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新娘是老攻-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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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红尘一惊,顾不得再去仔细欣赏财神指环的美丽,用手一推,将夜朗拿在手中的指环塞回了他的怀里——这样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让现在只手遮天的夜贤看见。
她一直都在夜家堡,夜家堡的变化,她比夜朗等人更加清楚:现在的夜家堡,下人已经被夜贤完全换成了他自己的人,加上其他主要的人物都不在,夜贤更是嚣张。
“现在怎么样?”薛红尘走到门边,没有打开房门,而是紧贴着房门,从里面问雪宸话。
雪宸也装着继续守在门前的样子,唇形微动,回答:“好像还在那排部署。”
“人,大概有多少?”这句话是夜朗问的。
“面上听到脚步的,大概有一两百人,但是暗里还藏着很多的影卫,他们隐藏都很好,我只能察觉几个人,其他的……啊!”
雪宸的话,说了一半,忽然就停了下了,外加一个大大的惊呼声,似乎见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双双对视一眼,齐齐喝问:“怎么了?”
“相公——”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唤声,代替了雪宸的回答。
其实,就是听到了这么一声之后,屋内两人也不需要雪宸的回答了。
只是南宫凌风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现,倒是令这边不知情的人费解?!
南宫凌风一出现,所有的局面就被他打破,无视外面比其他院落多出数倍的人,他直接冲进了院子里面,看到雪宸之后,才略略放下心来:
既然四姐妹之中有一个人在这里,即使夜朗不在,那他也可以找到他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确认眼前的人是雪宸之后,南宫凌风问道:“雪宸,相公呢?”
要知道夜朗来这里,纯属于临时起意,南宫凌风不可能从其他人那里打听到的。
“三哥告诉我的。”匆匆解释一句,南宫凌风就察觉了房间里面有人,惊喜一笑,绕过雪宸就推门进去,然后毫无悬念地看到了自己的亲亲相公,而且还是睁着眼睛、清醒着的、活生生的相公。
第一百九十六章 撒娇套话
“相公。”一个猛扑,南宫凌风就准确地落到夜朗的怀里,熟悉的怀抱有着温暖人心的力量,似乎好久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受了。
夜朗有些无奈地接到了南宫凌风,从两人闹矛盾开始,这次还是第一次温和相对。
南宫凌风本来有很多话想要告诉夜朗的,但是自己呆在夜朗的怀抱里,就觉得一切都够了,好像什么话说出来都是多余的一样,干脆就手脚并用地贴在夜朗身上,连脑袋都埋进了夜朗的胸膛,鼻尖吸取着充满了夜朗气息的空气。
南宫凌风用行为来表达自己对他的思念之情,夜朗是心有感悟的,但是之前做下的决定却并不会因此更改。
他为了两人的感情,努力了这么久,又是讨好,又是受伤,最后还升级到了中毒,凌风啊,我至少得让你知道我们感情,或是你的感情的不易才行啊。
相对房间之中的温存,外面刚刚赶过来的夜贤,则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好不容易部署好了一切,既让夜朗那边的人不知道他拐弯来了夜家堡,可是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些心想了很久的事情;也没有其他的人来干扰自己,大展拳脚,弄清楚折磨了自己很久的疑惑。
可是,为什么南宫凌风会出现?
不是惧怕他的身份,而是那个人的轻功,一旦施展开来,他们这边只怕没有人能拦得住。
“主人。”前来请示的,是夜贤的一个影卫。
那么做还是放弃呢?
做,既有可能让人逃掉,打草惊蛇,那该死的南宫世子与康王还在金陵呢;不做,精心布置了这么久,难道一声不吭地就放弃了?
都不甘心啊!
