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妓的逆袭-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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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法天,我警告你,你不要生事,如果你敢对少庄主怎么样,我定唯你是问!”魏风凛的声音不由地太高了。
“被人说破了心事,就提高声音,你吓唬谁呢?我敢叫吴法天这个名字,就说明我无法无天,你当自己是哪根葱啊!”吴法天忽然换了一副嘴脸,不再是众人面前那温驯的样子,反而一副流氓相。
魏风凛愈发地肯定,这个人一定有来头,他对山庄的事情如此清楚,极有可能带着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来的。魏风凛忍不住更加气恼,厉声道:“吴法天,你别以为有澜眷这个筹码就可以为所欲为,想让岚眷当竞云山庄的姑爷,你先问问我的剑同不同意!”
“魏风凛!”魏风凛说完就去把剑,可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却从他的背后传来,他扶住抽出一半的剑身,回过头去,看到了伍洁草那充满怒意的脸,她继续说道,“惠三冠是正式跟我拜堂的姑爷,他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澜眷的去留?”
“霓儿,你误会了……”魏风凛要解释,可是吴法天却忽就跑到了伍洁草面前请求帮助:“少庄主,魏武士现在的心情贫道明白,贫道不想跟他动粗,否则肯定是两败俱伤,希望少庄主能协调好,不要让贫道的美意变成了血案的导火索。”
“伍洁草,你放我走,你们这里的人就知道打打杀杀,太可怕了,我宁愿娶世界上最丑的女人,也不愿意娶你这样的……”岚眷似乎十分懦弱,看到魏风凛跟吴法天这剑拔弩张的气势,便口不择言,可他刚才的话深深地伤害了伍洁草,他如此说话,仿佛她连全世界最丑的女人都不如。伍洁草一把扣住了澜眷的喉咙,如果不是因为他长着和盛誉斓一模一样的脸,她现在就掐死他。可是也许是惯性使然,岚眷口中剩余的两个字也吐了出来:“……美人。”
宁愿娶世界上最丑的女人,也不愿意娶她这样的美人。这话让伍洁草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至少,岚眷是承认她的美的。
“本少庄主何时说过稀罕你做相公了,跟先夫比起来,你算个鸟蛋啊,你真是不配这张脸!告诉你,本少庄主只会娶男人,不会嫁男人,你别自作多情了!”伍洁草尖牙俐齿,在说话上一点都不肯吃亏。由于情绪太激动了,她的手也不由地用力起来,当她看到岚眷的脸憋至发红,猛地放开了手,岚眷捏住喉咙咳嗽了几声,转眼却又冲到伍洁草的面前:“你杀了我呀,杀了我呀,跟你们这种人一起生活,真是太无趣了,我宁愿死!你杀了我呀!”
“滚,癞皮狗!你今天就和吴法天卷铺盖走人,不就是为了博我一笑,获得赏赐吗,带上你们想要的金银滚蛋吧!”伍洁草泼辣起来,也不是只会行刑那么简单。看到这发脾气的样子,澜眷倒是觉得她有几分可爱。比起那些整天黏着自己,想倒贴的女人,伍洁草真真是与众不同。
吴法天见情势不好,一边拉着岚眷离开,一边对伍洁草说:“少庄主,你们两个,真的是一对欢喜冤家,而且贫道从你们的命相里得知,你们这一生都是欢喜冤家,三天如胶似漆,两天一小吵,说真的,作为旁观者,贫道倒是觉得挺有趣呢!您先消消气,我先把他带走,让您眼不见心不烦。”
看到这两个人离开,伍洁草看了看魏风凛,他的手还握着那出鞘半截的剑,于是她的火气又撒到了他身上:“魏风凛,你究竟想搞什么?上次惠三冠大腿受伤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追究了,难道这次你又想杀了澜眷?”
