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的相公是男配 >

第9章

我的相公是男配-第9章

小说: 我的相公是男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地上的小石块撞得浑身生疼,好不容易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揉着尚还疼痛的后脑勺,待看清眼前之景又觉得,还是晕过去比较好。
先前那个狱卒胸口被人捅了一个窟窿,正汩汩往外冒着血。前面凌乱树影下站着几个黑衣蒙面人,各个手里拎着寒光闪闪的大刀。
我身边还站着一个蒙面人,正提剑而立。
怎么两边都有黑衣人,我一时弄不清楚状况。
拎着刀的那几个不由分说向我砍来,眼前寒光一闪,提剑的黑衣人助我挡掉几把刀,使刀的几人立即与他缠斗在一处。这位蒙面剑客武功不赖,对面暂时占不到多大便宜,但他面对一众高手,似乎也没有将我带离险境的本事。
悲剧的是杀手们越来越多。他们分出些人来缠住那剑客,又涌出人来直接对付我。
我抽出死掉狱卒手中的剑,御风迎上要杀我的这些黑衣蒙面人。奈何我根本不是穆清清本尊,空有一身武功却不能使得十分顺利,再加上对方人多,不过数十招已经败下阵来,一把森寒的大刀架住我的脖子将我制在地上。
黑衣剑客见状,正欲赶往我这边,却听见一声低喝:“住手!”
我被摁在地上,远远看不分明那边状况,只知道那剑客在那声低喝中住了手。然后那群黑衣刀客中站出一个人来,身形比那些粗犷的杀手要显得矮小,不过显然是他们的老大。黑衣剑客见到那位矮小的老大,明显一愣,随即跪了下来。
二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只是那老大背对着我,我无法见到他的正脸。
我见黑衣剑客越说越颓,气势瞬间被灭,不过他似乎尚在争辩着什么,身边一个杀手趁他不注意,竟然一掌劈下,黑影剑客往前一栽,晕了过去。
我哀嚎一声闭上眼,有一种要完蛋的预感。
黑衣剑客被几个人拖走,那矮个子老大将脸蒙住,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我头皮阵阵发麻,拼死挣扎,奈何被几个杀手死死摁住,丝毫不能动弹。

、第21章死亡

那矮个子老大不发一言的蹲到我旁边,旁边有人捏住我下巴抓住我的脸,我一番吃痛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眼前之人,却见他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沉默而迅速,待惊觉他要做什么,我脸上已经瞬间痛得爹妈都要不认得,听着由自己喉咙发出的一声惨叫激荡山林,异常凄厉。
我好像能听见脸上的皮肉脂肪被利刃割开的黏腻声音。
此刻,我的双手双脚都被摁住无法动弹,我听见自己的一声声惨叫划过浓郁夜色,好像能将这如巨大黑布一样的天幕尖锐的划开道道口子似的。很快,我已经疼得无法自持,可除了痛呼我毫无其他办法,我愈发尖利的叫喊着,好像这样撕心裂肺的喊出来便能够减少些疼痛一般。
大片大片的血水涌进我大张的嘴里,将我呛得一阵又一阵的咳嗽,接着猛烈作呕。
而此刻除了弥天的疼痛之外,最恐怖的是由心底渗出的无穷无尽的绝望,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如小说本子一般有人在关键时刻跳出来救我于水火。
一刀又一刀,疼到骨血。
没有奇迹,这是一个多么残酷而真实的世界。
面前的人一刀又一刀从我脸上刻过去,不急不躁,也不犹豫,却刀刀至骨。浓厚而黏腻的血水渐渐涌遍了我的脸,此刻我已经不需要被他们摁住身子,因为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我缩在地上,全身止不住的痉挛,浑身湿透,有血有汗。
可那一刀接着的一刀,却还不肯停手。
如此漫长的时间,如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疼痛。
感觉手脚终于被人放开,蚀骨噬心的疼痛让我将黏腻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我的双手无法碰触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脸,只能一下又一下死死的抓着地面,砂石泥土深深嵌进指甲,直至渗出血来,我拼命的用指甲抠着地,感到十指鲜血淋漓,可是这种十指连心的疼,都不能缓解一丝一毫脸上遭受刀刻的痛苦。
好疼!
真的好疼!
有生以来我从来没有如此疼过,疼到想一死了之,疼到能够毫不犹豫的自杀,我一向都是贪生怕死,可现在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死,快点去死!
四周是诡异的寂静,只有被血水浸透的我在地上翻滚的呻&吟和喘息。
我感到自己正在被人快意的看着。
我听见一阵很急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双眼已经被血水黏住睁不开,此刻的我已经差不多要失去意识,可为何在几近昏死之时,我竟嗅到了那一点点淡淡莲香。
如我每晚入睡之前那般,悠悠入鼻。
为什么……
为什么……
我仰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愿意了。
围在我身边的杀手有了一阵骚动,接着有一些嘈杂之声,我听见一些声音。
“快!动作快点!”
“主人,你先走。”
“做得干净些!”
“……”
我脑中一片浆糊,无法对这些凌乱的话语做出反应,耳朵里渐渐只剩下嗡鸣轰然之声,接下来他们说了什么我彻底没了意识。
我只于模糊中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人迅速抬了起来,凌空而起,随着抓在身上的手一松,我整个人瞬间坠落。
我连叫都叫不出声来。

