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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皇上,请休了臣妾-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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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渔嫣真是块石头,也被他的温柔给绕住了。
都说女子是绕指柔,能化掉百炼钢,可在他们两个身上,御璃骁那霸气里透出的温柔,才叫能真正融化掉一块包着厚厚冰层的心脏。
渔嫣转过脸来,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就凑过来,如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下,轻轻地说:“王爷……心想事成吧。”
御璃骁又低低地笑起来,长指在脸上抹过,又垂下来,握住了她的小手,一个用力,攥紧,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渔嫣的心,正如同骤急的鼓点在敲打,一声一声,响得激烈,她眨眨眼睛,轻舒了口气,幸而他没有转过头来看她,否则真要羞死了。
十月就卧在他们的脚头,渔嫣的鞋袜在刚刚的挣扎中,被十月咬掉了,此时小脚蹬在它浓厚毛皮里,那暖暖的大肚|皮上,感觉特别舒服。
她轻轻一笑,索性把另一只脚的绣鞋也蹬掉了,两只脚一起藏进了十月的大肚|皮下。
十月动也不动,似乎在它看来,只要渔嫣对御璃骁百依百顺,它就能对渔嫣百依百顺……
“王爷,你试试,好有意思,十月的肚|皮好暖呢,还很柔软。”渔嫣推了他一下。
御璃骁没动,这么幼稚的事传出去,颜面何存?
可渔嫣难得在他面前如此主动,如此顽心大起。他便坐起来,脱了靴子,和她一起把脚藏进了十月的肚皮底下。
渔嫣故意踩他一下,又飞快躲开,咬着下唇,转头看他,双眸亮盈盈的,全是柔意。
他的脚立刻就追过去,踩在她的小脚上。
两只脚紧贴着,肌肤的触碰,温暖的传递,让两个人突然都静了下来。
御璃骁懂的,这妮子是动|情了,只是不肯承认。
不过,御璃骁却突然有了种满|足感,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满|足感,填充了他整个胸膛,又化成了熊熊火焰,迅猛地烧了起来……
———————————————————————我是即使骁王合衣演出,也要爱我的分界线,—————————————————————————
十月突然站了起来,大脑袋摇了摇,走到了渔嫣的身前,挡住了她。
渔嫣一面披衣,一面往十月的脖子下面往那边看,只见数道身影钻了出来,阿朗在前,晨瑶和赛弥跟在后面,还有几名侍卫也陆续过来。
见御璃骁正在系腰带,赶紧转过了身,不朝这边看。
“等会儿。”御璃骁转头看了众人一眼,视线扫过了晨瑶。
她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呆呆地看着他,一手扶着身边的大树,另一手搂着一只红狐。
渔嫣整理好衣衫,把手伸给御璃骁,让他扶自己起来。不是故意,而是真站不起来了,腿酸。
晨瑶此时转开了视线,小声说:“王爷,可以放生了。”
“王爷,今晚收获不错,有一只红狐,两只黑狐。”范将军也大步过来了,乐呵呵地大声说。
看到这边的情形,尤其是十月,怔了一下,随即大声说:“这个……这个是……”
“这是渔嫣王妃的宠|物。”御璃骁沉声说着,慢步走到晨瑶面前,接过了她手中的红狐,在手里托了托,转头看向众人,“王妃乃廉臣渔朝思之女,渔大人念冤而死,本王答应过她,要为渔大人申冤,这只狐,便为天下含|冤未雪的百姓而放,愿神灵佑我后青国,从此平安康乐,人间正途,再无妖|魔肆|意。”
“王爷英明。”
众人抱拳行礼,朗声道贺。看着他亲手放了三只狐往林中飞快窜去,一时间惊得林中飞鸟四起,啾鸣高唱,枝叶乱拂,花叶纷飞。
“回吧。”御璃骁转过头,把手伸向渔嫣。
渔嫣往前走了几步,大大方方把手放到他的掌心。什么都不愿意再顾忌了,御璃骁成功地撬开了她忐忑不安的心,住了进去。
晨瑶的脸色更白,看着一王一妃,携手往前,身形一晃,靠在了身后的树上。
“小心。”赛弥扶住她的手臂,担忧地说。
晨瑶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前追去。
不待赛弥赶上,她已经追上了御璃骁,匆匆地说:“王爷,臣妾有一事要和王爷单独聊聊。”
“何事?”御璃骁转头看向她。





 【112】嫣然遇游龙(16号更新)
 更新时间:2014418 19:29:48 本章字数:5471

“何事?”御璃骁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几句话而已,王爷可否让姐姐先行一步?”晨瑶看看渔嫣,轻声说。
御璃骁下台轻抬,未出声。
渔嫣瞟他一眼,倒是坦然地往前走了。他有妃有妾,若他和别人说几句话她都要难受要盯着,不如买块豆腐把自己埋进去,莫要再活了。
十月只在她身后跟了几步,便灵活迅猛地往林子深入钻去,悉悉索索一阵响声之后,没了踪影畛。
阿朗跟在渔嫣身后,小声说:“王妃为何不告诉王爷下午撞到小骡子的事?”
