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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真凤虚凰-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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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里头见过阁主的人也是用五根指头都能数得出的。” 
 
“师父这么厉害,是定然见过阁主的咯?” 
 
“阁主我自然见过。要说起来,我的命还是阁主救的。当年他不过是个江瑚侠客,一身行头一把破剑就能够游走天涯,而我也不过是个普通勾栏里头的小倌,虽是头牌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受尽男人作贱!” 
 
汐木凄苦的扯了扯嘴角,目光流转,忆起了什么,神情渐惭变得温柔下来。 
 
“他空有一腔抱负和仇恨不得发,我烂命一条不知活着为何。我十几岁便被父亲买到勾栏,到那一年的时候已经足足做了十五年小倌,你可知干这一行有多耗费一个人的精气神?我做了十五年,身子什么的早就垮了,偏偏面容不见衰老,小馆馆也就一直用尽各种借口叫我不得脱身。可我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差,很快就要山穷水尽,连大夫都说我活不过一年,老鸭见我快死了,打算最后再从我身上赚一笔,竟然一万两敲定我一夜同时服侍十几个男人……  ” 
 
若宣听得心口纠了起来,伸手按下突突跳动的心脏,屏息凝神等待着汐木继续后面的故事。 
 
“若是那一晚没有阁主救我,我必死无疑,所以说我的这条命是阁主的,一点也不为过。阁主和我一起一夜间杀了那十几个男人,带我逃走,我便一心一意的跟着他,和他创立无忧阁,助成就大事。他教我功夫,我帮他收罗各地人才壮大无忧阁,只望他有朝一日大志能成问鼎天下。 
 
“问鼎天下?” 
 
若宣瞳孔骤然放大,喉间挤出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暗哑,冷汗不由得爬上额头。 
 
“有些事你现在不必知道,反正不论做什么事,只要乖乖跟着我就好,师父不会害你。” 
 
汐木轻轻抚了抚若宣毛茸茸的头,每一下都仿佛挠在了若宣的心口上。 
   

卷二 出嫁篇 第七十二章 

“师父,你看我的底子,能达到你现在的程度应该还是有希望的吧?” 

若宣试探着发问,汐木笑盈盈的从上到下将若宣打量了个遍,笃定的点点头,道:“你年纪还小,虽是没有张开,却已经很是叫人惊艳,再过个两三年变成何种情况不可估量,不过总不会差过我的。” 

“也就是说我有朝一日也能做上无忧阁的头牌咯?” 

“未知之数,不过极有可能。只要你肯一心一意的呆在无忧阁,把我教给你的不论是武功还是媚功都实打实的学会,要做到我这一步并不困难。” 

“那我迟早也是要去见阁主的吧?” 

“嗯,应该是!” 

汐木止了笑,狐疑的凝视着若宣,越来越觉得这孩子问的问题意有所指,果然若宣下语句便迫不及待的发问:“既然迟早要见到阁主,师父何不早点带我去见见他,说不定小受表扬,日后学起来还能更加卖力呢!” 

“哼,臭小子,好高骛远,就你哪不懂变通、不会圆滑处世的臭脾气,若是不叫我给打磨平了再放出去,将来不知要得罪多少人呢!想见阁主,等有朝一日你做出了些成绩再见不迟,况且阁主近日可是忙得紧,哪里有空来见你这么个小破孩子?” 

汐木若有所觉的一笑,伸出指尖点若宣的额头,笑意渐寒,转而沉着脸又道:“跟着为师你就得乖乖的,可千万别让为师发现你再悄悄做些什么小动作,否则——” 

“否则你还能杀了我?” 

看着汐木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偏绿的眼瞳中闪耀着诡异的寒光,若宣清了清嗓子挑眉反问。 

这血腥玛丽的神情一会儿一变,不久前还觉得他像个温厚师长悲情大叔,转眼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神色和目光都森冷得可怕,吓得他心脏突地跳动的剧烈,虽然面上桀骜不驯的样子一点也叫人看不出他的不安。 

“是杀是剐,你有种大可以一试,为师很乐意奉陪。不过有一点,千万别仗着自己有些资本便以为师父会一再容忍你,要记着,无忧阁除了阁主,永远也不会缺不了谁!” 