、第22章九死一生

身体急速下坠,生前在欢乐谷尝试的所有自虐刺激项目跟这比起来简直弱爆了!特么这才是无状态自由落体啊!
想想那些电视剧里的坠崖画面,那叫一个凄凉的唯美,眼角带泪,衣袂翻飞,发丝张扬,仰着往下渐渐坠落。轮到我的情况是,一路噼里啪啦压断无数藤草树枝,周围的枯哑树干不时飞速的在我身上抽上几抽,将我早已麻木的身体再次唤醒疼的我龇牙咧嘴形容恐怖,一点都不凄美。
下坠过程异常难熬,痛哭得让我只想快点死,若说还有最后一丝期望,那就是老天你再给我穿一次可好?
***
不过事实上我没穿成,也没死成。
此刻我正被白布条一圈圈从头到脚裹得像只木乃伊般直挺挺在床上躺着,听着我师傅千寻子给我捣药的声音。迄今为止这声音我已经听了半年,甚为枯燥乏味。
千寻子师傅端起药罐边捣边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对我的稳定状况表示满意:“为师现在深深觉得自己乃古今第一神医。”
我很想点头表示赞同,奈何身体无法动弹,只能转了转唯一能动的眼睛含糊说道:“没错!”
说起来我师傅千寻子真是一个人才,居然将奄奄一息的我从崖底刨了出来,我当时全身散架只等着咽气了,师傅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简直是下了死手折腾,各种猛药禁术全部在我身上试验一遍,他连棺材都给我买好了,上好的雕花楠木棺材,就放在我躺的床边,只等我一个重伤不治,就直接把我从床上抬进棺材办后事埋了。也许是老天开眼,又或许是天天摆在床头的那具棺材深深刺激了我的神经,师傅足足折腾了半年,我居然悠悠一口气接上来转醒了。
说来也算是我命大,被丢下悬崖之后,沿途一路被树枝荡来荡去、缠来缠去缓冲了不少,方才没有一次性摔死毙命。不过千寻子毕竟只是个神医而不是神仙,能将我救活已是不易,各种内伤之下,我仍然随时性命堪忧。更可怜的是我那张脸,注定要戴一辈子面具过活了。
我师傅将我把一口气续过来之后便渐感力不从心,他能弄出来的各种猛药已经渐渐的没了什么疗效,师傅自觉回天乏力,看着我随时一副下一秒就要死过去的模样委实不忍,终于咬咬牙做了他人生中的一个艰难决定,决定带着我去见一个他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
师傅找了几根树枝儿并着几根草绳做了个简易拉车,把尚还是木乃伊装扮的我死拉活拽到了一个山顶,去找那位传说中的高人。
