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神仙都是穿越来的-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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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发生了什麽事?锦儿不由得把目光投向还在院中的洛君成,然後再看看气哼哼的张沁,对舞莲说:“莲儿,你去拿纸笔来,我有话问龙儿。”
舞莲慌忙去拿笔墨,舞彩去收拾桌子,好腾出地方让张沁写。一切准备好後,锦儿把张沁按在桌前,说:“龙儿,你对那位洛公子抱著什麽心态,只是因为他……和公子相像吗?”
锦儿这句话把怜淆和舞彩舞莲说迷糊了,那位洛公子和她们昊公子哪里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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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锦儿的问话,张沁迟疑了,他究竟为什麽不愿对洛君成放手。只是因为看到洛君成,仿佛能够回到从前一般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把洛君成当做什麽了,替身?还是说是一个可以让他回忆和牵挂那个世界的人?无论哪一点,对洛君成都是不公的。
张沁默然了,他,究竟把洛君成当做什麽?一个精神寄托?还是说仅仅只是朋友,就如同当初的骆琦悦。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他的怒气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穆云桦只不过是让他回京和亦荇言成亲,这样的话,离开洛君成也就在正常不过。
难道是他不想离开洛君成,只因为洛君成能让他感觉到他似乎还在那个世界中吗?不,不同,其实洛君成和骆琦悦完全不同。张沁低下脑袋,一声不吭。真要说起来,洛君成只是个陌生人,他不能要求太多,他又凭什麽去要求洛君成为他做什麽。这一点他也明白,所以在洛君成疏离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大反应。
可是,总是有种不甘,是为洛君成,还是因为亦荇言。想到亦荇言,张沁有些难过,就算两个人成婚又如何,那人的心恐怕早就没有他了。可是他又隐约期待著,毕竟他真正能抓得住的,或许只有亦荇言。张沁小同志妥协了,也不闹了,还闹什麽呀,师出无名。他不闹腾了,可让怜淆和锦儿俩大大的失望一把。
穆云桦和闫靖昊带著张沁等人两天後启程,去旒冶的都城,游玩,顺便探望萧明凯。在张沁被闫靖昊他们带走的时,洛君成心中难得出现了一丝异样。这两天张沁甚至没看过他一眼,更不要说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的粘著他,等他喂饭,互拥而眠。
他,这是放手了吧。不悔吗?大概。毕竟原本就不属於他,他又何必强求。可是,总有那麽点不是滋味。洛君成努力将心中的念头打散,他没必要为了并不重要的人破坏了他的大局。他接近张沁也不过是因为张沁的身份,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与情无关。
洛君成也不是一个闲人,为了张沁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所以闫靖昊他们离开後洛君成匆忙赶回封仪。可惜他跟张沁的缘分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缘。他第一次碰到张沁的时候,是在京城的欢馆,那时候亦荇言和亦荇耀俩带著张沁去看稀罕的,还有个安诚麟伴随左右保护,可以说没有一点危险。
第二次遇到张沁的时候是在安承郡,那时候依然有亦荇耀,张沁是去找亦荇言的,当时有暗卫保护,依旧没有危险。第三次稍微险了那麽点,差点从半空中摔下来,幸好洛君成,要不这会儿张沁就算不入土为安,也是半残。通常说,事不过三,还有第四次的话,真的叫缘分。
洛君成也没想到他会这麽快又见到张沁,这还不到一个月。最重要的是,他没想到居然会不长眼的人打张沁的主意,还把人给绑架了。洛君成在安宁府刚处理完此处的生意,准备离开安宁府,正朝城门走去,就听见有女子的声音带著慌张的喊叫他。
“洛公子,洛公子。”舞莲一脸的惊喜挤过人群朝他这里跑来,洛君成看到舞莲也一脸的吃惊,不是在冶旒吗,这麽跑这儿来了。转念一想也对,安宁府是从冶旒回京城的必经之路,大概是赶巧碰上的。洛君成停下脚步,微微一笑,既不显得过分亲近也不显得太过疏远,对舞莲说:“舞莲姑娘,这可真巧,又碰上了,你们是回京城吧?”