汐木走了,正像他所说的,他今夜接了马诺马公子的客,不到天明恐怕回不来,临走前还把若宣捆在床上,给若宣周身不知敷的何种草药,药香四溢。 

若单是这样还好,奈何还顺道弄了根新腊肠塞在若宣的小菊花里头,气的若宣不断的在床上挣动,差点急的骂娘。 

路过的仆人都知道那是汐木在训练徒弟,哪里会有谁去过问,看着窗外人影来来回回的在走动,却依然不见谁来帮忙,宝宝叫着叫着叫累了就干脆蠕虫似的蹭到一旁的被子上睡大觉。 

汐木很明显是给马诺拖住了,夜都黑透了也没有回来,窗外也是人影渐稀,继而变得无声,只余下灯笼晕开的余晖照进窗口,将漆黑的屋子染上一片诡异的暗红。 

若宣浅浅的睡着,夜半的时候却发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脸颊,悠悠转醒过来才吓了一跳,今儿中午遇到的那个似曾相识的男人正站在他的床边俯下身子定定的凝视着他,那眼中复杂的神情叫若宣心里头警铃大作,他肯定自己绝不仅仅与此人相见第二次。 

“你是谁?为何这个时候会跑到汐木的屋子里头来?” 

若宣警戒的发问,那白衣男人目光闪了闪,转身从床的另一头取了若宣叫汐木脱掉的衣服,再走回来,二话不说就掀了若宣的被子,看到里面的情形是眉头狠狠的纠结起来。 

要是若宣没有看错,他甚至以为刚才那男人眼中闪过的神情是震惊与痛苦。 

“喂,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掀我被子?” 

若宣缩了缩,脸不自觉的就红了,因为叫汐木扒拉得浑身赤裸,身下还插着那么个恶心的东西,这种样子叫一个外人看了,若宣只有两个念头,一个是自杀,一个是把那个看到的人杀了。 

鹭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得一切,说汐木收了个徒弟,他可以想象成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叫汐木没有发现若宣是个女孩子,亲耳听见若宣开口说话,而口音很大程度上分明就是个男孩,他可以认为这是若宣从前装哑巴骗他,而此刻声音不同于女孩也不过是迷惑他人的故弄玄虚。 

总之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足以实实在在的叫鹭南确定他娶回家的新娘,他把他当成女子来珍爱了八年之久的新娘,会是个实实在在的男人! 

可如今呈现在眼前的是什么? 

鹭南紧盯着若宣平坦的胸和实在的不能实在的男性象征发怔,这样一具身躯,自己还有办法说服自己说黎若宣是个女孩子么? 

“喂,我说你再乱看小心我以后挖了你眼珠子!” 

若宣气急,这人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毛病,无缘无故的闯了人房间不说,还无缘无故的掀人家被子,掀开就掀开了,他还非得一个劲儿的盯着人家没有穿衣服的身子看,看了就看了,他还非专挑那些不是地方的地方看,找抽吧! 

“别叫了,我带你出去!” 

那男人目不转睛了至少有半盏茶时间的眼珠子终于变得活泛了,而且还非常给面子的开口说了话,只是那嗓子却是嘶哑得吓人,乍一听这声音,若宣还真是想不出自己是不是曾经听过。 

“你是什么人,好端端的为何要救我?” 

若宣还是不放心,总觉得这个男人的神情和行为都有够诡异,小心使得万年船,虽然若宣身陷无忧阁已经相当于是阴沟里头翻船,可他还不想因为轻易相信别人而导致这小船在阴沟里头一翻再翻。 

“要走就请相信在下,若是你不愿走,也罢,在下便也不冒着送命的危险枉做小人。” 

啊咧,什么偶读不肯说竟然还这么拽!靠,也给人点思考的时间好吧! 

宝宝望着那男人话不投机转身就要走开的身影目瞪口呆,嘴唇抖了抖,脑子都来不及思考便赶紧答应着把人喊了回来。 

“我说你这人脾气还真是糟糕啊!你要来救人至少表现出一点大家在同一条船上的同情心好不?哎,轻点,我手脚蹭破皮了,痛着呢!” 

