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公是男配-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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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进而慌了,忙摸了摸口袋,哪里还有续婆果的影子。
这家伙简直是太卑鄙无耻了。
“你这个混蛋!居然偷吃了我的续婆果!”我指着他厉声控诉。
周景脸色一变:“本侯才不会偷吃!”他顿了顿:“本侯只是替你保管一下,等你治好了本侯的伤,自然赏你。”
“赏我?”我对他大言不惭的功力深表敬意:“我冒死拿来的果子跟你有关系?!”
他淡淡看我一眼:“那些毒镖可是打在本侯的身上。”言毕,捡了块石头定定坐好,闭上眼睛一副“爷要休息了你们少烦“的模样,道:“你要走便走,要留便留。”
我站在原地又踌躇起来,思来想去,将白叶拉到洞外:“要不,师叔你先走?”
白叶皱眉:“跟我回璧草山,不要再回南宫家,听话。”
“续婆果,南宫晴和楼风,我一时也说不清楚,总之是好多事情绊着,我想听你话怕是也不行了啊!”我摊摊手。
白叶眼色一暗:“还是不死心么?”他沉沉将我盯住:“我知道,要你放下仇恨很难,但你就真打算从今往后的生命都在复仇中度过?伤人伤己,我想你爹活着也定不希望见你如此。”
得,各个都以为我带着满腔热血的下山复仇,这也难怪,灭族之仇有多大,真是谁灭谁知道啊!只可惜他们没人知道我穿越的身份,我纵然不会狼心狗肺到当做无事发生,至少也不会如小说本子写的那般铁了心的去开挂复仇:“师叔你想多了,我只是出来周游列国寻求些治身子的药嘛!”
“为何搭上南宫家的人?!”白叶的眼神和提问都很凌厉。
“巧合啊!”
“是不是巧合你心中有数。”白叶看着我,“我说过,穷此一生无论用什么方法也要治好你的身子和脸,你该信我。而你也不要如此固执,答应我放下仇恨,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好好的活下去。”
我发现我跟师叔还是有代沟的。
“师叔……”我简直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我真的没有刻意去报仇。不过……”我叹了口气:“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再也没有办法像普通人一样好好的生活了师叔。”
最后一句话,是真心的。
我穿白衣,并不是因为白叶的逼迫,而是为了穆家,我不戴任何珠玉首饰,也不是因为相貌受损无心打扮,而是因为穆家的惨祸,我开怀之时,总有一块石头在心中沉沉落下,我每每想要什么都不想的去好好生活之时,总有一个声音跟我叫嚣,如此你还有人性吗?占着人家的身子却打算无视人家的血海深仇?!
我跟穆家人没有任何交往,所以不会有真正的穆清清那般血海深仇的恨,但我若决定不报仇,即便找到上百条合理的理由,也不可能在今后的日子里轻松而没有负担的享受幸福快乐的滋味了。
穆家的仇,不论报或不报,我都不可能安心的、好好的生活。
我师叔没再说什么,半晌只微微叹了一叹:“你素日都是一副嬉笑模样,旁人都以为你性子多好,我却知道你是有多固执的,你心里的恨,我也不是不能体会。”
师叔,求不要随意意&淫我的性格。你想的根本不对好不好。
我不敢拉他的手,只好拉住他纯白的衣袖讨好的晃了晃:“师叔,你就先由着我吧,若是我的身子治不好了,至少还能在死之前周游列国,便也无憾了。”
他看着我:“我不会让你死。”
我一笑:“我也不想死。师叔你尽管放心,文昌侯目前还不会将我怎么样,你放心好了。”
白叶道:“离他远点,你斗不过他的。”
我实在懒得解释了。
待师叔离开,我又进了山洞。刚跨进去,只觉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失去意识之前我打了个寒战:周景!刚说你不会杀我你这就要动手?果然变态的思维是无章可循的,师叔你别走远啊喂……
、第43章大姨妈造访
第二天我没在干草堆上醒来,我顾不得去揉还疼着的后脖颈,只看着正抱着我的周景汗毛倒竖,请问小侯爷您这种哀伤而又忧郁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小侯爷,昨晚不会是您打晕我然后抱了我一晚上吧?”
