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双狼夺爱-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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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冽看着那钩子,纵身一跃,原本挥向巫妖的剑在空中漂亮的划了个弧度,那剑尖紧贴着地面,被冻住的土地上瞬间留下了一道切面整齐,却并不浅的剑痕……
剑自下向上划去,剑亡劈断了地穴领主企图防御的节肢,劈开了巫妖为它布下的冰霜护盾,下一秒,地穴领主那坚硬且巨大的身体在战鼓之剑下一分为二……
极快的速度,快到地穴领主连控制那飞出的钩子的时间都没有,它的身体被千冽劈开的同时,那钩子刚好刺到男人的胸口,可这一次,它并没有没入男人的身体,而是在他强大的护身斗气下,断成数段。
惊讶声此起彼伏,一只顶级亡灵就这样被千冽杀掉,与之前的苦战完全不同,是这么的轻松容易……
那兽人的实力在什么时候提升了这么多……
强到令人惧怕。
另外一只地穴领主见状想立即钻入泥土中,它知道硬碰硬自己不是那兽人的对手,它准备用节肢偷袭,使其眩晕,然后让巫妖收拾他,可是地穴领主的身体才进入土地三分之二 ,千冽便使用了战争践踏……
地穴领主被生生卡在土地中,它没办法动,甚至连控制幼虫的能力都暂时没有了,它以为它的身体会和同伴一样被劈开,可是头在地下的它并没有看到,千冽将目光移向了巫妖……
那只巫妖将冰霜护盾开到最大,并用它的绝技冰爆之球去挡千冽迎面而来的剑……
这是巫妖最大的防御,它是顶级,很少会做到这种程度,即便对手再强,也不可能破坏它这如铜墙铁壁般的防御,可是千冽的剑劈开了冰爆之球,无数个比冰凌之箭伤害力高出许多的冰凌刺向男人的身体……
这一次,他的护身斗气不能将其完全挡住,男人的衣衫被冰凌扯破,那冷俊的脸上,留下了道道红痕……
冰凌锋利又寒冷,千冽的小只有数道口子却没有留下一滴血,与此同时,他的剑劈开了巫妖的冰霜护盾,它的速度很快,他的力量很大,使得冰霜护盾来不及分担伤害便在男人的剑下化为乌有……
冰霜护盾一破,巫妖那“纤细”的身体从中间斜斜的被斩断,它还活着,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上身与下体分离,它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脚是什么模样……
然后,巫妖化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白骨。
千冽收了剑,那一只地穴领主对他来说不屑一顾,其他顶级可以收拾它。
千冽离开了,在走前看了看做着最后攻击的战士,那无色的瞳从战士们挥舞的武器上移开,转而望向漆黑的天空,人类的力量太薄弱,那些顶级同样很弱,如果今天站在亚诺身边,不是人类的顶级,而是随便一个兽族都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他们还需要提升,至少在看到亡灵派出顶级后不会再乱了阵脚,不管对方是什么种类,使用什么招数,都从容不迫的应对才算及格。
他不希望再次看到被人类顶级拖累的人,也不想看到亚诺这件事情会重演一遍,看来,他有必要和洛克沟通一下。
……
看着幽灵传来的景象,那白的诡异的手慢慢托向了下颚,带着黑色尖甲的指身长蜷起,拳头附近苍白的唇若有似无的勾了勾……
那兽人战士,很有趣。
另外……
那矮人明明是必死无疑的,禁术吗?
更有趣……
第二卷 战争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试图戏说
“你什么意思?”
楚河的一句话,将傲雷的睡意全部打散,原本疼痛欲裂的头,此时也好了许多。
他转过头,面部紧绷的线条倒映在玻璃上,下颚优美的曲线下,男人喉结不着痕迹的动了动,他站的位置灯照不过去,冷清的月光从窗子射入房间,打在男人赤膊的身上,在他身后,镀上了一层乳白色的光晕。
男人面对着楚河,光线原因楚河看不清傲雷的脸,黑暗隐去了男人的表情,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意却无法掩盖,那么的明显……
那身懒意消失殆尽,空气中弥漫的是浓浓的杀机。
想杀他吗?