若宣一面等着陌生男人替他解开绳子一面嘀嘀咕咕的唠叨。鹭南从掀开被子后就一直紧抿着嘴唇,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动着,给宝宝解绳的手都是抖着的。 

他究竟骗了自己多少事?在一起八年,黎若宣究竟在自己身上付出过几分真心!? 

鹭南酸涩的紧紧闭了闭眼,虽说早就察觉到小宣有很多秘密,可鹭南总以为自己能够等到他毫无芥蒂的向自己吐露的那一天。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可能的去理解小宣,关怀小宣,不要为小宣过多的隐瞒和欺骗生气,因为他相信,自己那个善良的妻子,之所以有些事情不说,一定有不得已而为之的牵绊。却不曾想他一直爱着的那个人,竟然连性别都是骗人的! 

宝宝趁着男人为他解开绳结的空挡,兮兮的观察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下那若有所思的神情,这人的五官全是他不熟悉的,唯有那气质感觉,和那双黑白分明正气十足的眼睛,总叫他隐隐约约要与谁联系上。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弄吧!” 

那男人转过脸,正对上若宣紧盯着他的研究目光,突然地垂下眼睑,倏地直起身子,转身背对着床铺望向窗外。 

若宣明白他要说的是那根天杀的的大腊肠,顿时羞愧的一阵面红耳赤,赶紧坐起身解开自己叫上的红绳,转身趴在床上。 

偷偷瞟了眼那男人的背影,宝宝确定了此人不会突然转过身偷看才咬牙碰了碰身后的腊肠,轻轻抽了抽。 

我靠,痛死了! 

若宣后庭因为没有什么技巧的拉扯而激痛的收缩了一下,嘴里也相应的发出一声类似于呻吟的轻呼,肠子都好像要被牵出来了,双腿也无力的颤抖着,差点儿直接趴到。 


卷二 出嫁篇 第七十三章 

今儿早上汐木也替他取过腊肠,可技术分明要好的多,根本没有多少拉扯肠道的痛感,没想到别人坐起来如此得心应手的事情若宣一做竟是这等天差地别,果真这当小倌也是一门技术活! 

“呜呜,痛死了!天杀的血腥玛丽,不得好死你!” 

“你怎么了?” 

诡异沙哑的声音从哪个背对着他的男人那里传来,若宣怕他转身,赶紧匆匆忙忙应道:“没有事,你不要动哦!再、再给我一下下就好——” 

说不转身就不转身。若宣开始有点庆幸此人的君子风度,幸好不是个奸猾小人,又或者是不喜男色? 

扯,原本还以为无忧阁里头的男人全部一个嗜好呢! 

再三尝试着把腊肠拔出来,那感觉比便秘难受得多,若宣一度以为自己的小菊花被他给撕裂了,疼的连伸手去碰碰都不敢。 

“你没事吧!” 

或许是太久没有动静,那男人背着身子有些不安起来,若宣只是隐忍着咬牙不发出声音而已,实则满额头早已经挂满了冷汗。 

“喂,那个,我说——”若宣有些迟疑的开口,虽然说真的很窘,可若是不叫人帮忙,岂不是叫菊花白白受尽摧残,别无选择下若宣也只得开口求助:“你帮我找找看这房间里有没有什么不皲油之类的东西?” 

“不皲油?” 

鹭南不知道小宣要找来拿东西有什么用,只知道要快些把他送出去,躲在这儿停留一会儿就会多一分危险,开始时以为别人发现小宣是女孩会被杀人灭口,现在则是更要担心他身为一个男子,被留在这样的地方,最终会沦落到被迫接客。 

不论小宣是男是女,伦纳这八年来对小宣付出的每一分感情自己心里头最清楚不过,纵使从今往后两人有缘无分,鹭南依旧是一心一意的希望他好,更会竭尽全力不让他受伤害。 

翻找了半天只找到了茶油之类的东西,若宣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菊花那地儿火辣辣的疼,只要能起到润滑作用的东西他是来者不拒的,赶紧叫鹭南拿过来,用手蘸了好一些就往后庭抹。 

鹭南有些呆愣的看着,不知道自己此刻脑子翻滚的都是些什么,只觉得心跳突然间快到想要突破了极限的样子,没来由的喉头一哽,重重咽了口口水下去。 

“哎呀!你不要看不要看,转过去,快点!” 

