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年下]推倒-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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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真自然不会认识她。他低头,面前的女生眼底那一丝惊喜没有逃过他的眼。伸手撑着门框拦住邰琳琳的去路,“同学,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声音低醇,富有磁性。不带疑问语气的话让人找不到理由轻易拒绝。
邰琳琳点点头。洛真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将钥匙递给她。
“请把这个转交给宫月禅老师,”他不清楚月禅为何要在自己的名字前冠上“宫”这个姓氏,不愿多与邰琳琳接触,说:“就说是办公室的钥匙,付跃飞老师让你转交给他的。请他去复制一把再亲自还给付跃飞老师。”不等邰琳琳反应,大步离开。
从教学楼外投射进来的逆光映在洛真身上,拉长了他的影子,给他的轮廓镀上灰黑色的寂寞。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邰琳琳握紧了手中的钥匙。这上面还留有他的温度。
将钥匙贴近心脏所在的位置,她闭上双眼仔细感受着,直到月禅婉言批评了女学生们越来越对简单问题以及常识的提问,拨开众多女学生走到她面前。
“这位同学。”
邰琳琳猛然回神,小巧的脸上染了些娇羞的红,很是可爱。她略微窘迫地站在门框边,如被惊扰的小兔般抬头看着月禅,过了好一会儿才真正回过神来,缓缓伸手,将手中握着的钥匙串递给他。
“宫老师……”
月禅伸出白皙的手,骨节分明,手指颀长而有力。邰琳琳会意,覆手将钥匙串倒在他手上。“这是付跃飞老师的钥匙,谢谢你转交给我。”他看向她,露出温和的笑容。惹得教室内的女学生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他……老师说,等您将办公室的钥匙复制好后再把钥匙还给她。”
月禅点点头,“好。”
新来的老师如此温和,若不是因为心中已经有了个洛真,她说不定也会被他温和完美的外貌与性格迷惑。似乎没有什么事要做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了,她朝月禅微微鞠躬,道了声“老师再见”,头也不回地沿着洛真方才离开的走廊离去。
、【009】
论:神攻的告白
洛真一直站在教学楼下,看着邰琳琳离开不一会儿,月禅慢慢才走出教学楼大门。藏身在教学楼角落矮壮的松树后,等月禅走远了,他才慢慢跟上去。除了洛真,月禅身后还跟了几个女学生。那些女学生远远地跟了他一段路,直到走出学校的东大门才很是不舍地站在原地看了他的背影好一会儿,往反方向走去。当洛真与她们擦肩而过时,还能听到她们对月禅的讨论。
无非是新来的老师怎么可以这么帅气,怎么可以这么温柔,怎么可以如此颠倒众生之类的。只有在月禅身边呆久了,才知道他的温柔在很多时候可以杀人,杀人时他嘴角总是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的笑容。
上一秒他还在与人谈笑风生,下一秒,或许那人已经被月神杖永远禁锢了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月神对付敌人从不手软,月神杖不得不说是披着纯洁外衣的邪恶法器。月神惩罚敌人的方法就是用月神杖禁锢他们的灵魂,月神杖吸收的灵魂越多、越强大,月神杖本身蕴含的法力也会上涨。
他也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恶趣味。
多多少少能猜到些月禅此番下界的原因。他大可以直接找上月禅,却偏偏选择了这样偷偷摸摸的方式,当了回变态跟踪狂。唯一能解释他这样做的原因的,除了希望以主动压制被动的月禅外,或许只能说这比较有趣。
月禅正在过马路。那条较窄的马路只有斑马线没有红绿灯,月禅过去时左右看车,几乎能看到洛真现在身处之地。洛真心一沉,伸手抓住刚要与他擦肩而过的路人甲,低着头不去看月禅那边。