“洛公子,不好了,我们公子他被人带走了。”舞莲可不等洛君成客套,焦急的拉住洛君成,说:“我找官府帮忙,可是他们竟然不见我,还说我的身份是假的。带走公子的人把舞彩打伤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办,穆爷和师父他们还都在冶旒没回来,我传书给王爷,最快也要好几天才能有回音……”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洛君成皱了下眉头,他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盯著他们。乍一听到舞莲说张沁出事了,洛君成也有些慌张,可是他不能任由著舞莲在大街上说。这下他也不用出城了,转身指示下人去找间安静点的客栈。他在安宁府是有地方住的,他没有带舞莲去,一是因为那地方不好让舞莲知道,二则是他不知道对方虚实,不想过早暴露。
他能感觉到那些人一直跟著他们,肯定不是为了他,而是原本就跟著舞莲的。究竟是什麽人如此大胆,敢绑架一位身份尊贵的小王爷,而且这位小王爷还是出自沂王府!洛君成暗暗把安宁府的几个有权有势的人在脑海中过一遍,等进了客栈的上房,洛君成让人守在外面,仔细盘问舞蝶。
“说吧,到底怎麽一回事,别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绑走沁儿。”洛君成心里也焦急,可他更明白不问清楚,急也没用。舞蝶看洛君成一眼,说:“公子……公子离开你後没几天就跟昊公子吵了一架,然後带著我和舞彩准备回京城……”
张沁离开洛君成後,越想越不舒服,尤其看到闫靖昊和穆云桦两个亲亲我我,他泛酸。怎麽看怎麽不舒服,怎麽想怎麽难受。亦荇言若是还像以前那样宠著他,疼著他,他跟亦荇言成婚他也没什麽。可是这近一年来亦荇言都没给他回过一封信,连捎带都没有。明明都已经是陌路人,凭什麽他要把後半生都陪给亦荇言!
亦荇言想做皇帝,他就把自己手里的钱财和兵权都给亦荇言。当初他辜负了亦荇言,可他也等了亦荇言这麽久,早扯平了。他不是那种人家不爱他,他还要死皮赖脸的跟著人家的那种人。不可否认,亦荇言在他心中的位置很重。可是,他在亦荇言心里又算什麽。
张沁不平衡了,尤其洛君成在他离开之前故意疏离他,他觉得很不爽!!他对洛君成根本就没什麽想法,只是觉得这个人跟骆琦悦很像,对他又温柔体贴,呵护备至。一直被亦荇言宠著,照顾著,换个洛君成,他就理所应当的继续享受,并没有多想。
闫靖昊这麽一搅和,张沁开始想了,他跟洛君成算什麽,什麽也不算。他名义上可是亦荇言未过门的,妃子。不知道他身份,洛君成当然会对他好,或许,是喜欢他。张沁同志想到洛君成可能喜欢他,小脸红了。但是,如果喜欢他,干嘛不用尽追他!他还没跟亦荇言成亲,绝对是有机会的!!
张沁小同志以现代的理念来理解这件事,想著想著他又一肚子气。他并不排斥洛君成,可是洛君成居然放弃他!他很生气。一个亦荇言靠不住,再碰到个洛君成也指望不上!!他看闫靖昊就非常不顺眼,凭什麽闫靖昊还一下有俩人疼爱!!
