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红妆之皇后别想逃-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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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其他的人将门打开的,而这个人又是可能知道刘府死人这件事的人。”
“的确是这样,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如果说王福生是被吓的装傻,而他又亲眼目睹了凶手杀人这件事情,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凶手可能也看到了王福生,自己杀人的事情被其他人发现了,凶手竟然没有将发现这件事情的人杀掉,只是因为这个人已经吓傻了吗?难道凶手就没有想过,王福生只是在装傻,王福生也可能将他行凶的事情说出去?”霍云溪也不禁发表自己的意见。
“可能这个凶手根本就没有想杀其他人的意思,这也说明三点,一就是这个凶手是别人雇来的,他的目的就只是杀刘府的人,所以就不屑于杀别的人,二就是凶手觉得王福生根本就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三就是凶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行为已经被别人发现了,只是要说凶手竟然可以一夜之间杀了这么多人,而且很多人都是一剑毙命,刘府的守卫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做过,这也看出凶手的武功非同一般,既然如此,凶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还有一个人看着它呢?要说一般会武艺的人应该对个人的呼吸可以判断出来,难道说王福生也是一个会武功的人。”司徒惊璁本是闲散的坐着的,心不在焉的听着楚子言和这些人说话,见大家讨论的兴致昂扬的,也不禁加了一句,也算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楚子言眼神一亮,走到司徒惊璁的身边很豪气的拍着司徒惊璁的肩,“惊璁,你说的还就是我心里想的,我虽然无法确定刘府的凶案与王福生有什么关系,但我想绝对是脱不了关系的,客栈的平白相助,王福生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倒是让我觉得这王福生恐怕不只是一个读书人,只怕书生也只是他装出来的一个表象吧了。”楚子言说着话语更见铿锵,之前便在脑海中闪过的遗迹现在是越发清晰起来,她眼神闪烁着片片霞光,让众人的心底也随之一亮,还是一身素白的锦衣,但却让她看起来翩翩如玉,“谢大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试探了,传出消息就说王福生的疯病已经被治好了,我可是既想给王福生一个突如其来,也想给凶手一个突如其来,看看这之中究竟又暗藏的有什么玄机,还有,顾师兄,麻烦你彻底查一查这个王福生的来历,他究竟是从何而来,又或者说王福生只是他编造的一个名字。”
寒秋本是给大家沏茶的,听着听着就越发糊涂了,疑惑的看着楚子言问道,“少爷,你们说的怎么好像这王福生才是凶手样的,那他为什么还要讲这件事情抖出来呢?”
楚子言看着寒秋有些傻气的面容只是淡笑不语,倒是司徒惊璁几分打雀几分散漫的说道,“非也,你家少爷是盯上了那王福生,王福生不可能是凶手,但是可能和凶手拖着关系,至于为什么要让我们在案发两天后才知道这件事情,只能是凶手故意为之,而王福生的出现,只怕是想把我们往胡同口推,他们又怎么想的到,你家少爷拥有火眼金睛,又有天才才智,一眼就看穿了这王福生是在作假。”
司徒惊璁言罢,众人都笑开了,楚子言却是冷静的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王福生抓起来看管住,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谢晋点头,“子言说得对,这也可以试探一下看看这王福生是否真的是个文弱书生,不过,子言你去了黑市可是有什么收获,既然是调查凶手,查刘查理的外交往来是有什么用的?”
楚子言眼睑微敛,声音不紧不慢,“收获自然是不小,我也是想知道这刘查理究竟是什么人,看看他是否在外面另外得罪的有人,不过,一番调查,不仅让我对凶手感兴趣,对着刘查理可是也感兴趣饿的紧,这刘查理可是还在黑市做过人贩买卖,不过,他买的大多都是羌族的带有异色血眸的人。”
霍云溪听后一惊,“羌族?羌族不是已经所剩无几了吗?怎么还会被当成货物变卖?”
