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女医-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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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这方郡府的郡守,燕玉儿的老爹燕财,名字俗到死,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白草合甚至怀疑能生出燕玉儿那样漂亮的女儿是不是他的种!
只见燕财来到院子的门前,开始敲门,“兰儿呀,是我快开门啊!”
然后就见院子的屋子里点燃了灯火,透过薄薄的窗户纸,能看到一个,哦不,是两个人影在晃动,看身形还是一男一女!
白草合有些明白牛溪之说的看好戏是什么了,这家伙要燕老爷亲自揭穿他头顶上的绿帽子是谁呢!
腹黑!
白草合猛然的想到她得罪了他无数次……她会不会在报复她,小说里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的吗,女主得罪了男主,然后男主就疯狂的追求女主,在得手后就把女主给甩了,把仇报了……
想着,白草合觉得牛溪之的怀抱也不是那么的温暖,甚至还透着丝丝的凉意。
不动声色的,白草合从牛溪之的怀中退出一点点的空隙。
再看燕财,拍了几次门后门还没开,就不耐烦的指挥人开始撞门。
屋里的人影还在慌乱中,白草合已经无心在观看了,她不喜欢到别人家来寻仇,而且燕玉儿和她也没有什么仇恨,要不是被牛溪之强拉来,她现在应该在家里研究她的新药,本以为在这个世界里得到了另一方的温暖,却不想是一方陷阱!
在乎则乱,越是在乎就越容易胡思乱想,好好的乱想个啥!
那方,牛溪紫也觉察到白草合的异常,大手一勾,把白草合重新圈进他的怀里,“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他越是温柔,听在白草合的耳朵里越是讽刺,现在温柔倍至的把她哄进他的手里,等到他玩腻了,在毫不留情的把他甩进地狱!
白草合冷冰冰的说道:“还没看好戏呢!走毛啊!”
牛溪之:“……”
刚刚不是还很开心的说飞咯?怎么突然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吃火药了?想来想去他都想不到哪里得罪了白草合啊!
“小草儿你哪里不舒服?”
白草合摇摇头,心里不舒服!
“是不是不喜欢看人家的破事?”
白草合还是摇摇头不说话,她能说是看破了你的破心思了吗?
她好不容易动心一次,结果换来的事被骗的结局吗?
抬目望天,黑不见底,像是她的心情般,被一只巨大的黑手抓的紧紧的,紧得她呼吸都不畅起来。
不经意间,原来她也爱上了他吗?不留神间,她已深爱了吗?
不然怎么会觉得痛!
原来爱情真的没有理智可言,她还以为只是稍稍的动了心,原来爱情的种子早就生了根,长成茂密的森林。
“小草儿,要是不喜欢看就回去吧,你的手好冰凉!”
牛溪之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却怎么也没有那种暖暖的感觉,而是觉得凉风吹到脖子上,好冷!
是注定了她要再孤单一辈子吗?
白草合没想过她也会有这么矫情的时候!
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伤劳什心啊!
白草合的自愈能力非常好,不爽的时候会想尽办法把阴暗的心情驱走,譬如吃!吃各种美味,或者拉一两个朋友出去唱K,眼下嘛,最合适的不过是虐小人,不来也来了,不虐虐燕玉儿再走岂不太苛待自己了!她们之间没有仇恨,燕玉儿找上门一次,你来我往,她也来一次,公平!
乌云慢慢的散开,清冷的月光渐渐的普照着大地,给这黑黝黝的四周带来一片光明。
接着那皎洁的月光,牛溪之看到白草合嘴角处那阴冷的笑容,暗暗一惊!小草儿怎么了!
刚才他就感觉到白草合的不对劲,现在他更肯定白草合有心事,是他强行把她拉来惹得她不愿意吗?可是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呀,是他不够努力吗?怎么有种小草儿离他更远了的感觉!
“小草儿?”牛溪之焦急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不是说要看好戏吗?我们走吧!”
