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怂仙擒拿术 >

第70章

怂仙擒拿术-第70章

小说: 怂仙擒拿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在秋安元开口前,飞快的说:“某位小人枉自活了数百年,可怜光对那种滋味好奇了,居然都没想到自己去找一个人儿来配对。你问秋安元没用,想知道什么,就来问姐姐我!”

扑倒与否 160

秋安元握住我的手说:“现在不是斗口的时候,你刚才被雷电击中,有没有伤到脏腑。”

我翘翘嘴角:“大概没有——其实我也不确定我这硅基生命的身子还有没有五脏六腑……”

逍遥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狐疑的说:“丫头,何谓硅基生命?”

“就是它让我命气和灵气全部消失不能回来。”我怏怏地说,想到我那古怪的老乡绘影,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逍遥子催促我把失去命气和灵气的经过讲述一遍,我简单扼要的告诉他,就是我这个傻子遭了自以为是乡亲的人的暗算,那人把我的命气和灵气当做生物电盗走,将我的身体彻底改造为非人类,而且非常故意的趁着我们从海底往上浮的空当引爆火山,结果火山熔岩将我们灼伤。

我因为身体变异,伤势很快恢复,而秋安元在那时身体内的修仙气流几乎损耗殆尽,难以抵挡火山熔岩的激烈侵蚀,差点被烧死,后来我把身体里残存的一点命气灵气送入他的胸膛,才让他缓过一口气来,不过现在他的伤总算是一点一点恢复,但是被熔岩夺去的根基和仙髓可就需要漫长的日子养回来了。

“你可真够倒霉的。”逍遥子不满的拧起眉头,“连带着徒弟也跟着倒血霉!”

我:……

秋安元低咳一声:“不要忘了是谁让她拥有全霉命格的!”

逍遥子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没错我是布阵让城主夫人生下了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女婴,恰好她就是这个丫头,谁叫这就是她的命呢——不过她该感谢我,没有我,就以她的条件那里能寻得徒弟这样的伴侣?”

说罢,包子脸小人拽拽的露出了“不必谢我”的表情。

“逍遥,现在她已经非常人。这双休功法也就用不上了,”秋安元叹口气,很认真的对逍遥子说,“不若就趁此改掉她的命格,还她一个正常的人生,以后我会跟她在一起,你也希望我能过的快活吧?”

逍遥子闻言很干脆的摊开手:“改?怎么改?反正我是改不了?”

我冷冷的插口:“怎么改不了?秋安元在北极就给我改过命,他说从那时候起我就会顺顺当当的……”

逍遥子大声的嗤笑起来:“得了吧,你以为他真的改得了?他那是设了一个转移阵法,把你的霉运转移给他了一半。否则,补天之后他的命气为什么会消失了一年?”

那一年的时间,其实是我一路追到灵魂世界的聚集地。从完美灵魂居住的巨树树根把秋安元给生抢回来的,当时哪怕是迟了一星半点,他虚弱的灵魂便会彻底消失,永无回来的可能。

在那一年里,秋安元和我的肉身都躺在深深的海神宫殿内。由海神照料着我俩的躯壳,直到灵魂回归自身,也一直受到海神多方照顾,可惜……现在海神却消失了,一只老货海妖妄自成为海神,霸占了整个海域。海神的那所宫殿,包括可以修补肉身的液体圆柱,我们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我回过神来。有点反应不来的问逍遥子:“转移我的霉运?不是逆天改命?”

秋安元抢在逍遥子前面对我说:“妙妙,无需多问,逍遥不懂这类的法术,那是我自行琢磨出来的阵法,他从未接触过。画在你后背的。的确能改变你的命格,所以今次逍遥来了。我才要他替我重新为你勾画。”

我将信将疑:“是吗?”