“没有证据,反会落下搬弄是非的恶名,我就扮贤惠不好吗?”渔嫣笑笑,转头看他。
阿朗点点头,低声道:“王妃说得是,不过王妃并非扮贤惠,王妃是真贤惠。钚”
扑哧……渔嫣笑出了声,把面具扣在脸上,笑吟吟地说:“想不到老实的阿朗,也会说这么好听的话呢。”
阿朗的脸皮涨得跟紫茄子似的,不好意思地转开了头。
“说吧,你想我干什么?”渔嫣收了笑,轻声问。
阿朗踌躇一下,一抱拳,低声道:“王妃,我想上阵杀……敌,报效骁王。”
渔嫣轻轻点头,轻声道:“男儿志如傲鹰,要建功立业,应该的,我和他说吧。”
“谢王妃。”阿朗大喜,又向她抱拳行了个礼。
“不过,阿朗,和我说话不必这样拘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是只喜欢听好话的人,尽管我也爱听好话。”渔嫣又抿唇一笑,快步往前走去。
阿朗怔了会儿,才消化掉她这句话。
此时她已经追上了范毅将军一行人,跟在他们身后走着。
阿朗摸摸脑门,呵呵一笑,大步追上前。
赛弥此时跟在二人身后,不远不近,一双阴鸷的双目紧盯在渔嫣的背上,像毒蛇吐出的毒液,若让人看到了,定会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一行人脚步声远了,晨瑶才抬起轻垂的长睫,小声唤他:“骁哥哥……”
“嗯?”御璃骁微怔,她正从进了王府,便没叫过他骁哥哥。
她眼眶一红,往前一步,不由分说地环住了他的腰,喃喃地问:“我的心……你是一点都不顾了么?”
“晨瑶……”
御璃骁拧拧眉,只唤了一声,又被她打断。
“我伺侯你三年多,你知道我的心的,我从来不想和别人争什么,你爱谁,喜欢谁,宠谁,我都不争,可是……不要这样冷落我……”
“我真的很嫉妒渔嫣,为什么一看到她,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你从来没那样对我笑过,从来没有那样温柔地看过我……今天你居然还为她挨鞭子,骁哥哥,你知道我的心都要痛得碎开了吗?我如何舍得看你受一点点的伤?我宁可是我自己在痛,我宁可……从来没有救好你,一直和你呆在神医谷,就我和你……”
她靠在他的怀里,呜咽哭诉起来,越哭越伤心,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涌。御璃骁拉她的手,她却扣得更紧,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
“晨瑶。”御璃骁轻轻拧眉,沉声道:“别哭了,要回去了。”
“不想回去,这里只有你和我……”晨瑶摇头,抬起泪眼,一手拉住他的手掌往自己的脸上放,“为什么我不行呢?她不会比我更爱你,这世间没有人会比我更爱骁哥哥。”
“我知道。”御璃骁淡淡地说了句,抽回了手。
晨瑶哭得发颤的双唇轻轻一抿,人就往下滑去。
“晨瑶。”御璃骁接住她,长指在她鼻下一探,眉头紧锁起来,她晕过去了。
掐了一会人中,她只软绵绵地靠在她的怀里,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
月色愈凉,山风呼呼刮过,见她一身冷汗,肌肤又开始发烫,御璃骁只能抱着她匆匆追赶前面的人。
到了山脚下,渔嫣已经爬到了“欢喜”的背上,正和阿朗说话。
“皇上来了。”
赛弥牵着晨瑶的马,低低传了一声。
众人抬头,只见他抱着晨瑶匆匆而来,便围上去,惊讶地看向他怀里的娇人儿。
赛弥脸色一凉,赶紧大步过去,拉住了晨瑶的手腕一探,随即说:
“夫人太劳累,又受了寒气,回去多喝点姜汤便好。”
御璃骁长眉拧拧,把晨瑶放到自己的马上,而后跃上马,护住了她。
毕竟是他的王妃,又以神医之名颇得这些将士们的尊敬,御璃骁也不可能把她交给侍卫们抱——着、拥着,不成体统。
渔嫣扫了他一眼,双腿轻轻一夹马肚子,带头往前飞奔而去。御璃骁未行,通常是不会有人敢先行一步的,可此时的渔嫣并未把他当成王,只是当成刚刚和她恩爱过的夫君,他和小妾说话便罢了,还把别人给说晕了抱回来,这就让她不能舒坦了。
此时不走,等着闷死自己吗?