要不是在墙头上,她早就挣脱他的束缚离开了,飞起来的感觉好,掉下去的时候却疼,她是极爱惜自己的人,自然不会做跳下去的事。
“再等等!”牛溪之总觉得小草儿怪怪的,不顾白草合的挣扎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他,“小草儿你到底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我现在一样好好的啊,不过是迫不及待的想到看好戏而已!”白草合尽量说得心平气和。
分明就是不开心,牛溪之没有点破,而是直接攫住她的唇吻了上去。
这厮动不动就占她的便宜!白草合想也不想膝盖往上一顶!
“嗷!”牛溪之一声哀嚎,卷着肚子掉下墙头,好在燕财带来的人都进了院子,院子里吵吵闹闹的,没有人注意到牛溪之掉到院子外的墙角下。
白草合一个人站在墙头,看着牛溪之掉下去,看着他痛苦的脸,莫名的,白草合有些后悔,这一切不过是她的猜测,可是没有经过审判和辩解就判了牛溪之死刑,是不是太残忍了点!而且好像小说里和电视剧里的那些报仇的男主最后都爱上了女主,然后在一起,会不会他们也是这种情况!
额,小草儿,你想多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缩水得实在厉害啊!
“老牛!”白草合一急,脱口而出。
“没事!”关键时刻,牛溪之摔在一个肉垫上,是躲在暗处的小九飞快的躺倒在地上,垫在牛溪之的身下,当了他的肉垫,才避免了一场粉碎性骨折的悲剧。
对不起!白草合都觉得她有些神经质了,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中的女人容易发神经?
小九不满甚至恨恨的瞪了白草合一眼,主子对她的特别好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感动吗,要是他离开了或者没有及时的接着主子,主子伤着了怎么是好!他追随主子多年,还没有见过有人能伤害到主子,而主子却屡次的折在白草合的手里,这让忠心耿耿的小九生气了!
“主子!你待她如宝,她却嫌你如草,你又……”
小九不满的嘟哝被牛溪之厉喝打断:“住嘴!”
他和她之间怎样轮不到一个侍卫来多嘴,牛溪之的俊脸黑沉沉的,是最近这段时间待他们太好了吗,一个下人也开始管祁他的事来!
“老牛你没事吧,我……”白草合不好意思说她发神经了。
“没事,你站住别动,我一会就上来。”牛溪之安慰白草合,尽管他不明白白草合为何情绪突变,但是他打定主意宠着她,就不会轻易的生她的气,让她担心。
过了一会儿,牛溪之的痛劲儿缓了过去,就跳上墙头把白草合搂住,蹲坐下来。
这时院子的动静闹得可大了,燕财对着他的侍妾大打出手,旁边的奸夫更是倒在地上,估计不死也差不多没气了,“这就是你说的好戏?”白草合道:“无聊!”
看人家戴绿帽子有啥好看的,还不如在家研究新药舒服。
“别急!再看看!”牛溪之胸有成竹,他设计的好戏怎么可能无聊!
“要是不能让我满意你赔我的新药!”白草合抬了抬眸子,今晚的月色真美!
微亮的苍穹里一轮明月高高的挂着,初十的月还没有圆,像是被某个贪吃的孩子咬了一口般缺了一个角的月饼,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孤傲美丽,像是一位美丽的公主般骄傲的散发出高贵清冷的气息。
情人美酒烂墙头,你侬我侬诗一首,可惜缺少了美酒,不然倒是个赏月的好时机。
“整个清心小筑都赔给你!”牛溪之拉了拉披风,把白草合娇小的身体裹了进去,冬日的夜月虽然美丽,冬日的夜却寒冷不已,小丫头的手儿都冰凉了,大手把她的小手包裹到掌心里,把暖暖的温度传递给她。
“老牛,我问你,你恨我吗?”
牛溪之一怔,白草合从不做莫名其妙的事,也不会问没头没脑的话,除非出了什么事。
“我为啥要恨你?”牛溪之不解,好看的俊脸皱成了包子,难道这就是小草儿刚才情绪不对的原因?