他看闫靖昊不顺眼,自然就不想继续跟闫靖昊一起走了,不是让他回京城吗,他回去好了,没必要跟著闫靖昊瞎逛!张沁头次提出要回京城,被驳回了,二次,三次都如此,张沁彻底恼了!翻桌子砸板凳,闹腾。或者是鸡蛋里面挑骨头,找事。
最後准备偷跑,被怜淆抓了四五次後,闫靖昊和穆云桦妥协了,想自己回那就回吧。这样他带著舞彩和舞莲两个朝京城方向走,可是即便他离开了闫靖昊,他还是气不顺,一路上没少折腾人。再加上他的容貌出众,又一身锦衣玉带,不少人打他主意,有为财有为色。可把舞彩和舞蝶还有跟来的几名暗卫忙坏了,想通知官府派人保护张沁吧,张沁还不乐意。结果,就出事了。
只是这次出事出的很奇怪,头天傍晚到的安宁府,张沁还没来得及找事呢,半夜就被人劫走了。舞莲心有余悸的对洛君成说:“洛公子,那些人武功很高,带走公子的那人只用单手,三招就把舞彩打伤。”
“我们跟师父也练了十几年,虽然没有麟儿那样的天分,可也不至於太差。换做对洛公子您,我们还是有自信能过十几招,但是那人我们却看不出深浅。”舞莲虽然真正见过洛君成动武,不过相处的时间长了,多少能猜测出来点。听到舞莲的话洛君成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照舞莲这样说他倒是想起一个人来,那个人非常不好对付,张沁就怎麽撞到那人手里呢!
“你先别急,舞彩受伤了,你把她接过来先看伤。”洛君成现在也只能先安抚舞彩,心里盘算自己有几成把握救张沁。说实在的,他没把握,他在安宁府的人手也不多,大都是些武功平常的人,根本帮不上忙。叹口气,对舞莲说:“你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你的主子吧,让他有所准备,晚上我去探探风。”
如果不是牵扯上张沁,洛君成真的不想跟那个人打交道,因为他知道,即便他出面也未必能把张沁要回来。那人亲自出手,怕是对张沁有兴趣。既然有兴趣,就不可能在乎张沁的後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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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虐,心态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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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君成的武功说实在的,还是很不错,跟穆云桦比是差点,可在武林中算是佼佼者。说起来他没有几个怕的,一是因为他的身份,二就是武功了,对手不多。可安宁府的这位就算一个,如果洛君成没猜错的话,张沁恐怕就是落在那人手里了。
只是,洛君成想不通的是,那人怎麽会亲自出手?即便张沁有舞莲和舞彩保护,也不值得那人亲自出面掳人。舞莲、舞彩的功夫是不错,但那人手下也并非没有高手。再说,据舞莲所讲,根本就没和那人正面交锋。洛君成想不通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张沁他还得救。无论是沂王的面子,还是张沁本身,他都得被人完好无缺的弄回来。
这边洛君成想法子救张沁,那边张沁半夜在客栈中睡得正安稳的时候,被人强行带走,还又点了睡穴。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张沁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摸原本该放在床头的小铃铛。他是个哑巴,自然不能开口叫人。所以他每次醒来的时候都会摇动铃铛,示意他醒了,舞彩和舞莲俩好进来服侍他。
摸了半天,张沁没摸到铃铛,只好四处张望,看是不是他给扔什麽地方了。看著看著他觉得不对劲,这房间,这装饰,都不是平常客栈所有的。而床上被褥也不对,不是他原来用的。客栈的房间较小,布置摆设看著挺齐全,却都是次品。而这间屋子明显的奢华,床是上好的红木,被子也是丝锦缎的。
