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神仙都是穿越来的-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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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张沁来的目的就是想让张沁去开导亦荇言,却发现张沁对亦荇言的事情似乎一无所知。闫靖昊只好说:“你劝劝小言,叫他不要那麽冲动,他一下要离开你几年,他怎麽舍得!”
张沁摇摇,什麽也不说,什麽也不写,转身离开。留下闫靖昊自己在屋里气得跳脚,他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张沁,他不想让张沁一个人孤单的守在王府,替亦荇言担心,打仗是好玩的吗!!!但是,换个角度,确实锻炼人,如果不是亦扬急著想要让出皇位,如果不是亦荇言又有心要这个皇位,他还真想让亦荇言去锻炼锻炼。可现在,时间不等人,谁知道几年之後是个什麽样的。
张沁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思量了一天,直到晚上亦荇言回来。张沁很想问亦荇言关於出征的事,可他又不知道怎麽说。他说什麽,求亦荇言不要走?他开不了口。他不明白亦荇言的野心,却知道彼此或许还是分开最好。
这一夜,是张沁最难熬的一夜。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亦荇言又早早的离开。现在,两个人连亲热都免了,张沁苦笑,怕是再也无法挽回了吧。
而亦磬和亦扬那边竟然应允了亦荇言的请战书,不日准备出发。亦荇言更忙了,这次不仅带上安诚麟,亦磬连自己的得力助手都派给亦荇言,穆云桦也调了上百号人跟著亦荇言。等亦荇言出发的那一天,张沁早早的起床,安静的服侍亦荇言穿上盔甲。
最後递给亦荇言一张纸和一个小荷包,纸上写的是,出城再看。亦荇言将荷包塞进怀,摸著硬硬的,也不知道放了什麽在里面。对张沁说:“龙儿,我,会回来的。”
回来後或许就能坦然面对张沁了吧,说他不纠结那是假的,说他不喜欢龙儿,更是假的。但是他的心,有更想要得到的东西,那就是皇位。几年之後他有了实力,得到他最想要的东西,可能他会发现他最在意的,还是他的龙儿。
亦荇言走了,带著赏赐给边关兵将的补给和赏赐,以及配给他的人马。他虽然不是从最底层开始做,却也连个数的上的官位也没有。面对他的将是无情杀场,无穷的刁难及考验。但这一切他都有信心对待,他,将来会是一位皇者,他会证明给所有人看的。
张沁的那个荷包,亦荇言一直到边关才打开看,路上他始终下不了决心,他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麽。却绝对不会是个平安符什麽的,因为张沁几乎从不出门,更不会去上香帮他乞求平安了。他虽然不理会张沁,但不代表他不知道张沁的动静。
可是,打开荷包,亦荇言愣住了。晏宛的兵符,以及代表张沁身份和权利的玉玺,和那个楚潇寒和龙彦枫送给张沁,能够随意支取楚潇寒名下所有商行钱财的小算盘。还有标明楚潇寒商行所在地点的地图,晏宛兵马使用的调度书。这,比平安符更重上几百倍。
最後展现在亦荇言眼前的是张沁写的一封长长的信,信中张沁交代了一切,把他是借尸还魂的事,和错认洛君成为他的好友骆琦悦的事都写明白在纸上。却隐瞒了闫靖昊和他同是借尸还魂的这件事。因为那是闫靖昊自身的事,当事人不开口,他又怎麽能随意透露别人的秘密。
亦荇言第一次感到後悔,同时也犹豫了,他到底该怎样做抉择。去计较张沁其实内在比他大上二十多岁的事吗?他可不认为他的龙儿有那麽成熟,不计较,确实没必要计较。他的龙儿是真心待他的,他却在利用他。明知道他心思的张沁把自己手上所有的权利转交给他,这让他如何面对张沁,真正要说对不起的人,是他。
32
亦荇言走後,张沁在王府中郁郁寡欢,做什麽都提不起兴趣。闫靖昊也为难,可他又能怎麽办,他总不能把亦荇言绑在王府里吧。他只能想办法逗张沁开心,可一个月过去,亦荇言没给张沁送回过一封信。
看著张沁日渐消瘦的面容,闫靖昊後悔了,他应该在亦荇言这次回来的时候就把两人分开,而不是让张沁念著想著亦荇言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他家张沁哪点不好了,说走就走,走了连封平安的信都不给,让人空思念!!
