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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妃颜惑众-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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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儿望着他们离去。忙迈着步子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处到仁寿宫,便看到周公公跪在宫门前,大声哀求,“皇上,求您了,求您放过太后吧。”

裴然冷冷的望了周公公一眼,直接绕过他的身前,望殿内走去。

周公公一急,忙起身越过裴然,先他一步的往殿内走去。

费儿抿着唇跟着走了进去。

太后瑟缩着身子依在宽大的床帐上。金色的纱帐垂落下来,将她的身影一掩一掩的。

周公公护住床榻前,双目惊恐的望向了裴然。

“让开!”裴然睨视着周公公。面色是沉了又沉。

周公公眉眼一跳,抖着身子,颤颤道,“皇上,求您了。”

“滚!”裴然一把推开了周公公。周公公那圆滚滚的身子,瞬间像是一个大石头一般,‘嘭’的坠地,声音好不响亮。

费儿愣愣的望着面前的一切,没曾想到裴然那般清瘦的身子,现下爆发出来。也是极其有力的。

手上越过纱幔,裴然毫不留情的将太后从床榻之上扯了下来。

费儿愣愣的望着眼前的眼前的一幕,看着太后狼狈的跪趴在地上。很是凄然。

“拿药来。”裴然向李公公伸出了手来,李公公立马会意的将手里端着的汤药递给了裴然。

裴然冷视着太后,嘴角溢起了一层残忍的笑意,很少恐怖。

太后瑟缩着身子缓缓后退,直抵在身后的床榻上。退无可退。

费儿想起湘君的死,想起太后那般的不知悔意。心里的恨意再生,走到裴然身旁,拉过他手里的汤药,“让她来。”

她要让太后亲自尝尝湘君和其他被她所害之人所受的痛苦。

裴然点头,退在了一旁,费儿招手唤来两名内监,狠狠的将太后压缚住,面上泛起了一丝冷笑,“太后娘娘,你太熟悉逼着别人喝毒药的快感了,可是还远远不够,因为,你不知道被逼着喝药的人是什么感受,今天,我就让你好生尝尝那种感受是什么。”

说着,费儿端着的药碗缓缓的向太后靠近。

太后双目圆睁,狠命挣扎。

费儿笑睨着她,直接用左手将太后的下颌抬住,右手则是端着汤药凑到太后的嘴边。

“唔,唔。。。。。”太后摇着头,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落了下来。

费儿端着汤药的手微微一僵,心里也是滑过一丝软意。

她在做什么?她这是要亲自杀掉一个从未出生的孩子。

费儿一阵惊惶和犹豫,掐住太后下颌的手也是渐渐的放开了来。

不,她下不了手,即便是太后那般对待别人,她也是下不了手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太后。

费儿退后了两步,将手里的药碗递给了裴然,转身急急的向外走去。

即便,为了裴然的声望,太后肚子里的孩子必须得死,她也是下不了手的。

缓缓退出仁寿宫,她听到了内殿传来的一阵凄惨叫声,她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费儿知道,裴然一定是动手了。

他一定是让太后服下了那药,因为,他若是想要在皇位上呆的久点,他就绝对不能让太后腹中的孩儿顺利生产下来。

费儿回到金华宫不久,裴然便赶了过来。

她笑看着他,幽幽道,“现下暂时可真是没有担忧的事了。”

裴然不应,愣了半响,反是柔声道,“今日她已然向满朝的大臣宣布了,我将立你为后。”

“为后?”费儿睁大了眼睛,忽的明白了太后方才为何那般气势汹汹的奔过来了。

她应该是从宫人那儿听说了吧,方才才会那般激动。

可她明明和裴然说了她的意思,她不愿为后的!

