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亦男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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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现在嘚瑟了？也不知道当年是谁死皮赖脸地哭着鼻子让我帮他背黑锅解决脚踏两条船那点儿破事儿的？！”
屌丝听到这句话立刻怔了一下，转过脸来对秦书湳道：“不是说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的吗？我们还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行啊，只要你不再使唤我了不就ok了吗……喂，对了屌丝，你说我去做什么工作合适？我好像一直以来压根儿就没怎么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那是当然，你家开着个公司，哪儿用考虑这种问题？你真不打算回你老爹那儿去啊？”
“这次说什么都不可能！老爷子有他另外一个儿子在那儿撑着，我回去干吗？这次我跟他已经彻底闹翻了，打死我都不回去。”
“唉，那就没办法了。”屌丝叹了口气，“对我来说你做什么工作都可以，只要不再让我养着你。”
“切，没心没肺的，你就不能看养我一辈子吗？”
“我不搞#基。”屌丝很是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秦书湳挑眉再次打量他那肿到一定境界的身材，嘴里缓缓吐出几个字：“谁稀罕……”
两天后，一封辞职信被递到了主任面前。
主任拿着辞职信看了半天，才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额……这白纸黑字地不是写得很清楚么？
没错，比起就这么狼狈而归，乔若霜更不想因为那个人去蹲监狱。
乔若霜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是最近心情不好，就想辞职了，想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
“你要辞职？怎么回事儿啊？”这时贾总却突然走了进来。
额，乔若霜见了她一来，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
“心情不好……难道失恋了？”
贾总自然不会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但——像乔若霜这种既有能力，又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年轻人实在不多。
失恋这种事……几年前就已经失过了。
“怎么了，亲爱的？”贾总走近乔若霜，拉着她的手，很是圆滑地露出温暖的笑容，像是知心大姐般地道：“哟，到底是谁惹你不高兴了？说来听听啊。”
乔若霜盯着贾总那深切期待的眼神，连自己都感到心中的最后点儿底气在慢慢流逝。
这……总不能让我说是你准女婿吧……
好不容易跟贾总、主任解决完那里逃离，乔若霜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自己该收拾的东西。
五年，自己来AF整整五年了。
就在快要成功之际，最最关键的时刻，没想到剧情居然发生了180度的大逆转。
五年的时间，全都付诸流水。
老天爷，这么玩儿我很开心么，你节操何在？
乔若霜失魂落魄地拎着自己的包，就往公司的大门处走着。
然而，乔若霜黑眼圈上方的那表面空洞，实则却暗藏杀气的眼神，外加略显凌乱的披肩中长黑发，更使其他人觉得背脊发凉。
众人见了乔若霜这般模样，都是先用几分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之后很自然地绕着走。
哼，看吧。
乔若霜瞄了前方那些无聊的路人们一眼：反正姐也不收你们钱。
这两天都没怎么睡饱过，乔若霜就这样头重脚轻地推开了AF的大门。
乔若霜走到路边上，无力地伸出右手来，一辆出租车便在她面前停下。结果，正当乔若霜打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时候，孰料却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乔若霜没有想到，像自己现在这样众人避之还唯恐不及的“不祥之人”，竟还有人过来主动拉她。
