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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红楼之天上掉下个林哥哥-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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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略一沉思,“到真有这回事,只是你当时只说了理亲王没提贾府,朕是今日才知道贾府的人在做利子钱的营生。”

林粲说:“知不知道又能怎地,你还真能为这等小事认真发作他们家吗,太上皇头一个不答应,”

皇帝不悦,“都逼死人了,还说是小事。”

林粲说:“是那苦主自己要死的,又没人拿绳子勒他,”

皇帝冷哼道:“上回甄家的案子揭出来,你可是做得急先锋,亲自操刀把甄家给办了,这回也是命案,你怎么到替贾府说话。”

林粲说:“甄家那是纵奴行凶,贾府的奴才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至少没亲手杀人,不过是放贷而已,这样的事谁家没有几宗,若认真查起来,这京里就没人了。”

皇帝说:“他们家触犯了王法律条按律应当抄家削爵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芝麻绿豆的小事了,莫非是你有意维护贾家,”

林粲坐起身把皇帝搂在怀里,说道:“我维护他们做什么,我是怕你因这点事与太上皇起了冲突,太上皇虽退了位,可却没有放开手里的权柄,常常招见老臣子老部下,对贾家这等人最是看顾爱护的,生怕你把他的旧臣都贬出去,架空了他,你若是因为这个事削了贾府的爵位,岂不惹他疑心。”

皇帝靠着林粲的胸膛心里的怨气就少了几分,又听他温言软语为自己筹谋也就不疑有他,只是少不得还要说上几句酸话:“你说得好听,但不知能有几分真心,别是看上了贾家的什么人,才故意这样。”

皇帝这话算是无意中打了林粲的七寸,他竟是当真看中了贾琏,若是贾府里没有这位琏二爷,林粲才不管皇帝要不要整治他们。有句话叫做贼心虚,皇上不过是顺口一说到叫林粲变了脸色,幸好皇帝倚在他怀里不曾见着。

林粲低下头去啃皇帝的肩窝,一边啃一边说道:“那家人我都看上了,怎么样,赏给我吧。”

皇帝知他玩笑,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林粲应景的叫了一声,却不是痛呼,而是做那事时的呻【吟,皇帝听了脸上就有些红晕,挣扎着坐起身,

林粲双臂伸过他的腋下,把人圈在怀里,唇舌在耳根处打转,温热的气息扑在皮肤上,

皇帝想要推开他,“别闹,光天化日的。”

林粲收紧了双臂不叫他跑掉,用牙齿轻轻咬着皇帝的耳垂,说道:“你都好几天没让我碰了,这会子就依了我吧。”

皇帝说:“还不是被你闹得太过,太上皇都说我脸色不好,提醒我纵欲伤身。”

林粲吃吃的傻笑,直到皇帝被他笑得恼了,曲臂撞上去,他才停了。

林粲在皇帝耳边低语,“今儿个我不要你出一点力,只安心受用可好,”

皇帝几天不与他亲近也有些想念,于是笑问:“我却不知龙阳十八式里有此一式。”

林粲见他应允就动作起来,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一手去解腰带,另一手隔着裤子摸索着皇帝那物,还不忘在皇帝耳边调情,“这是第十九式,待我细细的演给你看。”

皇帝已然被他挑起了兴头,脑袋枕在林粲的肩头微微向后仰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弓起来,眯起眼睛感受着自己那物被一双温柔的大手玩弄,裤子被褪下来,却只褪到一半,那双手沾了膏脂忽而轻柔的抚摸,忽而整个手掌攥住快速的上下撸动,那滋味勾得皇帝心痒难耐,嘴里嗯嗯的哼出声音,身子也仿着交合的动作上下挺动

林粲却坏坏的松了手,还在皇帝的那物上弹了一指,“说了不叫你出力,急的什么,”

皇帝被推到了半山腰,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只尝到了一半,仙也不行死也不行,恼怒得骂道:“淫贼,啰嗦什么还不快动。”

林粲坏笑着把手臂穿过皇帝的膝窝,把皇帝整个人端起来,故意挺胯用那物顶着皇帝的后廷,还在他耳边说着下流话,“我这会子腾不出手来,你帮我插尽去。”