“我没有……原来你根本一直都在怀疑,惠三冠受伤是我干的,我还以为你已经想清楚了,我真是很伤心,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你对我的那些好,难道……唉,算了。但刚才,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魏风凛不希望再被伍洁草误会了。
“你不必解释了,澜眷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唯你是问!”伍洁草说罢便快步离去。魏风凛挠头,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从前虽然爱慕她,却有意无意地保持距离,那时的他们是非常和谐的,可如今,自己越是想靠近她,就被弹出去越远,这究竟是为什么?
这天晚上,惠三冠借要和魏风凛饮酒之故,没有和伍洁草一起睡。这两个人一起去澜眷的房里吹了迷香,扎破了他的手指,也去吴法天的房里如法炮制。当这两个人的血滴在同一个碗里的时候,两滴血相溶了。这只能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吴法天和澜眷是父子。
魏风凛一直觉得,吴法天和岚眷的来历不会太简单,而且他们说话的表情非常像,这让人不由觉得奇怪。通常,父母生人,孩子的五官,要么有一部分像父亲,一部分像母亲,要么五官且随父母之中一人,说话的表情又似父母之中另一人。所以,魏风凛怀疑这两人有血缘关系,也便来验证了。
当魏风凛和惠三冠一起向伍洁草陈述了这个事实之后,伍洁草雷霆震怒,抱怨道:“魏风凛,澜眷如今少的不是一根汗毛,而是一滴血,甚至更多。仅凭你一面之词,你就说他们是父子,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少庄主如若不信,咱们可以当堂验血。”伍洁草说道。
天亮之后,伍洁草叫人将吴法天和澜眷带来,提出要验两人的血。吴法天和澜眷面面相觑,澜眷忽然跪倒在伍洁草面前,痛彻心扉地说道:“少庄主,我们知错了,我们不该骗你的。我根本不是什么盛副将转世,一个偶然的机会,父亲知道我跟盛副将长着神似的面孔,所以才会起了这样的心思,他完全是希望许我一个未来,才会出此下策,少庄主,求您饶了父亲。我一直都求您让我离开山庄的,我对您没有丝毫非分之想。”
“哦,你没有龙阳之癖,断袖之好吧?”伍洁草问道。
“没有。”岚眷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对我没有丝毫非分之想,这不是证明我很没魅力吗?”伍洁草将他一军。
“不不不,您美得很,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可是我跟父亲来路不正,实在配不上你,如今既已东窗事发,只求您能饶我们一命。”澜眷这低声下气求饶的样子,跟盛誉斓英勇无匹的气概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既然是如此,甚好,本少庄主并不讨厌你,甚至还有点喜欢你,用这种方式举荐自己,也不见得是坏事。你且留下来吧。”伍洁草说道。吴法天终于松了一口气,如果今日他们撕破脸皮,虽然自己武艺高强,只怕也逃不了这山庄,自己所有的计划,也便弄巧成拙了。
“好了,你想证明的事情,现在已经证明了,那又怎么样呢,吴法天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做竞云山庄的姑爷罢了,没别的。”伍洁草对魏风凛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自己有多大度一般。
“可是,霓儿,我总觉得还有一些不合理之处。吴法天既然不是道士,又怎么会对山庄的事情了如指掌?”魏风凛想乘胜追击,将这父子二人的底细查个一清二白,可是伍洁草却怒了:“魏风凛,你够了!你还想怎么样?”