这边夜贤没有做好的决定,由南宫凌风帮着他做了。
即使贪图夜朗胸膛的温暖,但是南宫凌风还是心心念念着自己的“计划”,再则,他耍赖般在夜朗的怀里眯着眼睛享受了片刻之后,才后知后觉,身边除了习以为常的雪宸之外,竟然还有一个人。
“娘,我先带相公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好不好?”细想一下,那些“计划”在夜家堡的话,难以施展,还是回到客栈好些,于是南宫凌风甜甜地,几乎是用谄媚的笑容,向薛红尘“请示”道。
薛红尘哪里知道南宫凌风心中的曲曲道道,只是以为南宫凌风也得到了消息,是赶过来救夜朗的,于是浅笑着,挥挥手:“快走吧,为娘的,也想休息一会儿了。没事别来打搅我,你们回去也好好休息吧。”
最后的那句话,薛红尘是对夜朗说的,现在他的危险在她之上,她怎么着还算是夜家堡的四夫人,夜贤再怎么嚣张,在没有彻底地掌握夜家堡权利之前,轻易是不敢动她的。
南宫凌风听到这句话却没有由地心虚:难道娘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啊,这个计划应该是很保密的。
心虚得南宫凌风担心夜朗会不会也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一边走,一边连忙赶着转移话题:“对了,相公,娘的银发好漂亮的,怎么弄成的呀?好厉害!”
夜朗、雪宸:“……_〣……”
怪不得南宫凌风刚一看到薛红尘的时候,一点都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这家伙在接受迥异的事物时,总是会表现出异于常人的理解能力。
“那样,好看吗?”
南宫凌风没有领会到夜朗的话里多了份酸涩的味道,依旧兴冲冲地点头回答:“嗯,好漂亮的。”
回答完话,南宫凌风终于注意到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脸色同时黯下去的夜朗与雪宸的反应,高兴地神色霎时僵硬了,咬着下唇:“是,是我,说错话了吗?”
众多的事情,由着南宫凌风的话,忽然涌上了心间,夜朗不禁嘲笑自己:又不是真的十七八岁的少年,怎会也变得感伤起来了?
出了夜家堡,夜朗抬头凝视了天空半响,才转头对南宫凌风说道:“没有,你先回去吧!”
“相公!”
夜朗的话,落在南宫凌风的耳朵里,顿时让他大惊失色:相公竟然让他一个人回去,这不是生气还是什么?
“我还有点事要办!”淡淡地解释了一句,夜朗就朝着与皇甫玦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在碰到夜贤的时候,他故意遣走了皇甫玦给他的影子,一是为了解释自己的爽约,一是源于有些事,他暂时还不能让皇甫玦知道。
“相……”
“少爷,”雪宸拉住了想跟上去的南宫凌风,附耳低语,“公子的确有些事要办,你先回去吧。”
南宫凌风担忧害怕的眼睛一直看着夜朗的身影,问道:“雪宸,是我说错话了吗?相公真的生我气了吗?”
雪宸叹口气,公子怕是将夫人红颜白发的责任全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少爷无意间的话,虽然赞美,却到底让公子的心伤了几分。
“少爷没有说错话,不过雪梦给你说的事情都忘记了吗?公子可能还在生气吧。”匆匆地给南宫凌风解释了一句,雪宸连忙追上了夜朗一点都不停顿的身影。
南宫凌风站在原地,他的记忆原本是极好的,此时要回想雪梦告诉他的话,一点也不困难。
夏日的风,难得凉爽起吹拂在空气之中,隐隐传递着南宫凌风的呢喃:原来,原来相公还在生气。
雪鸽雪霁追踪着自己的目标,眼见着那人跑进了夜家堡,两人纷纷吐出了一口气。
“妈的,终于进去了!”雪霁费了老半天的神,如愿以偿的时候,忍不住爆了粗口。
雪鸽狠狠地刮了她一眼,这人不过就这点小事,就累成了这个样子,要知道她之前在金陵进行的事情,远比这个复杂、纠结千百倍。
雪霁读出雪鸽眼神的意思,道:“你别这样看我啊。我也是休息太久了,难得认真做事,难免有手生的时候嘛。”
“切~”
雪鸽直接用鼻孔来鄙视雪霁,她第一次做这事的时候,一点手生感觉都没有。
这就是天才与木材的区别吧。
“你少洋洋得意,我告诉你,”看雪鸽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雪霁忍不住出声泼冷水,“别以为我不知道,公子之前的命令是不留下一人,就是因为你的疏漏,才改成了留下几人的决定的。”
雪鸽眼睛一瞪,狡辩道:“放屁,我告诉你,这就是公子计划里面的部分。”
“那你的意思是公子也没有算准,计划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自己修改了安排吗?”雪霁嘴里一点都不饶人。
雪鸽心中咯噔一下,却仍色厉内茬着咆哮:“就是这样的。”
她就是不信,雪霁有胆子跑去问公子!