抬眸,费儿睨向了裴然,决绝的道,“我不会做皇后。”

裴然眸子一窄,面色也是瞬间沉了下来,“别和我耍性子,立后之事,我已经决定了,多的话你也无须多说。”

“我没有。”她这哪儿是在和他耍性子,在他坐稳皇位之前,她也只是想要做一个在平凡不过的人,待在他身边罢了。

更何况,在她印象当中,皇后可不是一个幸运的人,虽然,她存着要逆天的心,可却真是不想做皇后的。

“那你要如何?”裴然睨向费儿,带着探寻的意味,只想要弄清楚她的意思。

费儿垂下头,“我不愿为后,便是真的不愿,希望你莫要逼我,像我这般呆在你的身边,你也是不再畏惧丢了皇位的,为后或是不为后,又有何重大的影响吗?”

裴然垂目,凝着她黑长的发丝,目光阴晴不定。

忽的窗棂被一阵清风给吹拂了开来,费儿放在书案上的一沓纸张都是顺着风吹了起来。

裴然眼眸一闪,伸手抓住了吹过来的纸张一看,顿时顺目燃起了一丝怒火,冷着脸道,“原来这就是你不愿意为后的原因!”

费儿困惑的望着他,一时之间,竟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裴然看着她装傻,面色更沉,狠狠的将手里的纸张扔在地上,转身,疾步离去。

费儿困惑的凝着他的背影,复又将目光转到地上的纸张上,只见纸张上娟秀的字迹不断的书写着三个字‘夏侯霖’‘夏侯霖’。

她眸光一顿,不曾想到但是思念夏侯霖时所写的字迹,竟会被裴然看到。

只是,他又作何这番愤懑?

在她带着不解的眸光中,香巧走了进来。

费儿蹲下身子,一张一张的去捡拾地上的纸张。

“娘娘,我来吧。”香巧迎了上来,弯下身子帮着捡拾。

费儿抿着唇,冲她笑了笑,“怎么不见晚妤。”

香巧四处张望一番,复又莫名的望向了费儿,道,“刚刚还看到晚姐姐的,现下又不见她人影儿了。”

“恩。”费儿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不过,这事可还真是奇了,往日里,晚妤去了哪儿,香巧是不知道的,可今日香巧却是不知道晚妤的行踪了。

拾完了地上的纸张,费儿站起身来。

香巧接过费儿手里的纸张,笑道,“恭喜娘娘,即将为后。”

费儿猝的望向香巧,挑眉,“这事儿你都知道了?”

香巧点头,见费儿蹙眉,一点儿都没有开心的模样,顿时产生了一丝困惑,望着她,不解的道,“娘娘,你为何这般不开心,别的妃嫔是日盼夜盼做梦也盼都盼不来的,而你却是非但不高兴,反而愁心,这还真是奇了。”

费儿淡淡的摇了摇头,暗叹,她又如何知道她的心思。

抬步,她径直的走到窗栏之前,轻轻的阖上窗栏,复又转身去整理桌案。

香巧替她冲了一杯新出的雪芽,她便就着那杯茶水坐下来,拿着桌案上未曾看完的书絮絮翻看。

见着天色渐晚,晚妤方才回了金华宫。

香巧唤费儿用膳,费儿应了一声,随意的用了一些,却再是没了胃口。

想着也是许久没去冷宫当中了,费儿便捎上来纸钱,支开了香巧和晚妤独身前去。

刚一踏入冷宫,便看到面前有一堆刚刚烧尽的纸钱,她心生困惑,却是想到了徐愧和裴然。

方才裴然那番怒然而去,她倒是听香巧说起,裴然去了蝶媚的琉璃殿,还真是想不到裴然会分身过来替娘烧纸钱。

兴许是徐愧吧,她暗自猜测,放下手里的纸篮,跪在地上开始烧起了纸钱。回到金华宫的时候,香巧冲费儿暧昧的眨了眨眼睛,那模样好似发生了什么好事一般。

费儿匪夷所思的望着香巧,转眸望向正立在香巧身旁的晚妤。

正文 195你不能对我这样!