张沁这边郁闷著,亦荇耀那边可玩的不亦乐乎,他说过,凡是有胆子惹他的人,就等著他的回礼吧。报复人,很简单,不用打,不用骂,那都是没本事没能耐的人才做的。他是谁,他可是闫靖昊手把手教出来的,吃人不用吐骨头,骂人不带一个脏字的。
亦荇熙不是说他下贱,只会勾引人,那他就让亦荇熙好好见识下勾引人的买卖也不是好做的!!!
“亦荇耀,你把我绑来什麽意思!!!”被亦荇耀派去的人从自己家王府神不知鬼不觉的架走的亦荇熙不服气的对亦荇耀大喊,亦荇耀对他妩媚一笑,风姿妖娆,透著七分魅惑的说:“小熙你可别在这地方大喊,叫来狼的话,我可没办法保护你周全。”
这地方?什麽地方???亦荇熙警觉的四下打量,发现这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地方,装潢摆设异常的华丽,空气中还带著香气。只是这香味太浓厚,让人厌恶。而且隐约能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夹杂著音乐声。亦荇熙心中敲起了警锺,虽然他没来过这种地方,稍微想下就明白了。但是他还是坚信亦荇耀不敢对他做什麽过分的事,毕竟有他父王和母亲在。
“哼,你想要做什麽,难道你自己下作就拉上别人跟你一起吗?”亦荇熙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已经死到临头了,没半点好气给亦荇耀。亦荇耀故意拉长声音说:“哦,你知道这是什麽地方?真看不出,你小小年纪经验都还挺丰富的嘛。”
“我呸!你不要乱说话,就你还能找出什麽好地方!王府华丽却不庸俗,王府中焚香的香哪家会用这种味道冲鼻的垃圾,而且外面传来的那些声音想听不见都难,我还能不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吗!!”亦荇熙还真不笨,但是他对待亦荇耀的事上就笨了,一点都不知道变通,自己都在人家手里了。
“你最好把我放了,我父王要是知道你带我来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定饶不了你!!”亦荇熙不仅不怕亦荇耀会对他不利,还威胁起亦荇耀。亦荇耀对亦荇熙面带嘲讽的说:“有谁看见是我带你来的?明明是你半夜睡不著跑来,与我何干!”
“你!你该不是准备把我放这里然後叫我父王来捉我?我父王才不会信你的鬼话!!”亦荇熙平素是个好孩子,所以他不认为他父王会不听他解释就定他罪的,但是,这要传出去,说是瑞王家的幼子逛花街,确实不好听。亦荇熙总算是软了点,对亦荇耀说:“你要是想用这个来破坏我的名誉,等见我哥的时候你拿什麽脸见他!!!”
“我可没有想过做什麽坏事,尤其你这种孩子,怕是见到女人还起不来呢。”亦荇耀半调侃的嘲笑亦荇熙,亦荇熙气的已经冒火了,可他在人家手里,他能说什麽。亦荇耀拍下手,招来他的侍卫,把亦荇熙点上哑穴不让他出半点声音,又点麻穴,让他无法动弹。最後将放入层层纱帐之後,对他说:“今天晚上只是让你来看戏,让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下作,而那些被你归类到下作的人又是如何挣扎的!!”
