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公是男配-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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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伤口感染,我跟师叔很好心的让她在这儿养了半年,在这过程中我跟师叔研究了一下关于植皮易容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实践水平得到很大提高,我跟我师叔简直就是锦瑟和鸣的模范情侣,专业知识一样,谈情说爱的同时还能进一步提高自身理论水平,这真是一场积极向上的恋爱。
作为一个从小就接受魔鬼训练的杀手,锦鸢看似柔弱,实则身子跟铁打的汉子似的,但我早该知道,蛇精病的集中特征之一便是恩将仇报,比如恢复了精神头的锦鸢第一件事不是跟我下跪道谢,而是装了许久的柔弱,然后趁我师叔不在的档口,直接把我打晕扛走了。
她把我扛回了临风轩,我知道这是周景最喜欢的一处别院。
此刻我嘴巴被塞着,穴道被点着,正被锦鸢扛在肩膀上一路翻墙到了院子里。不大的园子里站着两个人影,一个是周景,一个,是白莲花呀!
我趴在锦鸢的背上瞪大眼睛表示惊讶,一个是权倾朝野的小侯爷,一个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在这月黑风高的晚上,在这没人烟的小院子里,红果果奸&情的节奏真是闪瞎人眼。
吊炸天的确够吊炸天,但这一头的绿帽子也是戴得绿油油的。锦鸢比较识趣,看见自己主子这会儿有事,便乖乖的扛着我躲在假山后面打算等他主子约完会再出去。
但是,难道,这不算是在听墙角?
不过这种奸&情狗血剧我还是有兴趣的,一颗追寻狗血的心是不会因为身处险境而放弃的。
许久未见,白莲花王婉真是愈发的漂亮了,岁月根本不在脸上留下痕迹,且越来越有风味儿,这让本就比她丑还活得毁了容的我情何以堪。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我目测她这是快要生的样子,从上次我给她保胎的时间来算,也的确差不多了。
不过白莲花,你的步伐是不是过于轻盈了一些呢?!
周景背对着她,她却一个箭步冲上前,可能因为情绪激动,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她指着里头一间屋子,头上带着的贵妃金步摇因为动作幅度较大而不停的晃悠:“你看着,当年就是在这里,赵胤强要了我!周景,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看看,就是在这间屋子里,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吗?!”
“强要?”周景的语气颇有意味,那双长得很好看的眉头挑了挑。
不过王婉没注意,她的表情如所有小言中一副被插入后痛不欲生的模样:“我永远也忘不掉,那晚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我以为你会来的,我真的以为你一定会来的,可是最后你却没有!”
打雷的那一晚,在这个房间。
我翻了翻眼睛回想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
“我不想嫁给赵胤的景哥哥。”王婉神情哀怨,双手垂着,宽大的宫袍袖子耷拉着,怔了一会儿,突然又激动了起来,继续道:“景哥哥,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知道那晚赵胤会在这里!”
周景没回答她,
王婉又逼问了一句:“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
周景随意的绕了绕手中墨玉扇:“我可以安排你们碰面,但是你们碰面之后会做些什么,也是我能安排的?”
王婉脸色一白:“我不想的……”片刻,又变了脸道:“你有你的大计划,那时候穆将军受伤,宫里头形势紧急,我就当你很忙吧,我一直试图这样说服自己,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恰好不在。可是你知道吗?我怎么也骗不了自己!因为同样是那一晚,穆清清在这院子里因为淋雨昏厥,那个时候你却出现了,将她抱了回去,接下来她高烧不退,你又在她身边守了两天两夜,呵呵……景哥哥,那晚你在的,你一直都在!可你却容着那种事情发生了!”人在癫狂的时候总喜欢诡异的笑两声用以显示自己已经扭曲掉的心理活动,此刻的王婉也不例外,她尖锐的笑了几声,道:“周景,你骗我!”
