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妓的逆袭-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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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给你吃毒药之前,我还要让你试验一下这种腐蚀药物的效果如何。”伍洁草说着,又掏出了另一个透明药瓶,她将瓶盖拧开,小心翼翼地滴了一滴到木添礼的腿上。
顿时,灼热的痛感传来,木添礼腿上的肉便萎缩起来,接着不见了踪影,他大喊着疼痛,在地上打着滚,可是不管他怎么挣扎,小腿都一直在冒烟,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腻的汗珠,叫喊声贯彻了整个山谷。最终伍洁草一脚踩住了木添礼几乎只剩骨头的小腿,当他翻滚时,竟然将小腿生生挣掉了。
“哈哈哈哈,你这辈子还真没有白活,竟然试验成功了,嗯,如果这药物再浓一点的话,你整个人都会化为乌有的。来,现在到了该吃药的时间了。”伍洁草说着将另一个瓶塞拧开,倒出了一粒百草毒,正欲塞进木添礼的口中,谁知道木添礼竟然一下子咬住了她的手指。
伍洁草感觉到一阵剧痛,木添礼的牙可真够有力的,但是她狠狠地一扳,木添礼那锋利的牙齿就被掰掉了,伍洁草沾染了一手的鲜血。伍洁草将那药丸塞进了木添礼的口中,然后用力一拍他的嘴巴,那药丸便卡在了他的喉咙中。木添礼的脸顿时憋得通红,他努力地想吐出来,却根本吐不出来。
“哼,幼稚,明明卡在了喉咙中,你却不下咽,你以为把自己憋死没那么痛苦对吧!哼,那也要看我允许不允许!”伍洁草说着,又拍了一下木添礼的嘴巴,那药丸便被他吞咽到了肚中。
这药效极快,虽然牙齿掉了很疼,口中全是血腥味道,但是木添礼一点都感觉不到一般,他感觉自己像是吃到了山珍海味一样的东西,可是那满足的表情刚刚溢于脸上,很快他又胃部绞痛起来,但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却又停止了,稍稍放松了一下,他又开始头痛……
不知情的人远远地看着木添礼在地上打着滚,沾了满身的泥土,时而笑出声来,时而嗷嗷直叫,还以为他疯了呢,只有伍洁草他们知道,这药的作用,便是让他先如同吃了美食一样快活,接着身体开始疼痛,这产生痛感的地方,足有一百处,而且每一次疼痛都极其短暂,既然痛苦又劳累。不久之后,木添礼便虚脱了一般,疲惫得要命,也饿得要命,他急需补充能量。
“今天是我母亲的祭日,虽然跟母亲情深缘浅,幼小分离,长大了亦不能一叙母女之情,但是,该为她做的事,我都要做到。我相信母亲已经再世为人,有了非常好的去处,所以今天我要奖赏兄弟们,让大家有酒喝,有肉吃。不过今天毕竟是祭日,就不大摆筵席了,一人一只烧鸡~吧!”伍洁草斜睨了木添礼一眼说道。
“烧谁的鸡——吧?”木添礼忽然抬起头来问,他以为伍洁草是要阉割自己呢。伍洁草阉割别人,他也不是没看过,那血淋淋的场面实在太吓人了,他可不想日后到了阴间,身体也是残躯。
“你个贱男人,脑子进水了,我说一人一只烧鸡,当然你也有份。”伍洁草说完便命令人将食物分发了下来。
木添礼看着眼前诱人的烧鸡,想吃却不敢吃,因为刚刚将那毒药丸吃下去之后,已经体验到山珍海味带来的痛苦了,他现在饿得要命却不敢吃,生怕再经历一次那炼狱般的痛不欲生。只是,烧鸡的香气扑鼻,越看就越饿,而且百草丸的确有这个功能,能让饥饿的感觉更加强烈,木添礼简直痛苦极了。
忽然,木添礼忽然感觉浑身崩溃一般,七窍流出了鲜红的血液,伍洁草哈哈大笑起来,这才是中了百草丸这种毒药的表现,将人折磨得痛苦备至之后,最终让人流血身亡,而这食物也是毒发的一种引子,口水的分泌与饥饿感的折磨,会让这毒药的药效发挥到极致。
伍洁草一刀将木添礼的头砍了下来,那脑袋滚出去了好远,断颈处喷射出一股血花。她拎着木添礼的头发,提头去了父母合葬的坟前。坟前放置着桌案,伍洁草早已命人在这上面放了祭品。