张沁猛的一激灵,他想起来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像有人进了他睡的屋子,并且二话不说点了他的睡穴,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张沁有点懊恼,好歹他也学了几年功夫,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就被人给点了穴,并且带到这个完全不知道什麽地方的地方。
张沁坐在床上半天,想起来吧,他是光著的。他和闫靖昊一个毛病,喜欢裸睡。舞彩和舞莲两个都知道他这毛病,所以不管去哪儿,马车都带著被褥,免得外面的太脏。结果他就这麽的被人给光著带走,还连衣服都没。张沁又坐了半晌,听见屋外隐约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轻,他只听到似乎在说,怎麽还不醒?要不要通禀主人一声……
原来外面有人候著呀,张沁裹上被子,光著小脚丫下床。看到离他最近的地方有个装饰用的大花瓶,伸脚一踢,“!当”,花瓶挺结实的,没碎,只是在地上滚了几下。屋外的人这下可算听到动静了,连忙推门进屋。跑到里间,就看到张沁小同志黑著脸,裹著被子瞅著他们。
“公子,您醒了,我现在给您拿衣服。”进门的人有俩,一个十六七的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看著也挺机灵。还有个十四五岁的小童,正捂著嘴偷笑。被那个丫头敲了下脑袋,连忙转身出去。小丫头则是去准备水盆湿布,让张沁坐回床上,帮张沁擦脸漱口。
这整个过程张沁没说一句话,他现在也是偶尔能出两声,还不在他控制范围,他说什麽呀。小丫头不知道他算是个哑巴,还纳闷了,怎麽什麽都不问?小丫头只好自己先开口,对张沁说:“公子,奴婢叫四燕,您下次直接叫奴婢的名字就成,有什麽吩咐也可以叫奴婢。”
张沁翻个白眼,他要是会说话,干吗要去踢花瓶。他倒好,没一点危机感。主要是他经历了太多稀奇古怪的事,目前这点小状况,根本不算什麽。他只考虑一个问题,那人掳走他,干吗不把舞彩和舞莲都带来,好歹那俩丫头不用他写字就明白他要干嘛,现在换个人,还要重新适应。
四燕说完,发现面前这位小公子一声不吭,也不敢再说什麽。她觉得这位小公子脾气挺大的,要不,干吗不直接叫人,而是砸东西。四燕帮张沁梳洗完毕,那小童也捧著衣服进来。衣服是夜里临时赶制的,亏得张沁起得晚,要不还没衣服穿呢。
“公子,您是让我伺候著,还是让小鱼服侍您?”四燕不知道张沁这里什麽规矩,怕不喜欢女人服侍更衣,便问了下。张沁没所谓,以前是亦荇言帮他,之後是王府中的侍女,再之後就是舞彩和舞莲俩。张沁直接掀开被,下床,等著人家帮他穿衣服。
四燕瞅著张沁光溜溜的身体,脸红了一下,连忙拿起衣服帮张沁穿上。心里还想,这位少爷也没个羞,她还在这里呢。四燕和小鱼两个是半夜被人叫起,过来服侍的。他们家的那位主子好男色,这庄子里养了十几位。有的是从欢馆里买回来的,有的是别人送的,还有的是喜欢上他们家主子硬跟来的。
那这位是怎麽来的?抢来的,可惜四燕不知道,张沁又不会说话。而且张沁是光著被人抱回来的,也没什麽可以证明身份的物品,结果四燕就以为这位大概也是从欢馆买回来的。伺候张沁穿好衣服,四燕问张沁说:“公子您想吃点什麽?”
这会儿都晌午了,也该饿了。张沁瞅瞅跟他说话的这丫头,点头,示意他要吃饭。可四燕迷糊了,点头什麽意思呀,问他吃什麽怎麽都不说。四燕耐著性子再问一遍,说:“公子,您是要喝粥呢,还是吃平常的饭菜?”
问张沁喝粥,那是四燕以为张沁刚被疼爱过,不适合吃太硬的东西。但是看张沁的身体上又没有什麽痕迹,四燕只好询问,可她又不能问的太明白。结果张沁死活不跟她说一句话,四燕也有些动怒了。她还没说瞧不起这位身份下作的倌儿,人家到跟她摆架子!
“你要是不说的话,四燕可就随便弄了。”四燕这会儿连您字都不用了,张沁瞟眼四燕,觉得这姑娘脾气不好。转头找找看有笔墨没有,不会说话他会写呀。可是张沁转遍了整间屋子都没看到能让他写的东西,可他这满屋子溜达,四燕不乐意了,说:“公子是不是不饿,那您就先在屋子里候著吧,什麽饿了,再叫我们!”
四燕拉著小鱼直接出门,张沁傻了,他没说他不吃呀!这到底是什麽地方,连饭都不管!!四燕和小鱼出门,小鱼有点不安的问四燕说:“四燕姐,我们就这麽不管他,万一他回来跟庄主告状怎麽办。”
“他不吃,是我们的错吗?我不是问了他半天,他愣是一个字都不舍得说,我难道非要热脸贴冷屁股吗!”四燕自己还一肚子气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