“先……这位先生?”路人甲红透了脸,娇羞而惊讶。
缭绕在周围的浓烈的香水味令他蹙紧了眉头,定睛细看时,才确定自己随手抓的是个女人,看样子还是个喜欢幻想的花痴女人。
他薄凉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裸~露的肌肤,女人心中一荡,顿时觉得那一片区域都酥麻了。洛真却更是蹙紧了眉头。他觉得全身都沾上了点眼前这女人的味道,浑身的不自在。回去一定要好好地洗个澡,把沾上的香水味全部洗干净,身上的这套衣服也不能穿了,一定要扔掉。
似是不经意地往对面人行道上看去,月禅已经走远。他立刻放开女人,说了句“抱歉”,大步追上去。女人这才从方才酥麻的感觉中出来,望着洛真的背影,朝他追了几步远,直到马路边才停下脚步。朝他喊道:
“这位先生,我叫陆萍郑业牡缁昂怕胧�136XXXXXXXX。记得要联系我啊!一定要联系我啊!……先生!”陆萍趾苁怯怯簦俏凰Ц绲降子忻挥屑亲∷男彰偷缁澳兀克詹呕岵换崴档奶炝耍咳盟床患凹亲。�
洛真根本就直接忽略了她的声音,不过她自爆的信息被旁边的有心人认真地记了下来,不久以后成就了一段美满的婚姻。
眼看着斑马线上没有人,公交车司机踩了油门打算快速开过去。离斑马线还有大约十米时,却突然从旁边的人行道窜出来个人。他恼怒地按响了笛声,想提醒那人赶紧退回去,那人却站在原地转头看向他。
目光如沉寂的夜空,漆黑,深邃。
司机师傅只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沼之中,连带着公交车也陷入了泥沼,在没有踩刹车的情况下竟然减缓了速度,最主要的是,他的脚貌似还踩在油门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思想也陷入了泥沼,找不到头绪。直到方才那人消失在原地,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真是见鬼了。
他暗骂一声,公交车还是按着原速驶过斑马线。
司机师傅以为方才那陷入泥沼的感觉、连带着马路上的人都是自己因为过于劳累而出现的幻觉,没看到已经走到了对面人行道上的洛真。
一路上纠结于身上沾着的女人的香水味,洛真几乎要陷入狂暴兽态。手上有女人的气味,身上沾了香水的气味,就好像回到很久以前和翼青嵘同居的时候,虽然翼青嵘没有喷香水的习惯。
——“同居”?!
他才没有和那个人同居!
那只是年幼无知,两人还小,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还好他对自己这方面的强迫症早有发觉,早早地就有意识地与翼青嵘疏离,现在摆脱了翼青嵘,他才有了这样舒适静谧的生活环境。
梼杌有轻微的洁癖症。爱情方面,身体方面。极为厌恶与人接触,除了自己的爱人。这也是雪域人的特性之一。代表了圣洁的雪域,雪域神王对于此方面的洁癖更是个中“翘楚”。
强忍着不去注意不小心沾上身的生人的气息,洛真额上的青筋跳动着,眼看前面的月禅从敬贤公园的侧门拐了进去,他急忙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敬贤公园的小湖边,前方熟悉的火红的影子挡住了月禅的去路。
是刚才说回家了的付跃飞。
远远看去,付跃飞与月禅只是寒暄了几句,两人就分道扬镳。付跃飞朝洛真所在的方向走来,洛真不想被她看到,闪身躲在旁边的小竹林后面。付跃飞走过去后,另一边的月禅已经走到了敬贤公园的大门口。洛真走出小竹林正要跟上去,却被人扯住了手腕。
本就被女人的香水味折磨得快要抓狂的洛真,被陌生人这样扯住手腕,脾气骤然变得暴躁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伸出空闲的左手,转身对准握着他手腕的手用力拍去,只听“啪擦”一声,不小心撞上枪口的某人的手腕骨骼光荣碎裂。
不是脱臼,是碎裂。
紧接着,一声闷哼传来。
洛真很是嫌弃地伸出左手想要将右手手腕上陌生人摸过的痕迹抹去,双手抱肩冷冷地看着来人。眼前的人正痛苦地抓着手腕,表情很是痛苦,似乎还带了点隐忍。他痛苦地站直了,很是不爽地看向洛真。
“他明明喜欢的是温柔的人,怎么会和你搞在一起?”
洛真再细看了他的面容好一会儿,半晌,似乎猜到了些事。
“霍杨庭?”