他看着我:“如果不这样,你会让我抱着你吗?”
我没避开他的眼神,突然好笑的问:“小侯爷,您该不会真喜欢我了吧?!”
他定定看着我,眼神和表情让我一度以为是哀伤的,他沉着声问:“那么,你可能会喜欢我么?”
我呵呵呵。
“你想多了白九。”他冷冷推开我,我一下磕到尖锐的石壁上,本就破败的身子一阵生疼,果然是我的错觉,他会哀伤才见鬼。
小侯爷,喜怒无常其实是一种精神疾病,得治!
我揉着撞疼的肩膀,想到师兄们说到周家的家族病史,该不会就是神经病吧!
周景打断我惊悚的猜测,坐好问我:“昨晚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应该是魇症之事,便很费力的向他解释:“其实……咳咳,其实那就是所谓的创伤综合症了。”
他微微抬了眉眼:“哦?”
我讪讪:“我小的时候脸上受伤落下了残疾,所以每每总会出现幻觉,觉得疼,但其实并不疼,只是自己觉得疼而已。”
他继续瞥我一眼:“觉得疼而已?”
我咳了一咳:“嗯。”
“那我可是真的疼。”他伸出手,上面被掐得青青紫紫一大片,还布满了血痕。
我什么时候把这变态伤成这样了!
我重重的咳了咳:“真……真……真是对不住。”
“那要怎么办呢?”他好看的眉毛皱了皱,微微抬了眼看我。
我居然把叱咤风云、心狠手辣的卫国小侯爷又抓又掐的搞成这副死样子,这真是一件让人忐忑的事情。
搓着手上前,我道:“要不,我再给你抓鱼吃好不好?”
一声冷哼。
“肉债还是肉偿的好。”他瞥我一眼,淡淡说道。
我一下栽倒,嘴里啃了不少干草。
他将我拉起来,替我拿掉嘴巴里的干草:“你昨晚精神失常的厉害,若不是我抓着你,你就在自残了。”
“我小时候受伤之后,原本必须找个心理医生做心理疏导,可惜你们这儿没有,导致心理严重阴影了,也是创伤综合症的一部分。”
他眼神闪烁的看了我半晌。
我起身拍拍他:“我知道你是天下第一的小侯爷,本不该打击你,但我这些话你要是听懂了才奇怪。别纠结了,我去给你抓鱼吃哈!”
刚走到洞口,身后冷不丁响起一声:“清清。”
不高,却很清晰。
我的脚步没什么停顿。
穆清清早就死了,不会有被突然叫到名字的条件反射。
走到门边,我觉得十分不对劲,心下一种十分不祥之预感。
随着下腹一坠,一股热流蓦然而下。
次奥啊,姐的大姨妈你真会挑时间来啊!
自从受伤之后,我的大姨妈每次都来势汹汹,而且还能痛死人。
我扶着洞口石壁。
“清清?”他的声音起伏而感情丰富。
我捂着肚子冒冷汗:“清你个头啊!”
“怎么了?”周景终于发现我的停顿不是因为他那句“清清”,走过来关心我。
这简直太丢脸了,我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根本不能动。
量多的日子,一动一汹涌,你懂的!
姑娘们,白衣虽仙,但它不是你想穿,想穿就能穿的啊,比如我们会来大姨妈!比如我们还有可能会侧漏啊坑爹!
“原是葵水。”周景站在我身边看着我,了然的来了一句,很是平静。
这位小侯爷果然有泰山崩于前后左右四面八方都能淡然处之的气质。
深山老林里条件异常艰苦,最后还是周景牺牲了他的全棉高档中衣,让我勉强糊着用用。
我躺在草堆上疼得呻吟,哼哼唧唧。
痛经,你也懂的。
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服。
我没什么力气反抗,毫无作用的推了他一下,道:“不是吧,小侯爷,你这会儿欲火焚身也得看看客观条件允不允许啊。还是……”我一个激灵,盯着他,略有防备:“你该不会有什么变态爱好吧?”