“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其中恐怕是有什么事情时我们不知道的,我也是第一次去黑市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蓝眸少女,细问之下才知道有羌族这一族人的,端看这些前前后后的事件,我也觉得刘府之死并不简单只是仇杀而已。”
很多事情,看似无关,但往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也是楚子言即从凶手这一方出手,又从被害者这一方出手的原因,大家一致都对此案做了见解的发表,伺候便分开了,提起羌族倒是让楚子言想起了曾经自己让人在黑市偷得的寻铃哨,那哨子最后萧绎靖也没有要,楚子言本来就是打算给司徒惊璁看看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但是后来一直忘了,还好现在又一次想起来,见众人都差不多出去了,楚子言便留下司徒惊璁将自己的包袱拿来了,包袱是寒秋后来回了一趟提刑府给拿来的,那是她的日常生活用品,那哨子便也放在其中。
拿出哨子,却突然发现哨子本来的金黄色已经慢慢的开始变淡,甚至颜色有些昏暗,“惊璁,你看看这东西,你能看出些什么?”楚子言将寻铃哨递给司徒惊璁后问道。
司徒惊璁接过哨子,平静的眼眸微微晃动,“言儿,你这哨子是从哪里来的?”
“从黑市抢来的;怎么呢?可是有什么问题?”看着司徒惊璁微微晃动的眼眸,楚子言问道。
“问题倒是没有,这种哨子其实是羌族的遗传物,是羌族人常常驯服野兽时才会用的东西,这种哨子应该多放在干燥的地方,不应该放在潮湿的地方,你瞧,哨子现在已经开始变色了,其实这种颜色就代表的哨子可以使用多久,颜色越深,使用的时间就越长,制作这种哨子需要高超的技术,这种哨子以前羌族的大家族都有一个,羌族人喜爱吃肉食,所以常常会出入的地方就是野兽多的森林一样的地方,大家族里面的人驯兽时吹得哨音最高超,所以获得的猎物就比较多了,只是,这种哨子在羌族渐灭后就不出现了,就像现在,百姓们想要猎取猎物只要有一手好的射箭技艺就好了。”
“原来如此,真是没有想到这本来就是羌族的东西,我更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拿羌族的东西来对付羌族人,惊璁,你这样一说,我倒是觉得黑市中应该还有这种哨子,不然他们丢失一个怎么就不寻找一番,不过,现在倒不是很重要了,必将黑市暂时已经重新换了一个掌势的人。”
“你说黑市竟然那这种哨子来对付人?”
“对呀,我亲眼看到被关在笼子里的少女因为哨音的变化发起狂来,当时也是因为这件怪事,我才让人冒险将哨子抢了来。”
“看来他们是给人喝了兽药,让人也跟着具有兽性,这样当人听到哨音的时候就会发狂,人的体质毕竟与动物有些不一样,所以会产生的现象也是反着来。”
“难怪我听人说羌族人血腥残忍,看来如今都是别人强加在羌族身上的,之前我还怀疑萧绎靖的父亲这么做是为了进一步激化羌族与南楚的矛盾,如今看来,我竟是想错了,真不知道这萧绎靖的父亲到底是想干什么?现在萧绎靖以开始接手他父亲的任务,像这样的交易已经被取消,很多事情就被特意的隐下去,我们想知道这其中深处的秘密,只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唉,真是的,查一个案子就牵扯了这么多,不过,听你所说,萧绎靖和他的父亲倒是有些反着来的感觉,你说这萧绎靖既然是东越的人,而皇帝又是知道萧绎靖的身份,竟然还是没有什么行动,你说,这萧绎靖到底会是谁的人呀?竟然面子这样大,连一国皇帝都没有轻易动他。”
“惊璁,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就是不知道了,我就是觉得萧绎靖和皇帝好像认识似的,不过,一个身居高堂,一个隐在草野,他们是怎样认识的,也很耐人寻味呀。”楚子言说着微微勾起了唇角,突然就想起了皇甫宸轩,这个皇帝的身上只怕有很多的秘密嘞,唉,那么,这位皇帝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呢?忙着处理政事?还是在应付着别的什么事?
