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罂粟(双性)-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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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在‘陪’他闲逛吗?
眼睛陡然眯起,夏童轻笑出声,身子倚在一棵树干有手臂粗的绿化树上,“夏绯同学,夏大小姐,我想我不得不纠正一下,现在是我在陪你闲逛,而不是你。你如果有事现在就可以说了,我很忙。”
原以为夏童会像以前一样,畏畏缩缩急走几步跟在自己身后的夏绯见状,俏脸顿时气得通红,画了一朵精致梅花的指甲直直指向夏童,却被他偏头躲开,顿时,连同刚刚在沈青玉手里吃瘪的怒火一齐爆发了出来,手一扬就朝夏童脸上挥去,被夏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用力甩开。
还真当他的脸是破布,谁都可以来甩几下吗?!
冷眼看着踉跄一步差点摔倒的夏绯,夏童一字一句道,“夏绯,你最好记住一点,我从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夏绯只比夏童小四个月,但胡丽却在她五岁之后才转正为夏太太,在这之前,胡丽自然是日夜想着如果才能入主夏宅,经年月累之下,从小就聪明伶俐的她自然也知道,她的爸爸还有另外的一个家,那个家里还有一个与她抢爸爸的小孩。
从知道有夏童这么个人起,她就一直在讨厌他。
后来,她住进了夏家,仗着夏泽章疼她,便凡是夏童的喜欢的,渴望的,她都要抢走。总之,她就是讨厌,甚至恨夏童。
夏童的性格之所以变得这么畏怯懦弱,夏绯功不可没。
这次夏童吸毒的事她是知道的,虽然惊奇夏童那天的表现,但看着怒火中烧,甚至与夏
7、闹剧 。。。
童断了父子关系的夏泽章,她高兴得一晚上都没睡觉。
原以为夏童会没脸再回极光了,却没想会再在极光看到他。
这次叫他出来的本意,一是了解夏童怯懦的性格,想借机好好羞辱一翻,二是警告他,别再想着回夏家,也别想从夏家拿走一分钱。没想一向只逆来顺受的夏童态度却这么强势。
对上夏童深似寒潭的双眸,夏绯不禁想要逃离他的注视,怒气早已消失不见。最后讪讪整理了一下群子,佯自镇定地退后几步,这才哼了一声,“连女人都打,算什么男人。”
夏童扯了扯嘴角,又倚回树上,“夏同学就是来跟我讨论打女人算不算是男人的吗?我想我得再强调一下,我真的很忙,如果你想讨论这个话题,那得去找你男人去,我就不奉陪了。”
夏绯估计是被气极了,又见夏童已经转身欲走,脸色红红白白变了好几次,大声道,“你信不信我马上就去告诉校长你吸毒?!”
夏童的脚步顿了顿,嗤笑了一声,转身看了她接近半分钟,才道,“去吧。要不要我给你指指校长办公室的方向?”
夏绯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早已后悔不该来找他,现在再听他这么一说,背脊无故阵阵的发凉。
夏童接着说道,“而且你可以放心,我一定会保守你妈其实是只狐狸精,而你夏绯,只不过夏泽章在外面养的私生女的秘密的……当然,如果以后出现这种流言的话,你可一定要相信我的清白,你知道的,我可不是那种会传播这种会脏我嘴的流言的人。”
随着夏童的话语落下,夏绯的脸色也阵阵发白,最后哆嗦着尖叫,“你敢!”
夏童笑了,“你夏大小姐都发话了,我当然不敢呀。你记住一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的话……”手插在裤袋,漫不经心地走近随着他的步伐步步后退的夏绯,“哎,夏大小姐想必也知道,毒|品这东西可是很贵的。而我呢,又是被夏泽章赶出来的人,没钱正常得很,可偏偏我有你的把柄,夏大小姐,你可以算做是自动提款机哦。”
看着夏绯几近狰狞的脸孔,夏童笑道,“其实我记性很差的。所以呀夏大小姐,你以后千万要少出现在我面前,这样我就会忘了这件事,不然……”顿了顿,又道,“你每出现一次,就是在提醒我一次哦。”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习惯性回头看的时候发现这章写得真差……哎!