哪知晚妤却只是冲她勾唇笑道,“娘娘,我和香巧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唉。”她正欲唤住她们,却还未唤出口,她们两已然跑开了老远。

晚妤一向都是处事平缓,今天怎么会毛躁到拉着香巧就奔走了。

这两个丫头,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转过身子,她侧着头,困惑的走进了内殿。

却在看到床榻上的裴然时狠狠的惊住了。

裴然坐在榻边,垂着头,伸手反反复复的抚摸着她床榻之上的锦被,那模样怎么看着怎么都觉得很是诡异。

他究竟是在做什么?他不是去了蝶媚哪儿了吗?又怎会在此?

费儿愣愣的望着他,竟忘了动弹。

“你回来啦。”裴然缓缓抬头望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听着很是媚惑人心。

费儿的心一阵轻颤,怎么都觉得裴然有些不正常。

再细细看了他一眼,更是觉得他异常万分。

那神色,那眼光,那形式,怎么看着都像是一个皇上在接见他的侍寝妃子。

想及此,费儿怦然一惊,眸光也有些躲闪,“皇上,你不是在皇后娘娘那儿吗?怎么突然到金华宫那儿了?”

“呵,”裴然有些蹒跚着站起身来,那姿态好似喝醉了一般,可费儿却并未从他的身上闻到一丝酒气。

“皇上。”费儿怀着一丝不安和忐忑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呵呵,你何必称她做皇后,你明明知道我已然在众臣面前封你做皇后了,你明明知道我!”裴然一个踉跄,口里的话也是没有说完。

“小心。”费儿担忧的想要去扶住他。

谁知他却在慌忙中拉住了她的手,那力度紧到她挣不开他来。

“呵呵,以后别再这般说了。别惹我生气。”裴然头上传来一阵晕意,他狠狠的摇了摇头,方才清醒了些许。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开医坊也是开了两年,她怎会看不出裴然的不正常。

“没,我好的很。”裴然摇着头否决她的猜测。

“我看看。”费儿挣开裴然的手,伸手探向他的脉间,果然感觉到了他的血脉异常扩张,血液也是以不正常的速度快速的运行着。

可她再细细一探,却又是看不出他是得了什么病。因为,间或的,他的血脉又恢复了正常。

这一时让她以为方才手上传来的只是一个错觉。

“我能有什么事?”裴然反手将费儿的手再次的握在了手里。在她诧异的眸光中他的唇渐渐的向她的手上吻去。

她倏然一惊,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何反应。

裴然他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他就答应过她,不会碰她的!

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气息,费儿见裴然的唇立刻就要贴在她的手上之时,她忙缩回了手。带着躲闪的眸光望向了远处。

空气瞬间窒息了下来,裴然愣愣的望着她的脸颊,也不言语。

费儿好生不自在,半响才伴着一抹心虚的问道,“你刚是在做什么?”

“呵!”裴然嗤笑,带着反问的神色望向她。“你问我刚才在做什么?”

她低垂着头,依旧没有看他。

“你未免也太过天真了吧,一个皇上来他皇后的寝宫还能做什么?”裴然的手依旧是保持着方才的那个姿态。并未放下去。

费儿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急意,他的意思是说,他想让她像他其他的妃子一般为了侍寝?

这怎么可以?他可是她的皇兄。

带着一丝颤意,她轻声道,“你答应过的。当初,是你说好了不逼她。她才随你回宫的。”

裴然睨着她的眼神瞬间阴晴不定,眸子里也是复杂无比。

可怕的沉默渐渐的笼罩了她和裴然,而这样的沉默也是坚持了很久,久到她一直以为裴然会一直这般沉默下去。

可,最后,裴然终究是开了口,“我有说过吗?”

费儿猝然抬起头望向他,眼眸里带着不可置信,他想要说话不算数?

“怎么?”裴然贴近她,细细的观察着她的面色,那眼神好似在研究什么东西一般,半响,方才开口道,“我倒是确有说过这事。”

“你想起来了?”费儿的眸子一喜,看来裴然并没打算说话不算数。

裴然点头,眼里闪过了一丝令人心畏的傲气,良久,他复又睨向费儿,笑道,“我既然可以说不碰你,自然也可以将以前的话撤回,全不算数,因为,现在,你已经是我的皇后了,将来也定然是得母仪天下的,要做一个能够母仪天下的女人,怎么可以不为皇家孕育子女。”

费儿眸光猝然一睁,“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不能逼迫她,他不能让她怀着他的孩子,这可是乱伦啊。

裴然嗤笑,“不能?我还真不知道,我还不能做什么,现在,我就像你证明一下,我到底能不能!”