周景冷冷冷冷的看我一眼:“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我住了嘴。
凉凉的小腹上面覆了一只十分温暖宽大的手掌,感觉好很多。
他的掌心细腻,只有执剑的地方带了些厚厚的茧,摩挲着我的小腹十分舒服,他缓缓揉着,让我的疼痛感逐渐减弱,神情渐渐舒展。
周景拉过我的脑袋枕在他另一只手臂上,自己先闭了眼:“睡吧。”
他坦然得很,我自然也不能矫情,于是闭眼睡觉,模糊中他好像揉了一宿。
第五天,大姨妈终于挥一挥手,带走了一大串血布带。
送走了大姨妈,迎来了一群杀手。
这些穿了杀手标准服装的黑衣蒙面人从天而将之时,我和周景正一人吃完一串烤鱼。我愣愣拿着树枝思考要不要用烤鱼来贿赂一下各位杀手,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他们绝壁是来找这位小侯爷麻烦的,千万别捎带着连我也杀了。
我这厢还没思考完全,周景已经站起来,看着众人,一副“爷等你们很久了”的傲然表情。
这就让我有些搞不懂了。
他手中串烤鱼的树枝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落渊剑。
一轮浑圆的明月当空而挂,照得这山林四方清明。周景的剑花挽得十分浮夸,这场打斗毫无悬念,好像是一场个人舞剑表演秀。虽然我的剑术不大拿得出手,但没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跑,不是那群黑衣杀手不给力,而是周景的剑术,实在是太高了!
那些我曾以为夸大其词的传闻,原来都是真的,此刻我也深信,落渊剑下,不会有取不到的性命。当然,除了我师叔。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周景已经将杀手们一一干掉,只剩下最后一个,只见落渊剑光一闪,那杀手的下半边脸登时血肉模糊,一只血淋淋的舌头滚到了草里。我表示惊了一惊,转眼见那杀手已经疼到不能自已,倒在草地抽搐。
原来周景是阻止了他自杀。
身边突然又有数条黑影游龙般鱼贯而下,大晚上的将我吓个半死。
那几条蹿下来的人影急急跪到周景面前:“属下来迟。”
周景半抬眉眼,淡淡道:“你们还能再晚一点。”
那几个人脸色大变:“小侯爷……”犹豫几秒,突然抬手朝着自己脑袋劈下去。
我看得一愣,这是打算自裁的节奏?
落渊剑的剑鞘将那落下的手掌挡住,周景眉头微皱,冷声道:“这次就算了。”
那人好像十分不能相信一般:“小……小侯爷?”
落渊剑的剑尖指向还在一边抽搐的黑衣杀手:“把他处理好。”
待他将落渊回鞘,我看着他问:“你的伤早就好了吧?!这妥妥的就是一个圈套吧?!让我陪着你演戏呐?!”
他不置可否。
“耍人玩很开心是不是?!”我冲着他叫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往山下跑。
、第44章没事儿都爱扯到我
此刻我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大的白痴!
全身的疼一阵紧似一阵,整个人好像要从内而外的被撕裂开来,一阵阵腥甜之气不断上涌,我这身子的后遗症之一除了魇症之外就是不能情绪激动,一激动就出毛病。我只能拼命平复心情,快速的跑着,也不管林中灌木狠狠的划伤手臂脚腕,我极快的往山下冲,甚至用了轻功,我不断告诉自己,撑住,要撑住,一定要撑住!
可我只听见自己一声重过一声的呼吸。
两脚终是一软。
周围的景象渐渐模糊,我觉得自己太惨了。难道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么,在上一世我生在小康之家,身体健康样貌出众,有疼我爱我彼此举案齐眉的高知父母,从小到大都被老师喜欢同学友爱成绩还一直名列前茅最后硕博连读毕业之后便能进入魔都最大的医院工作,一帆风顺生活和美,可是最后我却为了渣男和小三儿选择结束自己那么完美的人生,果然这就是报应了吧。
有健康的身体好看的容貌还不知珍惜?那好,这一世就来尝尝随时命悬一线容貌尽毁的生活吧。
自杀不顾父母痛苦?那好,这一世就来尝尝全家被灭的滋味吧。
学习工作一切顺利还不能满足?那好,这一世就来尝尝身无分文漂泊无依的滋味吧。
渣男出个轨就能放弃生命?那好,这一世安排个小侯爷,来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渣男吧!