皇帝仿若小儿一样被他端在怀里,想要挣扎,但裤子还穿在身上,虽只穿到膝盖,却正好碍了手脚,让他挣扎不得,到像被绑了受辱一样,这样的姿势到是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感,叫皇帝又不想挣扎了。

林粲在他耳边催促,“快点四哥,呆会我撑不住直接射了,你可就没的玩了。”

说罢就在他臀缝里恶意的顶弄,粗壮的棒子顶着那里的嫩肉,不时擦过皇帝的秘径,只在小口那里磨蹭却不肯进来。

直勾得皇帝浑身发软,再没力气与他计较,自己手上涂了膏脂扶着林粲那物慢慢入巷。林粲这才大动,抱着皇帝上下起浮,把两人一起送至巅峰。


 115第115章

第一一五章

七月初平安州传来喜讯;嘉勇公世子打了胜仗,攻破平安州州城,城内守军半死半降;理亲王在城破之日在知府衙门自尽,随他一起造反的平安州知府、知府同知、安抚使、安抚使司同知一概被擒;不日即将押解进京。

皇帝早知理亲王必败,这会子得了确实消息虽是意料之中,到也着实得意了一阵。他又想起京里那些个心存妄想的宗室亲贵,这帮蠢人还等着理亲王打到京城与他们里应外合呢;真真白日做梦,皇帝想叫他们快点知道这个消息,好早日梦醒。于是命京兆尹派人在京城里宣扬战报;务必使人尽皆知。布置完之后就回了东暖阁找他亲亲的师弟庆贺去了。

京兆尹到是个实心办事的,接了旨以后,就招集京城所有里正地保,命他们扛了龙旗敲着铜锣游街串巷的去嚷嚷,战报太长老百姓也听不懂,京兆尹给缩成了两句话,

平安州大捷,理亲王自尽,

只这两句,叫百姓明白朝廷打了胜仗就行。

一时间京城里到处都是铜锣声,到处都是这两句话。不一日就把战报传遍了京城,小民百姓们都为朝廷高兴,家家放起了鞭炮,店铺里的买卖人还请了舞狮杂耍的艺人在店门口凑热闹,这一打胜仗京城里到像是过节一样喜气洋洋的。

京城的亲贵们也凑热闹的在府门口放了鞭炮,表面上跟着欢喜,内里如何,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多有与理亲王过从甚密的,对理亲王寄予厚望,等着他打进京城好参政议政的,这下子皆成了梦幻泡影,还要担心皇帝秋后算帐,这日子就难过了。

林粲这些日子里,白天忙着给妹妹准备嫁妆,晚上忙着伺候他四哥,忙忙碌碌的过得十分充实圆满。唯一不如意的就是近来送礼的人太多,都是些没见过面的王公贵族,这些人原都是理亲王一脉,现在见他事败,就急着向皇帝一脉靠拢,然而,皇帝的乾清宫不是那么容易进的,林粲做为皇帝的师弟,本身又是个六品小官,就成了最容易亲近的对象,这些个亲王、郡王都是鼻孔朝天的人,以为给林粲些好处就能收卖到手,没成想林粲官不大府上的规矩还挺大,不相识的人送的礼品一律不收。

人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些亲王郡王府的奴才平日也都横着呢,到林府送礼却碰了一鼻子灰,对着林家人自然没有好话说,全都抬出自己的主子来以势压人。若是别人也就怕了,偏林家的奴才最不怕权势二字,大管家林载安是连内相大人都敢贬损的彪悍人物,哪会怕这起子小人,三两句冷嘲热讽一个词指桑骂槐,终是把他们打发干净了。

这些人恨上了林粲,却又无可奈何,总不能因为不收礼就治人家的罪。于是就在背地里可劲的说他坏话,说他不近人情仗势欺人。

林粲自己听见这些话,只是一笑置之并不放在心上,皇帝听了却心里不美,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哪容得旁人褒贬,赌气下了一道旨,晋升林粲为翰林院侍读学士。