“死鸭子嘴硬!”雪霁见自己的威胁不起作用,只得咕噜了几句作罢。
“现在怎么办?是继续守在这里,还是……”雪霁正在问话,忽然被雪鸽捂住了嘴巴,拉到了角落里。
多年的姐妹,知己知彼还是有一点点地成就,被无故拉到一边的雪霁非但没有如往常一样给雪鸽火去,反而在雪鸽被拽过来的时候,跟着往后面躲了躲,以掩藏起身子。
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嘛。以后有的是机会报复!
“怎么了?”藏好身子,雪霁才慢慢地探出了脑袋,好奇的眼光一边转动,一边询问。
雪鸽没有时间回复她,不过探出脑袋的那一刻,雪霁已经看到了让她差点下巴落下来的情景——本该去见东财神的夜朗与雪宸竟跟在夜贤的后面,进了夜家堡。
雪霁愕然:“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雪鸽的话仿佛从牙齿中间一个一个地蹦出来的,“只有守在这里了。万一……,应该不会。”
再过了不多久,两人再一次差点下巴落地:南宫凌风竟然也进去夜家堡了。
“算了,至少有少爷在,公子的人身安全就得到了保证。”
“是啊,我们得盯紧了。要不,万一少爷带人跑出来,不认真看的话,会以为是一阵烟。”
一如雪宸一样,大家都对南宫凌风的轻功抱着绝对的信心,虽然平时南宫凌风没少因为轻功的原因闯祸,但关键的时候,他还是最派得上用场的人。
只是这个关键的用处,只能作用于“逃跑”方面。
等夜朗、南宫凌风等人重新出现在雪鸽雪霁的视线里的时候,间隔的时间,可就比之前缩短了不少,让雪鸽雪霁很是怀疑:南宫凌风是不是也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在夜朗如此危急的时候出现?!
后来,三人离开之后,雪鸽雪霁对视着:她们是继续守着呢,还是也走?
想想,守着那些人也没有用,那些人要是自己走了,对她们这边自然是好处多多;没走的话,更是在夜朗的预料之内,也不吃亏。
于是,她们也走了。
半道上,两人就看到了被夜朗雪宸“遗弃”的南宫凌风, 同时一声轻叹,却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跟在南宫凌风的身后,回到了客栈。
回到客栈的内院——那里是被她们包下来的地方,外人免进——看着依旧闷闷不乐的南宫凌风,雪霁最先心软了,上前请安,打趣说道:“少爷,难得看见你这么老实的时候啊。”
南宫凌风走神中……
“是在担心公子的事情?”
继续走神……
“其实,也没什么了,你放心,公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在乎你。”
“……”
“真的!”
“……”
“是怕你担心,才瞒着你的。”
“瞒着我什么?”如同猎狗闻到了猎物的味道,南宫凌风听到了敏感的词汇之后,立马来了精神。
“呃……”这下轮到雪霁闷闷不乐了,总感觉南宫凌风就是在这里等着他呢,有一种上当后的觉悟。
“好雪霁,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南宫凌风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撒娇,“雪宸说相公还在生我的气,我只知道小安的事情,惹他不快乐,但是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雪霁:“……”
这招用的次数未免也太多了,可不可以换一招啊?
