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知恩图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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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you're my treasure。”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时间:
凯瑟琳,楚楚可怜状:Daddy,明天我们班上的话剧公演,可是有一个同学生病了,你可以代替他吗?
导演:当然,相信爸爸,不论什么角色都能hold住!
第二天
导演出演了女儿自编话剧里一只在泥坑打滚之后被勇士戳死的鳄鱼。
导演,仰天长啸:凯瑟琳你对爸爸真的是真爱吗?!
、真相(1)
刚从法国回来见完家长正计划去度假,或者说提前渡蜜月更确切的夫夫二人组刚从首都机场下了飞机手机开机,就看到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数跟房价似的呼啦啦一下子就能朝上蹦出一个可怕的数字来。
然后两人对了一下记录,都是梁导打来的。
秋大少实在想不出来梁导打电话能有什么事?
难道是后期的时候不小心把他们俩的镜头给剪错了?
想来想去觉得这个最有可能性的秋大少不免恶意一笑,如果真的剪坏了他和沈泽渊的镜头,那就再多讹点钱回来吧。百分之四十的片酬请沈泽渊这样的国际影帝真是便宜被占大了!
这么不由自主地就代入了内人身份的秋大少立马底气十足地回拨了回去。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秋大少还没来得及装腔作势,那边梁导已经急吼吼地几乎是叫了起来:“你们俩是不是回来了?”
“……对啊。”
“今晚七点食神,在河之洲包厢,你们千万要到!”
本来还被梁导十万火急的语气一下子搞懵了的秋大少,在听到这话之后,马上干脆利落地回了他两个字——
“不去!”
他和沈大牌刚从法国回来准备过二人世界,今天晚上连节目都安排好了。
用一句浅显易懂的话来说就是——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这个?!
这下子轮到电话那头的梁导懵住了。他收到消息的时候只想起来演员都是要讨好导演讨好编剧讨好制片人讨好投资方,总之是那些能左右角色的人他们都得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以至于他包括刚刚说话的时候都忘了这次的两个是,祖宗!
于是梁导瞬间就在秋大少看不见的电话那一端把脸都皱成了长熟的苦瓜,演技堪比专业演员地放低了声音,愁苦地说:“秋少啊,这都年底了,《乱世》再不上映就得赶明年的场子了,我仔细研究了今年差不多有戏的那些片子。咱们的《乱世》不说能拿金熊金棕榈,拿个银的我还是有把握的嘛。”
“梁导你这么说,那就肯定是奔着头奖去的吧。”
“呵呵,这也是你跟小沈的演技好啊,换了别人,我肯定奔着不亏本就行哪。”
“但是现在都已经十二月了,就算梁导你当初是边拍边做的后期,现在能出成片我是不奇怪。可总局的审核没有这么快的吧?”
“这不就是我打你们电话的原因嘛。有位公子哥提的条件就是咱们全剧组主创去吃今晚这顿饭,明天总局就能让《乱世》过审拿许可证!只要拿了许可证,院线上映的事情我还是有点门路的。”
秋大少听着梁导在那边都快拍得胸口邦邦响就为了证明这事的可行性,别有深意地弯了弯嘴角。
“那照您这么说这哥们简直就是个活雷锋红领巾啦?”
“哎,话不能这么说嘛,人家是真的原话就这个吃饭的要求。吃顿饭,我总不能不答应吧?再说他跟总局的关系……反正这顿饭如果真黄了,我估计《乱世》也没机会上大荧幕了。”
最后那句话里的沉痛倒真不是假的。
秋大少心里也明白如果这位传说中的公子哥真有这么铁的关系,《乱世》永远被卡死在最后一步上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它打的兄弟乱伦擦边球都能被腰斩到死得透透的。
他都能预见到时候复审的批文会在梁导面前堆成多高一座山。
想到这儿,秋大少也不免在心底叹口气。
《乱世》是梁导孤注一掷的翻身仗又何尝不是他的自我挑战。
他演多了矜贵的公子阔少,哪怕在戏里面落魄过也总是能化险为夷遇难成祥。
要不高贵的死,要不潇洒的活。秋斐白的演艺生涯里孙持节是拿了个第一的——第一个能让他秋大少仰着头看别人,而自己低到尘埃里。何况他当时也真的在戏里感受到了那种强烈到快要混淆自己的感情。他也舍不得《乱世》只能孤零零地在见不得光的私底下流传却没有排在放映表里的一天。
梁导始终握着手机贴在耳边。
他知道秋少正在思考,他也知道这个答应的几率很高。但是他还是担心。
万一,没中那百分之九十偏偏中了百分之十怎么办?
