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新娘是老攻-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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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雅的脸上染上了点点红晕,慢慢地从云殇的身上离开,想走过去关闭房门,却不料他一动,云殇就误以为他是想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再度使劲将南宫清雅拉倒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他忽然一个起身,反过来将南宫清雅压在了身下。
眼睛勉强地撑开一条缝,云殇用尽余力观察了半响,才确定了身下的身份,嘿嘿一笑,就再一次倒了下来,唇就落在了南宫清雅的耳边,一声又一声地叫着南宫清雅的名字。
“唉!”
南宫清雅叹口气,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醉酒之后,云殇自己完全没有了力气,南宫清雅不动用内力地推他,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真想着要不要使用内力将酒醉的人先推开的时候,忽然感到了一个湿润的东西在舔自己的侧脸,吸了一口气,南宫清雅就反应过来是云殇。
哑然失笑,南宫清雅将脸挪开了一些,他可不想弄得自己满脸的口水。
蓦然,南宫清雅的笑凝结在了眼眸之中,而云殇的嘴唇也离开了他的脸颊,猛地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一边吮吸,一边不断地拿舌头在上面舔弄。
那是南宫清雅的敏感点,他一愣之下,就开始挣扎。
云殇当然不会让他跑开,以身体为武器,将南宫清雅压在下面的同时,嘴巴没有离开南宫清雅的耳垂,反而变本加厉,急急喘息的温热呼吸就打在南宫清雅的耳畔,让他的脸上渐渐染上了一层红晕,慢慢地,连脖子都变得粉红。
而这个时候,云殇空闲着的双手就一刻也不得空闲地开始忙碌起来:一手稳住南宫清雅,一手就去剥南宫清雅的衣衫。即使是在酒醉的迷糊状态之中,他的手法还是熟练如平时,两三下就轻易地脱下了南宫清雅的衣衫,慢慢地想着裤子的下方前进。
南宫清雅其实对这些事情都是 抱着无所谓的观点,但他生性清淡,对这些事情也是看得很淡的前提下,要他主动,就是不可能的。
有的时候,甚至就是云殇主动,也偶有被他打回原形的危机。虽然多数的时候,他是半推半就地依了云殇,但是云殇记得的,却全部都是他拒绝他的时候,而这个时候,那些被拒绝的记忆,全部一起浮现在了脑海里面。
委屈的感觉一上来,性子也跟着就一起上来了。
他放开了吻着南宫清雅耳朵的嘴巴,反过来,一口咬在了南宫清雅的嘴唇上面,不过心底的疼爱是任何时候都忘记不了的。所以,他只是轻轻使劲,听到了南宫清雅因为意外被咬发出的嗯声之后,就张开了咬住他嘴唇的嘴巴,但离开那是不肯能的。由咬改为亲吻,云殇将南宫清雅的唇堵了个全部,甚至连一丝呼吸的空隙也没有给南宫清雅留下。
当然,光是凭着这个就想让南宫清雅屈服,那也是不可能的,得多管齐下。
亲吻的时候,云殇不断努力着想要进入南宫清雅的口腔之中,无奈南宫清雅咬着牙齿,他也只能堵住他的唇,将亲吻的力道全部放在了南宫清雅淡色的唇瓣上。
而他的两只手也不得空闲。本来脱下南宫清雅衣衫的右手是要继续去脱那些阻扰自己亲吻南宫清雅肌肤的布料的,但到了南宫清雅腰间的时候,云殇就感觉到了南宫清雅的挣扎之意,于是手毫不客气地一路下滑,落到了南宫清雅双腿间的脆弱上面,跟他盎然挺立不同的是,南宫清雅现在还丝毫没有动情的迹象,而他也不管那些,手直接就这么覆盖了上去。然后另外一只手,砸在南宫清雅的胸膛之上一阵乱摸之后也落到了目标之上,微微用力地抚摸揉捻。
