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颜惑众-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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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官差见她躲开了自己的手,面上一阵失落,厌厌的从牢房处走开。
见那官差离去,费儿拍了拍胸脯,却听声后那阴暗的嗓音道“你还是不够聪明。”
听到他带着鄙夷的话语,费儿胸口处还未完全消散下去的怒火腾的一下又窜了出来,手紧了又紧,终是咬牙道“你真是一个冷血蛇。”
“是吗?”男子抬眸望向她,面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她不应他,望他的反方向走去,寻了一个远离他的地方坐下。
“你随意插手了官府的事情,你就不怕吗?”男子睨向远处黑着一张俏脸的费儿,脸上的疑惑一览无余。
“有什么好怕的?”
“呵呵。”他笑了笑,本就雌雄莫辩的脸顿时千娇百媚,“现在进了大牢也不怕?”
费儿顿住,她莫名其妙的进了这里,就是因为她研究出了治疗瘟疫的药?
“那县老爷的消息也太快了吧。”费儿冷哼。
男子不在说话,费儿抬眸望向了牢顶,一阵无奈,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牢房里的尖叫声,一阵一阵的回荡着,她突然想到了采兰,不知她现在如何了。
突然,尖叫声停止了,牢门处一阵响动,费儿疑惑的望向牢门处,却被牢门外宫少的那张魅惑人心的妖孽脸惊住。
“你。”她指向宫少。
宫少冲她笑笑,“媳妇儿,我来救你了。”
费儿的嘴角微抽,她本是万分惊喜他的到来,可他这一张口,她顿时无语。
“咳咳咳咳。”
一阵干咳从远处的陌生男子口中传出,他淡淡的望了一眼费儿,起身便往外走去。
费儿哑然,她竟没从他的面上看到一丝惊诧,仿佛原本就知道有人会来救人一般······
“我的女人是不可以随便看别的男人的。”宫少掰回她的脸。
费儿的俏脸被他的大手挤压在了一起,好不难受,驳道“我不是你的女人。”
“我说是,你就是。”
费儿一阵郁闷,想起初识宫少的时候,她见他帮忙摘青梅,故一心以为,他是一个稳重老实的人,可到了这时候,才知道这丫是一个喜欢招蜂引蝶兼具霸道的花花公子。
“费儿,难道这么久了,你·······?”他顿住,眸里滑过一丝无奈。
费儿不习惯他这样挫败的看着她,偏了偏头,“宫大哥,我们出去吧。”
宫少沉闷的望了她半响,终是点点头,同她一起往外走去。
正文 38他是裴然!
走出牢门,费儿才知道,衙门里的县老爷被当今皇上齐皇给踢了下台,所有被他关在牢狱里的无辜之人都得到了赦放,自然也包括采兰。
不过,能在这时候听到关于裴然的消息,她确实呆愣了好一阵,她想不通他远在都城,怎会管起这个小小的县老爷来。
抛开脑子里的困惑,费儿扬了扬眉,没有什么让她烦忧的,采兰被救出来就好了。
想到采兰的阿爹阿娘失踪这件事,她侧首望向同她并肩而行的宫少,道,“宫大哥,找到老夫人了吗?”
宫少摇头,“派人去隔壁镇上的衙门看过了,还是没有消息。”
“那今天要去找找吗?”
他略一沉思,摇头道“不了,继续布药吧,过了今日再说。”
“恩。”费儿微勾嘴角,其实,除开他的花心,他还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至少,他帮了那么多人。
到达破庙之时,庙门前已是熙熙攘攘的挤了一大堆人。
费儿放眼一看,原来是来端药的,也不耽搁,忙挤进去帮忙。
正布到一半,却被排队中的一个人影给惊住了。
那人睨见她也是一怔,转身就要离去。
“朱熔!”她唤住他。
朱熔转首望她,却不语。
不知为何,费儿总觉得此时的朱熔和初见时的朱熔大有不同。
他的眼眸里容纳着很多让人难懂的复杂。
朱熔见她不说话,踱着步子就要离去。
费儿想要问他可有见着师父,却听破庙里传来一阵采兰的叫声,她一慌,也顾不得去唤朱熔,迈着大步子急急的冲庙里奔去。
还未跨进庙里,几个黑脸大汗便从那庙里窜了出来。
费儿没留神,脚步也并未停住,直直的就被一个大汉撞倒在地。
这些人是谁?他们怎么走的这么急?
