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大小姐-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似是注意到了未曦的不对,追风赶忙要过来扶她。
“我没事,不用担心。”未曦忍受着剧痛,在她还是保持意识清醒的时候,艰难的伸出右手拿起刀,在左腕上划开一道伤口,将血液滴入准备好的碗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快要支撑不住,眼看着碗内的血液满了,她立即收回手。她撑起自己的身体,往门外走去。
追风看她这样,心里很是担心,正要跟上,就听到未曦的声音传来。
“血已取好,希望曲姑娘能履行承诺,追风,你和叶子枫在这里守着逐雨,我先回府休息。”
追风很是担心,但是听到未曦这样吩咐,也就没有追了出去。
未曦踉踉跄跄的出了门,此时全身像是被封进了千年寒冰一样,寒冷彻骨,吞噬着她寸寸骨肉,很快就要淹没她的神智。
她低着头,努力的朝门外走去,在路上,迎面撞来一人,这一撞她险些跌倒,还好那人伸出手来扶住了她。她不再有余力关心撞到了谁,只是隐隐约约看到那人穿着明晃晃的黄袍。稳住身子,她急急的朝门外走去,怕再慢一点就会撑不住。
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外,看到陈开,她爬上了马车。
“陈叔我们走,先别回府,去哪都行,你要保证在此期间,除了我自己出来以外,不让任何人进来,包括你自己。”
陈开刚刚看到未曦走路踉踉跄跄,脸色一片惨白,心知她一定出了什么事,当下也不敢擅自做主,就按未曦的吩咐,驾起马车来。
未曦进到马车以后,一头栽在了卧榻之上。她浑身难受,此时再也忍不住,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卧榻边。
未曦此时已经没有力气运功调息了。她只能躺在卧榻之上,让自己尽快沉睡。她是祭魂,她没有跳动的心脏,但是她有魂元,就像活人的心脏一样支持着整个人的生命,魂元支持着她的存在。
魂元有能量,会在她沉睡的时候,修复祭魂躯体所受的伤害,也会净化进入祭魂体内的任何物质。这也就是为什么上次夜探皇宫之时,金粉入体能很快恢复。她但魂元有限,用完之时,就是她离开之日。
未曦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只交代好陈开,不让任何人在此期间闯入,就紧紧的闭上了眼。
------题外话------
情人节快乐啊,巧克力有木有?玫瑰花有木有?
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说过,2月14日是说,2个相爱的人,生1个健康的宝宝,共同抚养4位老人,没有第3者。好久好久以前听说的了,一直记到现在。
、(35)你很重要
沁月楼内,曲轻歌看着未曦离去,让丫鬟端走血液,嘱咐追风和叶子枫先耐心等候,她先去把药引给病人送上后再治疗逐雨,然后她就随着丫鬟进到里堂去了。
客房内,叶子枫守着逐雨,追风在门外等候。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仍不见曲轻歌的身影出现。
叶子枫守不住了,站起来就出去找曲轻歌。
到了曲轻歌书房前面,就看到有侍女站在门口,他正要进去,就被侍女拦在了门外。于是他就与侍女理论起来。
听到门外的声音,南宫敛皱了皱眉头,握着棋子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皇上,你今天心有旁骛,心绪不宁,举棋不定。”曲轻歌气若悠闲的说道。
“轻歌,今天止心是为了逐雨的病来的吧?”
