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进宫,必先自宫-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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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打霸王……
连叔回来后,为支持连叔的灾后重建,某绯很厚道地坚持日更滴说……
资深的潜水霸王们,某绯在热切地期待乃们的留言啊~~~~~~
第九十六章 醋意横生
虽然,朱翊钧在众人的面前很好地演绎出了一个大度的皇帝的形象,但,一回到乾清宫后,就扒掉了身上的羊皮变回那只小气又没风度的恶狼。
打发了张诚去引开东无敌后,他把北绝色召进了寝宫里。
朱翊钧皮笑肉不笑的问:“小北啊,朕听说你的绣花技术听说是宫里最好的。”
“皇上为何这样问?”北绝色的心里隐隐地无良皇帝这问题问得不安好心,他只得小心翼翼地应答。
“没什么。”朱翊钧笑得过份灿烂地直视着他,“小北,朕命你亲手为朕绣一条腰带,给你三天来完成。”
不给时间北绝色反应过来,朱翊钧又说:“不能让任何人帮你绣,如果朕知道你找人帮忙,又或者三天后朕还没有看到腰带的话,你就不要再去教公主绣花了。”他向北绝色逼近,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对你不遵守诺言的惩罚!”
“惩罚?我什么时候不遵守诺言了?”北绝色一下记不起之前朱翊钧求他答应的事情了。
果然,他从来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意识到这一点,朱翊钧的心狠狠地抽痛了几下,他很想发火,但看到北绝色正用一副无辜且迷惘的表情望着自己,肚里的怒火化成了一腔的抑郁。他拿起了一边放着的一个大布包,挤出一丝笑容扔给了北绝色,说:“里面全是你应该需要的东西,拿去!哦,对了,那腰带上就绣双龙吐珠。还有,腰带的边上就绣些包边的金丝云纹吧。”说罢,他把手挥了挥,“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见北绝色还楞在原地想开口说些什么,朱翊钧露出邪恶的一笑,靠近,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勾起他的下巴,说:“平时不是跑得老快的吗?怎么今天让你退都不退?美人儿,你是不是忽然发现朕的长得太帅太值得去爱,舍不得离开想跟朕好好地联络感情?”
“谁会想跟你联络感情?省省吧!”北绝色一副快要吐出来的模样,很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转身往外跑。
回到住处后北绝色把朱翊钧给的布包放到桌上打开来,见到里面有好几块不同颜色的布,还有好些不同颜色的线,其中最多的是金色的丝线。
搞不清皇帝抽了什么风的北绝色长叹了一声,无奈地从布包里挑出了一块浅黄色的布铺到了床上比划起来。
东无敌一推门进来就看到北绝色在一手拿尺,一手拿剪的在量着一块布,不禁有些好奇地问:“师弟,你在准备送给公主的礼物?”
北绝色摇了摇头,说:“是皇上突然下了命令让我在三天内给他绣一条腰带。如果我三天内绣不好又或找人帮忙的话,他就不再让我去教公主绣花。”
东无敌不屑地说:“不用理他。偏不要给他绣,看他三天后敢对你怎样。有大师兄我在,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算了。”北绝色朝东无敌笑了一笑,“反正我也快离开王宫了。虽然皇上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总算是帮我过几次的,给他绣一条腰带就算是留给他的礼物好了。”
东无敌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把双脚搁到桌上说:“随便你,只要在约定的时间跟我走就行了。”
北绝色的动作僵了一僵,过了片刻,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
他知道,自从立下约定那天起,他就一直在计算着日子。现在离约定的那一天,还有十八天。他暗暗地捏住一直藏在衣袖里的手帕,那条手帕上绣了静儿最喜欢的凤仙花,很久前就绣好了却一直不敢送出去,因为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说服自己把那手帕送出去。不过,现在找到了,就在静儿生辰的那一天送给她当礼物吧。
风平浪静的一天又过去。
第九十七章 面具人的指示
夜已深,人已静。
白天导演了一场好戏收到了预期效果、还有意外收获的洛贵人的心情很好,好得她躺在床上迟迟无法入睡。
那个用来栽赃的荷包起到了很好的挑拨效果,画亭中北绝色和宫静公主更有出乎她意料的表演来刺激了皇上,真是天助她也!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想笑。
忽然,黑暗中一点似有还无的烛光自角落中亮起,那烛光从那个角落流星般的闪到洛贵人的床前,猛地变得光亮。在烛光的映照下,那个面具散着魔魅的光芒。
看到来人洛贵人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掩饰不住喜悦地说:“你终于来了!”
面具人轻声问:“计划进行得还顺利吧?”
洛贵人说:“还算顺利。”接着,她把自己这些天来所做的事情、皇帝的表现一一向面具人道来。
面具人听完后,说:“做得好!事情发展得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现在是给你指示的时候了。”
一听到“指示”二字,洛贵人顿觉精神一振,心情也激动起来。
面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塞到她的手里说:“这一包是迷药。”
“迷药?”洛贵人不解地望着面具人。
面具人勾了勾指头,说:“把耳朵附过来。”
洛贵人依言把耳朵靠了过去,面具人在她的耳边如此这般的悄语了好一会。
最后,面具人直了直腰,问:“明白了吗?”
