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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谁许谁半世流年-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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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面,是一个礼物一样的盒子,很厚重,包装完好无损。

时隔八年,鲜艳的彩带早已褪去了色彩。我紧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打开了,映入眼帘的都是素描,我朝下面一点一点地翻着,画中的女孩子无一例外的都是我,坐在轮椅上,亦笑亦嗔。每张画的下面都是snow的签名和日期,我数着日期,翻到最后还缺了五张。

我拼命地翻着箱子,再也没有找到其他的。这时候夏叔叔在楼下叫我,我应了一声跑了下去。

“因尘,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夏叔叔,你记不记得我十五岁因为意外而去国外治疗眼睛吗?”

他松了口气,估计他以为我有什么大事情吧。“那次我当然记得,都怪你夏阿姨。要是你失明了,我可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夏叔叔,你记不记得照顾我的是哪个看护?”

他坐了下来,挠着头:“问这个干什么?那时候因为语言不通,而你又不爱说话,我请的比较老道的私人陪护,多亏她心细,你恢复得才那么快。”

我心里一喜:“夏叔叔,你还记得那个看护的名字吗?”

“我得查一查。因尘,是不是你眼睛又不舒服了?医生说你是会复发,可是这么些年都过去了都没什么事,严重吗?”

看着他担忧的样子,我赶忙笑着摇摇头:“不,我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到在那家医院里有一位病友曾经很照顾我。”

夏叔叔当年忙于工作,并没有去国外照顾我,看来他是不知道了。只有寄希望于那个私人看护了。

夏叔叔看了看手表:“因尘,你不会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取消我今天的行程的吧?”

忘了正事了,我从包里掏出不久前柳青山给我的资料。

“因为你在国外出差,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这是柳青山给我介绍的一笔生意。你怎么看?”夏叔叔仔细看完后,紧锁着眉头,他跟我爸爸在思考的时候样子真的很像。

“柳狐狸没那么简单,这批货或许有问题或许没问题,他不会是单向运动的,一定还会有同时进行的项目。”

“没错,申万秋的人在国外接到的消息是,一向不插手国外生意的他,主动接手了一批油画出口代理,而且是自己付钱自己做。这下我就不明白了,这两笔单子的数额算得上是天价,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给自己找得到那么多流动资金。”

“柳青山这些年一直不得志,公司营业额惨淡是业内人尽皆知的事,突然这么大手笔一下子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难得柳青山这么胸有成竹,背后的买家一定是使足了力气才让他做傀儡做得这么卖力!”

“那,我们该怎么做?接还是不接?”

夏叔叔抿了抿嘴:“按兵不动,你长时间不回复,柳青山一定会有所动作。如果他只是放置不理,说明这只是他想凸显他要崛起的暗示,让我们不要插手他与申家之间的斗争!如果有所催促,那么他是铁了心要把国内的这些企业一网打尽,结束上一代人的争斗。”

“上一代人的争斗?”

“我也是听我哥说的,他们这些染指黑道的早就开始斗了,这些故事我不是太清楚的,只有你爸爸知道,可惜啊,如果你爸爸还在,一定能告诉我们该怎么做。至少不会像叔叔这么没用,帮不上一点忙……”看见夏叔叔叹气的样子,他还没有从那些事情中走出来。

我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夏叔叔,你是我干爸爸,除了叙言外我最亲的人就是你!只要你还活着,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爸爸不会希望看见你这样子的。”

他抬头看着我:“我知道我哥还在世的时候就一直很疼我,虽然我做了很多错事。我不会忘记这些事情给你们带来的伤害,永远都不会。因尘,这辈子算是叔叔欠你们的,可是有一点,你一定要相信叔叔,叔叔唯一能给你们姐弟的就是我全部的忠诚。”

我没有说话,只是拍着他的肩。我也不想再劝阻什么了,有些心结必须自己打开。

回到申宅,有些疲软地坐在客厅里,我还是在思考有关宋清越的不明捐赠者的事情,我必须要找到那个人。不一会儿,laurence给我发来了邮件,里面都是疗养院的资料。

这家疗养院的保密程序很严格,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哪些人去过,也不会有人知道哪些医生任职,它也不接受外界的参观,接待程序更是没有。

我有些丧气地看着自己许多年前的病例,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上面有医生潦草的签名,还有一张名片,我眼前一亮,疗养院的介绍上说,只有病人回访治病才可以见到治疗的医生,我的病历上说我还有一个潜伏期,虽然已经过了八年多,我还是有机会进去的。

我将号码输入手机,按下了接通键。不一会儿,一个铃声在客厅里应声响起,我“霍”地站起身,四处看着,这时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举着手机朝我晃了晃。

“你是?”