魏风凛虽然很受打击,可是伍洁草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她实在不能再遇到更多的坏人了。只可惜,她阅历虽多,年纪尚浅,有些事情并未能让她真正地成熟成长起来。魏风凛有义务保护她,他要保证,吴法天父子二人,不会有更多的企图。
“我想魏武士应该知道,有的和尚是有了妻儿后才出家的,而我也是半路出家的道士。也正因为儿子由他母亲一人抚养长大,他母亲已于前些年过世,我才会如此抱愧,不择手段地给他铺就未来。至于对错,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吴法天保持着他一贯的口吻,魏风凛怒火中烧,只觉得他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东窗事发
魏风凛与伍洁草不欢而散,他很心痛,他受不了伍洁草对他一次又一次的误会。而吴法天,却是庆幸不已,这天夜里,他在澜眷的房间里,不无欢喜地对澜眷说:“你一定要稳住少庄主,让她和你成亲,成亲当夜,我便放天雷花信号,引我们的人打入山庄。”
“可是,山庄的铁门真的非同一般,你觉得他们能开得了吗?”澜眷皱眉问道。
“咱们有能打开千斤闸的大力士,而我又能做内应,从里面打开。再说,咱们也不乏轻功好的人,打下竞云山庄,没你想象得那么难。”吴法天格外自信,胜败得失在此一举,如果能立下赫赫功劳,以后他便可以平步青云,甚至做上帮会的二把手交椅,当然,极有可能,他连会长都能取而代之。总之,前进一步是路,后退一步也是路。
“可是……”澜眷还有话要说,却被吴法天打断:“你这样畏首畏尾的,何日能成大事?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给你的将来铺路,我百年之后,你在帮会里也能有点地位。”
“父亲,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请你放了我吧,我根本未曾了解过这个帮会,直到母亲过世那一年,我才知道原来父亲还活在世上,可是父子重逢后,你便一直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可你知道吗,我只希望过普通人的普通生活,和自己心爱的人相守在一起就足够了,那也是一种幸福啊。”澜眷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潮涌,将这些心里话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他深深记得母亲那充满思念与失落的眼神,可是父亲呢,澜眷一直以为已经死了的人,原来一直在异想天开地想功成名就,若是通过正途也就罢了,原来他所靠的,便是一位地去占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到头来,他连妻子都失去了,澜眷不忍心让他再失去儿子,才会勉强认这个父亲,勉为其难地答应他帮他做事。
“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个女人了吧?”吴法天忽然正色道。他一直觉得,女色是最耽误前程的事情,所以要拿得起,放得下。妻子坐完月子之后,他便毅然离开了家,许多年都不曾返回,他觉得像他这样志在四方的才是真英雄。如今,他已经加入一个秘密帮会,这个帮会向来是英雄不问出处,如今吴法天相中了竞云山庄这块宝地,便在帮会献智献勇,希望带儿子立下大功。虽然他的阴谋的最终目的是做帮会会长,即使不能密谋成功,但若是夺下山庄,也能让儿子能配得上会长的女儿,他便可以继承整个帮会的财富与权力。
“是,我是看上她了,我看得出来,她对我也有意思,所以,父亲,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幸福,就让我和她随缘,好不好?”澜眷尽量以商讨的语气分父亲说话,可是吴法天却怒其不争。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你想啊,只要你表现得好,会长的女儿会嫁给你,到时候帮会是你的,竞云山庄也是你的,一朝权力在手,你想要多少女人都成,少庄主自然不在话下。但是现在,你必须和我一致对外。”吴法天的声音里充满了威严,可是澜眷却开始了反抗,他希望父亲是一名慈父,可吴法天偏偏不是,他爱慕虚荣,贪得无厌,澜眷说过他很多次,可是没用。