洛贵人迟疑地说:“这样,这样,真的可以吗?”
面具人说:“只要照我的指示去做,既能成人之美的让那太监和公主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也能让皇上死心,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贵人还是有些迟疑:“这样做不会有问题?”
面具人说:“会有什么问题?公主是皇上的妹妹,皇上又那么宠那个太监,皇上还会对他们下狠手不成?说不定到时候皇上还会赐婚成全他们。这个计划对他们好,对你也有利,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不想夺回皇上的心?你之前不是说我有什么吩咐你都会照办的吗?”
洛贵人想了一会,不再迟疑,她抬头望着面具人说:“好,我一定照你的指示去办。但是,那太监身边一直有个武功高强的侍卫跟着他,我恐怕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面具人轻笑一声,说:“这个容易。我会想办法帮你弄走那个侍卫,然后,你照计划行事就行了。”
“我明白了!”洛贵人用力地点了点头。
面具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事成后,皇上很快就会回到你的身边。”
洛贵人小心翼翼地问:“那,事成以后我该怎样来报答你?”
“到时候再说吧。”面具人说罢,灯光一灭,四周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待洛贵人摸黑点燃一盏灯后,面具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低下头看着手里拿着的那包迷药,笑了。是时候再次夺回皇上的心,也是时候好好地利用“那个人”了。静儿妹妹,别怪姐姐,姐姐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
一场算计又一次向北绝色逼近,而他,却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出现怎样的劫数。
不知道有灾难降临的北绝色,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不能在三天内把皇上下的命令完成。留在宫中的日子已经不多了,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被皇上找麻烦或软禁上。
正因为如此,北绝色只要一有空就忙着去绣那条腰带,差点到了站着在绣,坐着在绣,睡着也在绣的走火入魔境界。
看着小师弟这几天虽然不用去为皇帝伺寝,但却熬了两晚来绣那条双龙吐珠的腰带,弄到脸上挂了两个黑眼圈还神不守舍的,甚至傍晚的时候连饭也没有好好吃就赶回来点着灯赶工,东无敌不禁气愤了。他一把扯过北绝色手里的活,站起来说:“别绣了。我去跟那个小屁孩说让他找别人去绣!”
北绝色赶紧拉住东无敌,说:“大师兄,别去!我已经绣好了一大半了,只要把剩下那条龙的龙尾绣好就行。我们都快要离宫了,就不要再节外生枝。”
东无敌哼了一声,明显地心有不忿的重新坐下来。但他刚坐下,又“腾”的一声站了起来。
北绝色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大师兄,都跟你说了别去……”
东无敌作了个禁声的动作,小声说:“有人在屋顶上。”
北绝色问:“会不会是宋宫保?”
“肯定不是。你留在屋里不要往外跑,我去看看就回来。”东无敌拧着眉,神色严肃的推开门向外面大喊一声:“小老鼠,你们进来看着北公公!”
喊罢,他转身从窗口跃了出去。
北绝色连忙朝他的背影喊:“大师兄,你要小心!”
东无敌这么一出去,过了许久许久都没有等到他回来,北绝色不由得有些担心了。坐在屋里和小老鼠他们大眼瞪小眼的互望了好一会后,他终于忍耐不住的站了起来,说:“我要出去看看。”
小老鼠赶紧站起来说:“小人陪你去。”
第九十八章 有一种诡计叫陷害(上)
北绝色在小老鼠他们几个人的陪同下,打着灯笼往外走。他们刚走出小院的大门就看到有两个同样打着灯笼的人匆匆忙忙地往这边走来,细看之下,那个侧着身打着灯笼在前面照路的人是张诚,而走在正中位置的是朱翊钧。
看到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朱翊钧,北绝色的心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朱翊钧和张诚快步地走过来。不等众人下跪行礼,朱翊钧一把拉过北绝色,急急地说:“小北,大事不妙!东侍卫他出事了!”
“什么?”北绝色反过来捉紧朱翊钧的手,“师兄他出什么事了?”
朱翊钧擦了一下额上的汗,缓了一口气后才说:“永和宫里有一个宫女被人杀害,而双手和衣服上沾满了血的东侍卫被巡逻的侍卫发现,当时只有他一人在场,更有证人指证那宫女是东侍卫杀的。”
北绝色立刻叫起来:“不可能,师兄他是不可能杀人的!”