想来我们那个年代的山头都被圈起来做了风景区,且在顶端还开了无数庙宇,而这个时代的山头大多保持原貌,珍禽走兽随时可见,一般人很难上得来,由此藏着好多世外高人,我师傅要带我见的这一位便是这些高人中的佼佼者。由此可见,大自然还是不要过度开发的好,不要说珍稀动物没了栖息地,连世外高人的栖息地也跟着没了,所以在我那个年代才会让那些所谓的“砖家”、“叫兽”有机会大行其道。
医仙白叶的名字,我听说过。以前做小侯爷夫人的时候在侯府漫漫长日无聊得很,便喜欢听些民间传说聊以打发时间,其中传得最夸的莫过于说白叶神医将一个断了气下葬好几天的人都挖出来救活了,其他什么断腿再接断手再造都是小菜一碟,就算你肠子流出来白叶神医都能给你洗洗再塞回去,那话本原来讲的是大周朝历代名医传记,而笔者为了凸显对白叶的渴望崇拜,独独替他专门出了一本传记,可是好好的一本名医传愣是给他写成了神仙传。
我因着对医术感兴趣,连带看完了那话本,自那以后白叶神医这种传奇式的人物在我眼里就成了神仙那么奇妙的存在,曾经我也十分仰慕的想过去拜访,奈何这位白神医委实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如今,在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活神仙,我的心情异常激动,试想一下,一个对医学无限热爱的现代小医生,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华佗扁鹊这些人物,还能跟他们说上几句话,探讨几番医学知识,这该是何等死而无憾的事情啊。
于是我便是怀着这样忐忑娇羞、踌躇崇拜的心情,被师傅拖着找到了传说中的白叶神医。
这里头一直有一个很大的误会。
给我治伤的时候,我师傅只要一没主意,便会愤恨而又无奈的提到白叶,其中的嫉妒之情溢于言表,所以在此之前我一直有一个误解,那就是医仙白叶,他的医术一定在我师傅之上,并且由此推断他必是一个比我师傅还要老的糟老头子。
还记得我与白叶神医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是这样的:
我师傅用他那自制的破拖车将我抬到白叶跟前,当时我正在跟阎王爷搞拉锯战,基本没什么清醒的意识,于是说了几句十分*的话。那时候,我模模糊糊的伸长脖子,眼前是一片青山翠谷,清泉泠汀,间或有烟霞缭绕,几声啾啾鸟鸣忽远忽近的在谷间空灵响起,我眯了眼,望着前面不远处背对着我站着的那芝兰玉树的白衣身姿,唯一露在外头的两只眼睛瞬间呆了。
那人于万千烟霞中转身,清风挽过山谷,绵白细软的雪绒苓在他身后漫天而下,两三片落在他泼墨写意般的发间,我瞪着那张好看得根本找不到形容词去形容的脸,发自肺腑的自言自语了一句:“哟,姐这是又死过去穿了嘛?看来这次的文又要走仙侠风了?请问这是哪家的仙君长得这么好。”