我能相信吗?不能。因为我看到逍遥子眼中对于秋安元的痛惜,我知道他是心疼秋安元,所以,秋安元再说在、什么也没用,尽管我有那种全霉命格,可是我就是我,我不能让别人替我承担自己本该接收的命运。

逍遥子闷不吭声,大约是想驳回秋安元的话,却被秋安元连连用眼神阻止。

秋安元又说:“妙妙,我是要跟你长长久久的,难道你以为我会替你全部接过霉运?你不要听逍遥瞎起哄啦……”

我更加不信了,如果他不解释,我可能还对逍遥子的话抱有怀疑,现在秋安元一句接一句的跟我较真,我便彻底不信他了。

“啊,我买了肉骨头,幸好刚才没有被雷劈掉,”我猛然跳起来,边往门外爬边说,“呆会我们炖骨头,还可以烩点白菜。”

秋安元很敏锐的没有再说话,我猜他心里还在组织语言想说服我,可是我跟他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认定了的便不会回头,我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再想给我后背勾画阵法,那便绝对办不到了。

刚理好锅灶,我把清洗好的肉骨头倒入水里,没有放任何调味料,骨头如果想炖好,就要用十来遍清水冲泡,把脏东西全洗掉,然后不放盐巴也不放油星的清炖大半天,在出锅时才放盐入味……

我熟练的添着火,看着跳跃的火苗轻舔黑黑的锅底,心里一阵清明一阵迷茫。

我在怀疑,这次秋安元被火山熔岩追上灼烧将死,伤势又恢复的极其缓慢,是不是因为我这倒霉星来的人带累的?

他硬是给我的身体里塞进了一些替代“逆天改命”符文的灵气,说是暂时压制我全霉命格的,我有理由相信,那不是压制我的霉运,而是把我的霉运分给了他。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就太悲催了。

我的人生也就太销魂了。

我还有什么可以凭依的?

想到烦闷处,我拿木柴胡乱的挑着红红的炭火,一股股淡淡的烟雾从干柴中冒出来,带着饭香和大锅煮出来的柴禾味。

哗啦,有木料落在我身后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转头一瞧,一堆半人高的柴堆凭空落在我后方的草地上。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有东西一闪而没,速度快若闪电。

我站起来,两步就走到那堆木柴跟前,它们散乱的堆在一起,基本上粗细和长短都差不多,一看就是有心整理过的。

“给我的吗?”我高喝一声,“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灌木丛静静的,没有任何回应我的响动。

我撇撇嘴,把柴禾搬到篝火旁,继续坐在我那块大石头上想心事。

或许我该跟秋安元分开一段时间,既然我的全霉命格是烙印在灵魂之中的,只要灵魂还在它就会一刻不停的发挥作用,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真的让秋安元分担了我的霉运,他的伤势恐怕不仅不会好转,很可能还会恶化。

想到这里我就如坐针毡,天知道我有多盼望他好起来。带着我飞纵云天,或者陪着我潜入深海游玩,无论做什么也比这种虚弱无力的样子让我好受些。

骨头在锅子里翻滚,一股股肉香传出老远,我闻着味道控制火力,慢慢转成小火,偶尔才往锅子地下塞上一两根木材。

有沙沙的声音掠过我的身后。

这群鬼鬼祟祟的家伙!

我霍然起身,从锅底下抽出一根粗粗的还在燃烧着的木柴,站起来便往灌木后面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出来!”火把扫过灌木,几点火星落入里面。

灌木里面和四周都没有任何活物,也没有任何声音,我知道不是自己心里过敏,烦躁便又增了几分。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闷闷的又挥舞两下火炬,末了只好回到火边。

火上坐着一口锅,锅里是清水,水底沉着被弄成几块的剥了皮的兔子——但这不是我刚才的那口锅!里面的肉块也不是我那快要炖好的肉骨头!

现在火中央的这锅子分明是前一阵被鬼怪端走的那一口,有木有?!就连锅边缺的那个小角也丝毫未变!

你妹的,它们上次连锅端走了我精心熬煮的鱼羹,不过上次好歹我还盛出来一碗,这次却是只闻了闻味道,连一口都没尝到便给丢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双手一张,一道明亮的蓝色电弧跳跃在两手之间,后背的翅膀自动冲破了衣料,宽阔的双翼在狭窄的林间展开,我顾不得地方不对,飞快的窜到半空,眯着眼旋身寻找那群家伙的踪迹。

没有脚印,脚印只在锅灶边有零星的几个,那群家伙要么是在树上来去的,要么就是用翅膀飞行——其实我早猜到他们是用翅膀的,绘影那里的妖魔们便生者肉翅,确定这些鬼怪是绘影家出产的妖魔无疑了!