因为一句话……
也许他道破了男人的心思,或者他的话,戳穿了男人极力隐瞒的事情。
所以,他连他的身份都不顾及,即便他是他侄子的伴侣。
看来,那个人的名节,与他有关的事情,在傲雷面前高于一切,甚至是那叔侄情意。
不过楚河既然敢提出来,他就做好了承受傲雷脾气的准备,这些对于傲雷来说该属禁忌,不然他就不会在那对兄弟面前那么忌惮了。
“你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楚河蹭到床头,他像在自己房间那样随意,只是微微靠在上面,他的肚子已经不允许他单纯的坐着,那会让他觉得压迫,透不过气。姿势摆正后,楚河觉得舒服才重新看向傲雷。
“你从哪知道的?他们说的?”傲雷语气中的温度已经下滑至冰点,楚河一点都不怀疑他随时都会扑过来,不过他倒是觉得,傲雷的理智应该不会如此,否则他也不会在没有任何后台的情况下爬到如今的位置,他会懂得如何克制怒火,自然也会分辨是非,懂道理。
他该知道,自己,并没有敌意。
楚河摇头,“他们不知道,是我猜的。”
虽然是猜测,如果傲雷的表现不是这么明显,楚河也就会觉得是他多心,不过如今,傲雷说明了一切,无需询问楚河就知道他的猜测完全正确。
男人站在窗前沉默,他看着床边那腹部凸起的男人,那男人,有着聪明的头脑,有着过人的胆识,还有敏锐的观察力,傲雷很少佩服人,楚河真的让他刮目相看……
他并不显眼,也没有什么特别,他混在人群中没有任何突出之处,既是这样,楚河的存在就是无法让人忽视,他的感觉,他的样子,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突出,可他明明那么普通……
他的侄儿,究竟选择了怎样的人做为伴侣……
傲雷觉得,那个看起来很温和,没有什么杀伤力的楚河,其实很可怕……
“你可以不用瞒我,我不会告诉他们,有些事情,有些话,你无法对人倾诉,憋在心里不难受吗?反正这夜还长着,史们又没什么可聊的话题,不如你和我吐吐苦水。”
傲雷是狼,即便是在黑暗掩盖一切的环境中,那冷酷且犀利的视线也是不容忽视,存在感十分强烈,楚河看不到傲雷的表情,却知道他在看着他……
寒光闪烁,阴晴不定。
“说出来,你会舒服一些,这件事情一超过我封存在记忆中,如此沉重的负担,你还要背负多久?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如果你愿意,我很乐意帮你分担,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楚河便是无所谓,不可否认他对这件事情很好奇,但当事人不愿意说出的话,他就只好放弃。
不过,楚河倒是觉得,傲雷一定会说。
因为这件事情对于不仅对傲雷还有兽族之首来说,都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是打破禁忌所为,可如今陪在兽族之首身边的人不是傲雷,是那对兄弟的母亲,这些就足以证明傲雷和兽族之首之间发生过什么。
那些事情,傲雷没处可说,不管多么压抑与痛苦,傲雷也都会憋在心里,为了那个远在兽族的男人,从刚才的表现楚河就知道了。
保守秘密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更何况这还是与失恋有关的秘密,这滋味应该是全天下最难受的事情,楚河不相信傲雷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不然他就不会想杀他。
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傲雷都会选择倾吐,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发泄。
傲雷在窗前站了很长时间,他一直没有动,那杀气却是渐渐消失,眼中闪烁的狠戾之光也很快被一抹疲惫取代,最后傲雷离开了窗户,走出了阴影……
他径自走到床前,不过他的目标不是伤害楚河,而是摆在床边柜子上的东西……
傲雷从楚河身边走过,他拿起了丢在柜子上的烟斗,然后转向没有椅子的衬托显得十分突兀的桌子上,男人单手撑着桌面,一用力便坐到了上面,他的动作很干净,也很利索,他一只脚踩在桌沿上,另外一只自然垂落着,随着男人的动作,懒懒的晃动着……