林粲原是翰林院编修,六品,连升三级,成了翰林院侍读学士,从四品,

这下子再没人敢说林粲的坏话了,林学士圣眷优渥,说他的坏话岂不是找死吗。

只有几个稳重老成之人去太上皇面前唠叨此事,嫌林粲升得太快叫同僚们不喜。太上皇懒待理会,一是因为这侍读学士品阶虽高却无权柄,说白了不过是陪着皇帝读书闲聊的官,二是因为太上皇知道皇帝不准林粲娶妻,对林粲多少有些愧疚之情,给他升些品阶只当是补尝了。

升官之后,林府迎来了新一波的送礼潮,这回都是熟人,推却不得,更有人给林家兄妹下贴子请他们过府饮宴的,林粲烦不胜烦,以公务繁忙为由躲了,黛玉则以备嫁不便出门为由也躲了,府里在事情人情往来都由老管家林载安照应,

……

七月底,曾铣带着军队得胜还朝,皇帝命王子腾率领文武百官出德胜门迎接,又命曾铣带一千名精锐进城,盔明甲亮耀武扬威的从德胜门一直走到正阳门,这一路走来引得京城百姓夹道欢迎鞭炮声此起彼落,百姓们争相一睹嘉勇公世子的风采,都说曾家一门武勇,世子年少有为,将来必是出将入相的前程。

曾铣在正阳门箭楼下献俘,皇帝亲临正阳门,曾铣率一众军卒行三叩九拜大礼,读德胜表,这个时候就瞧出身体壮嗓门大的好处来了,他在城下念着,皇帝在城楼上竟然听得真切,那奏表是一干幕僚事先写好的,什么贪天之功什么仰赖圣德,用华美的词藻把打胜仗的功勋都推到皇帝的身上,皇帝听后只淡淡一笑,低声问身边的林粲:“朕这样算不算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林粲心说,咱两谁是美人啊

不待他二人调情,曾铣那里已是读完了德胜表领着军卒山呼万岁,城下观看的百姓亦随之,一时间上万人高呼同声朝贺直引闹得震天动地。实乃大青朝立国百余年来未有之盛事。

……

三日之后,兵部摆了庆功宴

林粲穿着新制的四品官服,青金石的顶戴,八蟒五爪蟒袍,雪雀补服。乘着四人抬蓝呢官轿,美滋滋的去付宴。此宴为官宴,因此来付宴之人具是顶戴齐全,个个都穿着石青色的官服,内衬海水江牙长袍,

林粲到了以后先是去会此宴的正主,曾铣如今已加了护国将军衔,皇帝又赐他一个长安侯的爵位,林粲见了他也得按制行礼,曾铣到是乖觉,不待他礼毕就亲亲热热的把这位舅兄扶起来,说了些家常话又贺林粲升迁之喜,这才去应酬旁人。

林粲闲站了一会儿瞧着宴会上华盖云集却不见往日的旧亲贵,心里明白兵部下贴子的时候应该是得了皇帝的授意,特意的排斥那些人,如今朝局稳定,理亲王一伙被一网打尽,皇帝怕是要对京里的亲贵们动手了。林粲为那起子人叹了一回,又为皇帝叹了一回,毕竟杀戮太重不是好事,少不得自己多做些善事为皇帝消减孽报。

林粲如今是皇帝面前的红人,他身边自然少不了奉承钻营的官员,一个个舌燦莲花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林粲自己听了都牙酸。

却说贾琏与贾赦父子二人也来付宴,他们家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贾琏是正经随了军的,又献了城防图,也是有功,因他才得了从五品的官位,人又年青不好再提了,于是皇帝把他们家的爵位升了一级,贾赦晋为荣国公,贾琏将来也能袭得一等将军的世职。贾府里一片欢腾,贾赦得了儿子的好处,成了真正的荣国公,更加看重贾琏。大太太成了国公夫人,心情更好对凤姐也更好了。

不承想还有更大的喜事等着他们,太后念着贾家的旧情,又觉着赐婚的事没能如贾母的愿,就想给贾家补救一回,于是就想到了贾元春,贾嫔原没有什么大错,太后就自己下了懿旨,复了贾元春贵妃的份位。传旨的宫奴到了贾府,把个府上人等乐得欢天喜地。

贾郝父子二人先去给曾铣贺喜,又去给林粲贺喜,那二人又向贾府道喜,这时翰林院的陈翰林也来向未来的岳父、舅兄道喜,贾琏引荐他与林曾二人认识,陈翰林与林粲是同年又同在翰林院供职,自然认得,他与贾府的二姑娘订了亲事,如今也该称林粲一声舅兄,与曾铣成了一担挑,说来都不是外人。