8
8、黑戒 。。。
极光周围的房子太过高档,如果在这里租房的话,估计夏童手里的钱只够住几个月,所以当初他租房子时根本就没想过要在附近找房,住了好几天的宾馆,最后还是在宾馆服务员的介绍下在附近找到了一间单间。
虽然距离极光有四十多分钟的车程,但胜在有趟直达的公车,也不是太麻烦。
从公车上下来后夏童反手用手背擦掉额角的汗往菜市场方向走去。虽然才是三月,但天气却已经有些闷热了。
G市是个贫富差异极大的城市,不管是夏宅还是极光,周围的环境都是清净怡人鸟语花香。但只有几十分钟车程的差距,脚下的土地却与极光就好像是两个世界般。
公车站站点周围围摆着一圈卖小吃的摊贩,再加上人来车往,环境很是吵杂,夏童却眯着眼享受的深吸了口气,比起安静高雅的场所,他更习惯这种人来车往的吵杂闹市。嘴角不由掠出一抹微笑,就连脚步都跳脱了不少。
将晚上与明早的菜蔬买好,顺手在不远的药店里买了点消毒水与消炎药,夏童一手抱书一手提着菜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心里却快意的回想刚刚夏绯那张如调色盘的脸。
完全是是活的,人型的调色板。
不过后来那些话他是只顾着痛快了……反正自己也不会去敲诈夏绯,希望自己之前的恐吓能有点效果,也希望她能有点耐心,不然如果回去就告诉夏泽章,让夏泽章来找他麻烦的话,还是很好找的。
夏童摇了摇头,又深刻反省了一阵。毕竟在没实力之前,任何人都能整死他啊……
……
还没到家,远远的夏童就看到巷子前停着一辆黑色奔驰,他对车没兴趣,对这辆车为什么停在这几乎转不了身的巷子里也没兴趣,真正让他多看几眼的是一个挂着鼻涕趴在奔驰左后侧,正努力往上爬的小奶娃。
本想不管不顾的,但见这么久了也没车主前来阻止,实在不忍心看着那流畅的线条被小奶娃的鼻涕染上,便在经过车辆的时候顺手将小奶娃抱下,用纸揪了鼻涕,然后在他扁嘴出声之前递过一只棒棒糖,便成功将即将出口的哭声堵了回去。
看着那小奶娃津津有味的样子,夏童的嘴角现出微笑,直身时伸手揉了揉因为用力而有些刺痛的手肘伤处,离开的时候朝着驾驶座看了眼,却发现黑色的车窗紧闭,根本看不到里面,撇了撇嘴便上楼回家。
却没发现,在他转身后,黑色的车窗无声无息的下降了几分。
晚上夏童出门倒垃圾时恰好碰到隔壁与他同天搬进来的女邻居,夏童礼貌地朝她点了点头,将垃圾放在一角,便准备转身进房。却没想女邻居眼尖地发现他活动时有些僵硬的手,不由分说地拉住他查看伤口,说了大堆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最后更是回房拿出一个小型医用箱塞给夏童。
若不是夏童坚持自己上药,只怕那邻居还会帮他上了药再走。
满脸笑容地送走热情的邻居,夏童回房打开医用箱,把玩着里面价值不菲的药物。
远亲不如近邻?
