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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帝王宠臣-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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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留下来吗?……
明明这个少年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为何他总有种她要远去的感觉。
浅儿,你愿意……永远陪着我吗?
云浅定定望着他,直到良久良久后。
只回答他一个字:“好。”
孤独慰笑了,他的笑犹如孩子,仿佛瞬间倾洒在雅阁后院的明媚阳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脸上,耀眼!
“浅儿……”
没有男人不爱权力。权力,通常是来自实力。但若这权力是由人赐予,那就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
孤独慰,这个男人,在把手上的权倾尽后,现在,他想要凭着自己的实力为心中的那个人再一次夺取。
眼底笑融合一起。
骂名又如何,她云浅上一世所受的并不比这一世少。
祸国殃民又如何,她只想做自己而已,难道就因为自己这一张脸就注定了什么?
谁说,天,不可逆。
他们,偏偏要逆了这天。
也是时候行动了。
这一场争夺他们只能赢,不能败。
那一晚,即使卢国太子与孤独鸿连手斩断了孤独慰的后路,但他们却不知,那只是孤独慰送于他们的小礼。
他真正的后力已经悄悄然的隐围在整座圣都里,一切都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想要除掉一些人,就必须牺牲一些人。
想要有所成就,就必须有所舍弃。
皇宫大宴不会因为这两人突如其来的离开而有所降温,没有了这两个出色的男子在场,这场面更是轻松了许多。
起码其他的男人不会有那种压力,可以努力争取自己心仪之人。
夜深。立于大殿前,负手而立,月色拉长他的身影。
那是积累多年的苍桑感。
与黑暗同一色的瞳眸平静的注视着夜色。
没有人知道,这一层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怎样的心境。
就算天下笑他,耻他,又如何。
“皇上,夜深了……”长长的宫廊前有太监李殁行来,无声叹息着。
孤天决修长的身影动了一下,布满了血丝的眼依然不离天边那一抹看不清的黑。
“秋怜……”
那道轻轻的呼唤几乎不可能听见的从前边飘来。
秋怜。
前皇后的名。
原来,一国皇帝也能痴情到这种地步。
十几年过去了,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那个纤细的身影。
心底里,她的身影依然是清晰的。
“准备得如何了……”
孤天决转身瞬间,那温柔见水的眼,是一个片嗜杀之气。
李殁有些微愣,还未明白过来孤天决所指之意,从他身后飘过一道黑影,即使见惯了这种场面,李公公还是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身子。
死士,无处不在。
黑衣男子跪前,重重的应了一声:“只等您一声令下。”
孤天决抬眸望了望深黑的夜色,轻轻嗯了一声,大龙袖一拂间,人已走向长廊处,修长的身影被月色拉得有些凄凉。
想必今日的大宴累坏了他,脚步比往常异常的深重些。
李公公回神间,连忙跟了上去。
这六国宴一过,明日的天下人都可观看的大宴会就会更加的热闹,同样的,这也会变得十分的拥挤。而这样的场面,往往是有心人隐于市最好的场所。
若是非要在这里动手,他们的胜算又有多大?
“我觉得可行……”邪魅的嘴唇一勾起,烛灯之下的男子沉声道。
云浅就坐在他的对面,突然抬头。
“当真选明日?”
孤独慰点头,“如我所料,明日不单是我们两人有所行动,怕是他们也会按奈不住了,我认为选择明日是最为明智的!”谈论兵家之事,这个男人的双眼里充满了掠过和嗜气。
望着这样的男子,云浅愣了愣,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这样的决定。
他既然决定这么做了,便就有他的准备,她只要做他的后盾便可,其他的,由他来主持。
“浅儿!”他突然俯下身,唇边凝着一抹浅笑,“月圆景色美,我们此刻谈论这些你不觉得有些浪费了?”
呃?
月圆。
云浅偏过目光抬眸,天边只挂着一轮弯半圆的月。
嘴角微抽。“不谈这些,难不成慰哥哥想谈风月不成?”侧过头颅,似笑非笑的看着。
“男人谈论风月之事正常不过的事,怎么,浅儿不喜欢?”说着,手已攀上来。
云浅淡淡道:“不喜欢。”
“口是心非!”不容分说,孤独慰的手已经飞快的扣住云浅的腰身。
云浅只觉身后灼热的体温贴上来,那温度,是属于这个男人的。
她怔忪片刻,身体微微紧绷。
“啪!”