贾赦看着眼前这四个青年人,四人都是一样的青年才俊一样的意气风发,

论相貎林粲最好看,五官俊秀体格风流,尤其笑的时候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论身板长安侯最为健硕,相貎更趋于端正,贾琏虽然被那双桃花眼所累长得有些轻浮,但也是美男子无疑,如今经历了这场血腥杀戮,到也更加昂扬威武,自己那个女婿陈翰林只是中人之姿,胜在气质清秀隽永。

论前程长安侯当仁不让,曾家一门已有一位国公爷如今又添一位侯爷,况且又是皇后的娘家,将来皇帝的外家,这曾家必成本朝最显赫的贵威。林丫头嫁过去就是侯爷夫人,是皇后娘娘的侄儿媳妇,能嫁到这样的人家还真是有福气的。

林粲今年才二十一岁已经升到了从品四的侍读学士,又是皇上的亲师弟,又是正经考出来的二榜进士,没有不发达的理儿,他的前程真可比肩自己的舅兄王子腾王相爷的。

自己的女婿也是好学问,虽说现如今官职低些,但好在人年青性情又随和,迎丫头嫁过去断不会受委屈。

至于说自己的儿子贾琏,自然是好的,是贾府里第一个有出息的子弟,比二房的宝玉强出一射之地,旁的不说,就说自己身上这簇新的国公爷官袍,就是儿子挣回来的体面,连宫里的娘娘也是沾了琏儿的光才复了贵妃的份位,那个贾宝玉拿什么和自己的儿子比,他会什么,调弄胭脂膏子做小伏低的哄女孩子,这算哪门子的正经本事,只老太太偏心宠着他,其实,整个的贾宝玉也比不上琏儿一根手指头。

贾赦心里忿忿的骂着宝玉,看着眼前的四个青年,越看越喜欢,越是拿宝玉比较就越喜欢这四人,最妙的是这四人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女婿,一个是自己的外甥,一个是自己的外甥女婿,竟都是自己的晚辈,这岂不是贾家中兴之兆吗。

贾赦正自拈须而笑,又见到王子腾王大人来会,贾赦对王子腾态度有些轻曼,虽说这人是自己的亲家,但一向与自己不亲,又有前阵子二太太弄丢甄家银子的事情,贾府里众人都疑是二太太拿去贴补了娘家,因此贾赦见了王子腾只是行拱拱手并不热络。

王子腾冷笑道:“赦公好福气呀,子侄们这样出息,到令贵府气象一新,不复往年颓废之气。”

贾赦没料到王子腾一来就下他的面子,当时就撂了脸子,“俗话说家有贤妻夫无横祸,我们家两代媳妇都是你王家人,纵有颓废之气也是有源头的。”

王子腾闻言不怒反笑,“桔生南国则为桔,桔生北国则为枳,自家没修来好风水,怨不得旁人。”

贾赦亦冷笑道:“王大人这是嫉妒吗,你家王仁只是个斗鸡走狗之徒,眼见着你们王家就要后继无人了,你来说这些酸话有何益哉,不过徒增笑料而,”

王子腾说:“我家王仁能否出息到不好说,可是你贾家的祸事就在眼前,抄家削爵只在皇上一念之间,还不自知,真真可笑!”

贾赦斥责道:“你莫要胡说,我们贾家已经复了荣国公的爵位,我自己现在是正儿八经的荣国公,我儿子是从五品的武官前途无量,我女婿是翰林院里的清贵人,我外甥是四品侍读学士皇帝眼前的红人,我外甥女婿是长安侯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儿,这还只是我这一房,再加上二房里有个贵妃娘娘,还有个五品官身,我们贾家如今真正要飞黄腾达了。

王子腾闻言大笑半晌,直到贾赦恼了把袖子甩到他脸上才止住,王子腾言道:“若果如此,我到要恭喜赦公了,只怕一切如镜花水月,富贵荣宠皆是皇家给的,皇家若有心收回,你也无可奈何。”

贾赦皱眉问道:“王大人究竟何意?”

王子腾把贾赦请到清静处,对他如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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