“皇上是想问逐雨的病还是想问云止心?若是想问逐雨的病,那我可以告诉皇上,她不会有事。”
“有轻歌在,那丫头不会有事。只是,今天朕来的时候,看到止心连人都不看,就冲了出去,朕在想她是怎么了?但照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才对。”
“皇上,你倒是对她很上心。”
南宫敛沉默。
“她长得确实很漂亮,同时她也不像外界传的那样骄纵无礼,相反,倒是个很维护自己人的主子。”
“那是世人对她误会诸多。”
“我认识你那么久,第一次见到你这样心不在焉,想着另一个女子。”
“轻歌…”南宫敛伸出手,轻轻的抚了抚曲轻歌的眉头:“别皱眉,我喜欢看着你笑得样子。”
曲轻歌舒展眉头浅浅一笑,而后底下头拨弄棋盘上的棋子,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咦?朕的衣袍怎么会染了血?”南宫敛皱着眉头问道,心中十分疑惑,要说衣袍,最后一个碰到他衣袍的人,就是撞在他身上的止心,只是她身上怎么会有血?难道她受伤了?想到这,南宫敛的心中猛得意突。
此时书房的门被撞开,叶子枫和那个侍女从房门外走了进来。
“请楼主恕罪,奴婢实在拦不住他。”
“你下去吧”曲轻歌朝侍女挥了挥手。
“曲姑娘,你要血做药引,云大小姐已经给你了,你是不是该信守承诺呢?逐雨在那里一病不起,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下棋!”叶子枫一进来,看见曲轻歌,心中怒火肆起。
“你…”叶子枫正要继续跟她理论,眼角才注意到她身边的人,立即跪了下来:“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你这样冲进来未免太过莽撞。”南宫敛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叶公子,我知道你很是着急,但是逐雨姑娘的病,急不来的,我说过会治好她,就不会食言。只是,相信我的侍女已经告诉过你,我在接待贵客,你却不信,现在惊扰了圣驾,这可如何是好?”
“臣冒犯圣驾,请皇上治罪。”
“你刚刚说止心用血做药引?”
“是”
怪不得会在他的袖口上留下血迹,只是,如果只是用一点血,她怎么会那么跌跌撞撞的?
“什么药引?”
“这臣就不知道了,臣只知道,曲轻歌要用云大小姐的血做药引,让她先喝下了药,然后她身体有些不适,就回去了。”
‘砰’的一声,茶杯碎裂开来,南宫敛站了起来:“她身体不适,你们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去?逐雨是个宝,难道止心就是根草?”
“臣请皇上恕罪,皇上,救人要紧。”
“要什么紧,死不了她的!”
叶子枫此时低头跪在地上,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皇上息怒”曲轻歌说道。
“你给她喝了什么?”
“皇上这是质问我么?”
“轻歌…”
“叶公子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难道我还会害她不成?皇上,你变了。”曲轻歌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
“轻歌,不要生气,你先替逐雨治病吧,朕回头再来给你赔罪。”说完,南宫敛就朝门外走去。
曲轻歌看着南宫敛离去的身影,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出声将他留下,只愣愣的看着他,直至他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郊外一辆白色金边马车已经停在老树边很久了。
马车内,未曦缓缓睁开眼睛,疼痛已经不复存在,但她此时感觉全身无力,坐都坐不起来。
“陈叔,回府吧”
等了许久,终于又听见未曦的声音,陈开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好”
马车缓缓从后门驶入洛曦居,陈开停下马车。
经过陈叔这缓缓的驾车,这一路上,总算让未曦缓过气来。未曦起身,走出马车,掀开帘子,就看到一人已经等待在外。
“先生久等了吧”未曦心中一暖。
“你的脸色怎么这样苍白”裴亦修问道。
“我没事,反正死不了。”
“别瞎说”
“陈叔,辛苦你了,晚些时候,派人去沁月楼看看,若逐雨好了,就把逐雨接回来吧。”
“哎,好,小姐,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一个下午,我看你这个样子,都担心死了。”
“陈叔,我没事,让你担心了,你先去休息吧,有先生在这里就好了。”
“好,我先下去了,回头吩咐厨房做些补品,晚些给小姐送来。”
未曦点点头,其实补品喝不喝都一样,最后进入身体,都是被魂元净化的。
“你看你都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有心思关心别人,说明我已经没事了。先生在这里等我,说明先生一定知道了什么,先生神算啊。”
“你还打趣我?刚刚南宫敛来过了。”
“他来做什么?”未曦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
“他来探望你,问你的身体怎样了,还命人送了一堆的补品。”
“然后呢?”