和司徒惊璁再闲聊了一会儿,楚子言便送司徒惊璁离开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屋子里,因为是在客栈,总会听到外面传来的喧闹声,似乎这家客栈的生意还不错了,楚子言淡淡笑笑,取出笔墨,将这些天自己的所思所想所见全都记录了下来,并把之前在刘府检查尸体时的发现也记录了下来,外面的喧闹好似和她是无关的,其实,也真的是无关的。
寒秋端着下午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楚子言认真的侧脸,小脸不禁一红,虽然知道自己小姐的性别,但看着男子装扮的小姐,还是会有一些懵动,只是安静地侧脸便透着蛊惑人心的味道,那平静中的侧目,那眉目之间的坚定,那眼睑下隐藏不住的高傲,每一面都是与众不同的,只是这份神采飞扬便已经添了几分恣意。
寒秋笑笑,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有些小模糊,但是遇到问题的时候还是会不卑不亢,她真的从楚子言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不多说什么,只要看到小姐眉宇间的自信,她便相信她的小姐是幸福的,是自在的,是活出自我的。
第七十九章 暗箭
更新时间:201496 12:09:47 本章字数:7722
星光从一片翠玉般的树叶里落下,映照在地上青色的石板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粉一样,这里便是刘府的后花园,绕过几颗大一点的树,后面便是几座假山,有两座假山是显得最奇形怪状的,眼前的人影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只见四周只看得见落在提防那个有些斑驳的月光,偶尔响起几声虫子叫,风也会不是的吹动着树叶簌簌作响,这是并没有人跟着了,那人眼中瑞光一闪,然后匆匆就挤进了两座假山之中,不过片刻,便已经没有踪影,那人走后,楚子言一身白衣从另一座假山后面出现,看着刚刚钻进假山后面的身影,眼神落下忽暗忽明的光。
随后楚子言身子一个灵巧的旋转,也钻了进去,刚钻进去就被里面的情景给震惊住了,这里是一件放着杂物的屋子,其实也不能说是屋子,因为这里放着的全都是金银珠宝,估计是刘府这些年敛下来的钱财,金光闪闪的光影恍在楚子言的脸上,让楚子言看起来也像是一个用金银雕刻的人物,这间屋子的中间供奉着一尊铜像,似乎应该是传说中的财神爷,对这所谓的财神爷,楚子言并不尽然相信,楚府也曾经营的有商铺,但都没有供奉财神爷,一样获得了不少的收入呀,时间万物,说起来都有其玄妙之处,这些被供奉的神像也是因为历史的传承遗留下来的,它的出现与形成都有其形成的原因,或者说,这其实更是一些人心中想法的寄托么。
屋子里摆放了几颗很大的夜明珠,照着整间屋子通亮通亮的,就着这炫目的光芒,楚子言仔细的看了看铜像,这才发现这并不是一般的铜像,每一处都被雕刻的栩栩如生,可见这铜像的雕刻者技艺是怎样的高超,楚子言不禁在想若是让他们照着人的模样雕刻出一个人来,会不会也和真的一样,就连眉宇间的神态都把握的这样的好,瞧那财神,一派庄严肃穆,光是这份感觉,就让人想要去敬拜。
从这间屋子过去有一间小门,这好像是这里唯一的小门之一,一道是刚刚进来的门,那么剩下的这道就是通向另一个地方的了,刚刚那人已经不见,估计就是从这道门进去了,楚子言也不待在这里多呆,只匆匆的敛下声音继续往里面探去。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而且来人不少,楚子言迅速的将声音藏在暗处,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像一个普通的随从,那几个人从楚子言身边经过,由于楚子言只是站在暗处的光影中,看不清面目,几人也只以为楚子言便是刚刚的那人,甚至还带着几分恭敬的说道,“王总管,您怎么还在这里,主人不是已经让您去见他了吗?”