“第一次见面我就拿火烧粉毒你,让你经历了痛苦,第二次见面,我就把你踢都溪里,差点把你冻死,第三次也就是刚才我把你踢下墙头,险些害你送命,你就不怨我吗?”身为豪门出身的女孩,白草合不可能没有心机,可是唯一在爱情上,她不想用任何心计,人生在世在很多的场合虚伪已是不易,她不想连爱人之间都要算计,那还要这样的感情做什么!这也是她上辈子活到三十一都没有对象的原因之一,宁缺毋滥,她不会降低她的要求,找一个没有算计的男人实在太难!
牛溪之哭笑不得,就是为这个跟他闹别扭?
深黑的眸子直直的迎上白草合那探视的眼,一张绝美的颜是那么的坚毅,薄唇轻启,“从第一次被你下毒我就想,这是我上辈子的劫,说让我遇到了你,其实我可以避免被你踢进溪里,但是只要你愿意,当做洗个澡又如何,再说了,被踢下墙头是我活该,一时竟忘了在墙上,忘了你对我的戒备并没有完全的放下,就鲁莽的亲你!”
白草合听呆了,“可是每次遇到我你就倒霉事不断!”
“如果上天一定要用此方法来考验我对你的真心,那么我愿意!”牛溪之的眸子里盈满了深情,在莹白的月光的照射下发出熠熠的光辉。
如果上天一定要用此方法来考验我对你的真心,那么我愿意!
他的话仿佛一个复读机般在白草合耳边不断的重播,就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在她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层层的水波,一圈圈的荡漾开来,宛如一朵巨大的莲花,高洁美丽!
白草合做了人生中最不要脸的事情!
抱起牛溪之的脖子就亲了上去,管他结局如何,她一个老女人还怕了他一个毛头小伙还不成!爱了就爱了,爱了就努力的争取试试看,如果连爱人的勇气都没有,那她又该如何追求幸福!
刚才小小的发疯也好,起码让她认清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愫——她爱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爱!
牛溪之却是狂喜,要是摔一次跤能换白草合一个吻,那摔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他也愿意!
白草合笨拙的用那软软的唇轻轻的亲在牛溪之的薄唇上,接下来就不知怎么做了,牛溪之好笑的伸出舌头柔柔的抵在她的唇瓣上,撬开她的唇,汲取更多……
“唔——”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在墙头响起,小九默默的蹲到暗处的某个角落画圈圈,以后千万不要再说白草合的坏话了,刚刚他差点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啊!
院子内嘈杂,居然也没注意到墙头的人儿。
直到白草合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要被压榨光了,牛溪之才放开她,软软的倚在牛溪之的怀里,白草合感叹:都说亲吻可以锻炼肺活量,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啊!
明明她会一点武功的,明明她已经把这具身体养得棒棒的,却还是肺活量不大,偏偏某人却气定神闲的搂着她,连气都不喘!气死她了,罪魁祸首!害的她像跑了一千米,累死人!
“呵呵……”牛溪之像只餍足的狮子般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
看得白草合好生脸红,这厮长得本就妖孽,还做这么魅惑的动作来诱惑她!
墙头上温度持续攀升,墙下院子里的战况也火热朝天,那侍妾奄奄一息,燕财也打累了,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你个贱人,我好吃好喝的供应着你,你……”
“啪——”燕财又是一巴掌往那侍妾的脸色招呼过去。
白草合见她可怜,心中不忍,便问道:“不会是你设计的吧?”
她虽然也会心狠手辣,但那都是在别人先挑衅她的情况下,因为一己之私的报复不明不白的去设计别人,她做不到。
牛溪之懂她的想法,“我不过是把燕财引过来而已,其他的都没有做。”
白草合安心了,这么说来那侍妾也是活该,没有那个男人愿意带绿帽子。
“你带我来不仅只是看这个吧!”看他张能坑害无数粉红少女的脸上那欠揍的笑容,白草合就不舒服,一个男生长得比女生还漂亮,还让不让她有活路了!