傲雷点了火,然后塞进烟斗中,他叼着烟斗用力吸了一口,那白色的烟雾从他嘴角与鼻间缓缓飘出,让男人的表情变得那样虚幻,不真实……
傲雷的手撑在桌面上,他的身体自然的倾斜着,他慢吞吞的抽着烟,没有开口,屋子里很快弥漫起烟草的香味,男人那身边理是烟雾缭绕,楚河一直觉得,烟斗是老人才会使用的东西,年轻人拿着会显得老气,可是傲雷却不尽然……
他抽烟的样子,很迷人,慵慵懒懒的,充满属于成熟男性的诱惑,慢吞吞的动作,惬意享受的样子,且种颓然之感,这样的男人,怎会不让人心动,为之疯狂……
傲雷抽了很长时间,他抽的很慢,那烟雾很长时间才会飘出几缕,那烟也是懒洋洋的很长时间才会散去,楚河以为傲雷不会聊他们之前的话题了,就这么抽着抽着就睡去了,就在他放弃期待的时候,傲雷突然开口了……
这一次,男人的声音没了以往的精神,带着柯见的疲惫,这些话,他以为会陪着他一辈子,直到死去……
那个人的事情,他们的故事,除了他们永远不会被人知晓,永远埋藏在他们心底……
楚河说的对,他隐瞒的,他极力隐瞒的事情让他觉得很累,很辛苦。
从离开兽族,傲雷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他怕做梦,怕梦到他,那个人的长相,与他有关的一切,他也怕说梦话,喊出那人的名字,说出他的心情……
他的床上永远都只有一个人,他怕人发现他的秘密了,他的人缘很好,和大家的关系都不错,可他又与所有人保持着距离,那件事情一旦曝光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改变或是影响,他只怕,会让那个人困扰,为难……
“你知道,我们是兄弟,我们一脉相承,有着同样的血液,与永远不可分割的亲情,他是我哥哥,可,做为弟弟的我……”
傲雷说到这时顿住了,他用力的吸了几口烟,很显然那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难启齿,或是,他根本不想提及……
楚河安静的等着男人恢复,他没有插话,也没有附加任何自己的语言或是安慰,傲雷会自己平静下来,他无论做什么,对傲雷来说都是一种侮辱,甚至是伤害。
傲雷既然愿意说出,就不会半途而废,所以楚河不会打乱男人的回忆,等他慢慢想起,再一点点说出,也许时间久了,久到有些细节傲雷记不清了,所以他需要时间思考……
虽然楚河不认为他会如此。
那些事情,一切的一切,他都该历历在目,记忆犹新才对。
如果是他,也不可能忘记,那该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或者是爱……
可是傲雷很快就将他一直无法出口的话说出了,这事情与楚河的猜测大相径庭,或者说,让他万分惊讶……
傲雷平复了心情后,平静的说——
“身为弟弟的我,在离开前的那个夜晚,强暴了他,我的哥哥,兽族之首,夜狂……”
楚河的眼睛倏然放大,他,在说什么……
第二卷 战争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脉相承
故事发生在青凛与千冽还未出生的兽族。
夜狂与傲雷,一兄一弟。
夜狂古板,恪守成规,凡是都以责任为先。
作协却不尽然,他张狂,放浪不拘,他是一匹驰骋在野外的狼,无人可以束缚,更没人可以驾驭……
这样的傲雷,却甘愿待在兽族,被规矩左右,捆住手脚,无处施展。
无论牺牲多少,无论放弃多少,傲雷都甘之如饴,这一切,皆因为那个男人……
那个站在兽族最顶端的男人,他们的王者,他的兄长,夜狂。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夜狂在傲雷心中的地位早已不再是哥哥那么简单,对他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傲雷觉得自己很可笑,也很荒谬,可是他却无法改变自己的想法,他,受上了他。
爱上了他们的王,爱上了他的兄长。
当他发现自己的心情时,傲雷讶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感情从何而来,又是多么的荒谬……