“难道当初你跟母亲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枉她思念了你这么多年,还经历难产,为你生下儿子!”澜眷的顶嘴让吴法天很不愉快,他猛地给了澜眷一个耳光,片刻的静谧之后,澜眷接着说道,“我还认你这个父亲,完全是因为母亲对你的感情太重了,她说只要有机会相认,我万万不可使性子。可是你知道我的本心吗?我恨你,更恨你们这个什么破帮会,一味地霸占别人的财务是很光荣的事情么?是它害得你跟母亲分离,是它让你更加虚荣,我情愿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你闭嘴,你这个逆子!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吴法天伸出食指,指着儿子,虽然内心窝火,但是他并没有颤抖,因为他有极好的功力。
“你们果然不是好东西!”魏风凛破门而入,他怕这父子二人搞出什么事情来,便偷偷监视,怎料竟然听到了刚才那一番对话。吴法天见事情败露,便迫不及待地跟魏风凛打了起来,只要别让更多的人知道刚才的话,死了魏风凛一个,不会影响他整个计划的进行。
然而,魏风凛如此高强,完全出乎了吴法天的意料之外,而且他很聪明,缠斗之际,不忘摔碎一些东西制造声音,好引更多的人过来。吴法天见儿子不动手,他怒道:“澜眷,你还在等什么啊,要是他活着离开,你我都得死。”
“父亲,我求你收手吧,我们来之前说好,不可以伤人的,只会智取,不能力取,你不可以骗我的。”澜眷站在一旁发着呆,他只希望现在这两个人赶紧收手,然而,由于屋子里的响声太大了,伍洁草已经带着人赶了过来。
吴法天眼疾手快,一把将伍洁草拉了过来,箍在怀里:“你们都退后,要不然,我就杀了少庄主。”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信号弹,准备在这个时候请求救援。按照帮会的习惯,如果有一个人发出信号弹求救,能赶得来的人会给以回应,可是吴法天却并未收到任何回应,这让他不由地心急起来。
吴法天觉得,伍洁草虽然也有武艺,但毕竟在魏风凛之下,因为魏风凛是传授她武艺的人。魏风凛尚且跟自己打个平手,何况是她?吴法天根本没有把伍洁草放在眼里。伍洁草对吴法天说道:“吴法天,你何必这么跟自己过不去呢?以你的为人,你在你们帮会恐怕是得罪了不少人吧,有人出卖了你。如果不是因为澜眷这张脸,你又和他是父子关系,我早就料理了你。”
伍洁草猛然抓住吴法天的手腕,用力一甩,吴法天一个踉跄跌了出去。吴法天纳闷地看着伍洁草,问道:“他是你的师父,可是为何你的武功会比他还……”
“你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是你这样的傻子吗?竞云山庄藏书库里有的是武功秘籍,我又不是文盲,必然是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啊。”伍洁草说罢要上前继续跟吴法天对打,可是吴法天却像是天塌了一般,忽然跑到澜眷面前,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愤怒地问道:“是你出卖了我对不对,一定是你,要不然她怎么会说是看你的面子才会容忍我。你这个逆子,你毁了我一声的梦想啊,我们永远都做不上帮会的会长了!”
“不是我,你放手,放手,咳……”澜眷对父亲的帮会并没有多少了解,至于出卖,他虽然很想阻止父亲对竞云山庄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在父子亲情与正义之前,他一直没能做出权衡。
“放开他!星海帮会虽然属于聚财的帮会,但还是分得清善恶的,向来聚拢的都是不义之财。你来之前跟你们会长说,只聚财,不能财生财,而竞云山庄在许多地方有生意,如果能合作,你们生产,我们出售,必然是个大好的机会,所以会长才会同意你来这里。但是你私下还联络了一些人,许给他们好处,让他们利用帮会的力量,帮你拿下竞云山庄。只可惜,大家表面对你恭维,实际上都去会长那里通报了,所以如今你才会落得形单影只。”伍洁草的声音虽然平和,却字字铿锵有力。吴法天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太过于自负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吴法天问道。
“你太低估竞云山庄了,我且问你,这世上敢得罪竞云山庄的人,能有几个?”伍洁草反问。
“既然是这样,看来我也没有退路了,那我就跟你们山庄同归于尽。”吴法天说罢,瞟了魏风凛一眼,目光定在了最近一直沉默寡言的惠三冠身上,他看得出,惠三冠是没什么武力的人。然而,他正要行动,却感觉一道冰凉的东西插入了体内,待他迟疑地回头看时,却发现澜眷战战兢兢,双手颤抖。他亲手将那把剑没入了父亲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