王总管,原来王福生竟然是总管,看来他还真的是在装傻充愣的,自己只是派人传出消息说王福生的疯病被治好了,而真正的好不好,恐怕也是王福生最清楚,只是没有想到王福生会这样沉不住气,就这样急匆匆的就出来了,倒是让自己又有了一番发现,楚子言勾唇笑笑,只是,这个主人又是谁呢?杀害刘府的凶手,再堂而皇之的将刘府的财产占有?
其实可以看得出来,假山似乎也是从新堆砌起来的,目的恐怕只是问了造成一幅好风景的假象,让人忽略这越过假山可以通到后面的屋子,怪不得之前看见这假山总感觉到有一些奇怪。
楚子言捏着鼻子,好不容易才吐出与王福生声音相像的话,“哦,是这样,本总管突然发现有一样东西掉了,所以特意回头来找找。”
有一人说道,“原来是这样,那现在总管找到丢了的东西了没有,若是没有,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啊,这倒是不用了,本总管已经找到了,你们且去忙吧,我自去见主人。”
看着几个人的身影消失,楚子言唇边的笑意也渐渐消散开来,只是几拐,楚子言就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竟然就是挨着刘府后书房的地方,只是这中间起着一堵墙,所以两边都看不见两边的具体情况,这也是众人都没有发现此处的原因。此处守卫渐渐变多,估计便是那几人口中的主子所住的地方,这里的人都是一身黑,只露出一双眼睛,楚子言想想这不是给她行方便吗,悄无声影的解决掉一个人,随手将那人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遮上面巾,楚子言便也站在了这里。
突然,一阵琴音传来,震得人的耳膜生疼生疼的,楚子言按耐下自己的心神抵制这这魔音,同时也在想为什么这里其他的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跟一条条死鱼似的,她正有些坚持不住了,突然之间,琴声竟然停止了刚刚让人反感的躁动,反而变成了轻柔的曲子,但是这种曲子却让人有种昏昏入睡的感觉,不好,楚子言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迷魂音,急忙掐了自己一下,随即便感觉神识清醒了不少。
“嘿嘿,真是没有想到如今竟然还有人能够抵制的住在下的琴音,佩服佩服,朋友既然来了,就出来做个朋友吧。”似男似女的声音传来,让楚子言心里一阵恶寒,同时也是一惊,这人竟然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呵呵,既然这位主人相约,在下自然不会客气。”楚子言见对方已经发生,便站出来轻笑着说道。
厚重的纱帘将里面的人挡住了,只是隐约看得见一个身穿纱衣身材有些曼妙的人影斜躺着,一头青丝垂落在地方,看这感觉,这似乎是个女人,她身边跪着一个人影,楚子言猜测此人可能就是王福生。
“瞧你,给本座带来了一个多好的客人。”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是对着王福生的。
“是属下失职,还望主人责罚。”王福生的身子极不可见的抖了抖,随即恭敬的说道。
“呵呵,不急不急。”那帘子后面的人说着手一挥便牵动了厚重的纱帘,纱帘随即露出一条缝来,随即便露出一张长相极尽阴邪的女子的脸来,那女人的脸色微微带紫,唇色也带着一丝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就属于那种娇弱无力的人,不过,你要是那样想就错了,光从刚刚这人弹出来的控人心神的琴音就可以看出来此人内功颇深,楚子言估计若是和此人打的话,可能会很费力。女人的神色虽然看起来有些惨淡,但是还是让人无法猜出她的具体年龄,说她年纪可能已经大了,但是她的姿色却不见老,反而像二十多岁的人。
纱帘的拉开也让里面的女人看见了楚子言,虽然不见其面目,但但是一双眼睛就炯炯有神,就让女人有些失神,女人随即袖子一挥,就将楚子言脸上的黑布取到了,当然,这也是因为楚子言没有阻止,随即,女人发出一声惊呼,“呵呵,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