她皱着眉望向那几个急速离去的人,只觉的有猫腻。
恍然间,她的心中猛的一跳,难道是采兰有事?
这一想,可把她自己吓得不行,猝然起身,往破庙里飞奔去。
“费儿。”
费儿刚进去,就听见采兰唤她。
下意识的望向采兰,只见她捂着肚子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脸痛苦的皱成了一团。
“采兰,肚子痛吗。”此时的费儿是惊慌失措的,她的声音也带着恐惧。
“恩。”
费儿见采兰无力的点了点头,伸出手便探向了她的手腕处。
指间传来的血脉跳动很是异样,费儿心里顿时大惊,这好像是一种早产的征兆。
不敢愣神,她急忙起身,便去寻产妇。
因为对这个地方不是很熟悉,所以,她也只是边走边打听。
待走到巷尾时,一阵车轮急速转动的声音窜进了她的耳中,她也不在意,只认为是哪个和他们一样逃难的人。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当她只顾着寻找产妇的时候,突的,一阵马的嘶鸣声顿时响起,接着她的腰间一紧,两脚也瞬间落空。
“啊。”一声惊呼,她竟被人从地上捞了起来,直直的扔进了马车里!
惊慌之中,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阴沉声,“我们又见面了。”
费儿抬眸,竟是他!
牢里那个雌雄莫辩的阴柔男子!
她一脸的惊讶望着他,半响才惊呵“你。”
男子清冷的眸子淡淡的望了她一眼,竟无半丝笑容。
“你想干什么?”她气急,在这紧急的时候,这个奇怪的男人竟然耽误了她。
眉眼微挑,似是没有遇到过这般对他厉声说话的女子一般,费解之余,男子轻吐出声,“回家。”
“你回家干我什么事,我要下去。”此时,她恨不得长一双翅膀,快速的飞出他的车中。
“你和我一起回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费儿握了握拳头,忍住想要发火的冲动,“凭什么要去你家,快放我下去,我有急事。”
“开快点。”男子挑帘,冷声对马车外地车夫吩咐道。
“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怒了。
“·······”
她见他不应,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着急,伸手挑开车帘便要往外跳去。
“你在做什么?”突的,耳边传来他的呵问声,接着,手腕一紧,她被他拽的直直的落尽了他的怀中。
“跟我回去!”他在她的耳边复述道,趁她没起身,霸道的把她紧紧的束缚在怀中。
“我真的有急事,你放我回去好不好。”费儿挣不开他的禁锢,眨着略微湿润的眸子恳求道。
男子怔住,定定的望着她,良久,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跟我回去,呆在我的身边,我许你荣华,任何东西,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
他冷冷的说着这些本该是充满爱意的话,仿佛在做一个交易一般。
费儿摇头呜咽,“我不要,我只想下去。”
“你只可以做我的女人,所以,你不想去也得去!”他狠声道,眼眸里顿时染上了怒意,似是从没见过像她这般不识抬举的人一般。
“我已经有夫君了。”她不甘心的提醒道。
“没有关系。”
没······没有关系?她愣神,实在是猜不透眼前这个怪人。
他为何就看中了她?绝对不可能是看中了她的相貌,自始至终,他的眸子都是一片的清冷,从未有过一丝惊艳之色。
而且,他似乎很了解她的一举一动!
从第一次在大牢里见面之时,他就叫出了她的名字,还道出了她研制药方的事,难道,他早就留意上她了?
可,他又有什么目的呢?
费儿反反复复的思量都终究猜不透他,正泄气,却听车帘外传来了一个恭敬的声音,“皇上,可要把修远大师接入宫中做法?”