他投进了自己所有的家产就为了这一仗。不是真的已经穷途末路到非破釜沉舟不可的地步,只是他自己看不过眼。
曾经他梁双益也是领头羊似的人物,现在却从凤头都快落到鸡尾去了。
他不甘心。
秋大少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舒了口气说了声好。
沈泽渊开车排在长长的堵车队伍里闲着没事已经观察了他很久,这会儿看他总算是挂了电话却神情不豫的样子就笑得可温柔地轻声问他怎么了。
秋大少侧头看了他一眼就哈哈笑起来说:“你这副只差去演脑残偶像剧温柔男二的样子,怎么就能让老妈觉得你会家庭暴力啊?!”
听见这话暴君的表情就不由一顿,他很无奈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说:“妈她把我的反社会人格想得太强大了。”
“嗯对了,今天晚上我们得去食神吃饭了。”
“你不想去的话咱们就不去。”
“算了,咱们不去的话可能《乱世》都不能过审了。”
“这么严重?”
“我觉得大概就是哪个有钱有势的看上剧组里的女演员了吧——不过组里只有那个李迟迟还算是……”
秋大少越想越皱眉,他记得当初梁导说过李迟迟是有金主的,梁导夹在里面难做人啊。
不过他转念又一想,这下子有两男争一女比砸钱的戏码看了,瞬间就被治愈了。
做一个有原则有道义的豪门二代有时候也是很无趣的啊。
至于已经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负责开始龟速前行的暴君大人则是瞥了下秋大少又隐隐乐起来的脸,不得不把打包行李制定蜜月计划以及今晚连菜色都想好了的烛光晚餐时间朝明天推了推。
作者有话要说:到现在都没有700收藏。。我对1000不抱希望了=。=
每天从床上爬起来前都在想,我今天要多写几章攒起来。
结果,就没有结果了。。。
、真相(2)
秋大少看见那间挂着“在河之洲”四个字标牌的包厢门,戳了戳旁边的沈泽渊说:“这家伙也太司马昭之心了吧,明晃晃地就是想勾搭妹子嘛!一点都不含蓄。”
“人家一个有权有势的二代,要什么含蓄。”暴君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语气却是不屑之气尽显。
这时前面带路的服务生已经推开了包厢门,冲他们俩做了个请的手势。
秋大少还没来得及整个扫一圈在座的人,就听见梁导不知道是在对谁说:“秋少和小沈今天才刚从法国飞回来,难免晚一点,难免晚一点嘛。”
他们俩顺着声音看过去——坐在正座、梁导左手边位子的是个五官端正的年轻人,看起来脸上甚至有点略微的腼腆。
只是秋大少在看清那张脸的同时,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那张端正的脸只要再稍稍颓废一点,手上提只人头马酒瓶,最好再嚎啕大哭像是死了亲妈一样,那就更熟悉了——不是撞他秋斐白下海的那个二货兰博驾驶员是谁?!