“然后我给打发走了。他这一来,我才知道,你在沁月楼出事了,他也是怕你出事巴巴的跑来看你。我就琢磨着,你出事了,没有回来,说明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我就顺水推舟说你身体虚弱,已经睡下,大夫吩咐了不能打扰。然后他在这等了一个多时辰,没见着你,他就走了。”
“知我者,莫若先生也。”
“你出去了一个下午了,你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今天下午发生好多事,我有点乱,我先回房休息了,有什么事情,先生代我处理就好。”
“嗯,你去休息吧,看你虽然气色不佳,但应该是无碍了。”
“嗯,那我走了。”未曦转身离开。
裴亦修忽然伸手一抓,抓住了未曦的一截衣袖。
未曦诧异的回头看着他。
“以后遇到什么事情,都小心一点。”裴亦修补充说道:“嗯,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很重要,关系重大,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未曦点点头。
、(36)谁在布局
未曦疲倦的躺在听暖苑的卧榻上,回想着刚刚南宫敛来看望她时的着急模样,心中一时有些犯蒙,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她还清楚的记得,那天芙妃的话。
“更何况,真正放在皇上心尖上的人是曲轻歌。”
“皇上真心喜欢她,所有有空就出宫看她,有什么好的东西,也都留给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个她。”
她就去过那么一次沁月楼,竟然也能撞见南宫敛,诚然,南宫敛确实常常出宫陪她。
未曦不相信,南宫敛会不知道曲轻歌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这一切太过巧合,她不相信天底下真会有人长得一样,就算一样,那也应该是双生子,但是显然,她根本没有什么姐妹。
未曦一直在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正如先生所说,这一切没有那么简单,逐雨的病不是偶然,那又是什么人设这样的圈套引她呢?那人又想图什么呢?
她正想着,看到门外走来一人。
“在想什么呢?”
“先生,你说,这天底下有没有换颜术?”
“换颜术?这我倒没听说过,我只知道,医术高超的人可以将毁了容貌的人的容貌治好。”
“那曲轻歌呢?以她的医术,能办到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
裴亦修从未曦的脸上看到了她的隐瞒,但既然她不说,他也就不追问了。
“对了,有客人来了。”
“谁?”
“一个很重要的人,一个有可能让云家有巨变的人。”
“哦?”
“还记得那天去沁月楼的事情么?当时,曲轻歌用你的血做药引。”
“难道是他?曲轻歌口中的云家遗子?”这两天事情太多,太突然,她竟然忘了还有这么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确实是一个能让云家有巨变的人。众所周知,她的云家“唯一的血脉”,所以云家由她掌管,顺理成章,但是现在若多出一个,还是云家的嫡长子,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嗯”
未曦走到大厅,看到大厅上所有人都已经在等着了,就连刚刚病愈的逐雨也出来了,可见所有人都很关心这个问题。
未曦看到大厅正中央,站着两个人,一大一小。
大的是名女子,约十七八岁年纪,那女子穿着一身异族服饰,头上手上都戴满了银饰,脚上还绑着一串铃铛,一看便知她是来自南疆的女子。那女子媚眼弯弯,长得十分的柔媚,媚入骨髓,长得十分的媚惑人心,让人过目不忘。
小的是名男孩,约八九岁年纪,大大的眼睛,小小的红唇,皮肤粉嫩,看起来一脸稚嫩的模样。他此时正抿着嘴唇,一脸镇定坚毅的模样,惹人心疼。他穿的倒是中原服饰,与那女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云小姐你好”那女子见到云止心走出来,便高兴的笑了起来,她张口说话,那声音柔软而娇媚,让人听了心神荡漾。只是想不到她这异族女子,竟说得这样一口流利的汉语。
“你好”其实未曦的汉语说的也是极好的,但她平时还是话不多说。
“云小姐,我叫眉弯弯,他叫云慕羽。这次我来是带着慕羽来感谢你的,若不是你慷慨献血,我真不知道慕羽能不能熬过这关。慕羽是个可怜的孩子,他从小就没了爹娘,也是我们有缘两年前,我在街头捡到了他,就一直带着他寻着他的亲人。”
“眉姑娘,你真是个好人,上次在街上你帮我抢回了被偷的钱袋。没想到,我们有缘,今天又见面了呢。”一旁的逐雨开口说道。
“这些都是小事,出门在外,谁没个不方便的时候。不过,缘分这个事情,真的是不可预料的。我竟没想到,在慕羽最危急的时刻,他的亲人出现了,他不但捡回了小命,还找到了亲人。或许是老天可怜这孩子吧。”
“你叫云慕羽?”未曦看着那个男孩问道。
那个男孩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告诉我,你的父母亲是谁?”
