兔,对桑蝶回道:“那小子起先还在我们这里听曲儿来着,可是后来又来了一姑娘,他就跟人家走了。”在这位掌柜的眼里,罗丝完全化身成了一个见着姑娘就走不动了的小色狼。
这回,没等桑蝶再问,桑梓衣就忍不住撑住柜台对掌柜的急问道:“那女人大概长得什么样子,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此刻,他心里的不安开始慢慢地扩大,同时他又在心里努力的说服自己,一定是他想多了,那个女人怎么会又找过来了呢。
想起那个扔了一枚大大的银锭子给自己的阔绰女子,掌柜的眉开眼笑的开始描述道:“虽然看着挺冷的一姑娘,但人还是挺热心的。穿的嘛,倒是从头到脚都是一身黑衣。你说好好的一姑娘为嘛要穿……。”
没等掌柜的念叨完,桑梓衣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恐惧的冲出了茶楼。一看桑梓衣这样,桑蝶心知大事不好了,也立马跟在桑梓衣的身后,跑出了茶楼。客栈门口和街上的人,连看都没看清旋即而去的两人,他们只觉得有两阵一青一白的风从眼前飘过。
虽然桑梓衣的武功很高,脚下生风一般的朝着一个方向奔去,但轻功同样不弱的桑蝶及时的追了上去,询问道:“哥,怎么了?”那个带走了罗丝的女人,桑梓衣好像很是害怕,莫非是会伤害到罗丝的人?
“你记不记得我刚刚跟你说过的那个冒充了你十几年的女人?”桑梓衣脚下的速度没有半丝停歇,抽空对桑蝶说道。
“就是那个害得丝丝孩子没了的那个恶毒的女人?”想起桑梓衣跟她说过的那个冒充了她这么多年的女人所有的事情,桑蝶忍不住目露凶光的气愤道。
虽然想起了那件事,桑梓衣的心里很是沉痛,但他还是点点头继续告诉桑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带走了丝丝的那个黑衣女人就是她!”
得知了罗丝落入了那个狠毒女人的手中,桑梓衣和桑蝶两人全都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赶到罗丝的身旁,将她救出虎口。但两人终究还是没有翅膀,待他们根据桑梓衣的手下所找出的地址马不停蹄赶到的时候,就见罗丝已经满脸是血的头歪到了一边。而那个心如蛇蝎般的女人也已经昏迷不醒的倒在了地上。
桑蝶站在原地看着闭上眼睛的罗丝,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哭泣的声音。
桑梓衣则是过了好长的一会,才鼓起了勇气脚步无比沉重的移到罗丝身边,轻轻地把罗丝搂进了自己的怀里,颤抖着唇翕嗓音哽咽而沙哑的念道:“丝丝……。”我终究还是来晚了吗?
“哎,你们俩终于来啦?!”就在桑梓衣和桑蝶全都沉浸无限哀痛里的时候,只听罗丝清亮的嗓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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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暮本来是想把这一章的结尾停在桑梓衣和桑蝶赶到时以为罗丝已经死掉的时候戛然而止的,but,暮真的木有那个勇气的~暮怕自己要真停在这了,会被各位亲给骂死啊啊~所以,就又多加了罗丝醒来的那一句。~
第一百二十五章:抹不去的伤
“宴会上怎么了?”宣瑾祯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伤害过别人的事。一看他这样,殷连尘气就不打一处来,刚放下的拳头又对宣瑾祯举起来了,吓得宣瑾祯立马改口道:“我当时确实是什么都没说啊!”他这话倒是真的,可是,就算他没说,当时的场景下,他说的那些话已经足够让人产生遐想了。反倒是没说比说了起到的作用更大,就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指不定别人会想到哪里去呢。
罗丝现在简直就快被宣瑾祯这个白眼儿狼给气得吐血了,她好心好意的对待这家伙,没想到他三番五次的老做些推她入火坑的缺德事,气得罗丝扭头就走。
看到罗丝被气走了,殷连尘对宫渡云使了使眼色,让他先跟过去看看。他还要好好教训一下宣瑾祯这个做事没分寸的家伙。
宫渡云点了点头,回了殷连尘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就出门追罗丝去了,惹得宣瑾祯在后面不乐意的哇哇大叫起来,不过殷连尘一个冷冷的眼神甩过去,他立马就没声儿了。
宫渡云找到罗丝的时候,罗丝正在一处人造的池塘边坐着。轻轻地走到罗丝身边坐下,宫渡云满含歉意的对罗丝说道:“丝丝,不好意思,瑾祯他……”没等宫渡云把话说完,罗丝收回看着池塘的视线对宫渡云淡淡的笑了一下,“用不着你替他道歉,我欠你的东西远比这些要多得多。”然后玩笑道:“再说了,他就那德行,我要是跟他怄气还不早就得吐血了。”就好像她跟临烈一样,总是互相看不顺眼,大概是磁场不对吧。
经罗丝这么一说,气氛顿时就融洽了许多,宫渡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说什么欠不欠的,我所做的都只是我应该做的。”宫渡云知道罗丝所指的是什么,可是身为医者,本就应该以治病救人为天职,不管那人是什么身份,他不可能见死不救。而且,换句话说,如果赫真族没了赫哲南钦,也许很快就会消亡,不只是赫真族,就连那些小族少了赫哲南钦在中间的凝聚作用,面对现在恶劣的环境恐怕也会支撑不了多久。到时,将会有无数的人面临着流离失所,骨肉分离。大草原上不能没有赫哲南钦就好像大宣少不了殷连尘一样,他们两人是天生的王者,他们拥有的治国之才是他人所不能比拟的。
听到宫渡云这样说,罗丝也就不再多话。只是在看到宫渡云此时所露出的笑容时,不自觉的惊艳了一下,同时在心里暗骂宫渡云这么标致的一美人儿被宣瑾祯那个白眼儿狼给拐到真是被他大大的赚到了。
“我娘亲生前也特别喜(…提供下载)欢坐在池塘边看着从上面印下来的月光。”看到罗丝一直看着眼前池塘里的粼粼波光,宫渡云对罗丝指了指从山洞顶端极小的通风口处透进来的月光,声音极其柔和的说道。特别是说到娘亲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目光柔和的仿佛能融化僵硬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