亦荇熙不明白亦荇耀的话到底是什麽意思,在他认为那些勾引人和卖身换钱的人都下贱无比,根本就不应该存活於世,包括亦荇耀,是他最看不起的!他是谁,生在皇室,天生富贵,又怎麽会知道人世的无奈。
亦荇耀和亦荇熙藏身的这个地方很隐蔽,而且灯光昏暗,只要不进里面根本无法察觉其中有人。这个地方确实如亦荇熙所想,花楼春倌,卖的却不是女色,而是小倌。亦荇耀把亦荇熙藏好之後没多久便有人推门而入,亦荇耀冷笑一下直接离开,他可没什麽兴趣看人家欢爱。
那小倌是亦荇耀找人安排好的,在花楼中一个非常不认命的孩子,却用无奈的只能接客。因为不甘,所以想反抗,而反抗的下场就是得到更多的糟践。那个孩子是被人押进屋绑在床上的,亦荇熙被藏的位置恰好是在床的後面,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这个孩子被人扒去衣服,赤裸的身体大张著双腿任人享用。
客人一个一个不停的换,那孩子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如尸体般躺在床上任人摆置。亦荇熙从没想到过还有如此残忍的事情,一开始的恶心厌恶,到後来对那孩子的同情。那孩子眼中充满了憎恨,如熊熊火焰燃烧不至,可就因为他的不服软,挑起施虐者的更多兴致。
一夜无休,那个孩子身上已经没有一片地方是完好的,身下还流著不属於他的东西。没有人会理他的死活,更不会善心的帮他清理。亦荇熙也如此看了一夜,看的连他自己都感觉到麻木。
总算有人帮那孩子解开绑在孩子身上的绳子,对那孩子没好气的说:“一张好好的床都被你糟蹋了,还装什麽死,赶紧爬起来收拾干净!!”
憎恨的目光扫过去,那人扬手一巴掌打在孩子身上,说:“傲什麽傲,你在这里不就是卖的!你还真当你是人,你连只狗都不如!!”
那孩子无声的挣扎著爬起身,低下头不再看那人,那人见孩子老实下来,才离开。亦荇熙满腔的怒火,这个孩子大概跟他一般大,怎麽就遭受这样的待遇,明明他根本就不情愿,为什麽还要待在这里,亦荇熙不懂,也不明白。那孩子却偷偷撂起纱帐,对亦荇熙说:“你是刚来的吗?你爹娘怎麽忍心把你卖到这来。”
“看你的衣著不象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模样到是怪俊秀,怕是被骗的吧。”那孩子望著亦荇熙,表情充满了怜惜。他在被人凌虐的时候无意发现这帐子後面藏著有人,以为是新来不听话的被老板绑这儿,特意用他被人凌虐的事来教育。
教育是真的,却不是为培养小倌儿。亦荇熙被点了哑穴根本无法回他,他以为亦荇熙不屑同他讲话,只好尴尬的笑笑,说:“你以前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看不起我们这种人。不过,你既然到了这里,千万别跟我一样,脾气太倔就会被送给那些看著似人却比禽兽都不如的人玩弄!”
“你样貌好,如果再会点手段,说不定什麽时候巴结上哪个有钱的主儿就能帮你赎身出去了,那时候……就不用再受这种苦了。”那孩子垂下头,他怕是一辈子都出不去,他的卖身契是死契,而他,他根本无法说服自己就这麽认命。眼泪落下,忙擦干眼泪,对亦荇熙说:“我走了,他们估计一会就来接你……”
“你个小贱人怎麽还不好!”一个暴躁的声音打断那个孩子的话,孩子赶紧把纱帐放下,惟恐被人发现这孩子一并教训了。身上的伤太重,一下没扶稳滚下床踏,先前的那个人又进来,照著孩子肚子狠的踩了一脚。孩子没躲开,又被那人连踩几下。
亦荇熙也不知道为什麽,非常想救那个孩子,卖身的人不都很下贱吗,自甘堕落,这是多少人跟他说的话,可见到的却不同。这个孩子,一点都不想如此,他真的一点都不想……
眼睁睁的看著那个孩子被人提到门口丢出去,亦荇熙无能为力。门被关上後,亦荇耀站在他旁边,说:“今天的戏看完了,晚上我会继续派人接你过来,看场别的戏。”
“你为什麽不救他!”被解开穴道的亦荇熙不顾自己身体的酸麻,伸出手去抓亦荇耀,质问他。亦荇耀闪下身体躲开,说:“救他?凭什麽?就因为他可怜?他被人卖了连猪狗不如吗?这样的人多了,我救的过来吗?让我救还不如他自己认命,或许还好受点!”
“认命,如果换做是你,你会认命吗!!”亦荇熙如发疯般的吼叫亦荇耀,亦荇耀面无表情的说:“我自然不会,别人施加给我的命运我不尝试反抗就认命,太可笑了。”
“那你为什麽让他认命,你又凭什麽!!!”亦荇熙几乎丧失了理智,亦荇耀面带嘲讽的望著他说:“我帮他那又算什麽,我给他赎身,他又被人卖过来,难道我还继续帮他赎身吗!”