御璃骁一甩缰绳,紧随上来。二十多骑踏碎了静寂的月色,往来回时路上飞驰。
“渔嫣。”御璃骁的马快,不多会儿便追近来,马鞭甩出,轻轻打在她的手臂上。
“王爷有何吩咐?”渔嫣转头看他,一脸笑吟吟的神情。
御璃骁一怔,刚涌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渔嫣又是一笑,马鞭一扬,在空气里凌厉地甩了一道锐响,欢喜便一个大步飞跃……她的身子往后仰来,像是快被抛下来了,弯成了半虹,长长的发甩出去,被风拂乱。
可也就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她又坐好了。
她学什么总是这么快,骑马的次数虽少,但每一次都会悄然地总结好,再去做时便会进益不少。
虽不能像大家那样娴熟,可她已经没有来时路上那样蹩脚拘束了。御璃骁的马和欢喜稍微错出一个马头的距离,稍微超她一点,一路上他再没回头看,她也没理他。
进了营中,阿朗过来扶她下马,她一甩马鞭,认认真真给御璃骁福身行了个礼,一言不地走了。
御璃骁把晨瑶抱下来,看着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瞳色微微有些不悦,渔嫣有些时候有些任性,可不管他要不要面子,是不是当着臣民的面。
阿朗左右看看,大步追向了渔嫣,小声说:“王妃你不是和王爷同帐?”
“王爷要照顾瑶夫人,你急什么?”
渔嫣声音不大不小,不徐不缓,不急不怒,平淡得像这会儿的天气,一点风也没有。可她心里是不平静的,她其实很明白,她晚上主动亲他的脸颊的时候,就已经是决定接受这种现状了,可决定和真的接受是两回事,眼看他抱着别人和心里想像他抱着别人,这种难受的程度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虽然说得平静,却是一口气走了老远,还是阿朗拦住了她,她才反应过来,能睡哪里去呢?
“阿朗,你去吧,我静一会儿。”渔嫣在一根横在地上的大树干|上坐下来,抱住了双臂,轻轻地说。
心情就像被大风大浪推打着,前半夜飞上蓝天,看尽阳光。这时候,又落暮得不行,无法形容。
“可是……这个……”阿朗把渔嫣采的草药递上来。
渔嫣接过草药,笑了笑,放到了一边。
其实她有些多此一举,晨瑶是神医谷出身,他的身体全由她调理,哪轮得到她多手呢?何必费这心思?
她顺手拿了一根草药,在手心里轻轻地捻动,脑子里全是他晚上举着红狐,转头看她的那一幕,良久,轻轻一笑,“还真是多事!”
“谁多事?”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渔嫣抿抿唇,把草药丢下来,“总之不是王爷。”
“让人去给你煎好,来人……”他低眼看这些草药,微微有些厌恶。这些年碰多了,实在是看着就觉得烦心。
“不用了,明天我自己来,他们不会的。”渔嫣抬眼,见他这神情,还是一笑。
可是她这笑,实在不是御璃骁想看到的,他沉吟了一会,在她身边坐下,沉声道:“心里酸了?”