“你再等等!”牛溪之不急不缓的捏着白草合略微粗糙的手指,那是长时间劳作赋予的印记,是一个勤劳少女的辛勤徽章。
“装逼!”故作深沉!说说又不会掉一块肉,白草合嗔瞪他一眼,不在理会他,要是有一扎啤酒和一个烤肉摊就好了,喝着啤酒、吃着烤肉、赏赏月亮,再聊聊医学,人生一大惬意之事啊!
夜风冰寒,牛溪之把披风拢了拢,把那可人儿拢在一方小小的暖炉里。
院子里燕财也终于想起他的侍妾偷人一事被随行的护卫都知道了,赶紧恶狠狠得对一干人等吼:“今夜之事谁也不许乱说,否则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在大户人家里做事的人都有一套生存法则,护卫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连连称守口如瓶。
燕财派人把侍妾和那男人拖出去,一看就只要秘密的处决了,牛溪之抱着白草合悄悄的跟在后面,他的轻功很好,护卫竟然浑然不知被人跟踪,到了荒郊野岭正准备下手处理两个人时,小九突然出现把人救下了。
白草合不解,这牛溪之既然引来燕财,为何还要救下他们,她可不认为他是慈悲为怀。
牛溪之和白草合躲在暗处,听小九问:“夫人现在可愿意把证据交给我了?我家主子说了,只要弗恩愿意合作,保你二人远走高飞!”
然后是那侍妾微弱的声音,“好!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牛溪之解释道:“她曾是燕财最疼爱的侍妾,可是这两年被冷落了,就有了今夜之事,她曾偷偷的留下燕财收受贿赂和勾结土匪草菅人命的证据,小五找了她几次她都念旧情不肯交出,只要出此下册逼她就范了,这是最快那到燕财犯罪证据的方法了。”
“小五爷这么快就查到她身上有证据?”白草合惊诧,燕财四十出头就能混到郡守位置,为人肯定很谨慎,也不会留下什么证据的,小五能在短短几天就查到他的侍妾那儿,还真是厉害,再看看牛溪之,此人有装逼的资本,真是深藏不露,还以为他只是一个吃饱了没事做的闲散王爷,或者是一个冷漠的医师,看来她该好好的了解他了。
“走,我们去燕府!”
……
燕财被气得不轻,此时正把十几个小妾都召集到大厅训话呢!既不能说出他被某侍妾带了绿帽子,又要震慑到这些小妾们,让她们不敢生异心,燕财的可谓是用尽了他能想到的词!
白草合和牛溪之再次回到燕府大门时,一队官兵已把燕府包围得水泄不通,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看到牛溪之立马过来行礼,“见过十五爷!”
牛溪之摆摆手,“起来吧,李将军客气了,应该是十五叨扰了离将军才是!”
“王爷言重了!”李将军是个军人,不亢不卑,却也为牛溪之的话受宠若惊。
“想必小八也跟将军说了,这次是我的私事,还希望将军……”
聪明人都知道后面的话了,李将军赶紧的接过话,“末将知道!”
“开始吧!”
李将军带人冲进燕府时燕财还在大厅里对着一堆的小妾训话,白草合想了想没有露面,而是坐在房顶上看着,燕家一定会垮,她知道就好,没必要下去讽刺一场,人们会永远记得在她落难是对她好的人和落井下石的人,她也没必要为自己多树一个敌人!虽然有人挑衅她不怕,不代表她要四处的惹事树敌!与人为善等于给自己留条后路,别把所有的路都走死了!
由于距离有些远,看得不是很详细,但是白草合知道燕家完了,是彻底的完了,因为最后李将军把燕财带走了,还有很多的涉案的小妾、以及他的儿子、账房都一并带走,剩下一些老弱妇孺哭的哭,叹的叹,燕玉儿在其中。
燕家垮了,白草合再也不用担心燕家会假公济私的派一万兵丁去白家村找事了,剩下的燕玉儿敢再去闹事,都不够她虐的!
“我要回去了!”时值凌晨,更深露重,白草合缩回马车里,对牛溪之说道,前晚上说了要帮族长挖药草的事耽误了,不能再拖了。
“燕家不会再去找你麻烦了,小草儿好像不高兴?”看白草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