我随手将电弧挥出,刚被天雷追打,我身体内能量全满,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电力,一道电弧击中附近的灌木后,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一直到第二十道电弧从我手中一刻不停的飞出。

我倒是电的酣畅淋漓,奈何击中的除了石头便是草丛,要么就是可怜的低矮灌木,压根没有击中任何一个活物。

狡猾的家伙!

我喘着气,在四周低空来回以最快速度飞了两圈,毫无所获,憋气窝火劲儿就别提了!

“下次再偷我的饭,就煮一锅麻椒麻翻你们!”我冲着四野嚷嚷,无奈的回音来回荡漾几声便散了。

ps:

最近突然很忙,加上这一阵又管的严了,福利什么的暂时就得推后了,想看的可以留下邮箱,我把“加餐”的内容抽空码一段发给乃们,哈哈。

扑倒与否 161

我不肯用鬼怪给送过来的肉块,连汤带水的全倒进垃圾坑了。又将那口换回来的的破锅来回洗刷几遍,还用点着的火把好好烧了烧锅子内部。

基本上,无论它是有毒也好或者有寄生虫也好,在这样的措施下也会彻底被清洁的……

对了,还有电流,铁的电阻不小,而且电流的杀菌作用也是杠杠的。想到此处我伸出手指,弹指间飞出几股电弧,带着刺啦刺啦的火花声又将破锅洗礼一遍。

这口锅内部算是甑明瓦亮了,我满意了。

没有骨头可以炖,我只能煮出一锅白粥,熬得烂烂的,所以费的时间也颇长,等粥熬好了就已经快黄昏了,得,今天秋安元只能吃一顿饭。

“别叫我逮到你们!”我冲着四野隐藏起来跟我捣鬼的东西们喊了几嗓子,将所有的粥都倒入陶罐,先把罐子放入树屋里,再把所有炊具洗刷干净叠到一起,沉甸甸的一摞全搬进屋子里。

逍遥子正在跟秋安元说话,看到我进来,愕然说:“什么东西这是?一堆破烂儿你也搬进屋里来,小气到家了。”

秋安元很仔细的打量着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白粥递给他,诉苦般得说:“还不是那群鬼东西,居然三番两次偷饭,真是反了天了!”

秋安元说:“它们有没有伤到你?”

我耸耸肩,把粥搅了搅递到他手里:“那倒没有,还把原来丢的那口锅连同一些兔子肉给扔锅里还来了。”

逍遥子尖锐的说:“你怎么知道那是兔子肉?它们带着皮扔进锅里的?”

秋安元看了看逍遥子,又看了看手里的饭,不动声色的慢慢啜了一口,完全没有被逍遥子膈应到。

我瞪了逍遥子小人儿一眼:“我是兽医,怎么着?难道我不知道扒了皮的兔子长什么样儿?”

逍遥子回了我一眼。转过身去不说话了。

终于小胜一回合,我心里暗笑一声,眼瞅着秋安元已经喝下去大半碗粥,陶罐很厚,里面的粥还算烫,我便问他:“温度怎么样?要不要再添些热的?”

秋安元点点头,递过来碗,他现在体质很差,吃东西都要吃滚烫的,稍微凉一点吃下去就会腹胀。这跟他早先强悍坚韧的体质可真是完全没法比……

他慢慢的吃着,我殷勤的看着,一会儿的功法。陶罐便空了。

只听逍遥子背对着我们嗟叹:“我好好一个徒弟,现在被人弄成了饭桶。”

秋安元没理他,他一向如此,对于某些废话压根听不进耳朵里。

不过我就不行了,怎么听怎么觉得逍遥子在贬损我。什么叫“被人弄成饭桶”?秋安元失去了大半修为,变回了凡人的体质,自然需要补充热量,他吃东西怎么啦?那代表姐姐我做的好吃。