三楼的窗被推开。
清新空气,热闹的声音从窗外飞窜进耳。
凉风一掠过,云浅只觉自己的身体一轻,一揽,两人就这么紧紧的贴在一起,孤独慰直接从三楼的窗口飞掠而来,带着她一起。
圣城的街头,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一家家店铺鳞次栉比,酒旗迎风招展,叫卖声此起彼伏。
在这六国宴进行间,所有人都聚集于圣皇朝的圣城里,这大夜晚的,人们还不肯回房休息,各自提着花灯,寻找有缘人!
今日是六国宴,更是姻缘节。
感受着喧嚣的热浪,云浅的心有种安心感。
两人恍如神仙下凡般从雅阁飞落而下,有人似有感般抬头观望。
这两位男子紧紧的相拥一起,嘴角边溢满了笑意。
白衣胜雪,精美面具遮掩不住的魔力,清雅,疏离淡漠,仿佛世间万物夺不过那唇边的一抹笑意光芒。
尊贵且邪魅的华衣男子,慵懒与藐视天下的神情里是掩藏不住的满足。
抬头观望的人,隐隐约约间猜测出这两人的身份,一时间手足无措,激动地满脸通红!
又是“啪!”的一声,三楼的窗被一指风关紧。
众人呆愣间,两道人影一拂过,如梦中出现。
湖映月色,波光鳞鳞!
亭台楼阁,层层隐于湖岸。
白衣斜影,华衣飘飞而立。
亭角边有一小酒棚,摊主是一位有了些年纪的老人!最难得的是,这块地盘是整个圣城最为安静的一处,冷冷清清的,对比另一边的热闹非凡到是有些凄凉之意。来这儿的人都是一些中年男人或者是老一辈的人,亭这边正空着,凉风吹过,划过人的耳际。
即使如此,那些原本低头饮酒的人都纷纷转过身去,愣愣的盯着这两位绝世男子的突然降临。
连那黑黝的脸孔上也不禁染上一抹红润色,忘记了手头的动作。
只见那白衣少年对着摊主轻飘飘的一笑,“老板!来几坛好酒!”
“啊~!老朽!马,马上就来!”老摊主忙回神替两位贵公子拿出最纯的好酒,还配了几道小菜,还好心的替他们送到小亭中来。
小亭靠水且静,正适合两人不过了。
两人谢了摊主后,一人举一杯饮入喉间!
邪气一笑,“我的浅儿越长越美了!”
云浅不出声,遥遥的夜空星河下,她抬头仰望星辰。
两人坐在凉亭里有一杯没一杯的饮着,有种快意人生的感觉。“美丽的事物谁人都爱……”声音清寒如水,天地似乎都为之静了一静。
孤独慰邪气笑脸为之一僵,挑眉提起酒坛一抑而入,美丽的东西人人爱,更是人人抢。将来有一天,云浅是否也会被别人从他手心里抢了去?心尖,轻轻颤了一下。
云浅突然偏过头去,豁达一笑,“我这天下第一美也不是吃素的,不是么!”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浅儿!脸皮之厚无人能匹敌!”孤独慰大饮了一口,爽朗大笑。
心境大开,一身轻松。
天下人再怎么看他们,再怎么议论他们,云浅还是云浅,孤独慰还是孤独慰,他们只做自己该去做的事情,纵使有罪又如何,只要活得快乐便可!
狠狠的刮了孤独慰一眼,薄唇一挑,刹时间美艳动人,也许饮了酒的原因,昏暗下的精美下巴处更是诱人可爱!孤独慰忍不住向前倾了倾身子,想要靠得更近些。
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酒后总能壮胆,更能乱事一说还是有所根据的。
斜靠在亭拦边的白衣少年安静地听着远边吵闹的声音,澄澈的眼眸泛着淡淡的光华。
最后的最后,两人都沉默了。
沉默里,静得只得听到酒被倒出的水声,几坛的好酒被他们一扫而光!