“那是我哥,我叫霍杨明。”霍杨明似乎不小心弄到了碎裂的骨骼,疼得呲牙咧嘴,嘴上问道:“你是怎么和我哥搞在一起的?”
搞?
在一起?
洛真蹙眉。
“我没和他搞。”
“我每次跟踪他的时候都看他进你的店,难道你不是鸭?你是被上的还是你上他?”霍杨明蹙了蹙眉,似是回忆起了什么,继续问道:“而且每次他进去的时间都很短,难道他那方面不行?”
洛真太阳穴青筋暴动,很像将眼前这欠扁的家伙四肢都废了泄愤。
“凡事等调查清楚再说。”他不悦道。
敬贤公园大门口已经没有了月禅的身影,意识到今天的跟踪任务可能要宣告失败了,他也不急着摆脱眼前这人。和霍杨庭有些交情,他曾好奇过导致霍杨庭游戏人间的原因。不过好奇归好奇,他从没开口向霍杨庭求证过。他和霍杨庭算好友,却从不过问对方的隐私,为对方留了很大的空间,不像翼青嵘,总是以他的家人自称,总是喜欢明里暗里探寻他的隐私。这也是洛真愿意与霍杨庭有交往,却急于摆脱翼青嵘的原因之一。
“难道你不是?”
“你应该知道,我是‘真禅’的老板。”
“或者你也是暗鸭。”
“若不是看在霍杨庭的面子上,”洛真冷冷地看向不知死活、出言不逊的霍杨明,用同样冷厉的声音慢慢说道:“我不但会废了你的四肢,还要让你断子绝孙,再送到妓~院去当‘暗鸭’。”
霍杨明急忙抓着骨骼碎裂的右手挡住命根子。
知道他不会再乱说话,洛真这才收起冷冽的表情。
“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他去我那都是买情趣用品。”他为自己,也为霍杨庭解释道。
眼前这个人,应该与霍杨庭游戏人间的原因有或多或少的联系。
“买情趣用品?”霍杨明挑眉,“是他用还是谁用?”
“他买的当然他用。”这问题问的真白痴。洛真不屑地想到。
“买的都是些什么?”
“S~M套装。”
“那家伙竟然好这口!”霍杨明愤愤,“他是被压的还是上面的?”
“这你要去问他。”
洛真向来都会为顾客保密他们的私人信息,今天向霍杨明透露这些,也是出于为霍杨庭考虑。能看出这对兄弟间有微妙的关系存在。从以前与霍杨庭的对话来看,霍杨庭应该是上面的那个,但凡事不能讲得太肯定,万一霍杨明可攻可受,而霍杨明因为他给的错误的信息误会了霍杨庭,导致兄弟两的决裂,那就是他洛真的错了。
“你怎么能相信你和霍杨庭没有关系?”霍杨明故作强势地问道。
洛真想了想,“刚才你从哪里开始跟踪我的?”
“过马路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你,觉得你很面熟,才想起你是他经常去的那家情趣用品店的老板,就跟过来了,怎么?”
“我也在跟踪一个人……”洛真唇角微微勾起,缓缓道:“我的爱人,自我懂事的那天起,就决定要为他守身如玉了。”
作者有话要说:。。。霍杨明是弱攻,霍杨庭是强受。。。这两只的路,还很长。。。。。。
、【010】
论:找不到洞洞的神攻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霍杨明明显愣了愣。随即面色郝然,下意识想伸手挠头以掩饰尴尬,右手刚放开,左手碎裂的骨骼就撑起了肉,撕裂般的疼清晰地传到大脑感官,疼得他直咧嘴。急忙再次握住可怜的左手,却仍旧疼痛无比。
被他这么一打岔,方才抑郁愤懑的心情倒消减了不少。洛真微微勾起了唇角,伸手覆在霍杨明骨头碎裂的手腕上。
“把手拿开,我来帮你。”
“骨头碎了怎么帮?”