朱翊钧说:“朕也相信东侍卫不会无端地跑到永和宫去杀害一个不认识的宫女。但目前人证物证俱在,只得将东侍卫先关押起来,容后再把案情查个明白。”
“那师兄他人呢?他现在在哪?他有没有受伤?”北绝色用力地摇着朱翊钧。
“他的人没事,目前暂押天牢。朕来这里就是想带你去见见他。”朱翊钧拍了拍北绝色的手臂,“别担心,有朕在一定会还东侍卫一个清白的。”
北绝色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那,快点带我去见师兄。”
到了天牢里关押着东无敌的那个牢房前,朱翊钧示意狱卒把牢门打开,再示意所有人退下。
东无敌被单独一人关在里面,没有上手扣脚镣,但身上的衣服染着不少的血迹。
北绝色走进牢房里,确定东无敌除了身上的血迹并没有伤了或缺了哪一块的,悬在半空的心才稍微地放下来一点。他着急地问:“大师兄,这究竟是什么回事?你只是说出去看看的,怎么会跟命案扯上关系?”
朱翊钧也说:“对啊东大侠,朕也想听听事情的经过。你把经过详细地说一次,看能不能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东无敌说:“这是一个圈套。当时,我在屋里觉察到屋顶有人便出去看个究竟。跃上屋顶后看到一个宫女打扮的蒙脸人站在那里,她看到我说了一句‘东盟主,我终于找到你了’后,马上转身就跑。我跟在她的身后追,在我快要追上她的时候,她一闪身跳进了一个院子里,我跟着追了下去,但到了那里却不见了那个宫女的踪影。我正要四处去查探的时候,一个浑身是血的宫女跌跌撞撞地从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扑到我的身上说了一句‘救我’后就断了气。而在那个时候巡逻的侍卫刚好赶到,同时,又另一个宫女从另一个角落里大喊救命跑出来,她对那群巡逻侍卫说是我意图对那个死掉的宫女意图不轨,遭到反抗后恼羞成怒而杀人灭口。”
“什么?”北绝色睁大眼睛,用无法相信的语气说:“那个宫女竟然这样说?大师兄你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来?!”
朱翊钧若有所思地说:“这样听来,的确象是有人要陷害你。永和宫里的那班宫女朕都见过,全是些普通甚至可以说是差的货色,还不至于让人产生对她们意图不轨的冲动。”
北绝色和东无敌同时白了他一眼,异口同声地高声说:“你在说什么废话!”
第九十九章 有一种诡计叫陷害(下)
朱翊钧有些无辜地望着师弟俩,说:“朕只是说出一个东大侠你不会做出那样禽兽之举的最大理由而已嘛。”见两人又再白了自己一眼,他赶紧干咳一声,正了正面色,“但是,是谁要用这么恶毒的办法来陷害你?陷害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对了,还有那句‘东盟主我终于找到你了’是什么意思?”
北绝色解释说:“大师兄他是武林盟主,所以不少江湖中人称呼他为东盟主。”
朱翊钧“哦”了一声,说:“那么说来,可能是江湖恩怨?”
东无敌想了想说:“没有几个人知道我进宫,而且,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一个轻功了得的女子结冤。”
朱翊钧又推测说:“会不会跟上次那个袭击小北的面具人是同一个人?”
东无敌摇了摇头说:“两人的身形不一样,而且,她所用的轻功看起来也和那天的面具人不一样。”
朱翊钧问:“那个人有什么特征吗?”
东无敌想了一会,说:“当时对方蒙着脸,而且她一见到我就跑所以没看到有什么特征。不过,她的身上有很浓的桂花香味。”
“身上有很浓的桂花香味的宫女?”朱翊钧皱着眉沉思了片刻,“在事情查清楚前,得要委屈东大侠你暂时在这里住着。”
听朱翊钧这样说,北绝色连忙叫了起来:“皇上,你不也是相信师兄没有杀人吗?为什么还要将他关在这里?”
朱翊钧有些为难的说:“现在是有多双眼睛看到那宫女死在东大侠的怀里,有人证说是亲眼看到东大侠杀人,连巡逻的那侍卫们也说当时是看到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往永和宫那边去了,他们追过去后就看到死去的宫女和东大侠。如果朕查都不查就把人给放,难以服众。”
北绝色还想说什么,东无敌阻止了他,说:“师弟,不要为难皇上了。别为我担心,清者自清,我不会有事的。反而是你,我不在你身边你自己要小心点。”
朱翊钧说:“在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前,朕会多派几个侍卫守着小北确保他的安全。”
东无敌看他一眼,说:“就凭你那群中看不中用的侍卫来保护,小北能安全到哪里去?”
朱翊钧被打击了,蹲到一边画圈圈去。
东无敌继续说:“小北的安全你就别担心了,就算我不在小北的身边也会有其他高手保护他的。”
朱翊钧惊讶地问:“其他高手?谁?”
东无敌说:“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可以肯定,如果宋宫保知道自己被关进天牢,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跑来死缠着小师弟。无可否认那个姓宋的是面目狰狞,举止猥琐,但在目前这种环境下也只能指望他了。而且,还有那个葱头,那人虽然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但在某些时候他会是个很可靠的人。
朱翊钧说:“话虽如此,朕还是增加乾清宫里侍卫巡逻的次数,再多安排几个人在暗中保护小北吧。”
“随便你。”东无敌不再理会朱翊钧,转过头来对北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