伍洁草将木添礼还在继续七孔流血的脑袋放到了上面,普通跪倒在了地上,痛心疾首地说道:“母亲,孩儿不孝,这么多年都没能来给您的坟上添一捧土,为您烧一把纸钱。今天,我就用这颗人头赔罪,当年他害死你,我今天便让他也中毒身亡,母亲,如今大仇已报,我只想告诉您,女儿已经强大了,已经不再任人宰割,若是还有谁敢对女儿不敬,他们都将是一样的下场。我决定不会让父亲的产业断送在我的手里。”
伍洁草说完便跪在了坟前三叩首,山庄里的兄弟也一起叩首,大家心里直打鼓,这竞云山庄从此便是眼前这位女子当家,她做事歹毒,为人狠辣,只怕以后要处处小心,千万不要像木添礼那样,做出让她仇恨终身的事情。
祭祀完毕后,伍洁草回到了房间,她依然是和魏风凛与惠三冠在一起,她要让惠三冠早日习惯和魏风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也要让魏风凛习惯常年跟在自己身后。只是,她到现在并没有亲口问,魏风凛是否愿意和惠三冠一起做她的夫君。若是没有惠三冠,她做魏风凛一人的妻子,他必然是同意的。如今她是要他和另一个男人共同服侍一个女人,那他心中是否全无芥蒂,这点伍洁草不是很确定。
、合体成功
今夜的伍洁草,格外的美丽动人,大概是因为杀死了不少仇人,心头的恨意也解去了大半,她精神不错,再加上再山庄养得好,气质也越发好了。
虽然山庄上有上好的夜明珠,可是伍洁草却还是在卧房里点上了蜡烛,的确,烛火摇曳,更具备温暖的气息。伍洁草面颊分红,眼神明亮,红唇泛着光彩,惠三冠站在她的身边,双手放于她圆润的肩膀,轻轻微笑,接着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这几日,他们都是这样到床上睡觉的,伍洁草很喜欢这种被宠爱的感觉,虽然她很强势,可是作为女人,她也渴望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惠三冠自觉能给她的,也只有如此了,于是十分地尽心尽力。他是爱着她的,那种疼惜溢于言表,伍洁草一直都很满足,但她还是想和他做真正的夫妻。
今天晚上,惠三冠将伍洁草放到床上后,伍洁操伸出了嫩白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躺下。现在,伍洁草太想做母亲了,她已经想了很久很久,只是一直没有实现而已,现在条件成熟,也该绸缪了。
惠三冠自然是明白伍洁草的意思,他也很想再努力一次,可是脱口而出,那话语却变成了“娘子,对不起,我怕还是会失败。”
惠三冠不敢尝试,他感觉自己在伍洁草面前丢脸的次数已经够多了,现在她对自己还有好印象,可是如果自己继续有不好的表现,只怕她给自己的印象评分会越来越低。若是这样,只怕自己离失去她的日子也不远了,那是他最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相公,你喜欢尸体,是因为她们一动不动,任由你摆布,对吗?现在你就当我是一具尸体,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动,这样也许你是可以的。”伍洁草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虽然她也觉得柏拉图式的恋爱很有意境,但是惠三冠并不是完全摒弃了性,而是对尸体感兴趣,她要替他彻底戒掉这个癖好,她一定要证明,即使她不死,即使她还是个活人,他们也是可以的。
说完,伍洁草便很主动地做出松软的姿势,并且一动不动,脑袋也歪向了一侧,尽力做出尸体的模样。惠三冠很感谢伍洁草能如此尝试,而伍洁草本身就性感美丽,现在这个样子正戳动了惠三冠的心弦,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趴到了伍洁草的身上,左手撑住床,右手抓住了她软实的肉峰,轻轻地揉捏着。
那里是伍洁草十分敏感的地方,被惠三冠这样一弄,她十分地激动,可是她却强忍着不能表现出来,见这“尸体”如此逼真,惠三冠忍不住紧紧地抱住了伍洁草的身体,疯狂地亲吻起她的脸来,他吸着她的芳唇,然后将舌头塞进了她的嘴里,他的舌在她的舌上滑动。伍洁草感觉痒痒的,却不做出一点反应。