“可是……可是,或许他就能不一样了……”亦荇熙猛然发现,他也一样无能为力,他能做什麽,帮那孩子赎身,他还能照顾那孩子一辈子吗?可是,可是,或许那孩子之後的人生就不一样了。
33
被送回瑞王府的亦荇熙根本无法安稳入睡,他想的最多的还是那个孩子,那个与他一般大却不同命运的孩子。天一亮,他拿著银子想要给那孩子赎身,他却连是哪一家春馆都不知道。他堂堂的一位小王爷总不能一家挨著一家去问那个不知姓名的孩子吧,他也清楚能问到的几率微乎其微。
让下人备上车,到沂王府找亦荇耀。亦荇耀见到他,嘴角透著一丝嘲弄的笑意,说:“怎麽,看一天看上瘾了,天还没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花楼?难道是想去品尝下那种销魂的滋味?”
“那个孩子,我要帮他赎身!”亦荇熙不想找亦荇耀,更不想听亦荇耀用如此口气跟他说话,可他又不得不前来让亦荇耀帮忙。亦荇耀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原来是看上那个孩子了,那我就带你去找他吧。”
亦荇耀说是带亦荇熙去找那个孩子,却让亦荇熙一直等到入夜,才姗姗慢行的领著亦荇熙去京城最大的男欢馆,春夜楼。春夜楼的楼主叫程语欢,这是他当小倌时的名字,本名,早就忘了。他的春夜楼能在京城站住脚,绝对是因为有亦荇耀当靠山。卖笑为生的,本来就被人看不起,有点权的,有点钱的,都能欺压他们。
亦荇耀为程语欢撑腰那是因为欣赏其应付人的手段,和对他的倾力效忠,亦荇耀对程语欢有恩。程语欢这个人再圆滑也不过是个人,总未免会得罪那些权贵。而亦荇耀恰巧救了他,以身相许?且不说那残败的身子配不上,就样貌都比不过。
亦荇耀的七分妖媚是同程语欢学的,徒弟没学成就已经超过师父了,师父还混什麽呀。程语欢曾不少次调笑亦荇耀,等什麽时候小王爷做腻了,可以到他这儿当头牌,保证不用卖身就夜夜斗金。光那个亦羽佟就舍得出不少,更别说别人了,京城里如今迷离亦荇耀小王爷,大有人在,不敢奢求美人一夜,美人一笑即可。
程语欢主要帮亦荇耀探听各方面的信息,尤其是那些达官贵人不可告人的秘密,掌握把柄。这俩人是狼狈为奸,亦荇熙又岂能落得好。亦荇耀带著亦荇熙到碧流轩,找见屋子直接叫头牌来招待他们。亦荇熙满怀期待的望著来人,却是失望,来的人风姿妖娆,走起路,说起话,都带著一种让人眼神离不开的诱惑。
可惜,不是那孩子,那孩子尽管被人糟蹋,却显得坚强纯净。这人,骨子里透著风骚,亦荇熙厌恶的别开头,他最讨厌这种人了。可那人不知趣的贴进亦荇熙对亦荇耀说:“小王爷,哪弄的个娃儿?来开荤的?”
“滚!”这人身上虽然没有浓重的脂粉味,可那隐约散发出来的香味仍然让亦荇熙受不了。他这一个滚字骂出来,那人人不怒反笑,挑起亦荇熙的下巴,把亦荇熙的脸硬掰过来说:“呦,这小爷脾气怪大,莫不是不喜欢我这号的?小王爷,你干吗要叫人家来,这明摆著不讨好吗,我去换子谦来。”
“雨溪,抱歉,看来你是适合他这口,叫子谦也成。”亦荇耀笑著把那个妖媚的男子打发走,不消片刻又进来一位,这位到没有先前的那种媚骨,真说起来一点都不象平常被卖的倌儿,反而象是来找找倌儿的客人。深沈却洒脱,还带著些许狂傲。进来看到亦荇耀,先叹口气,说:“小王爷,今儿叫我怕又没什麽好事吧,上次那个天天缠我,害得我都没办法接别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