疑惑之际，乔若霜有气无力地抬起头来，朝身后看了一眼，咦？奇怪，好熟悉的一张脸：脸型方正英气，五官俊秀，一副半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更显斯文。
怎么？难道都出现幻觉了？怎么长得那么像那个倒霉球？
乔若霜摇了摇头，再一次睁开眼来看那人。
什么长得像？这分明就是好不好？！
“乔、乔若霜，你……”
然而还不等那个人说什么，乔若霜内心的怒火像岩浆一样喷发，挣脱了他的手：“我什么，混球？！早不结婚晚不结婚，偏偏这种时候结婚，老娘上辈子到底欠了你多少？！”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乔若霜抓起手里的皮包就开始往他身上不歇气地砸了起来：“我辛辛苦苦五年，就是想报复你这个家伙……结果没想到还变成了替你打工！你赢了，你这招和亲彻底赢了……”
“喂，你别打了，” 本来夏存旭看到乔若霜在AF本来就很是感到意外，听了她这么说更是一头雾水，想要问个清楚，但乔若霜却丝毫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到底发生什么事，你跟我说清楚啊……”
夏存旭右手反手一抓，拉住了乔若霜的包包，这才止住了她对自己的攻击。
“乔若霜你能不能先把话说清楚……”正想要责备，然而转头却见停下手的她涨红了脸，眼眶也有些微红，眼中的泪水似要夺眶而出。
“若霜……”
“离我远点儿……”乔若霜最终还是把泪水忍在了眼里，颤抖着声音道，“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说罢，乔若霜趁夏存旭纳闷之际，双手用力一扯，拿回包包便一头扎进出租车里，“嘭”地关上了车门。
“喂，你先把话说清楚……”
夏存旭上前两步，冲到车窗面前，但谁知手刚一触碰到车把手，还没来得及抓稳，就被出租车师傅一轰油门，火速甩开了自己。
夏存旭本人并不会开车，刚刚又是打车来的，现在路上也没看见空车，也没来得及追上去问个清楚。
不过，打工辛苦了五年……是指在AF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回去之后，乔若霜就心情万分抑郁地躺在床上。几十分钟后，乔若霜最终又忍不住在床上左右翻滚起来。
“之前那是在干什么？我为什么对他说这些？！本来都已经够丢脸的了，为什么还不控制一下，把这件事隐藏起来，反而还亲口告诉了他。疯了，疯了……乔若霜，你一定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吃错药了，真够老年痴呆的！”
乔若霜敲打着自己的额头：你这样是想让夏存旭笑话你一辈子是不？
等一下，看夏存旭那个样子，肯定是去见他未来岳母的，到时候一问起我……如果就因为这样，那些AF认识我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怎么办？那自己将来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小李小岚她们……乔若霜，脑子进水了你！活不下去了……
就这样，整整一个上午，乔若霜都陷在一种先后悔自己说出那些话，然后幻想当时见到夏存旭时潇洒离去，最后又陷到后悔自己说出那些话的死循环中。
不过……
后悔是后悔，吃货是吃货，人是铁饭是钢，光吃零食不吃饭还是饿得慌！
乔若霜只好暂时跳出循环，整理好诸如话梅、薯片那些乱七八糟的垃圾食品，也顺便收拾收拾了自己的心情，打开冰箱，可是却没找到什么可以做菜的东西。看来是得去趟超市了。
临出门前，乔若霜打开手机，一看11点47分，只剩百分之十的电。
算了，反正这种时候都没工作了，也不会有什么要紧事找上我。
乔若霜在超市的蔬菜区里挑选着，心中暗想：今天已经13号了，
要是没有辞职的话，再过半小时就得又和意海的人开会了。严潇听说刚升了总经理，所以应该不会是他来了，不过那个秦书湳倒是确定一定会出现在会议上。
这么算来，辞职之后还正好不用再见到秦书湳了，也不用像之前那么尴尬了，倒是也算是种福利。
“乔若——霜？”正想着，突然有人从身后叫自己的名字。那声音说不熟悉却又认识，说熟悉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属于谁的。