惠三冠十分地投入,哼哧哼哧的,伍洁草却隐约觉得有些别扭,难道先前,她对别人的尸体便是这么做的?那他,是不是对腐烂的尸体也有兴趣,也能做出这等事情?想着想着,伍洁草忽然觉得恶心,很想推开惠三冠,然后狠狠地吐一次,把所有接触到的他的唾液,过去的现在的,统统吐出来。她不喜欢尸体,可是她却觉得自己间接地亲吻了尸体,她有点接受不能。
内心充满了矛盾,如果这次不能好好配合惠三冠,只怕这次惊吓了他,那么以后,他便再也不敢尝试了。既然打算原谅他了,又何须介意从前那许多。
伍洁草挣扎了会儿,最终还是劝服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这次若是成功了,便真正地打开了惠三冠的心门,也便帮他戒掉了癖好。那些伍洁草不喜欢的事情,反正他都已经做过了,难不成现在还要阉割了他?
见伍洁草一动不动,惠三冠便完全代入了游戏,他一点一点地脱下了伍洁草的衣服,看着她这几乎能掐出水的水灵肌肤,便伸出舌头在她的身上舔舐起来,几乎是舔尽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当他扒开伍洁草性感的双腿,将手指放到那花园的门口时,却发现这里已经湿漉漉的了。
“我果然没有猜错,尸体也是有自己的意识的,只是我们无法交流罢了。不过没关系,我明白你需要我,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我们就用身体来交融吧。”惠三冠说罢将那一柱擎天塞进了伍洁草的双腿之间,那硬硬的□将伍洁草的秘处占领得满满的,它很不满足地往更深处探入,去寻找全新的感觉。
仿佛很怕将这“尸体”弄坏了一般,惠三冠十分小心地抽动着他的硬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那么深入,伍洁草一开始很紧张,生怕这次如果半途而废,惠三冠以后面对她便会不举了,可是这会儿她却放松了下来,她只需要默默地享受着便是了。
惠三冠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的嘴里不停说着情话,伍洁草虽然身体不动,可是脑海中却是思绪万千,就算比起她来,惠三冠更爱尸体,她也一定要将他扭转过来。在惠三冠的推动下,洁草终于达到了□,而惠三冠却意犹未尽,他竟然站到了床下,双手拉开伍洁草的双腿,再次将那东西塞了进去。伍洁草感觉任人摆布的感觉很不爽,几次差点不能忍耐,可是再想想自己终究是喜欢着惠三冠的,和他一起取乐,有何不好?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伍洁草渐渐觉得这样也有别有一番情味。
过了许久许久,惠三冠便将那热热的白浊喷射进了伍洁草的体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赞美道:“我从来没这么动心过,你真是太动人了。”
伍洁草正要回答,却听惠三冠接着说道:“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具尸体。”
听到这句话,伍洁草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疙疙瘩瘩,什么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尸体,他究竟见了多少尸体?伍洁草假扮尸体的时候,一直都是闭着眼睛的,刚才她差点睁开了,现在她庆幸自己幸亏动作没那么快,否则又该事倍功半了。她只等惠三冠发话,什么时候这个游戏能够结束,可是惠三冠却说道:“我知道,对尸体做出这等事情是不敬,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会帮你清洗干净。”
惠三冠说着,便在木质的浴盆里调好了温水,然后抱起伍洁草,将她轻轻地放了进去。看着伍洁草温和的容颜,惠三冠忽然清醒了过来,摇晃着伍洁草说道:“娘子……娘子你醒醒,你没事吧?”