、第23章救人一命啊魂淡

我师傅已然习惯我的胡言乱语,所以他当场就睁着眼睛跟白叶淡定扯淡道:“师弟你看,我这徒弟,也就是你的师侄,可是百年来难得一见的话本写手,若是死了,就实在太可惜了。”
我们知道,大多身怀绝技的人都有怪脾气,且脾气的怪异程度和绝技的彪悍程度直接成正比,比如我们经常看到好多脚本里的变态医生都喜欢说什么不残不治、不死不救,要么就让你搞个东西跟他交换交换,要么就开个棘手的条件让你为难为难,但白叶的变态程度显然如他的医术一样达到了一个顶峰,他救人的原则是:随!他!高!兴!
这特么就让人无从下手了有没有。万一有个人现在要死了,你这会儿正好不高兴,等到你高兴了,他已经死了,这要找谁理论去?!
别看白叶穿着一身白衣,为人可是一点儿都不天使。师傅拖着我跋山涉水千里迢迢九死一生的从老林子里将他逮到,却根本没打动他分毫。当时我意识尚且模糊没见识到此人的冷血程度,根据师傅后来跟我的吐槽,当时他拖着半死不活的我一身狼狈难得放下成见搁下老脸屈尊虔诚的跪在白叶面前时,那家伙坐在一边用指尖撑着脑袋看了直挺挺躺着的我半晌,皱眉跟我师傅说了句:“师兄,你这包扎得可真没有艺术感。”
据我师傅所言,当时要不是念着我的小命,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这辈子他何曾受过这等委屈,还是被自己最不忿的人委屈。
师傅跟这位白叶神医不对眼由来已久,二人同出璧草山药圣子车门下,乃师兄师弟之关系。我师傅在白叶没来之前算是子车最得意的弟子,更是众位师兄弟眼中子车将来衣钵理所当然的继承者。结果某一年,子车不知在哪儿抱来个小婴儿,取名白叶,从小跟爷爷带孙子似的亲自教导。二十多年之后,这小男婴不仅人长成了个神仙,连治病救人的本事也长成了神仙,越过一众年长的师兄们成了璧草山新一任的继承人。
老药圣子车再怎么会保养,过了个百来岁也驾鹤而去了,照他的规矩,璧草山的尊卑只按医术排,不看年龄也不分先来后到。我师傅看着做自己儿子都嫌小的白叶,虚心跟着他学习实在做不到,终于委实没办法面对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羞愤之下离家出走换专业,深造他的剑术去了,再后来他有了我跟荀漠俩徒弟,与白叶的徒弟一对比,师傅顿觉更加没脸再回璧草山了。
话再说回来,白叶神医对着我被包着的躯干进行了一番艺术方面的点评,然后就打算轰我们出去,关键时刻我于迷迷糊糊中冲他来了那么一句,加上师傅随性的解释,居然让这位更加随性的神医多问了一句:“你是说,她会写话本?”
我师傅咳两声:“忒专业。”
白叶神医嘴角勾了勾,取出一个药丸来,塞到我嘴巴里,我对丹丸之类的玩意儿一向没有好感,许是小时候济公看得太多,总觉得那是从身上搓出来的一坨泥,幸好白神医的药丸色泽光鲜,还带着淡淡兰草香,让我顿觉不反胃,反而挺好吃。我师傅在一边松了一口气,据他所言,白叶神医的这琼华丹,几乎跟神仙的仙丹无二。
“叫师叔!”我师傅激动的说。
我乖乖:“师叔。”
我的神医师叔睬都不睬我,甩了甩他不染纤尘的白袍子,走了,留给我们一个恍若谪仙的背影。
感情牌显然不合适。
我伤得实在太重了,一个大活人从悬崖上丢下来,没死已经是奇迹,我又不是小龙女,我师傅也没有南海神尼那种开挂的救人本事,我只能苦逼的听天由命,白叶的琼华丹也只能给我续续命而已,他还没答应真正的出手救我。我师傅一咬牙,把他原来住的房间打扫打扫,带着我厚着脸皮在璧草山头住了下来。
师傅说,那臭小子总不至于好意思看着他师侄死在他眼皮底下!
但我看着我神医师叔那张脸,委实觉得他怎么就很可能好意思呢……真是让人忧伤啊。
总得想办法让他救我。

、第24章折腾吧魂淡

第一日。
“所以你说的是一只狐妖吃人的脚本?”此刻白叶神医正撑着他那颗神仙般让人赏心悦目的脑袋,微微皱眉偏着头问我。
“不。”我僵着身子,人为了活命真是可以豁出性命,我一身伤痛还得天天跟个木乃伊似的直挺挺躺在床上给他讲故事,而且还得搜肠刮肚的按他那恶趣味的路数将故事往歪了整以便他第二天还有兴趣来。
我想这位神医可能在深山老林里实在是太寂寞了。
“这不是妖怪志,这里我们重点讨论问题,你知道为什么秀才柳下惠半夜抱着湿身的美女他会没有反应嘛?”
白叶神医沉思一番,眉眼甚好看,他看着我奇怪问道:“为何要有反应?随便抱个女人就要有反应岂不是可笑?”
我咳两下,心想,你又不算正常人。
据我师傅透露,当年我的师叔白叶也还没这么神仙,作为一个凡人他经常下山,没事也顺带着给人治治病,但在一次次的妙手回春之后,他彻底神话了,再搭上他那身气质和那张脸,好家伙,后来每次下山都必定会引起一场万人空巷的围观造成不可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