乔若霜转过头去，朝身后一看：浅灰有型的外套搭配着休闲的牛仔裤，手里拿了一盒蘑菇和十来枚鸡蛋，净白脸上的因疑问的眼神而略显天然呆。当然，最让乔若霜印象深刻的当之无愧地是那头金灿灿的黄毛。
这个地方虽然离AF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但这也得在不堵车的情况下。
这种时候——秦书湳？怎么会……
“哟，”还没等乔若霜开口，秦书湳倒先发问，“出来买菜啊？”
“哦，嗯……”乔若霜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不过，这个时候你怎么在这儿啊？不用去开会吗？”
“哦，那个啊，”听乔若霜这么一说，秦书湳才想起了原本定在今天和AF的那场会议，“换别人去了，前两天哥刚把工作辞了。”
“嗯？为什么？”
乔若霜只是觉得总监一职好像说辞就辞有点可惜了，但话一脱口而出后乔若霜又立刻有些后悔了：别人的私事，自己去过问那么多干嘛？况且秦书湳跟自己又不怎么熟。
“就相当于……跟老板有点矛盾，吵了一架，然后再把他炒了。”
不料乔若霜竟有些赞许地点头：“嗯，不错，有骨气！”
“那你呢？今天休息？”
“我算是……跟老板的亲戚有点矛盾吧，所以现在也放长假了。”乔若霜巧妙地借用了秦书湳那句话。
“这样啊。放长假好，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吧！那回见，我先走了。”秦书湳说着，便转身向后走去。
“那个……对不起。”不料，乔若霜却叫住了他。
秦书湳不知所云，转过头去，只见乔若霜此刻正一脸愧疚，有些难以启齿地道：“那天以为你是坏人，所以才打了你，这件事情……我很抱歉。然后……”算了，丢人就丢人吧，既然碰见了，索性趁机会把该说的就都说了吧，“很谢谢你那天救了我。”
没想到秦书湳听了这话，竟忽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我还以为你在说那天在厕所里骂了我的那事……放心吧，不用太记在心上。”
诶？
没想到自己一句抱歉，秦书湳竟然这么大方，像是那天的是全然没有挂在心上一样。听秦书湳这么一说，乔若霜这才宽了心。
“那么，”乔若霜仍仔细地观察着他追问道，“那还疼吗？你的脸。还是看得出来有点儿淤青，真的很对不起啊。”
秦书湳看着仍是难以释怀的乔若霜一个劲儿向自己道歉，实际上那天的事自己早就不在意了。唉，算了，看样子如果不让她做点什么，这家伙该不会还要这么纠结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哥现在跟朋友在外面吃饭，蘑菇蛋花汤今天是没了，午餐你就自己用泡面解决一下。”
编好短信，秦书湳就给出租屋里的那位发了过去。
“那你现在预备做什么？”乔若霜一边朝嘴里送着肉，一边问道。
“我现在先住在朋友那里，至于工作，以后再看吧。”
“那你们家是在外地吗？你平时也不跟父母住在一起啊？”
乔若霜此话一出，谁知秦书湳这家伙却突然沉默了下来。
然而，不知道是乔若霜看出秦书湳的尴尬了，还是真的忍不住：“嗯……不好意思啊，我先去趟卫生间。”
看着乔若霜走后，秦书湳盯着眼前的那杯红酒，若有所思。
秦书湳晃动着酒杯，暗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来回转动，之后，秦书湳又将杯口送到唇边，头微扬，准备一饮而尽。
灯光下，心情黯淡的年轻男子，独自坐在高档餐厅里，细细地，品着杯中的红酒，借以消愁。此番有意境的景象，即便是没有亲眼见过，但也能想像得到。
而就在秦书湳刚往嘴里送了一小口酒之后，准备在送第二口时，眼前忽然蹿出个人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来者一把夺过酒杯，没等秦书湳反应过来，酒杯就在门牙上磕了一记，红色的酒水从下巴一路洒在了风衣上。
“你……”
就在秦书湳按住自己的门牙，心中的刚在怨火立刻就要从口中喷出的时刻，两张洁白的卫生纸又迅速扑了过来，在秦书湳下巴周围左右用力胡乱擦了一通，正好好堵住了秦书湳那张嘴。
秦书湳被那两张卫生纸整得有些头晕目眩，刚准备缓过神来，胳膊又立刻被乔若霜一把拉住，以一种拽死狗的方式，把秦书湳拖到一堵墙后藏好。
乔若霜，你深井冰啊……
两秒之后，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装着一身大红色裙子，一手拿提包，一手挽着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从过道走来。