“啊……好酸……”渔嫣干巴巴地说了句。
他的长指伸过来,轻轻捏住她的下颌,扳过她的小脸,看着她水蒙蒙的眼睛说:“我就想看到你酸的时候,可你酸的时候都和别人那么不一样。”
渔嫣的视线往下垂,他身上有晨瑶的香,越闻越不痛快!
“有时候更喜欢看你生气发怒的模样……”他长指慢慢往上抚,慢吞吞地说着。
这到底是什么爱好?莫非就爱把他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渔嫣心中的怒意如海潮一般汹涌扑来,秀眉一拧,突然就一伸手,准准地戳在他肩头的穴位上,麻得他手一软,无力地垂了下去……
俊脸骤变,不敢相信地看着渔嫣,她居然会点穴?还敢点他的穴!
渔嫣已经站了起来,冷冷地扫他一眼,“王爷,妾已怒了,满意了吗?是否更觉与众不同?不谢,妾先睡。”
她说完,拍拍裙上的灰尘,大步走开,草药被她掀起来的步子踢向两边。
若说她这力道,也不能让他呆上多久,可他没有想到她会点穴,呆了片刻才回过神,冲开穴道时,她已经走远了,纤瘦的身形在月光下轻轻摇摇,渐行渐远。
“渔嫣,你还真是……”他自言自语,站了起来,真是什么呢?站了半晌,他低低一笑,低声道:“也只有你有这胆子了。”
巡逻的侍卫们转过头来,悄悄地看独自站在月光下发笑的御璃骁,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是他们那个不苟言笑的王爷吗?
———————————————————————我是威武的六脉神剑的分界线,一定要爱我啊————————————————————————————
渔嫣无处睡,不肯去御璃骁的帐中,也不去晨瑶那里,阿朗左右一思忖,给她支了个行||军时常支的小帐篷,也就容她在里面躺一晚上。
醒来时,四周都是马蹄急急声,她钻出来一瞧,大军已经在集结了。
御璃骁正挎刀上马,动作利落潇洒,一身银亮的轻甲让他看上去更加威武。她正要往前,只见晨瑶扶着赛弥的手匆匆跑来了,到了他面前,把一只香袋往他手里放,不知道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御璃骁便点了点头,轻一抬臂。
围在他身边的将军们立刻散开,各自带着人马往大营外冲去。
眼看他要出去了,渔嫣忍不住跑出来,冲着他大喊一声:“保重。”
他讶然转过头,看到了披散长发的她,唇角一扬,向她点点头,策马往前奔去。
渔嫣双手垂下来,虽说每天在一起就是斗嘴,还爱生气,可他一离开,心中顿时空落落的,忍不住地担心他的安危。这河凶险,城池难破,若非如此,也勿需他亲自上阵了。
晨瑶掩唇咳了半天,转头深深看她一眼,扶着赛弥的手走开。
渔嫣不知道御璃骁昨晚是否和她在一起……若是……她血管里都像钻进了小虫子,难受得想狠狠抓几把。
去井台边洗了脸,挽了发,收拾利索回来,晨瑶已经和赛弥一起给侍卫们熬煮姜汤了。这几天夜里凉,有不少侍卫都着了风寒。
渔嫣想过去帮忙,又怕碍了她的事,便又去找小骡子。
远远的,小骡子一见是她来了,居然吓得一抖,抱紧了大箩筐,就像脚底抹了油,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渔嫣愕然,左右看看,大家都小心地打量她,并不敢靠近。
“娘娘……您的胎记……”阿朗过来了,看到她额上的胎记,猛地一怔。
渔嫣迅速抬手捂住,小镜子丢了,只能返回井台边看,小桶里的水静下来,她俯头凝望,只见额角原本指甲大小的红印已经往中间扩散来了。
“怎么会这样?”她捂住额角,心砰砰地加速跳动。
“是不是昨晚在林子里被虫子咬了?”阿朗小声提醒她。
渔嫣凝神想了会儿,摇摇头,她不记得,便是咬了,当时那种情况也可能根本没发现。
“不然让晨瑶夫人来看看?”阿朗犹豫一下,又说。
渔嫣的头摆得更急了,可摆完之后,她又想到,御璃骁看到这胎记之后,也一定会让晨瑶来给她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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