第一百九十七章 迟来的真相(一)
“雪霁,你不告诉我,我就没有办法知道我错在哪里了?我不知道就不能改,我不改,相公就继续生气,相公生气的话,我们就和不好,我们和不好的话,就是因为你没有告诉我你们究竟瞒着我什么。所以是你破坏了我跟相公之间的关系。”
控诉的语气,悲愤的小脸,外加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晓的人看到这一幕的话,不知道会怎样想雪霁。至少在冷眼旁观的雪鸽眼中,看到眼前的情景,就止不住想到了白雪公主与老巫婆。
雪霁听南宫凌风转圈似的逻辑,有些哭笑不得,这完全就是歪理嘛,她还是宁愿南宫凌风撒娇,至少那样不会冤枉人啊!
“雪霁,雪霁,雪霁……”一连串的呼喊声,表明了南宫凌风急于求知的心。
“哎呀!”
雪霁被南宫凌风逼得没有办法,赶紧给雪鸽使眼色,夜公子虽然没有明确说要瞒着南宫凌风,但是大家不约而同地都选择了瞒着他。一则是觉得这个惹事精,帮忙的时候多过帮倒忙的时候;二则是事情之中,有些血腥阴谋的部分,是大家都不愿意让单纯的人知道的。
哪知道,雪霁看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只是雪鸽看好戏的表情,顿时大怒,指着雪鸽,当着面就开始了出卖:“少爷,你求错人了,这些事情,谁还能比雪鸽清楚啊?”
雪鸽像是被烧了尾巴的猫,一下跳了起来:“少爷,你别……”
雪鸽大叫冤枉的争辩还没有说完,岂不料看到了南宫凌风瘪嘴,还有好久没有听到的毒舌之言:“雪鸽最多就知道一些绯闻之类的鸡毛蒜皮,哪知道这等大事啊?”
怒火上身,想她雪鸽号称“万事通”,万事啊万事,怎么可能只知道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别人说就罢了,偏偏这么认为的是南宫凌风,这个说起简单其实就是相当的简单的少爷,万一传出去,这得多影响她高贵的形象啊!
一定得纠正回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雪鸽的辩解中途就变了一个调调,变成了:“……谁说我不知道了?”
南宫凌风压根不关心她,依旧缠着雪霁。
“少爷,”从雪霁的身边把南宫凌风拉过来,雪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少爷,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诱饵跑出去了,而且还是这么具有诱惑性的饵,雪鸽就扬起下巴等着南宫凌风的哀求声。
结果南宫凌风求是求了,却是这样说话的:
“我不要听你说,你放开我!我求你,放开我,行了吧?!”
“少、爷!”雪鸽将恶狠狠地脸触到了南宫凌风的面前,随之态度软化,“少爷,我不要你求我了。要不你问我?只要你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怎么样?”
南宫凌风的犟脾气一上来,也是铁了心,要问就问雪霁,听到雪鸽的话,将头扭向一边,坚贞不屈地说道:“我不问你,你向来知道如何说假话来哄我,我是绝对不可能再上当的!我要问就问雪霁!”
“少爷,我知道的可比雪霁多,你想想我在金陵呆了多久,她才来多久。”雪鸽已经开始采取诱惑的手段了。
雪霁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帮着雪鸽说话:“是啊,少爷,她知道内幕。”
雪霁雪鸽两人一唱一和,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南宫凌风忽然就想到以前也有这种时候,他问雪霁事情,雪霁虽然擅长说谎,但是不擅长骗他,所以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来话,于是雪鸽就登场了,两人就是这样的一唱一和,一个说不清楚,一个直言知道内幕。
单纯地他相信了雪鸽的话,最后结果证明,又是一次血淋淋的教训。
哪里有什么内幕啊?分明就是黑幕!
“我不要停雪鸽说!”南宫凌风甚至捂住了耳朵,“我才不要听什么内幕。你们两个人一唱一和地,绝对又在想让雪鸽骗我了!”
一席话,提醒了两人,回想一下,这样的场景真是——数不胜数啊!
也难怪南宫凌风这样的态度了,要是换做了旁人,已经一个杀人的眼神飘过来了!
雪鸽的神情还算是正常,雪霁就有些憋屈了:天知道,这一次她只是顺嘴想帮帮雪鸽而已,绝对的仗义行为。
两人回想的时候,南宫凌风又跑到了雪霁的身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