南宫清雅猛一睁眼,被堵得满满的唇,连他的吸气都不能,他的瞳仁一收缩,手忽然就扬起来,即使不用眼睛去看,他也能准确地找到云殇身上要穴的位置。
就在南宫清雅的手要落下来的时候,云殇两只手忽然同事地极为恶劣地使劲,南宫清雅闷哼了一声,嘴唇微微张开,紧咬着的牙齿也因为这声吃痛,而松开了一条缝。
趁着这个机会,云殇轻易地就找到了南宫清雅的柔软,纠缠了上去,吮吸的力道之大,南宫清雅感觉自己似乎是要被他拆吃入腹了,连舌都有些发麻了。
云殇直吻到两人都几欲窒息才放开,伸舌舔断拉出的银丝,压下南宫清雅漂亮的脸,与他额头相抵,近距离地看着脸颊透出绯红的人儿,两人气息凌乱地交杂在一起。
南宫清雅紧闭了眼睛,微微仰着头,大口喘着气,露出的脖颈轮廓白皙而漂亮,还有一丝丝优雅在里面。
这只看得云殇的喉咙冒烟,借由不断吞口水的动作来缓和鼻子的阵阵发热。
其实,在喝酒之前,他就给自己服下了解酒的药丸。一方面,是担心那个生子的药有时限,过得太久,效果就会打折,另外也是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可以跟南宫清雅亲热的机会。早在回来的路上,他就清醒了,只是希望可以赶快回到房间,才故意装出烂醉如泥的样子。
而此刻,他是多么的庆幸自己没有醉。如果错过了看到南宫清雅如此美丽动人的时候,他宁愿一头撞死在南墙上面。
“清……清雅……”
凌乱的呼吸之中传出了云殇无法完整的说话,南宫清雅以为他还是酒醉未醒,实际上他却是激动的。而这一激动,下半身也真真实实地反应着,而跟他几乎是紧贴在一起的南宫清雅立马就感受到了。
“清雅!”
再叫了一声,云殇埋下了脸,再次吻上了那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抚摸南宫清雅的手双双集中到了南宫清雅的胸膛之上,而南宫清雅的下半身,则被他强制性的插进了自己的腿,放在了南宫清雅修长的双腿中间。
一边吮吸南宫清雅的味道,一边双手抚摸南宫清雅的敏感之处,腿也不停地在南宫清雅的双腿间摩擦,到了后面,就用着自己盎然挺立的欲望去不断蹭着南宫清雅。
再一次,晕眩的感觉侵占了南宫清雅的头,不能呼吸的唇,全由着鼻子在呼吸,但如此的撩拨的运动,却不是鼻能吸入或是吐出全部的空气的。
就在南宫清雅以为自己一定会晕过去的时候,云殇终于放开了他的唇瓣,但他却没有停下,沿着唇瓣往下,经过南宫清雅的下巴、脖颈,最后停在了那一大片的雪白肌肤上。
仿佛是想在南宫清雅的身上全部弄上属于自己的记号,云殇在他白皙的脖颈胸膛之上,到处舔弄,落入一片片的红痕。
一路往下,手动着,唇也动着……
南宫清雅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他没有去看云殇的动作,凭着感觉知道他正舔抚着自己的腰部,身体发热得令他有些难受,微微转过来了,却陡然发现,房门还是大大地开着。
要是这样的情景落入别人的眼中的话,他实在是……
南宫清雅知道自己的衣衫已经全部被云殇给脱了下来,如果走过去关门,他也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所以,他抬起了右手,艰难地忍着在体内涌动的情欲,将内力勉强地集中在手指上,打算隔空关门。
抬起的手,却在云殇将他的整个火热吞入口腔之时,仿佛被抽尽了所有的力道,软绵绵地掉落在床榻之上,一声低低地浅吟毫无预兆地从唇缝之间,飘落出来。
那一声呻吟,就像是在怒放的火海上面倒下了沸腾的油,云殇只觉得自己的挺立已经涨得很难受了。不过,作为一个非常合格的大夫,他知道前戏对身下人是多么的重要。如果自己的欲望换来了南宫清雅的点点疼痛,他都宁愿就这么一直忍下去。
云殇的欲望就直挺挺地抵在南宫清雅修长的腿上,他完全能感受到云殇的忍耐的痛苦,心中在欲望享受的时刻,也不由得有些感动。
其实,疼痛他一点都不介意,只是,房门——一定要想办法关上。