“没有碎,”声音低醇,具有安慰性。洛真暗地里运用了法力将碎裂的骨骼重新拼接起来,“只是脱臼而已。”说着,放开他的手退到一边。
仍是习惯性地拍拍双手,似乎不希望就此沾上霍杨明的味道。
霍杨明狐疑地看着他,先是试探性地甩了甩手,发现不疼了。又用力地甩了甩,真的被他接起来了。仿佛刚才骨头的断裂声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更别提手腕上的肉被折断的骨头刺到而引起的剧烈的疼痛了,似乎都是他的幻觉。
“竟然是真的。”他喃喃道。
“你哥……霍杨庭喜欢S~M,有空的话好好研究研究。”
“你这是什么意思?”霍杨明豁然回味过来,红了脸怒道:“你乱猜什么!你以为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洛真耸耸肩,“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此别过。”
“哎——”霍杨明追上去,刚想伸手去拉扯他,会想到方才可怜的脱臼的手腕,讪讪地收回手,跑到洛真旁边与他并行,“你……应该对他很熟悉吧?”欲言又止的娇羞样,霍杨庭正巧喜欢这样性格的男人。洛真不知道霍杨庭是如何拒绝他这傲娇的弟弟的。
或者说霍杨庭是因为霍杨明,才会喜欢性格傲娇的人?
——很有可能!
“并不算。”他淡淡看了霍杨明一眼,总觉得眼前这个别扭的男人在与他说话时多多少少带了点醋味,“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普通朋友。”末了,他补上一句:“不要想太多。”
霍杨明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
见他没有离开的意图,洛真停下脚步。
“不要再跟着我。”
霍杨明一挺胸,“我没有跟着你!……顺路,只是顺路。”
“那好,你先走。”
霍杨明一时气结,又是挺胸,“先走就先走,”他朝公园门口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今天,刚才发生的事说过的话,都不要告诉霍杨庭。”看那副大敌当前的模样,洛真在心里扶额。
“自然。”他说。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要是搞定了他,就请你吃饭。”
“随意。”他又恢复了那惜字如金的性子。
只是不知是谁搞定谁。
他不知道,霍杨庭之所以拒绝霍杨明,是因为那傲娇的小子竟然想当上面的那个。强势的哥哥又怎么会随意地让任性的弟弟压倒自己呢?霍杨庭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菊花,等哪天霍杨明忍不住了……霍杨庭相信,总有一点,霍杨明会乖乖地自动躺在他身下分开双腿。
当然,霍杨明也是这样想的,总有一天他会把他强势的哥哥压倒在身下,狠狠地“疼爱”他。
这些洛真都不知道。
……
……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洛真好好洗了个澡,几乎要把身上的皮擦下来一层,只为洗掉在马路边沾上的女人的香水味。可见当初他和翼青嵘住在一起时是多么地别扭难受了。
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头发被他用神力直接蒸发干。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月禅的面容。
那只神兽,现在在做什么?
竟然给自己冠上“宫”这个姓氏,“宫”与“攻”,他要不要也在自己的名字前冠上个“宫”?或者是“强宫”?
强宫洛真?宫洛真?
……
下午放学,学校物理实验大楼安静无比。
前后门反锁了,窗帘被全部拉上,昏暗的物理实验室里,终于得以将月禅扑倒在实验室里的实验桌上,实验器材被他扫在了一边。月禅的白色衬衫被他剥开来,他扯下月禅的皮带,将那灰色长裤褪到大腿下方,露出月禅白皙修长的大腿。
此刻的月神受满脸的媚色。
洛真伸手去揉捏月禅平坦胸前的小红豆,惹得月禅发出难以自制地呻~吟,堪比所有的春~药。洛真眼底闪起浓浓的情~欲,想立刻将身下的人吞入腹中。
好好疼爱一番。
月禅也很是主动地抚上他精壮的胸膛,慢慢解开他衬衫上的纽扣,找到他敏感的小红豆,学着他的样子或轻或重地揉捏。洛真享受着,俯下身去,吻他敏感的耳垂。小巧的耳垂红得近乎透明,似乎在诱人采撷。
洛真的眸色越来越暗沉,他细密的吻顺着月禅修长优美的脖颈往下,来到他的锁骨处。他张口在那性感的锁骨上留下个牙印,惹得月禅既痛苦又情动,不觉地加重了揉捏他胸前小红豆的力度。洛真疼得低呼出声,在心中责备这家伙的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