那男孩犹豫着,有些支支吾吾。
“快告诉云小姐啊,说真话。”眉弯弯在一旁鼓励他。
“我爹爹是云子飞,我娘亲是慕盈盈。”
未曦沉默了,静静的看着云慕羽,看得他心里有些紧张,小手抓紧了自己的衣袖。
“云小姐,他确实是云家的孩子,前几天还是你的血做药引救了他呢。”眉弯弯以为她不相信。
未曦,看了眉弯弯一眼,又转眼去看陈开,她看到陈开紧紧的盯着云慕羽,脸上溢满了激动之色,未曦心中了然。
“陈叔,你看看慕羽这孩子,是云…是我哥哥的孩子么?”
“小姐,老夫不会看错,少爷小的时候,就是慕羽这个样子的,那眉眼,那脸型,简直和少爷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老天垂怜啊,我云家竟还有这么一条血脉!”陈开很是激动,眼眶里盈了热泪。
未曦默然不语,还是看着云慕羽。
云慕羽伸出手,往衣襟里面掏了掏,掏出脖子戴着的一枚玉,将它从脖子上取下来,伸到未曦前面。
“这个是我爹爹留下的东西,我娘亲让我一定要找到爹爹。”云慕羽糯糯的声音带着些哭腔。
“陈叔,你看看。”
陈开几步向前,接过云慕羽手中的玉,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
“是啊,这个是老将军在少爷满月的时候,戴在少爷身上的。这玉背后的云纹正是云家的标识啊。”
未曦接过那枚玉看了看,然后朝云慕羽招了招手。
“慕羽,你过来。”
云慕羽犹豫了一会,最终走向前,走到未曦跟前。
未曦将手中的玉重新戴会云慕羽身上:“慕羽,欢迎你回家。”
云慕羽有些不可置信,瞪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未曦。
“愣什么?快叫人啊。”未曦露出一丝微笑。
“姑姑…”云慕羽的声音有些小,有些不确定。
“乖…”
未曦眼睛扫过在场的其他人,听到这句话,大家心中都很激动,又感到很欣慰。她还看到眉弯弯松了一口气,妩媚的脸庞上尽是笑意。
未曦看着乖巧的慕羽。这一切看起来全都那么合情合理,顺理成章。但是最有利的铁证,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绽,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她的血,怎么可能救得活云家的嫡亲?
这是巧合么?谁在幕后布局?
、(37)比武招亲
听暖苑。
未曦斜躺在卧榻上,翻动着手中的书,一页又一页。云慕羽站在一旁,低着头。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时辰了。
未曦放下手中的书,终于抬起头看向站了一个时辰的云慕羽。
“羽儿”
云慕羽抬起头看她。
“羽儿”
“姑姑…”云慕羽的语气中有些委屈。
未曦皱了皱眉头。她以为让这孩子站上一个时辰,他会身心俱疲,神情懈怠,趁着他心神松弛的时候,念一个御魂术,就像上次控制许攸一样,控制慕羽,问出实话。
可是她失败了,这个孩子意念太强,就算他已经站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