我跟秋安元默默对视,他安抚的牵了牵我的手指,我这才能忍住不把逍遥子踢出去。

“逍遥。如果你不想给她画那个阵法的全整符文,可否试着在她臂膀上绘制一小部分符文?起码要把她在我体内的命气和灵气抽出一部分按进去才好。”秋安元问那位仙尊。

逍遥子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我不会,你别想了。”

我也连连摇头:“我说秋安元。你就别费心思了,好好养伤,我还等着你带我去各地旅行呢。”

秋安元淡淡一笑,悄悄的抬起手指碰了碰我的耳垂。

我赶紧看了看逍遥子,不过背对着我们的包子脸小人从后面只能看到圆鼓鼓的侧脸。他似乎没留意我俩的小动作。

我胆子一张,低下头侧过脸去。轻轻咬了一口他的指尖,结果被他按了按我的牙齿。

逍遥子慢吞吞的打了个呵欠,头也不回的来了一句:“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赶忙松开嘴巴,秋安元垂下眼帘,嘴角似有似乎的含着一点笑意。

“什么担心?”我问逍遥子。

逍遥子摊开手,圆滚滚的小手上浮起两点淡金色的符文:“我还以为徒弟说啥也不肯跟丫头修习那个调和的功法,谁知你们的进展出乎了仙尊我的预料。很好很好,虽然现在成效甚微,不过继续下去,你们双休(同音字)功法大成之日,一定会对我感激涕零的。”

我没忍住,飞起一脚丫子,扑的一声正中目标,逍遥子小人便从门口斜斜飞了出去。

不过没等我喘两口气,逍遥子又潇洒的迅速飞了回来,手里的符文扬起,两点淡金色的光投入我的眉心,一股灼痛又刺痒的感觉登时从被击中的地方蔓延至整个头颅,甚至又往脑内渗透的趋势。

“多谢你,逍遥。”只听秋安元抬高了一点声音,郑重的说。

什么什么?这是怎么个回事?逍遥子暗算了我,秋安元还要道谢,难道这是逍遥子终于听从秋安元的建议,给我画那个古怪又有牵连作用的阵法了?

“喂喂,快把它们从我头上拿下来!”我忍着疼大喊,想抬起自己的手指去摸额头,谁知就在此时秋安元探出一指戳中了我的背心。

我登时僵住无法动弹。

“你……你不是功力损失殆尽了吗?”我难以置信的问秋安元,“快放开我,我不要你们画该死的阵法,我也不要你替我承担所有的倒霉事!”

“我最近回复了一些些。”秋安元呼吸低促,看来这一下已经完全耗尽了他的体力,他说罢便倒在地板上,过了好一会才把身子放平了躺好。

逍遥子绕着我转了一圈,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一些抱怨的话,总归意思就是我不识抬举,我无可奈何的听着,眉心的刺痛现在已经变为麻辣的火烧感,有东西在不停的沿着肌肤蠕动,而秋安元戳入我后背的那一点也泛起同样的灼痛。

我知道痛楚是因为我异于常人的妖魔体质造成的,在我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他们送入我体内的那点气流可不会引起疼痛,而是非常温暖安详的热流。

逍遥子在秋安元点过的位置又重新戳了我一下,背心的灼痛很尖锐,我忍不住抽了口气,如果不是不能动,我早就一蹦老高了。

“忍一忍,这是几只半成品的符文而已,如果这个都忍不过去,等以后徒弟功力尽复给你把完整符文整个描绘到身上时,那你不是会痛的叫爷爷?”

我破口大骂:“你妹的爷爷!有种你就给小爷我画个完整的,我……”我把后半截生生又咽了进去,你说我给逍遥子激将法做什么?那不是明摆着让他把会带累秋安元的阵法给我弄全了么?

快快闭嘴,以策安全吧。

逍遥子只点了两下便收手,飘飘摇摇的在木屋里乘着风转了两圈,不过没有离开的意思,也没有帮助秋安元的意思。

我差点被他糊弄过去,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攻受的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