他试着去改变,去放弃,做了无数种尝试,可无论他怎么尝试,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
他放弃了,他决定听天由命,既然爱上了,就不再改变,管他是谁,就算是他们有着同样的血液,就算他们如此是触犯禁忌,这样又能如何……
傲雷不在乎了,与其去逃避,还不如大胆面对,他就是爱了。
虽然辛苦,傲雷认了。
他了解夜狂,认真、谨慎、倔强、不懂变通,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这种打破悖论,触犯禁忌之事夜狂定不会做。
所以,这也许就是一场单恋,永远没有结果的一厢情愿。
这样也很好,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帮他分担烦恼或是快乐,这样傲雷就很满足了。
傲雷的要求不高。
而夜狂,他将兽族的一切看为最重,对任何事,包括他自己都不会在意,更谬论感情。
在其位,谋其职,责任与压力面前,夜狂将爱情抛之脑后,连生理上的需求也一并放弃了。
这样的夜狂傲雷还是比较满意的,他是兽族之首,对任何人都一样严苛与严肃,唯独对他不同,因为他是弟弟,所以在夜狂眼中,他是不同的,特殊的存在。
傲雷可以独占他,可以用弟弟的身份要求他做许多事情,当然这只局限于夜狂本人能做到的范围,与兽族及他的身份无关。
傲雷以为,这一辈子都会这样过去,他做一个偶尔任性的弟弟,他是一个权位为上的弟弟,他以为,他的感情夜狂一辈子都不会懂,因为他的眼里只有那些该死的责任……
可在后来,傲雷发现他错了。
是男人就会有那方面的需要,傲雷也不例外,特别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这种感觉会更加强烈,即使知道夜狂是他碰不得的人,傲雷也希望可以与他有身体上的接触,哪怕只是简单的碰触也可以……
可是,他已经过了撒娇的年纪,他不能抱着夜狂的腰,也不能在他身上乱蹭,每每想到这里,傲雷就觉得后悔,幼年时他为什么要那么老成,浪费了多少好机会,现在想抱了,却因为年龄与成长的关系没办法抱了……
因此傲雷只能在正常生活里增加与他身体上的接触,比如说,帮他整理衣服,故意放慢速度,只为多摸摸他的身体,他也会故意靠的很近和他看一样的东西,头挨着头,这样他就能嗅到他呼吸的味道……
这些傲雷觉得是很自然的东西,照比他心里想的要‘单纯’的多,可是他却没有发现,他的动作早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内……
当局者迷,他不清楚,周围的人却是看在眼里,包括夜狂。
开始时,他并没有觉得傲雷的碰触有什么不对,可后来他发现,傲雷似乎是故意在碰他,甚至是在摸他……
他以为,那只是弟弟对他的感情,但是傲雷的手留在他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傲雷一碰到他,似乎就不想放手……
他也很喜欢看他。
吃饭时,思考时,聊天时,甚至在他工作时,傲雷都会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那视线,无比灼热又着一种陌生的,他说不出的感情,他发誓那绝对不是兄弟之情,也不是弟弟看哥哥时该有的表情……
那视线无时无刻不在捕捉着他,无法忽视,露骨又热情,可是当他回过头时看到的,却是弟弟那双清澈见底,没有任何一丝杂质的眼眸……
纯粹的视线,无可挑剔。
这时傲雷还会对他笑,问他什么事……
但有一次,傲雷看的太过专注,根本来不及将视线收回,他被夜狂抓个正着,那次,他再没有掩饰,而是歪着头,看向了另外一边……
夜狂却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但是,那热烈的视线在他心头却永远挥抹不去。
然后,他习惯了傲雷的注视。
夜狂古板又倔强,但并不代表他愚蠢与迟钝,他知道傲雷的心思不再单纯,他不再只是把他当成哥哥……
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