若宣绝了半天屁股才发现还有个陌生男人大大咧咧的睁着一双闪闪亮的大眼睛在一旁欣赏着,赶紧尖叫着把那男人吓得迅速转过头去。 

靠,是个男人九个色,这话还真是没错! 

若宣对着那个莫名其妙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小菊花上头,有了茶油的润滑,那东西明显松动得多了,可松动只限于表面那一点点,动一动,里头被肠子吸附柱的地方依旧是一阵抽痛。 

“咝——”做的什么孽呀,为什么男人的菊花 不能开得大些,话说有时候便便也是很粗很大的,都是怎么出来的啊! 

若宣眼睛里头水汽蒙蒙的开始在心里头抱怨,想着要不干脆一鼓作气狠命拔出来,可临到手握住腊肠的时候,脑子里又立马显现出腊肠被拔出来,肠子也跟着一块儿掉出来的画面,那发抖的手就是怎么也使不上力了。 

“要是实在不行,还是我帮你吧!” 

鹭南开口了,不再等若宣同意就自顾自的转过身,缓缓在床沿坐下。 

“喂,我、我——” 

宝宝‘我’了半天,眼睛瞪得老大,支支吾吾的最终没有拒绝。那后面真是太他妈疼了,他自己一人搞不定,的的确确是需要别人帮忙,就需要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帮忙。 

“那、那你帮我把这个东西拔出来好了!多弄点那个、那个油,太痛了,我不敢拔——” 

宝宝脸刷的红了,说完之后就赶紧把脸埋进被子里头,就像一只小小的鸵鸟。 

鹭南不知怎的,看到这样的小宣他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想笑,他可爱率真的小宣,大大咧咧聪明伶俐,有妻如此夫复可求,可为何要是个男子? 

小心翼翼的扶上那根好似尾巴似的插在若宣屁股后面的东西,那东西在微微颤动着,鹭南知道这是若宣在害怕。 

“别太紧张了,我会尽量小心一点的,现在放松!” 

鹭南轻轻将手掌覆盖在若宣的屁股肉上,本意是想要让他心情舒缓一些,没想到碰了之后若宣更是紧张,简直是要紧张得跳起来了。 

借机摸老子屁股?!哼哼,现在有求于你,咱忍着,等没事了,看我不把你揍一顿! 

黎若宣僵着身子却不见发作,鹭南一点情色意味都 没有的拍了拍,多倒了些茶油上去,缓缓抽动了下,若宣腿上的肌肉一缩,强自咬紧牙关。 

因为肠道里面太过干干涩,逆着来阻力太大,茶油又都是涂抹在外部,压根送不进去,鹭南研究了半天,最终决定先将腊肠往里头送些,将茶油带进去点再往外抽,往返几次,茶油涂抹倒了肠壁上,再要取出异物就会变得容易得多。 

若宣原本是准备疼着死去活来等着男人把东西往外抽,却不想等了半天,那鬼东西竟然被人往里头送进去了几分。 

我靠!这算怎么回事?他是打算借机玩玩活塞运动么? 

若宣不舒服的扭了扭腰表示抗议,鹭南一把将若宣的逍遥扶稳,表示抗议无效。 

原本只是取腊肠而已,真的只是取腊肠而已,至于之后是怎样变味的,他们两个人都是莫名其妙,完全不晓得那是怎么回事! 

“你、你轻一点啊!到底有、有完没完?嗯……” 

若宣被插得腿都软了,歪来倒去的趴在床上喘着粗气,嘴里发出及其类似于呻吟的不明声音。 

鹭南紧握着那根腊肠,每一次往里都会在上头多倒些茶油,却不知眼睛在何时红了。 

宝宝趴在床上痛苦得想去跳河,并不是身后的那根东西时进时出有多痛,而是他十分无地自容的——硬了! 

窘啊窘,这算什么情况?人家压根没有干过什么,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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