今晚的白莲花略狂放了些,让我不能接受,周景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头到尾都在把玩着墨玉扇,没什么表情。等着王婉吼完,他才缓缓转身,好笑一般的看着她:“我骗你?婉儿,我骗了你什么?不要说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吗?赵胤的身份对你有多大的吸引力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他的笑意更深了一点:“婉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太了解你了。”周景停顿了一下,将她看住,勾唇带出一抹嘲笑:“婉儿,在其他人面前装装倒是可以,在我面前,真的不用了。”
王婉突然扑过去抱住他,我吓了一跳,替她那硕大的肚子担了一次心。
“可我是爱你的,你也知道这不假,我最爱的人始终是景哥哥你啊!”
我觉着自己的胃里又开始翻滚了。
周景十分不怜香惜玉的掰开了她的手,淡漠的声音中透着让人不敢再造次的凌厉:“够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你登上后位,恩?”
王婉神色哀怨:“你真是这么看我的么?景哥哥,我的心,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么?!好,你可以说我是贪图荣华富贵,但是我不顾自己的身子,为你打掉赵胤一个又一个的孩子,你连这个也要否定我么?”她说着说着,又冲周景扑了过去,“我发过誓,这辈子,我只会替你一人生孩子!”
我转过头,锦鸢也很默契的正好转向了我,我二人对视一眼,眼神内容十分丰富,估计她也被雷到了。
那边厢的好戏还在如火如荼,周景被王婉抱着眉头一皱:“说到孩子,婉儿,你真是太不乖了。”
王婉固执的抱着周景:“我不管,我只想替你一人生孩子!”言毕,她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作为一个即将生产的孕妇,王婉,你觉得这样真的好?!你这么大肚子还起淫*心,孩儿他爸知道吗?!
我脑补了一下他们会不会做啊做的突然王婉就临盆了?!一下觉得十分惊悚,瞪大了眼睛看着前面二人。
不过现实跟我想象中的滚床单节奏有出入。周景没给王婉机会吻到自己,他头略一偏,正好让了过去,然后手一带,王婉便跌坐在了地上了。
周景,不要在混蛋的路上越走越远好么,打孕妇这种事儿你也做得出来?!
不过下一秒,王婉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我,我特么的又想多了!
只见她手伸进裙子里一划拉,掉出来一个大肉球。
特么这肚子是假的啊!
我就说,当时诊断出王婉已经成了习惯性流产的体质,我这妇科圣手都没法子给她保胎,怎么可能有人比我还厉害将她保住了肚子,原来竟是个假肚子。
王婉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了假肚子的累赘,有利于她快、准、狠的扑到周景身上,白色的纱锦宫装曳出很大很长的水袖来,头上的金步摇熠熠生辉的衬着一张人间绝色的脸,倒也是一幅还算不错的画面。只是没想到周景的定力竟然这般好,面对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投怀送抱,我作为一个女人都要不淡定了,没想到他从头到尾只站在一边摇扇子,神色清冷,岿然不动。
王婉不甘心,准备手口并用的强吻。今晚的白莲花太让我刮目相看了,这是要走上一条倒贴女配的不归路嘛?!我怒其不争的摇了摇头。
“你疯了?!”周景猛然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那种饥渴的行为。
“是!我是疯了!”王婉一副随时崩溃的模样,“你就这么讨厌我么?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只要我难过,你都会陪着我,安慰我,你从前对我那么好,景哥哥!”她又抱住了周景的脖子,整个人娇弱无骨的贴了上去,我跟锦鸢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王婉的脸在周景的脖子里摩挲:“你要我一次不行么,景哥哥。”
又一口冷气倒抽了上去。
面对上赶着求上的美女,周景居然没什么动静,是不是淡定得有些过了?他推开王婉,语气仍旧带着宠爱的责备:“你又胡闹了。”然后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还不赶紧收拾好?若是被发现了……呵呵。”他看着她轻笑一声,抬手替她拢了拢方才发疯时耳边落下的碎发,跟从前我脑中脑补的那个守护天屎一样温柔。
此刻我忽然发现,也许从前是自己脑洞开得太大,特么补太多了吧?!