在秦书湳还未搞清状况只能保持沉默的情况下，乔若霜则像狗仔队发现爆炸性新闻一般，用刚刚准备好的手机，兴奋地一连按了好几下拍摄。
那一男一女从出现到经过，才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乔若霜的手机里就已经拍下了若干张他们的照片。
秦书湳看着翻动着相册，一脸兴奋的乔若霜，纳闷道：“喂，你这都是干些什么啊？”
“这个女的是我们公司的，就因为工作上的事跟她结了梁子，这货就在我背后给我捣乱，都忍了她好多次了，让人火大！”
原来，这个红裙女竟就是乔若霜公司里的那个张莉娜。
“那所以呢？这些照片你预备拿来干嘛？”
“你不知道，”乔若霜一脸得意，“这个男原来是我们AF公司的主管，结果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勾搭上了同行的别的公司，就把我们原先内部的机密泄露了很多出去。后来东窗事发，但又没别的证据……没想到那个张莉娜居然跟他有一腿，把这个发给贾总那可是绝佳的复仇机会，绝对不能浪费了。小样，平时跟你井水不犯河水还算对你客气了，这就是惹我的下场，呵呵呵呵……”
“不不不……”乔若霜开始自我宽慰起来，“上帝，这并不是干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事，我只不过是将客观事实陈述给应该知道人而已，嗯嗯，就是这样，不算什么罪过阿门……啊哈哈哈哈……”
秦书湳则是一脸漠然地旁观着翻动电话薄的乔若霜，直到乔若霜正要发出去的时候，才不慌不忙地提醒道：“哎，你不是才跟你前东家闹翻了吗？你这么做是想帮她赶快清理门户啊？”
乔若霜这才如梦初醒：“对哦——！哎呀，你说我怎么这么傻，这点儿都没想起来，幸亏还没发出去……那我该怎么办？放弃的话，机会难得；发给贾总的话，好像又太便宜AF和……那个人了。”
乔若霜嘀咕着，又陷入了选择困难的死循环中。
秦书湳叹了口气，算了，帮人帮到底吧：“乔若霜，看来你这次又要欠我一笔了。”
“嗯？怎么说？”乔若霜暂停循环模式。
“可以这么跟你说，告诉我他的名字，只要本人的几个电话，搞到他老婆的电话号码不成问题！”
乔若霜果然是个一点就通的孩子，眼睛瞬间就变得雪亮。
一个小时后，乔若霜和秦书湳用在楼下的营业厅特意买的那张甩卡，那几张照片就这么华丽丽地发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玻璃晒在被子上，秦书湳躺在舒适的大床上睡得正香，浓烈的酒味还残存在身上，并没有消除。
“叮——”左侧，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钻入秦书湳耳中。
秦书湳摸索着声音的去处，接起了电话，突然一个老女人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喂，你手机怎么打不通啊？你爸让我问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呃……这大清早的谁啊？
还未完全醒来的秦书湳被对方弄得糊里糊涂，缓缓张开沉重的嘴皮，用半梦半醒的声音慵懒地问道：“喂，大姐……你谁啊？”
好像有些出乎对方的意料，只听她沉默片刻：“你……是个男的？”
这个人在说些什么东东啊？我不是男的，难不成她是么？
“对，我是个男的……大姐，你到底是谁啊？”秦书湳很不耐烦地问道。
“那……乔若霜在什么地方？” 对方又开口。
乔……若霜？
奇怪，找她的电话怎么往我家里打？
秦书湳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同样沉重的眼皮，眯起眼奇怪地看了话筒一眼，之后，再往自己身后一看：一掌之外，朦胧中还真有一个人，看轮廓像是一个女的，就面对面地躺在自己眼前。
难道那个人就是乔若霜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秦书湳睡得迷迷糊糊，也没有去多想，直接就回答道：“她在，正躺在我身边睡觉呢……你有什么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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