南宫清雅自己,因着云殇的动作,身体里面几乎没有了任何的力气,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云殇了。
云殇在房事上面知道忍耐的话,应该从酒醉之中清醒了吧。
“云……云殇……门……门……”
云殇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南宫清雅残存的理智,心中想要说出的话,在到了喉咙的时候,却总是被喘息或呻吟打断。
听着那饱含着情欲的说话声音,南宫清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自己的声音,也太……
意识到自己声音太过于那个啥,南宫清雅忽然之间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似乎是打算,无论如何也不再开口了。但是转眼,眼角的余光又看到了那敞开的房门。
男男生子篇(八)
那落在云殇耳朵里仿佛是最美的天籁之音的声音消失之后,云殇也略微有些不满了,他忽然放开了南宫清雅已经被他挑弄得站立起来的欲望,唇,原路返回,重新回倒了南宫清雅的唇瓣之上。
“清……清雅……,叫……叫……叫出来。”
赤裸裸的欲望就出现在云殇的眼眸之中,他的说话同样也难以成句。不过,在口头上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之后,云殇立马又展开了行动。
他俯身吻住南宫清雅的唇,顶开他咬紧的牙齿,便有无法遏制的撩人低吟逸出来。
而在下方,那里,他的欲望与南宫清雅的紧紧相抵,他用自己的不断地去摩擦南宫清雅的欲望,情欲的掩藏下,一双眸子清得发亮。
南宫清雅看样子也到了难以忍受的边缘,尤其是一想到那扇还开着的房门,担心的因子在情欲的作用下,化为了阵阵的战栗,加上压在他身上,却不断地扭动着的云殇,他想张口,但却只能发出短暂的喘息呻吟,连一个完整的单子都说不出来。
看着南宫清雅忍耐得辛苦的脸,那禁欲的模样,简直性感地要命,差点就让云殇不顾一切了。他的腿插进了南宫清雅紧绷的双腿之中,不断地来回摩擦,一方面缓冲了一下涨的让他难受的下面,一方面却让南宫清雅更加爱难受了。
手,往下,云殇抬起了南宫清雅的一条腿,往他下面的蜜穴探去,灵巧地探进了一根手指头。
南宫清雅眯着的眸子因为后穴忽然的滞涨感稍微清醒了一些,张嘴正要说关于房门的问题时候,却被云殇从天降临的唇吻了个结实。所有的一切也全部埋葬在了喉咙之间。
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云殇一边忍耐着自己想长驱直入的欲望,一边在南宫清雅的身上到处乱啃乱咬,缓解一些涨的发疼的欲望。
终于等到了五根手指头全部没入。
将南宫清雅的腿微微抬高,云殇终于可以将自己的欲望对着那向往了很久的地方。
而被他吻得撩拨得浑身都变成了粉色的南宫清雅,在沦陷之前,始终记得心中好像有一件放不下的事情,但具体的内容却忘记了。
这样的感觉,纠结得南宫清雅很不舒服,甚至没有办法专心去体会云殇带给自己的快感。
而就在云殇要进入他的时候,微微侧躺的身体,让视线也随之落到了侧面,看到的,竟然是——依旧敞开的房门。
“云殇,关……嗯”
南宫清雅一惊,正要提醒云殇房门的事情,再也按捺不住的云殇却在这个时候,微微用力一顶,终于进入了他想了许久的地方,却也让南宫清雅剩下的话,全部化作了叹息般的呻吟。
清晨天边刚刚鱼肚白的时候,鸿德山庄里面除了仆人起来了,还有两个黑着眼圈的人,也早早起来了。
一个打着哈欠,一个伸着懒腰,在看到对方的时候,都被对方憔悴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一晚没睡啊?”
南宫暮云与夜郎同时开口问道。
听到对方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问话,两个人都很心知肚明地朝着对方露出了苦涩与了然的笑容,随即又同时开口向对方道谢。
“谢谢了!”
“麻烦了!”
“不用谢!”
“不麻烦!”