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秋大少强忍住自己磨牙的欲望转开脸,却发现沈泽渊盯着那家伙的神色也有些古怪。
他偷偷地撞了似乎是在走神的暴君一下,然后拽着人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唯二的空位上——正是那家伙的左手的两个位子。
虽然秋大少有些奇怪这个位子的安排,毕竟饭局这种场合,约定俗成的就是大人物旁边一定是被潜的。但是他再看看那边的梁导,瞬间觉得说不准这倒霉孩子是真想当活雷锋红领巾也说不准。
只不过因为上辈子的死,秋大少秉持着不想跟撞死自己的肇事司机挨着坐,免得一时气血上涌搞出流血事件的想法,把沈泽渊搁在了两人的中间。
然后一顿饭无话。
秋大少筷子上夹着根芹菜已经晃悠很久了,除了梁导在他们俩明显迟到之后简略地介绍了一下这位身份是总局局长侄子姓杨名崇德的青年之外,整个包厢里跟秋大少听说过的饭局一点都不像。
起码他听说过的,没一场饭局是拿出吃白事酒席的静默气氛来的。
搞得秋大少也不由得心里有点七上八下。
于是他越过沈泽渊和杨崇德暗地里朝梁导使了个眼色——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让《乱世》过审的节奏啊梁导!
梁导的脸都已经快埋进了碗里,似乎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把食神配得上它名字的价钱给吃回来似的。哪怕是收到了秋大少精神链接都被他忽略过去了。
拜托,这到底是要搞什么妖蛾子啊?!
秋大少有点忿忿地甩掉了在筷子里挣扎很久了的芹菜,把整个包厢环视了一圈才发现,包括沈泽渊在内都只是低着头牢牢地把视线锁定在自己的餐具上。
实在是觉得无趣又浪费时间的秋大少正想要不要先拖着暴君回家加餐然后洗洗睡算了,就眼尖地发现,妈蛋,兰博二货竟然在偷瞄沈泽渊!那副纯情小男生暗戳戳地偷看自己暗恋对象的眼神和小动作,瞬间就让秋大少整个燃了。
秋大少这次是真的,磨牙了。
看看位子的安排,再看看整个剧组来的人这么有志一同的表现,说没有鬼谁信啊?!
唯一没想到的只是原来兰博二货看上的不是妹子是男人。
而且是自己的男人!上辈子撞我你丫故意的是吧?
秋大少不由得认真思考到底是怒而拍桌说“居然敢觊觎老子的男人!”比较霸气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新仇旧恨一起算上手揍了再说,反正他手长脚长,从这儿一脚蹬过去目测是可以把那小子从椅子上踹下来的。
正跃跃欲试着想付诸行动的秋大少暗地里露了个有点阴险的笑容,只是腿还没来得及伸直,人已经被身边的沈泽渊给一下子从位子上拉了起来。
沈暴君的脸色满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以至于他站起来之后虽然大家都抬头朝他看,但却没一个人敢问一句怎么了。
秋大少还特地分了个眼神给他的预备役情敌——杨崇德小盆友在沈泽渊唰地站起来之后脸色也跟着唰地白了,那小模样简直太娇弱了。好像就他那几个暗戳戳的秋波就能让沈大暴君怀孕一样。
秋大少不禁在心底啧啧有声——一张阳光健气受的脸居然能摆出绝世白莲花的表情来,这也是一种才能啊。
沈泽渊拉着他家小斐白起来之后什么话都没说,就如同他们夫夫俩是怎么自在闲适的迟到一样,更加旁若无人地甩门走人了。
梁导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扇在前一秒被打开又被甩上的包厢门和包厢门旁同样目瞪口呆的服务员,干笑了两声冲着不知道为什么白了脸色的杨崇德说:“这、看小沈刚刚的样子说不定是刚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所以不舒服?”
梁导的语气是试探的疑问句,那是因为他实在没把握面前这个掌握着《乱世》能上映与否生杀大权的年轻人肯不肯接受这个光是听起来就没一点诚意的原因。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杨崇德居然一点不悦都没有地接受了。
似乎对于他来说,沈泽渊是因为身体不适突然离场比任何一种别的理由都要好太多太多了。
看他没什么追究的意思,梁导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知道那两位爷能这么走人就已经很给面子,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乱世》,尤其是这种有权势的人主动递了橄榄枝过来给你,你怎么能不识趣。
人生在世,总有你不得不低头的时候。
梁导冲着自己面前始终都只放着几片素菜叶子的小碗轻轻地摇了摇头。
恐怕,再也没有跟秋斐白和沈泽渊合作的机会了。
而秋大少则是在沈泽渊沉着的简直像是在一路的堵车里随时会从那个角落摸出颗炸弹开出一条路的脸色里,终于把自己歪到那个上辈子敢撞死自己这辈子还敢觊觎自己男人的家伙身上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啊,在我笔下死了一朵好无辜的阳光健气白莲花。
(前面那个暗戳戳高兴的咏叹语气不要在意它!)