伍洁草睁开眼睛,给了惠三冠一个温柔的微笑,她激动地搂住了惠三冠的脖子说道:“相公,我们成功了,我们终于合在一起了,我们今天是零距离接触,没有半途而废。我想,我会怀上你的宝宝的,相公,你不开心吗?你怎么哭了?”
惠三冠的眼中已经流出了泪水,他从小便学会了坚强,很久很久都没有哭过了,可是这次,他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轻抚着伍洁草的脸颊说道:“你堂堂竞云山庄的少庄主,竟然为我受这等委屈,何苦呢?你干嘛不休了我,干嘛要对我这样好?”
伍洁草一把将惠三冠拉进了水里,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点着他的鼻子说道:“傻相公,你说什么傻话,这不叫委屈,这叫情趣,我觉得很有意思啊。像你这么英俊的男人我该去哪里找啊,我干嘛要休了你,白白让别人捡了便宜?”
伍洁草深情地亲吻起了惠三冠,盛誉斓是她印在心底的相公,现实,她应该将爱分给活着的人。两个人温柔地在水中痴缠,虽然以后惠三冠也许还不能在正常状态下和伍洁草完成夫妻之事,但是现在这样已经是迈进了一大步。
这天晚上,惠三冠和伍洁草紧紧地抱在一起入眠,伍洁草睡得很香,可是惠三冠却有了新的心事。惠三冠很清楚,即便不能跟伍洁草正常地进行这些事情,但至少运用今晚这种方式,是绝对可以的。而且只要自己下决心改掉,情况还会有更好的改观。只是,有几个男人愿意将自己的女人同别人分享?以前,惠三冠希望伍洁草能再纳一位夫君,是因为自己不能和她人道,自己不想愧对于她这样一个女人,可是现在他能了,他独占伍洁草的心思也便有了。
只是,当日是他提议让伍洁草纳魏风凛为夫君的,今日他有新的想法,却不能跟伍洁草直说,因为他怕她觉得自己是个出尔反尔的人,他怕伍洁草对他的印象变差,要知道能跟他有今日,实属来之不易。所以为了逼退魏风凛,惠三冠只能用计。
作者有话要说:劫匪:厚颜求花花!我都好意思要了,你好意思不给咩?路人甲:好意思!路人乙:那就给你捧花花意思意思,否则你再说我不够意思,一捧花而已小意思,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嫁祸于人
再次见面时,魏风凛还惦记着上次惠三冠说的话,便问他道:“姑爷,你上次说会帮我,究竟是帮我什么啊,你上次说帮我嫁给她,是什么意思啊?”
魏风凛虽然大概猜到了,可总觉得这样的事情太令自己惊喜了,所以不敢确信,还是想再从惠三冠的口中确认一下。
“帮你赢得庄主的芳心喽,反正在咱们的庄上,她要有多少男人男人都行,与其肥水流了外人田,倒不如分你杯羹。你有没有没感觉她现在有意无意地和你见面,跟以前相比,她与你亲近了许多?”惠三冠说道,此时的他,已经变得卑鄙起来,因为他的内心已经有了卑鄙的打算。爱是宽容的,宽容到努力为对方着想,但爱也是自私的,自私的这个空间很狭小,多住进来一个人都显得拥挤。
魏风凛仔细想了想,确实是和惠三冠说的一样。以前自己因为醉酒和义女有了一夜的交欢,以后两个人心中大概有了芥蒂,能不见便不见,但是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打破了这层障碍,他和霓儿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多,于是他点头回答道:“想来的确如此。”
“这可都是我的功劳啊,以后我们同侍一妻,你可要做好这样的准备。霓儿不是普通的女人,即便是沾了她的雨露,都该庆幸,何况只是跟另一个男人分享他。”惠三冠假仁假义地说道。他向魏风凛坦言自己已经知道新婚之夜这他们两个人搞到床上的事情,并没有过多地苛责,反而鼓励他说已经有良好的基础了,只怕他和少庄主的婚事,只有成功,没有失败。
“惠医生,真是没想到,你的心胸竟然这么宽广。”好听的话,魏风凛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紧紧地握住了惠三冠的手,彼此帮助,彼此成全,倒不失为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