住在这样的环境下的人,有人舍得将价值不菲的伤药强塞给一个陌生人吗?夏童嘴角弯出一个嘲讽弧度。
……
夏童很喜欢学到一个新知识后的满足感。
他一直坚信读书时候老师说的‘知识就是力量’,但那时的他脑筋不是很好,理解力也差,即使每每复习到半夜,成绩也只在中游徘徊,最后也只勉强半工半读的读完了高中便进了社会。
自己的底自己知道,在回极光之前他就上书店买了许多高中的书本打算从头开始。却没想那些以前自己往死里纠结的内容现在却只一眼就能明白,心里还很荒谬的闪出一种怎么这么简单的感慨……
知道这是‘他’所掌握的知识,夏童有些庆幸,如果没有‘他’在看到题目后就自动闪出来的记忆,他要想跟上老师的脚步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
老师已经走了,教室内叽叽喳喳的很是热闹。一手撑在脸颊,夏童一边看题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身旁沈青玉的话。
不远处两个女生站在那窃窃私语,可能是说到了兴奋之处,音量越发增高,惹得沈青玉的苹果脸不时就皱一下,要不是他拉着,估计早上前骂人了。
经过几天的相处,夏童也算是对沈青玉有了那么点了解。这个女孩在这间教室里也是个另类。她不喜欢的人,你就是主动来搭讪她也不会理会你哪怕一下,而且一旦惹毛了她,问候你祖宗那是常有的事;但对她喜欢的人,就如夏童,她话多得堪比唐僧。
夏童也很好奇,他明明只是在她面前伸了个懒腰而已,连话都没说上一句,第二天她就缠上来了……也不知道她看他哪顺眼了。
想起前天自己从她口里得到的回答:‘我喜欢你这样的美人’……
“夏童,你在想什么?”身旁沈青玉柔声问道,一脸的蛊惑。
夏童看了眼她,答道,“我在看戏。”
“看戏?”沈青玉疑惑,顺着夏童的目光看向那两个声量早已脱出了‘窃窃私语’范围的女生,不由也打起精神听了起来。
“喂,等下陪我去做头发啦,裴学长就快回来了,我一定要打扮得美美的去机场接他!”
“接他?我说姑娘,人家裴学长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就是去了也接不到啊。”
“那也是要去的!我要当裴学长回国后见到的第一个女人!”顿了顿,又坏笑道,“喂,你别跟我说你不想去见杜学长啊!”
“混蛋!不就是想让我陪你嘛,干嘛拉上我家杜学长……”
“混蛋,干嘛拉上我家杜学长……”沈青玉听了一下,被那两人的娇羞语气恶心到不行,在夏童耳边阴阳怪气地学了一句,然后鄙视道,“花痴!”
夏童笑了笑,“最近这两个学长出现的频率真高……他们什么时候出国的?长的很帅?”
“切,也就人模狗样,没我哥帅。”沈青玉撇嘴答道,见夏童还在等她回答,又撇了下嘴,“你看那些花痴久没有被滋润的衰样就知道有多久了啊。”
“确切时间。”夏童皱眉。
“……快一个月了,大略算算,差不多就是你大旷课的时间。”
夏童脸色白了白,追问道,“那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吗?”
“据说是要在那里呆一个半月的……我算算啊,就这五六天吧。”见夏童好像很重视她回答的样子,沈青玉皱着眉算了算,然后贼兮兮地对夏童道,“看你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对他人有兴趣,我就友情赞助一下,给你看看迷倒这些花痴的所谓学长的照片吧。”
说着也不等夏童回答,低头在书桌里翻找,过了一会才抬起头,“真难找,你到底想看不想看啊,要在这么多书里找张照片很困难的,别我好不容易找出来你又没兴趣了。”
手指掐着课桌边缘,夏童笑答,“你找吧。”
沈青玉又低头翻找起来。
旁边那两个女生的话题已经变成了那个品牌的化妆品最好用了,夏童眼睛闪了闪,思绪有些紊乱。
这两个星期以来,他本以为那两个人一定会来找他,他一直绷着神经等待。可对方却人影都没一个。
而他也从没在极光内看到过那两个即使化成灰也能认出的身影。
或许他猜错了,他们根本就不在极光;或是他们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
得到这样的猜测后,虽然有些对不起‘他’。但他却不得不承认,他是窃喜的。潜意识中,他害怕见到那两个人……
但现在……
“靠,只找到裴慕离的,你先凑合着吧,要是实在好奇,以后等他们回来看个够就是了。”沈青玉的头钻出书桌,手里拿着张照片郁闷道,然后将照片拍在夏童桌上,“来来来,让你见识下姐高超的摄影技术。我跟你说啊,那两个人都是个连人家照相都要管的极品混球,靠了,如果不是被他们抢走了我的照相机,我现在怎么会这么狼狈。夏童啊,你要珍惜啊,你面前这照片,说是极光里唯一的一张也是可以的呢……真是的,一大男人,连照相都不准人照,真是太吝啬了!”