、真相(3)
秋大少从来都没想过沈泽渊会有要求跟他分房睡的一天。
他一直都有种隐秘的自信觉得就算是等到两人都七老八十牙齿掉光的时候,这种事也不会发生。
可是从他半路上注意力回到正道,摆出一副“亲爱的不管你要说什么我都会一如既往”爱你的脑残圣母表情,也还是只能无辜地张大眼到眼睛都酸了。
然后就在他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缓解疲劳的当口上,客房门砰地一声就被关上了。
秋大少被震惊了。
脑袋里一边徘徊着冷暴力也属于家庭暴力这句话,一边满脸不可置信地扑到门上去挠门。
结果他刮擦刮擦地挠了许久,里面也没一点动静。
就像是那根本就还是个空房间。
“你睡着了?”
“睡着了。”
“……”
被这个一点悔改之意都没有的回答气到倒抽一口气的秋大少最后忿忿地踹了一脚客房门,扭头走人了。
反正冷暴力和沈泽渊要分房睡都是现在回去睡一觉再算账的事。
沈泽渊靠在门上听着他穿了拖鞋走路就习惯拖沓的脚步声走开了,才松了一口气。
那两只在饭局上的幻觉里满是血迹的手现在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他站起来抹了把脸。
有些事情是根本不需要人去怀疑真实性的。只凭你的了解。
暴君走进客房里的小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然后笑了——他杀杨崇德的时候可没想到这家伙酒驾的原因居然是自己跟周青彦的绯闻。
这么算下来,秋斐白的那场意外之死所有的矛头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啊。
沈泽渊歪了歪头,泛白的灯光下那双桃花眼里的阴鸷像是翻涌的海浪,只注视着他自己。
“你在干嘛?大晚上还要对着镜子自恋啊?”
秋大少从浴室门后伸出来的脸上的表情似乎是被噎住了一下,然后就变成了古怪。
暴君甚至不需要专门扭头去看就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了。
果然,秋大少下一句话就是——“你就为了要对着镜子自恋所以跟我分房睡?”
沈泽渊这下子别说酝酿什么负罪和自我厌恶的情绪了,他只能酝酿出来深深的无奈。
他无力地扶了下额头,略有些有气无力地说:“你不去睡觉跑过来干嘛?”
“谁说我每次碰到问题都是去睡觉了?”哪怕是对着暴君密集的像是微雕出来一排排的“难道不是?”的怀疑眼神,秋大少还是很有底气地继续道:“冷暴力是不和谐的!我在守护我家庭的和谐好吧。”
暴君轻啧了一声。
因为他想笑。
但是鉴于刚刚的发现实在太沉重地影响了他的心情,所以他只能选择啧了一声。
秋大少则觉得这是对他的不信任。
于是唰地拉开了浴室门,义正严词地有如第一天上班的菜鸟警察在对嫌疑人宣读米兰达警告地说:“你这个态度太不端正了!老妈都说过想要维持一个家庭的和谐必须要开诚布公!”
暴君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更慢悠悠地说:“总之,你就是想要个为什么吧?”
“什么叫我想要个为什么?”秋大少一边把浴室门拍得嘭嘭响,一边更痛心疾首地说:“刚刚在饭桌上那朵小白莲花暗戳戳地偷瞄你我就不信你没有发现!然后你还不维护身为家庭成员的我我的正当权益!”
“我秋少的男人是能随便偷看的吗?!”
为了应和最后这么掷地有声的一句话而不自觉地拍到变成“嘣”一声响之后,秋大少也不由得默默地拿开了手。
他敢打赌手掌整个都拍红了。
但是为了自己刚刚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