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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特殊关系-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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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莫名的有点慌,知道这并不是个好兆头。
坐在餐桌上,桌子上摆着四菜一汤,袅袅的冒着热气。顾凉凉并不说话,微微的垂着头,仿佛在酝酿情绪,只是拿捏不住以什么样的开场来打破此时的平静。
沉默了许久,她终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举起酒杯跟江承浩面前的酒杯碰了碰,无声的将整杯酒灌了下去,透明的高脚杯,像个屹立山巅的凄清侠客,显得孤单而寂寞,过了一会儿,顾凉凉才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寂寞的杯子,像忽然注入了新鲜血液,立刻生活起来。
他故作冷静的望着她,一动不动的望着她,直到她抬起头来,仿佛抽蓄似的轻轻的勾起嘴角,笑得并不完美,却更有一种令人难受的凄凉。
她说:“我想离开了。”
江承浩虽然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但亲口听她说出来,心口仍旧觉得一抽,他咬了咬牙,露出淡淡的笑,说:“想去哪儿?”
顾凉凉将搭在肩的头发撩到身后,说:“没有确定的地方,走到哪儿算哪儿吧,也许会加入驴友队去深山老林里攀爬也不奇怪。”
江承浩眼神平静,定定的望着她,一字一顿的说:“别去!”
他知道说什么攀爬很危险,或者说驴友队的人大多是男人,不方便;更或者也许出去一个多月没地方洗澡,这对于一个爱干净讲漂亮的女人来说是个致命的问题,可是他知道,这些理由都不足以说服她,她不是那种毫无头脑,一头发热的女人,如果她决定的事,想必方方面面已经想过了,或许连最坏的打算也计算在内。
但他明确的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他点了一支烟,隔着袅绕的烟雾,看着面前美得如同芙蓉花般的女子,说:“如果我说我不想让你离开,你会不会留下来?”
顾凉凉略略心惊,这样深沉的话题,他们之间几乎从来没有谈过,她见惯了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这样认真,让她不太适应,她的食指情不自禁的抠着餐桌上一尘不染的桌面,来来回回的抠着,发出“嗡嗡”的细微的闷响,她拿不准他的意思,只是轻轻的说:“什么理由?”
“我需要你!”他单手支在桌面上,弹了弹烟灰。
顾凉凉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微微的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抿了一口酒,说:“什么意思?”
江承浩眸子里幽暗的光芒中透着一丝玩味,说:“你懂得!”
“对不起,我不懂!”顾凉凉像是成心装傻。
“好吧!”他掐灭烟蒂,双手交叉着放在桌面上,眼睛直视着她,郑重的说:“我舍不得你离开我,我对你上了瘾。”
顾凉凉睑下眸子轻轻的笑,他说得真是很假,虽然她明白,可她的胸口仍旧像被人重拳一击,闷闷得让人忽然无力。
“那你戒了吧!”她云淡风轻的说,江承浩知道是真的没办法挽留了,他的眉头像针刺过似的缩起,他悲哀的发现,当他真切的想要挽留一个人的时候,明明有足够的理由,可是他潜意识里却又在回避什么,就仿佛是处在两极的磁铁,永远没办法重合。
这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像一条蛇似的吞噬着他脑袋里惟一的残存的意念,他知道再不制止自己,将来也许就无法收场。
他脸上的严肃忽然放松下来,说:“要去多久?”
顾凉凉惨然笑着说:“没有计划,一直走吧,走到走不动的那一天为止。”
江承浩被她这样一句话吓到了,忙责备道:“你这是什么心态?悲观主义绝不是用在这上头。”
顾凉凉说:“没办法,这就是我的想法。”
两人聊到这里,似乎已经再没什么可聊的了,饭菜已经凉了,顾凉凉又拿去热了一下,热菜的时候,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忙叫道:“江承浩!”