夜未央,星如亮。数以亿计的星辰璀璨于天际,映照着苍穹。
湖水偶有花船飘过,给这宽湖笼上了点点白芒。
夜空下,柔光里。
这两个绝世少年相对凝视。
听那风如何吹动那发,听那低低且细细的呼吸。
酒气涣散,是迷惑的根源!
不知何时,孤独慰高大的身体已移到了云浅的身旁,低着眸光,眼底里是渴望和期待。
云浅晃过脑袋,抬起,是那深黑无底的眼。
她一直爱看这样的眼睛,那是属于孤独慰的。
酒精在作祟,她的目光有些迷离,抬起头颅惨惨的对着孤独慰笑了一下,“孤独慰……”
这一次不是慰哥哥,而是孤独慰。
孤独慰轻轻一怔间,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鼻音,“嗯。”
孤独慰只听见身下云浅那高傲的冷诮:“曾经,想取我命的人,只能饮着我枪口……”但是现在的云浅变得软弱了,想要平静的生活的她甚至是连血都不再愿意沾了。
又是一怔忡,听不懂她口中所说的枪口是何物,但是从她冰冷冷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那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孤独慰不作声,静默的听着。
“惹着我的人,下场会……”心中一涩,顿住了。
“下场会怎么样……”
“很惨。”
是的,无论谁想杀云浅都要付出代价!这代价,沉重的叫人承受不起。
仰头凝望着他,流露出的淡淡的寒冰杀气。
孤独慰凝视着她的眼,这样的云浅才是真正的自己吧。
“浅儿,你喝多了!酒量真差劲!”孤独慰魅眼带笑,俯身贴着她的耳,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力。
云浅轻轻的吐吸着酒气,唇色淡雅光泽。
手掌撑着栏杆,正要站起身,忽觉一股大力将自己扯起,回神时,整个人已撞入一个温暖的胸膛!
目光朦胧间,云浅扶过那精壮的身体。略急的气息吐呐着幽兰之气,染了他一襟的冷香,还带着一丝丝的酒香之息。她悄然的感受着这个男人的消瘦,坚定,挺拔以及一直来的隐忍。
前世的她,是疯狂的。
这一世,她只愿做一介平凡人。
却不想,她是个祸国殃民的美人。
云浅从他怀里轻轻挣了几下,头一晃过,昂起。
“孤独慰,我们……游湖吧。”白玉手指往湖上一指去,就让他们逍遥一回,只与你一起,两人。
孤独慰笑了,似发誓般郑重地点头,“好!”
揽过她的纤腰,一提真气,足点湖面,如燕掠过。带着这个突然任性的云浅,游湖!
对岸处,人如流水。
这两美少年的出现,更引得人心一阵纠唤。
一只小小的花纱船轻轻划开湖面,驶向寂静处去。
斜斜的靠在花案上,抱着头望空观星。
偶听着身旁有女子细细的低语声!有不少几女共船的花舫来回划过,只为瞧上这样的天人之姿。
一立一靠间,十分和谐。
“真安静!”云浅打破平静。
孤独慰轻笑就坐在她的身旁,“是啊!浅儿再不说句话,就真以为浅儿在生我的气了!”
歪头,“生气?”她为什么要生气?
“刚刚你慰哥哥又轻薄了浅儿,原来浅儿只是在吓唬我而已!”
“又?”眯眼。
孤独慰摸了摸下巴,笑而不语。
“呀!原来真的是云公子!”
突然前边响起一女子银铃的惊讶声,好似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般。
寻着声去,只见一只华丽的画舫破过重重小花船而来。
刹时间,美人盈盈而来。
能够在这个地方,在这种时辰里见到此女子,云浅还真的愣了一下,这样的地方都能遇,说明了什么?缘份?巧遇?还是特意就做好了一副相遇的模样?毕竟刚刚他们这么飞掠过岸时有这么多人看到,这少女出现在这儿是不是有那一点点的特意?
云浅心中虽是这么想的,但还是异显得吃惊的站起身,微微一晃动间,有孤独慰伸出手臂一环过她的腰身,瞬时间勒得死死的。
“咳!”被勒得断了气,云浅眉一挑,回头一推,瞪了他一眼,这人绝对是故意把船摇晃的。
少女见两人亲密如情侣的动作,明显的僵了一下,连同她身后一众婢女也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这两个大男拥在一起,还真的有些……
云浅皮笑肉不笑的推开孤独慰的钳制,冲着悠悠然划来的花舫一作辑,“卢国公主!”