而夏童,根本没听她说了什么,眼睛直直盯着桌上的照片,脸色血色尽失!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豪华大厅,照片明显是偷拍的,只照到一个上半身的侧影,照片上的人虚托着一杯血红的液体惬意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昏黄的灯光,角度的暗影,都让人无法看清照片人的全部相貌,但却更突出了他深邃的五官,眼睛虽没有看过来,但夏童却好似能感觉得到,那双眼直直看来时的冷厉。
而他端着酒杯的指上,赫然戴着一个黑得刺眼的钻戒!
“喂!喂喂!夏童你没事吧?”耳边沈青玉在紧张的叫唤,夏童眨了眨眼,失去血色的唇抿紧,好久才松开,哑声道,“没事。”
……
夏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之后的课程的,神不守舍的坐上公车,他楞楞的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乱糟糟的思绪充斥在脑中,往深处想去,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想。
下了公车,站在吵杂的人群中怔愣了好几分钟,他才朝着菜市场走去。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好几个装着不同菜蔬的塑料袋。
他今天并没有带书回家,提着菜停在转角一个隐蔽处。
天色渐渐转暗,空气里飘着阵阵菜香,路上行人往家的脚步不由都有些急促。夏童冷眼看着不时出路口探望,貌似在等人的热情女邻居,看着她拿着手机与人焦急地说话。
一下午没有吃任何东西,唇有些干燥。身后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响起,夏童将身体往深处靠了靠,看着一辆与这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轿车骤停在路口;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一向温和,但现在却是冷然的侧脸,看着那个热情邻居在回答男人话语时被男人的冷眼吓得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
许久,才走出转角,往回走了一段路后才低着头往家里走去。
这时男人早已看到他,坐进了车里。
渐渐,有些破旧的楼房被黑暗吞噬,夏童居住的三楼单间也亮起了灯光,影影绰绰间,楼下的人隐约能从窗户上看到那道忙乎着,不时经过窗户的纤细人影。
时间慢慢流逝,开在巷子口的商店老板不时抬头朝外看几眼停在他家大门不远处的轿车,嘴里嘀嘀咕咕的。
他本想让这辆影响了他生意的车开远点,但转念一想,能开得起这样的车的人,只怕不是他一个小商店能惹得起的。所幸这车也不经常停在这里,一个多月来也就停了五六次,而且呆的时间也不长,他忍忍也就算了。
但现在他都已经停了两个多小时了,这辆该死的车却还没有一点离开的意头!老板摸着肚腩咬牙想,再忍忍,如果到了八点他还没走,那他就……那他就……算了!他忍了!
老板再次看向轿车,却见车门突然无声无息打开,一个一米八几,带着一幅金边眼镜的斯文男人跨下车,连刚从耳畔离开的手机都没收好,人便消失在楼道间。
老板楞了楞,探身看向男人消失的楼道,而后疑惑的向楼上看了好几眼,除了刚刚还亮着灯的三楼一处房间现在已经关灯了外,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不由无趣的探回身子。
夏童租住的房子已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楼道间的电灯昏暗,狭小的楼道让一步跨出三个阶梯的男人的身影格外高大,越发给人一种他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的感觉。
因为速度过快,男人停在三楼时有些微喘。
“老板。”候在门口的女人急忙迎了过来,低低叫道。男人的视线看向她身后的那扇门,见房中仍没灯光透出,便看向女人,声音也压得很低,“怎么回事?”
“不知道。”女人摇了摇头,“夏先生对我好像有些警惕,如果我硬蹭上去反而会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