她的心‘怦’的一声急跳,还未反应过来,裴然已经抱着她,直直的往木榻上走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费儿心急如焚,奋力的挥手捶打着他有些清瘦的前胸。

他怎么可以这样?如果他这样做了,她还如何活下去。

这可是乱伦啊,她无法接受,还有夏侯霖,如果,她真的被裴然强了,夏侯霖会不会丢下她。

不,不,绝对不可以!

费儿用力的挥动着双腿,手上也是没有消停下来。

裴然冷着脸,丝毫也不介意她的抗拒,极快的将她扔在大床上,复又欺身压了上来,将她紧紧的压在了他的身下。

费儿喘着气,眼里闪过一丝泪光,嘴里却是带上了一丝哀求的神色,道,“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真的不能这么对我!”

“不能?”裴然冷笑,“难道你还想着夏侯霖?难道你还想着要为他守身如玉,呵!那我还真不能让你得逞!”

‘吱啦’一声,裴然狠狠的撕开了她的外衫,待看到了她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之时,眼里顿时闪过了一丝欲色,唇也是迫不及待的往她的胸前吻去。

费儿恐惧的望着他,竟没曾想到他看起来清瘦无比,可这力气却也是如此之大。

趁着他动情之刻,她用力的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从他的身边逃离,谁曾想,她还并未成功,却又被他给压缚了下去。

裴然见她这般抵抗,眼里的欲色非但没退,反而是越加的厚重,竟用一手紧紧的压住了她,而迫不及待的伸出一只手去揭他的裤头。

费儿一半诧异一般恐惧的望着他,不曾想到,他常年清冷的模样,竟还能有这般急切地生活。

可是,他不能这么对她啊,她可是他的亲妹妹。

扯着嗓门,她大声的嚎到,“你放开我,放开我!”

裴然依旧不语,手反而是将她压缚的更加密实,而此时他的裤头也是已然脱落了下来。

费儿看着他光着下身,急忙闭上了眼睛,面色一羞,眼里更是急的掉出了泪来。

感觉到裴然在扯她的裙裾,复又听得一阵‘吱啦’的声音,她的下半身也只剩了一条里裤。

费儿猛然睁开眼睛,双眸也是睁的大到了极致。

裴然望了她一眼,在撞上她的目光之时,顿了顿,复又伸手探向她的里裤。

费儿见着他就要将她的里裤一并退了,心下一晃,挣扎了一番,在碰到他灼热到极致的皮肤之时,眼里的恐惧更加的厚重起来。

咬了咬牙,她悲凄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如果在这样下去,你会后悔的!”

裴然的手顿了顿,复又伸手去撕她的里裤。

她一时羞愤,扯着嗓子道,“哥哥,我是你妹妹,我是你妹妹啊!”

裴然放在她里裤上的手顿住了,不可置信的望向了她。

费儿侧过头去,将脸贴在被褥上,眼泪也是顺着眼角直直的向被褥上滑了过去。

“你说什么?”裴然全身僵硬的望着她,眼里闪烁着让人看不真切的复杂。

费儿用力的憋住了喉咙上的哽咽声,用她最大的声音吼道,“我是你妹妹,我是那个一直躲在你身后的胆小鬼,我是你在冷宫里唯一心疼的人。”

裴然狠狠一振,不敢相信的望着费儿,身子确实依旧保持着方才的那个姿势。

半响,他方才冷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费儿的心微微的泛起了一种痛意,不曾想到真的与皇兄相认竟是在这样的一番场景当中。

她明明说好不告诉他她的身份的,她明明打算好了,待他坐稳了皇位,她便从他的身边离开,可是,现下的场景,如果她不说出来,恐怕会发生不容于世的事情出来。

这是她不能接受的,她相信,如果裴然是知道了,他也定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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