昨晚,由于某些原因,夜郎与南宫暮云变换了彼此的照顾对象,不过,现在,此刻看到对方的样子,都恍然大悟,即使照顾的人换了,结果还是一样的——他们两个依旧没有睡好。
然而,进步还是有的,至少,两个人没有在半夜跟天亮的时候,跑出来冲凉水澡。
南宫暮云照顾的南宫凌风,倒没有像是以前一样,先是去勾引别人,在人家的欲望上来的时候,他却像是尸体一般地呼呼大睡,动也不动。而是精力旺盛地不断要求,要跟夜轩在酒量上拼个高下。在最后确认夜轩不在,自己面前只有南宫暮云的时候,就可以像只猴子一样地闹腾。
好不容易闹腾完了,南宫暮云以为他终于没有力气要休息的时候,他就开始要求南宫暮云给他讲故事,要么鬼故事,要么怪故事,反正不能是正常的故事。
而就在南宫暮云殚精竭虑地想出来一个故事的时候,南宫凌风就开始不依不饶地要南宫暮云听他的故事。
南宫暮云当然不同意,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出来一个故事,怎们能还没有说,就被南宫凌风给抢了先机呢?!
于是,两个兄弟,最后为了谁能先讲故事开始了一场大战,一直持续到了天亮。
最后,双方不败不胜,但也未获得和解。
因为,南宫凌风突然就睡着了。
而夜郎那边稍稍好一点,夜轩刚开始也是醉眼朦胧地认不出照管自己的人是谁,最后甚至都猜到了旺财的份上,居然还是没有说出夜郎的名字。最后就嘀咕了一句:“你总不会是我的六弟吧?”
夜郎满脸黑线,这夜轩连雪鸽四姐妹都能轻易地分辨出来,还说五官惊人相似的人压根就长的不像,但酒醉之后,也变成了一个睁眼瞎!
酒,果然不是一个好东西。
其实,夜郎以前还是很喜欢酒的,但是自从知道南宫凌风醉酒之后的毛病之后,他就对酒带上了有色眼镜,怎么看怎么不对。
在夜郎告诉夜轩,他就是夜里的时候,夜轩非得亲自出问题拷问夜郎,只要他回答不上来,他就不是他的六弟。
跟醉酒的人是没有什么道理好讲的,夜郎干脆就顺着夜轩的话说下去,甚至还在心中盼望,说不定问着问着,夜轩自己就会睡着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他就是在妄想。
夜轩问出的问题,基本上都是关于小时候的夜郎的,夜郎自然是回答不出,遂就胡乱答了一通。
在他回答了N个问题,获得了夜轩N次摇头之后,夜轩终于得出了结论:“哈哈……你就是我六弟。”
“……”果然,跟酒醉的人是不能讲道理的。
在确定夜郎身份之后,让夜郎大汗的是——夜轩居然要求他讲故事给他听!
耗子啊这个是他的强项,信手沾来啊!
也不知道是他的故事太精彩了,还是夜轩的精神力太旺盛了,中间好几次,他都讲得自己都要睡着了的时候,夜轩总是善意地叫醒他,然后在告诉他故事讲到哪里,然后他再继续,再睡着,再被叫醒……
最后一次的时候,就是东方天空发亮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夜轩呢,还是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他,满眼小星星地期待着他下一个精彩的故事。
这个时候,夜郎灵机一动,让夜轩先慢慢数一千只羊,他就趁着这个机会出来喝口水。等他数完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碰面的两个人在交换了一番心得体会之后,就满眼困意地告别了对方,回到了各自爱人身边。
值得一提的是,南宫暮云回去的时候,夜轩正闭着眼睛,照着夜郎的话,数着小羊:“七只羊、八只羊、九只羊、八只羊、七只羊……”
估计这辈子,别说是一千只羊,就是十只羊的坎也难以跨越过去。
忙碌的下人们准备好了早膳,但是昨夜喝醉酒的人跟早上才来得及去补眠的人,压根就没有要出来吃饭的意思,倒是昨晚最先醉倒的老爷子,清醒了过来。此刻,正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桌子上面,享受美味的早膳。
他心中那个乐啊,但凡是走过路过的人,都能体会到。而吃饭的时候,他也是一边吃,一边嘿嘿直笑,似乎是真的遇到了开心不以己的事情。
山庄里的下人们,自从云少爷成亲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爷子笑得这么开心。不过,无论怎么看,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