皇上?费儿顿住了,没有心思听他们谈话,只是怔怔的望着禁锢着她的男人。
他竟是裴然!此世,她再见了他,竟没认出他来。
一阵苦笑,她的心里不无悲凉,躲了这么久,她终究还是逃离不出他统治的牢笼!
“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吧?”似是看见了她僵住的面容,他不屑的笑了笑,“我说过,我许你荣华,只要你要,我都给,但是,留在我身边!”
“不”她回过了神来,用尽了全身力气推攘着那双束缚着她的双手。
“你给我老实点!”他怒吼,本就清冷的眸子里善发出了一股戾气。
他实在是没见过她这样的女子,别的女孩儿一心盼望着能成为他的女人,可她却是拼命拒绝他!
瞟过她倾国之容,他不无赞叹,她确实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可,他的眼里除了那个目标,便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你放开我,你再不放,我就叫了,堂堂一国之君,若被人指着骂你绑架良家妇女,那就不好了。”她威胁着他,即使她不愿意这般对他。
她是很感激他的,只因,他曾为她百里遍植牡丹······
也因他是她少女时候的合格夫君。
“呵!”似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他意味深长的瞟了她满是固执的瞳眸一眼,伸手便往她的脖颈间一点。
她只觉得嗓门一窒,竟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呵呵。”一阵轻笑,他见她瞪大了眸子,原本清冷的眸子飞快的滑过一丝笑意,“怎么样?被我点了哑穴,你还能说的出话来?”
正文 39房事伤身
费儿闭眸,不去看他。
只觉得马车晃晃荡荡的,晃的她久久平静不下来。
他还是前世的那个裴然吗?如果是,他又怎会是这样一个性格,她记得,他很温和!
好一会儿,马车停了,裴然拦腰就把她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费儿睁眸,金碧辉煌的大殿前仆后继的映入了她的眼帘。
“有没有后悔你刚刚说过的话?”裴然抱着她,清冷的眸子望向了她幽幽瞳眸之中,“我说过,我会许你荣华,也希望,你一生都呆在我身边。”
听着他再次重复‘呆在我身边’五个字,费儿的心怦的跳了一下,似是看到了前世他为她建的金华宫,一个常年没有阳光的清冷之地。
“今天起,我便封你做我的贵妃,别人口中的费贵妃。”他低低的道。
费贵妃,一个她相当熟悉的称号,当年,她便是顶着这个称号,把她所有女儿家特有的美好淹没在了那深深的红墙之内。
她明明说过此生不入宫门!可为什么兜兜转转,她又转了回来。
背部一软,她回过神来,他竟将她放在了床榻上。
眼里突的溢满了恐惧,他不会是要?
“怎么,现在就想要我宠幸你?”他冷笑。
费儿的脸顿时一片滚烫,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却不能开口骂他,只能横眼瞪着他。
“皇上,太后让奴才来说,她在等您。”一个内监走了进来,跪身说道。
裴然蹙眉,良久,望了一眼床上的费儿,转身,便从那太监身旁传过,往外走去。
费儿侧眸望向他,见他对一旁的宫女嘱咐着什么,随即,快步离去。
不知为何,费儿总觉得那太监说的话语有点暧昧,摇了摇头,费儿暗道,怎么可能。
思绪飞转,直到别人抬起了她的身子,她才猛的回过神来。
“娘娘,今晚是你侍寝的日子,奴婢们为你沐浴梳妆。”一个宫娥似是看出了费儿眼里的困惑,淡淡的解释道。
那宫娥面上的表情很平常!
这就是**,这就是一个女人的命运!
费儿的嘴久久合不拢来,望着那宫娥淡然的神色,想起她口中的侍寝,再想想**中女人的命运,她刚刚平缓下来的心猛的一震!
用力的摇了摇头,费儿飞快的奔离那群簇拥着她的宫娥,径直往外逃去。
她不要进**,不要被关在这华丽的牢笼里。
“娘娘!”