有些东西果然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如今我再回想一下当初自杀的理由,简直想抽自己一百个大嘴巴!
我趴在地上,闻着大地湿润泥土的香味儿,喘着气,忽然就想,会不会这一切就是一场梦呢?也许只是老天给我上的一堂思想教育课,我现在明白了,一觉醒来,我还在自己家的公主床上,我拥抱了一下大地,好像拥抱着妈妈给我新换的带着薰衣草香的被褥。
“清清!”
荀漠一声大吼将我从美好的幻想中拉回现实。多么残酷。
他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出现得真是堪堪好。一个箭步上来将我从地上捞起来抱住。
我克制了一下:“千万不要用力的抱我,更不能晃我!”
“你疯了!”我的好基友的神情十分焦急,“怎么没去茶庄取药!”
我涌出几大口血来,登时把他吓得脸色惨白。
我安慰他道:“别怕,以前天天吐,我已经习惯了。”
荀漠将几颗药丸塞进我的嘴巴,难得没和我贫嘴:“你怎么能连吃药这么大的事情也能忘记!”
我吃了他带来的药丸,感觉气顺了许多,又觉得奇怪:“你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荀漠将我抱起来:“循着味儿找过来。”
啊呀,原来好基友已经长得这么高大,都不似当时的小少年了。我感慨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我重伤腿软,也就老不客气的让他抱着,跟他调侃:“请问你是狗吗?”
他停下来看我,白白净净的脸上此刻很严肃:“清清你能长点心吗?”
荀漠原本要直接带我离开,说要是不离开南宫府我可能会有大麻烦,但是我斩钉截铁的告诉他如果我不回去才会有大麻烦。知道我身份的都当我是过来寻仇,对我以卵击石的行为纷纷表示了担忧,但其实我只是为了续婆果啊。
我鬼鬼祟祟的回了南宫府,南宫逸一见我立刻表示如果我再不回来,他就要大贴通缉令了。我告诉他这两天我被绑架了,通过聪明机智从绑匪手中逃脱,南宫逸甩给我一个“你当爷是白痴吗”的眼神。不过他也没深究,只警告我如果敢偷跑,就让我变成头号通缉犯。
我一只脚刚踏进院子,南宫晴就扑过来抱着我可劲儿哭,我拍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心中奇怪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已经跟她建立了如此深厚的感情啊?!
“你可回来了!”南宫晴哭得花枝乱颤,她的身子已经开始显怀,肚子有点起伏。
“续婆果可找到了?”
“找到了。”
“在哪里?”
我想了想,没有把遇到周景的事情告诉她,只道:“我吃了。”
她向我伸出手:“锦囊呢?”
“哦!在这里。”我小心翼翼的从最里头掏出一个金丝小锦囊递给她。
我就没相信南宫晴对我有多大的善心,她能全力助我拿到续婆果,不过也就是想利用我帮她取到续婆果旁边的这个小锦囊吧。其实除了荀漠,我感觉自己身边的每个人都很复杂,但他们的事从来都与我无关,我也不会对嘴过问。
南宫晴躲到一边查看金丝小锦囊去了,我回自己的房间洗洗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有个小丫头给我端来一碗汤。
“毒药?”我看着黑黄的汤汁。
那丫头脸黑了黑,扯出一个笑来:“白姑娘想多了,这是小侯爷吩咐奴婢给您送过来的,他说奴婢只要告诉姑娘,这是您最想要喝到的果汤,姑娘就会乖乖喝了。小侯爷还要奴婢跟白姑娘带句话,好吃的东西不能一下给姑娘,还要看姑娘的表现才行。”
我拿过汤碗闻了闻,是有续婆果的味道。端着汤碗几番犹豫,想着数百种可能性,最终我发现,比算计我实在不是周景的对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所以还是先喝了再说。
我仰脖喝下,捂着嘴巴:“这么苦!”
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