那人朝我一笑:“vanessa,八年过去了,你不记得我是应该的?”
45。正文缺失的记忆(一)
好熟悉的声音啊,在疗养院的时候,每次把药注入到眼睛里我痛得哇哇大叫的时候,黑暗中总有那么一个简短的声音很沉稳念着我的名字,vanessa,vanessa,原来他是个中国人。

“你就是那个医生?我……”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这实在是太意外了。

他伸出手,我赶紧握了上去:“你好,我觉得我们应该重新认识一下。早就知道少奶奶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面,我是申老爷的私人医生,我姓孙。”

“你好,你好。”

这时申以乔抱着胸口表情痛苦的进来了,一看见我们握着手,疑惑地问道:“怎么,你们认识?孙叔叔,我的胸口还是好痛啊!”

我赶忙迎上去扶住他:“怎么回事?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下午都成这样了?”

孙医师笑得很恭敬:“少爷,不必担心,只是因为压力太大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一听推开他:“你还真是会小题大做。”

“少奶奶,您一定有事情要咨询我吧?”孙医师果然是很聪明,借着这样的机会,询问宋清越的事情会不会简单一点。

我有些心虚地笑了一下,申以乔好奇地望着我。如果告诉他是关于宋清越的,那他……

“孙医师,我是有些问题要讨教。借一步说话!”“孙医师,我想问一件私人的事情。”

孙医师依旧笑得很温和,现在仔细看看,觉得他某些地方很眼熟。

“你记得当年在疗养院的时候,跟我天天在一起的男孩子吗?”他听了之后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接着走到我身边,示意我将病例拿给他。

他翻了翻,抬头对我说:“是叫snow吗?”

我一脸惊喜:“是的是的。你知道?”

他摇了摇头将病例递给我,示意我看上面的文字:“vanessa,你在我手上呆过两个月,有半数的时间都是处于昏迷状态。而且你受伤的原因是因为火药灼伤,我用的疗法很偏,几乎是死马当活马医,副作用就是会产生幻觉。这个叫snow的男孩子极有可能是你幻想出来的,在病历的第23页,有你的心理医师的报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在我带回国的箱子里有他送给我的画,上面还有他的签名。这不会是我幻想出来的。”

这下,他笑得更自信了,双手环抱着看着我:“vanessa,看来我还得在我那上面记上这个偏方的另一个副作用——记忆缺失啊!你说的那些画儿是照看你的私人看护画给你的,据我所知她每天推你到外面的时候你都会对着空气说话,或者笑,不停地念着snow。你就像活在给自己的世界里。因为你看不到,所以你非常抗拒外界的接触。那名看护最后找到画画的方法才能让你安静下来。真相就是这些,vanessa,看来我的用药还是过头了,这些记忆碎片你用自己的方式把它美化,能过减轻你的痛苦,导致你真的确信你遇到了这么一个人,并把他真实化了,想起来的时候算是一种温暖的慰藉。本来我还担心你会留下性格方面的创伤,现在看来,你恢复的不错。”

难道这些都是巧合,现在想想那些记忆太过零散,太过于美好,难怪申以乔给我婚纱的时候没有多说什么,八年前我根本不可能遇到申以乔,而那头饰也是个巧合,是我想得太美好了。

八年前的宋清越也在那里,不过我们根本就没有遇到。不然宋清越也不会不跟我提起,原来这个snow只活在我的感觉里,我的想象里。

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我抱歉地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八年前,有一位病人叫做宋清越,他……”

就在我试探性地询问的时候,孙医师很果断地打断我:“vanessa,你还不明白吗?这家疗养院特殊之处就在于它像不停换水的游泳池,只要过一定的日子就会换水。游泳池是死的,人是活的。所以不变的是疗养院,活络的是人,不仅是病人,还有医师。相当于给一些无法合理去医院治疗的人提供暂时的避难所,治好病之后必须干净地撤离,不着痕迹。我这不是撤离了吗?”

“所以你现在是申老爷的私人医师,这才是你的工作。”

“当年我在国外因为成绩优异还有一些私人原因,被秘密召进了那里,后来就跟着申老爷回了国。有些事情属于私人范围我不能透露太多。你倒是个例外,国内的医疗水平无法下手,到国外追究病因的话你的监护人一定会被控告实施虐待。作为你曾经的医师,提醒你一句,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该怎么做,为什么不去问问当事人呢!”

孙医师的一番话提醒了我,我该去亲自问问宋清越,多多少少会再挖出点什么。或许宋清越知道那个匿名的捐赠者。我绕了这么大个弯子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申以乔坐在客厅里,“你去哪里?”

我拿车钥匙的手顿了一下:“我去宋清越的庄园一趟。”这么回避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得真实地表明我的心声。他们应该见面,虽然中间有很多微妙的因素我不愿探究,但是退一步讲他们各自都是我身份上,心里重要的人。

我顺手把车钥匙丢给他,很认真地看着他:“你开车!”申以乔这次的表情很严肃,捂着胸口的手很久都没有放下来。这次,我反而轻松了。申以乔似乎还没回过神来,严肃的脸看得我都不习惯了。

我试探性地推着开车的他:“大少爷,当司机不乐意啊!”