身后一阵脚步声追来,接着她华丽丽的被那群宫女包围了起来。
无奈的被她们一件一件的剥光了身上的衣衫,然后只听水花‘嘭’的溅起声,她竟被这些宫娥给推进了浴池之中。
待她站稳身来,却听一个宫女低低的叹道,“娘娘,你长的还真是漂亮,据说,费宰相的女儿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不过,我猜啊,她一定没你好看,不然,进宫这么久了,为何还没法被皇上封妃。”
费宰相?是她的爹爹吗?
可如果真是爹爹,这个宫女为何又说到了‘费宰相的女儿’。
爹爹的女儿不就是她吗?而她不就在这儿吗?
费儿哽住,猝然起身,抓住了那宫娥的手腕,张着小嘴哇哇哇的说了一长窜,却未发出一个音来。
一阵挫败,她怎么就忘了,她早已经被裴然点了哑穴。
那宫女诧异的望着她,轻声询问道“娘娘,可是不喜欢这种花瓣?”
费儿嘴角轻抽,随意的冲她点点头。
“那我重给娘娘拿一种来。”说着,便转身往外走,费儿想叫住她,却奈何发不出声来。
“皇上。”一阵安静,费儿身后的人竟都似有默契一般退了出去。
费儿愣愣的往后转去,依旧一身的白色衣衫,依旧是是那双清冷的眸子。
“怎么?想趁机勾引我?”他向她走来。
费儿听到他的戏谑声,一晃神,瞥见暴露在水外的大片肌肤,忙把身子往水里掩去。
“欲拒还迎?”他走进她轻问道。
费儿下意识的向远离他的一侧挪去,却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是用力,把她拽爬在了浴池边上。
“难道,你就真不想成为我的女人吗?”他勾起她的下颌,迫着她望向他。
见她不语,他似是才想到她被他点了穴一般,伸手便往她的脖颈处点去。
“咳咳咳咳。”嗓子处传来一阵干涸,费儿忍不住干咳了起来。
厌厌的睁眸望他,她竟开始看不清他了。
他是裴然,但又不是裴然!
前世的裴然温文尔雅,喜文爱乐,根本不会如他这般阴沉可怕。
是她只看到了他对她的好,根本就没了解过他,还是,因为她的穿越,很多东西都开始变了,包括他!
“自讨苦吃!”他冷哼。
望着她整张因咳嗽涨红的俏脸,他的手下意识的便往她的背脊处拍去,手刚触及她光裸着的后背,竟微微的颤了一下。
这种反应让他诧异。
什么样的女人他没接触过,却在触到她的时候,会有一种异样滋生。
“你就竟想要做什么?”费儿怒道。
两眼直直的瞪向他,原本就很红的俏脸瞬间红透,复又渐渐的黑沉下去。
他想做什么?
不知为何,望着她脸上的表情,他常前清冷的心里涌出了一丝莫名之感。
他竟然被她的举动轻易的牵动了心神!
“想反抗我?”一阵谑笑。
他伸手拽过她的身子,让她更贴近他,扬着脸在她的肩处反复的蹭了蹭,“怎么,不知道今晚是你侍寝?”
侍寝两个字从他的嘴里重重的发了出来,惊住了她的心。
一阵战栗,费儿恍然瞟见他不知何时松垮下来的衣衫,而衣衫前襟里竟隐隐约约的显现出了一片片红色吻痕!
眸中滑过一丝诧异,刚刚不是太后传唤他吗?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竟有时间去找女人······?
眼眸一转,她猛的伸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望向他的眸子也是瞬间布满了水雾。
“你。”许是被她惊住了,他像看怪物一般看着她。
“皇上!房事伤身,要节欲啊。”她‘诚恳’的望着他,伸手故意挨个挨个的点了点他胸前的吻痕,眼里的水雾也被她挤了出来。
裴然的脸顿时黑了又黑,沉了又沉,丢下她,甩袖而去。
猛的,浴池外传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