见这女子笑意盈盈的冲着云浅亮着眼波,孤独慰有些不悦的皱眉,他不喜欢这个漂亮的女人。
西楼芊微微一笑,故意忽视了身旁的孤独慰那双犀利的眼。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了云公子与二皇子!是芊的荣幸!”这公主到是会讨人喜欢,竟然一点嚣张蛮横也有显示出来,标准的大家闰秀。
云浅用手腹撞了一下身侧的孤独慰,让他也给点动静。
孤独慰被她一撞,不情不愿的扯了一个笑意,“能与卢国公主在此大湖中相遇,当真是巧啊!”
“二皇子说笑了,今日宴会一结束,众人便结着队出来游灯会,皇兄就在舫内,不知二位可有兴致一同乘一船!”一女子肯如此的开口请两位男子上船,当真是与众不同。
听到卢国太子也在船内,孤独慰脸色也不怎么好的摆手,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多谢卢国公主的美意,我还是觉得与浅儿两人才是最好的!”说着就习惯性的伸过手去。
似乎知道孤独慰的意图,云浅不经意的躲开,向前一步,立在船头,雪白泛着光泽,每一动作都是扣人心玄的美,“二皇子说得没错,我们便不打扰了卢国公主与太子的雅兴了!”
听到云浅拒绝,西楼芊不免脸上一片失望之色。
“二皇子与云公子的感情真好!”不由得感慨。
这话孤独慰爱听,邪魅唇角一扯开。
云浅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对着船夫使了一个手势。
身后的船夫得到指意,忙掉转船头。
“两位既然有缘在此碰上了,何不上来一叙!”画舫里,传来一声低沉男声。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迟凝,那船夫见两人脸色有些迟凝又停下手中的动作,等待着。
没有多想,云浅先踏着水波,一跃而落在画舫前头,孤独慰大步跟上。
西楼芊见状大喜!如此近距离的与天下第一美人相对,那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啊!
这丫头这么年轻就这般早恋,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而且还是恋上了不该恋的人,云浅暗自摇头叹息。
西楼芊命人打发了他们身后的船夫后,笑得跟花似的引着两人进入画舫内。
灯火明亮,照在两人的身上,泛着淡淡的光华!
画舫内,如云浅想像的那般精致华美,每一寸都用了几层的功底建造而成,这一看下来,便知这造船者非一般人!
里边很宽敞,空气更好,层层白纱飘啊飘的,散着淡淡的香味!
这样的画舫到是适合女子所乘,香气幽幽,一众侍卫与侍女整齐排列其中,侍卫们个个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两人进船。
西楼芊一路迎进里内,舫门一开,一股酒香之气袭来。
两人对视一眼,踏步进入。
只见里间里,西楼陌斜靠在船窗前,轻轻的吹着夜风,手间还拿着一白玉杯子,一摇晃间,仰头一饮。
西楼陌本身就是俊男一枚,此刻慵懒斜靠的姿势倒是有几分像孤独慰的邪魅之气。
“皇兄!”西楼芊走上前,再替他酌了一杯酒。
西楼陌的桃花眼一眯起,看向两人时满是笑意。
“卢国太子好雅兴!”孤独慰不请自坐,拿过桌面上早就不知为谁而准备的几套空杯子,倒了一杯往旁一移去,再重新倒了一杯。
孤独慰的动作间,西楼陌桃花微眯起,似笑非笑的看着。
云浅也不拘泥的同坐下来,持过孤独慰倒好的酒,对着西楼陌一敬去,“卢国太子请我俩上船共饮!云某先行干一杯!”说着对西楼陌抬了抬酒杯,滑入唇喉!
“果然是好酒!”
西楼芊笑着绕过桌缘,提着酒壶替她酌上一杯。
云浅故装一惊,“使不得,使不得,让一国公主为云某酌洒,是云某的罪过!”
西楼芊盈盈一笑,“能为天下第一美人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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