他冷笑着,似乎陷入了沉沉的回忆。我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

车子就这么全速开着,过了好久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告诉我,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陪你去见他?你需要我怎么做?”我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语气这么生硬。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他突然笑的很开心很无所谓的样子:“你被吓到了吧!哈哈!你看,本少爷发起火来也是很可怕的。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喽!我们说好了是朋友嘛!你放心,宋清越对你来说很重要,我心知肚明,不会给你们造成干扰的。我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哦。就我们假结婚这件事情骗过了不少人吧。”

说到宋清越那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气很酸涩,听得我也很心惊,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说他的名字。

我低头一笑,掩饰心里的翻滚,小声地说:“我知道,谢谢你!”

他松开一只手,拍了一下我的头:“臭丫头,跟叔叔客气什么!你可是我最喜欢的人了,谁让你先遇到宋清越那个老家伙,不然凭我的魅力,你肯定连一眼都不会看他。”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两个人都不要遇到,普普通通地认命般地在自己的宿命里旋转。没有任意附加条件地去决定。

申以乔,你会找到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女子的,至少不会像我这样,摸不透自己的心,也摸不透别人的心。

走到门口的时候,申以乔本来不打算进去,恰巧这时候柳墨禾从身后推着宋清越出现了。一时间四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申以乔的表情很凝重,宋清越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着。

柳墨禾看看他们然后又用眼神询问着我,宋清越在这时不着痕迹地把目光转向我对我伸出手,温柔地表情似乎溢的出水来,我感觉到一直拽着我的申以乔的手一下子捏的很紧。

只是我不自觉地就松开了申以乔的手,宋清越拉着我的手顺势站了起来,身形一下子隔开了我跟申以乔,我被完全圈入了他的气息里,那种感觉里的安宁无法形容。

“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他的声音柔柔的,摸着我的脸:“外面很冷,进去吧!”

“等一下!”申以乔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隔着宋清越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愣愣地看着宋清越,他依旧抚着我的脸颊笑意绵绵,丝毫不为所动。

申以乔走到我身边,强势地搂着我的肩,痛得我倒吸一口冷气。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像极了咬牙切齿:“亲爱的,这就是你要带我见的你经常提起的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不让我打声招呼呢?这样多没礼貌。”

我用眼神示意着申以乔,他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就是配合的吗?他现在玩的是哪出,让我猝不及防。

他不等我回答,将我的身体从宋清越的怀里掰出来,恰好两个人对着宋清越。宋清越面不改色地摸着空掉的手,还是那副宠溺的表情看着我:“丫头,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到今天才让我见上一面,这么多年的交情都没听你提过他,婚礼那天我也没看清他的样子,光顾着看你了,那天你真美。”我算是闻出火药味来了。

他伸出手:“幸会幸会!”申以乔有些气地刚要握,宋清越抽回手咳嗽了几声,我并没有多想,挣脱申以乔扶住他。

柳墨禾这时连忙打圆场:“申大少爷,久闻大名,以后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天气冷,先进去喝杯茶吧!”在申以乔冷漠地目光下,我扶着宋清越上了楼。

今天我真是有些搞不懂了,两个从没有见过面的人,怎么一见面火药为重的像是宿敌。

拉上窗帘,宋清越靠着枕头坐了下来,脸色苍白:“怎么挑的这个点过来了,丫头,你想蹭饭?”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我皱紧眉头:“还是流很多血吗?”

他无力地挥挥手:“小意思。丫头,你公然地带他过来,不怕我难过吗?呼,我好像没什么力气难过了。”他有气无力的笑笑得我的心里一阵撕痛。

“对不起,我有想过,可是这是迟早要面对的。我心里有你是知情者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而且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顾忌这顾忌那,简单一点,对着自己的心,事情的发展没自己想的那么糟。宋清越,我不想再纠结这些无谓的东西了,我只想抓住一切治好你的病。我问你,八年前你在范海森疗养院拒绝的那个匿名捐赠者,你还有办法联系到吗?”我的语气很强硬。“是柳墨禾告诉你的吧,她说什么你都信啊。你也说了是匿名的捐赠者,我怎么会知道。”他的头看向窗外,每次我跟他提及这个问题,他都会这样。

“匿名的说法都是对我们这些局外人说的,你是当事人,范海森的惯例我知道,只要挂上钩的都是究根究底的,表面上说人走当档案销,可是还是有存根的。你一定知道!”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拒绝吗?还是一样的原因,我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我有病,我的生命就是保住我爸爸公司的唯一希望。就算是柳青山也不可以知道。”

“可是现在你的命已经不由你控制了,你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我会求他保密的,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他摇摇头:“柳青山对我的控制在我小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你以为柳墨禾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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