瞧,现在的周景眼神一脉温和,动作宠溺,如果没有听到说话内容,我一定还会误以为他正在替他的小心肝儿忧心。
周景正俯着身子,眼神温和,对王婉柔声说道:“南宫晴快生了,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给我出差错。”
王婉看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假肚子重新塞进了身子里,默默走了。
我表示,周景又成功的让我见识到一只蛇精病,在苦逼的现状之下我还是觉得很欢乐。
“还不出来么?”周景转身,向着我们这个方向,月下他一色水蓝锦衣流华如玉,长身而立,一副“你们打算躲多久”的模样。
、第60章被变态吓哭了
锦鸢拉着我从假山后面出来;周景不紧不慢的踱上来,揭掉我嘴巴里的布条;解开捆着我的绳子,他简直太藐视我了,这是确定我肯定跑不开才敢完全将我给敞着啊。
锦鸢跪在周景脚下;周景绕过我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俯身,伸出手捏住了锦鸢的下巴将她的脸往上抬了抬;然后就皱了眉:“你真是太让本侯失望了。”他松开锦鸢;“原本留着你也没什么用处;不过你今晚做了件令本侯十分满意的事情,如此看来,你的命就暂且留着吧。”周景在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看上去真的还不错。
锦鸢没有害怕也没有庆幸,平平的谢了个罪就木木的下去了。院子里顿时只剩下我跟周景两个人。我站在原地感觉心情十分复杂,不自觉的绞着衣角想办法,却发现他站在一边,正闲闲看着我,墨玉扇在手上摇得行云流水,好像心情还不错,但那副脸上又是一派吓人的冰冷如霜。于是我实在分析不出他的心理活动和情绪状态。
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回想了一下我跟他之间的恩怨情仇,家族瓜葛,奈何越想越糟心。我那不算太灵光的脑袋此刻正秒速旋转,粗略的扯出了数种应对方案:我可以拔出穆老爹的匕首,高喊着“我要报仇”跑上去跟他拼了;又或者还可以涌出一些眼泪来痛哭流涕的表示让那些过往的恩怨都烟消云散吧穆家和周家也就剩下咱两两根独苗苗了,今后咱们就进水不犯河水的好好过日子吧;再或者我还可以清冷如女神般的站在一边用轻蔑的眼神藐视他,摆出一副置生死于度外的冷艳高贵超凡脱俗态度表示想干嘛姐都随便你。
脑中又瞬间有了结果分析:如果我拔出小匕首扮演将门烈女跟他拼了,结果一定是三招之内被他打趴自己把自己的小命拼没了;那么讲和呢?根据此人一向睚眦必报的腹黑做派,我真原谅他他都不一定能原谅我,讲和失败的可能性太大了!至于装清冷气质女神,先不说我根本没那硬件儿,就算我真的那么做了,结果我想很有可能是他根本不会被我清冷的节气所折服,而是真的想干嘛就干嘛我了。
扯淡的脑袋果然只能想出扯淡的办法,我对自己表示很失望。愁肠百结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本色出演。
于是我非常诚恳的笑了,走一步上前,对周景道:“哎哟,小侯爷您瞧,我来得真是巧,南宫晴这是要生了么?您瞧瞧,这时间掐得刚刚好,我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呢,要不你先带我先去看看她吧?”我咪咪笑着,很想抹杀掉之前我差点把他刺死那件要命的事儿。
墨玉折扇一收,他看着我,我顿时有种头皮发麻之感,师叔再厉害,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关键时刻我还是得自救啊。正想着,周景已经往我这边走了两步,我慌里慌张的赶紧退后两步,他五指修长的托出一个匕首放到我眼睛下边儿,启唇道:“你不是想杀了本侯么?”
看来他的记性非常好,特别是记仇。
我只好眨眨眼,表示出一番人畜无害的随和,摆摆手道:“那是个误会。”
“误会?”他指尖摩挲着匕首的冷光,让我手心出了汗。
“我家师叔已经把前因后果都讲给我听了,其实世仇这种事情吧,实在坑爹得很,俗话说得好哇,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原谅你算了。”我伸出手,友好而颤抖的握了握他拿着匕首的手,事实上是将匕首往远处推了推,心中骂了一句“人贱自有天收”,口中淡定说出的却是:“主会宽恕你的,阿门。”
“呵。”他盯着我,轻笑了一声。这一笑让我瞬间产生了一些错觉。光看他这副模样,真的很难将他的外表与内在联系成同一个人。若说我一身素衣的师叔飘然若谪仙,那周景长身玉立的模样便算得上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他出身高贵,身上有着世家传承而下的所有优点,平日里行为举止从来都是教养良好,待人接物永远都是如沐春风平易亲和,所以他才能成为全民偶像,成为全城姑娘们最想嫁的男人,大家一定都自动脑补了一下,这样一个玉般的男子,该是怎样的完美相公。
脑补害死人。
当然,这也不全是姑娘们的错,因为周景方才那么一笑,连我都产生了错觉:眼前这位分明是个俊美儒雅、温润谦和的贵公子啊,他怎么会对人下毒手。
不过很快,我这番错得离谱的错觉就被纠正了,那泛着寒光的匕首已经到了我的脖子上,凉凉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眼前这位才不是什么公子如玉,君子谦谦,而是大尾巴狼,千面狐狸!
周景拿着匕首在我脖子上磨来磨去,道:“你宽恕我?那很好。不过,本侯还没宽恕你,是不是?”
我发现自己打是打不过他,说也说不过他!
“你不会想杀了我吧?”我稍稍往后仰着脖子,垂眼盯着近在咫尺的利器,他手中的匕首特锋利,搁在脖子上让我十分幕拧�
周景没回答我,匕首尖儿挑了挑我脸上的冰蚕纱,换了一个话题问我:“这是白叶给你做的?”
“啊,恩。”
见他瞬间变了脸,眼前寒光一闪,我心下哀嚎一声,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奈何根本没有他的出手快,只觉整个头皮一松,缚发的白绳被他手中的匕首一下挑断,满头长发顿时倾泻而下,直直散落到腰间,满满当当的铺了我整整一个后背,还有不少被风吹得散到了眼前,我也不敢伸手去拢,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周景伸手拉住了我的手,我被吓惨,顿时条件反射的跳开想逃远点儿,被一下制住,同时被他眸中的寒光吓住。
“不许乱动。”他的嗓音一直不错,低沉清润,可以用“大珠小珠落玉盘”这么来形容,而且天生带着温和之感,但此刻也掩盖不了其中十足的恐吓味道。我顿时出了一手心的汗,估计被他握到,他看了我一眼。
有下人根据他的吩咐端来了两盆子热水,在院中的海棠树下摆好,我僵着身子被他拉了过去。
“过来。”他命令我,“弯下腰。”
我傻眼了,小侯爷!请问您这是,要帮我洗头?!
他见我不动,便伸手拉了我一下,我被他按着被迫侧身弯下腰,一头很长的头发便这么垂了下来,落在铜盆的热水中。晚风一吹,艳红的海棠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正好落在铜盆的热水里,撒在我的黑色的头发上。
“乖一点,不然我会生气的。”他在我身后这样说,语气轻轻的,好像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闲话。
我僵着身子。
当年他给我洗头,那叫一个赏心悦目又愉悦身心,今晚他给我洗头,那是一个惊悚万分,诡异骇人。
“你以为,只有白叶会对你好?”他用温水从我头上缓缓浇下,一只手顺着我的头发。
“你……你想做什么?”我的声音都打着寒颤。
“你是在明知故问么清清?”温度刚刚好的清流顺着发间而下,他的指尖轻触着我的头皮,我感觉到他五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我的头上来回摩挲。
我的思维跳跃非常,十分艰难的开了口:“小侯爷,你该不会练了九阴白骨爪之类的邪门儿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