她捂着嘴巴跑到洗手间里去,江承浩听到叫声,已经赶了过来,忙将火关掉,才去洗手间看她,瞧见她爬在马桶上干呕,走近了一看,马桶的那个水眼里殷红一片,他立刻紧张起来,说:“怎么了?赶紧去医院。”
顾凉凉摆了摆手,说:“你忘记了?我刚才喝了酒,全吐出来了。”
江承浩显然是心急则乱,犯了个常识性的错误,忙说:“以后得改掉这个空腹喝酒的毛病,看起来真吓人。”
顾凉凉站起来,身子有点晃,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仿佛有些虚弱无力,乖乖的答:“好。”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我以为我今天赶不回来,没想到还是赶回来了,嗯,既然赶回来,还是要更文的,听说勤劳的孩子有好报,哇咔咔,鲜花呢?掌声呢?亲们,今天会不会有人过来瞧瞧我,O(∩_∩)O~
不管怎么说,我还在这里更文,说明我还有一定的动力!嗯嗯,谢谢亲们的支持!鞠躬了。。。。


、意外生命

天已经黑了下来,窗外华灯初上;屋里并没有开灯;蒙蒙胧胧的黄光远远的从街上氤过来,使屋里头有几分凝重沉闷的气息;顾凉凉站在江承浩房间的中间;像一幢泥色的雕像。
其实都没什么东西,因为江承浩的屋子里她所用的所有东西都是他买的;包括那包还没用完的卫生棉,她站在那里有些怅然;身后的江承浩忽然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瘦骨嶙峋的肩上;喃喃的说:“不要走好不好?”
他的声气带着某种软腻的温情;让她为之一动;她顿了顿,才说:“对不起,我想暂时离开这个地方,出去走走。”她慢慢垂下头去,双手撑着额头将垂下去的头发用手攒着向后疏理着仰起头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江承浩趁她仰着脖子,正好吻在她脖子上,像发狂似的紧紧的吻着,顾凉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脖子就那样扭来扭去,已经与他面对面,他从她的脖子下面一直顺着下额又吻到嘴巴上来,极尽缠绵的与她的嘴唇厮磨,用力的撬开她的牙齿,像龙卷风似的进入狂扫,仿佛要掠尽她的每一寸甜密。
顾凉凉原本平静的一池春水,被他吻得起了涟漪,开始是带着某种无力的抵御,可终究抵过他这样强烈的攻势,她像是要抓住某种依托似的,忽然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任他攻城掠地的疯狂侵略,她也努力的回应,以他同样的方式侵入他的口腔,两条滑腻的舌,像一对伴侣,谁也离不开谁。
不知为何,当他们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抵死缠绵,不可开交的时候,顾凉凉心里头那丝隐隐约约的悲伤不合时宜的窜了出来,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更加用力的近乎疯狂的吻着他的嘴唇,仿佛把所有的激情都倾注在这两片嘴巴上面,尽管胸口有某种欲望拼命的叫嚣,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可是嘴唇上的感觉却更能让她体会到那种失去时最后的留恋,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给你这样感觉,她的初吻给了他,她要记住这种感觉,或许以后再也不能与一个男人这样厮磨,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男人给她这样的感觉,也许这不是他的第一次,但这是她的第一次,是他与她之间的惟一的仅有的,没有人可以代替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迷恋同他接吻时那种激情四射的火花,以后也许再也不会有了。
她的心灰朦朦的如同即将下雨的天气,天低云厚,拨不开那片属于她的光明。
江承浩在激情忘我的时候,感受到脸上有湿湿的东西爬下来,他下意识的舔了舔,是咸的。他忽然一惊,睁开眼睛,看到她仍在那样投入的吻着他,可是他发现其实她已然泪流满面,他捧着她的头迫使她离开他的唇,眼里带着某种痛楚,深深的看着她,她睁开眼睛,满眼的哀伤,像只受伤的动物,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他轻轻的说:“凉凉,不要走!”
她眼睛里又有一波眼泪掉下来,她轻轻的坚持的吐出一个字:“不!”
“你告诉我,你要什么?你要怎么样才肯留下来?”他这样无力的问她,觉得整颗心要疼死了,这是他二十九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就仿佛有根细丝紧紧的勒在他的心上,努力挣脱却越用力越疼痛。
“我不要什么,我只想走!”她再次抱着他的脖子,眼泪哗啦哗啦的掉下来,这个给了她许多第一次的男人,她不想在他身边沉沦下去,失去自己;她要在自己还能抽身的时候走出去放逐爱情,她不能在这样的感情里沦丧自己所有的理智与尊严。
所以,江承浩,对不起,我要走,我一定要走,趁我还能够左右自己的时候离开你,离开这里,这样我至少不会失去自己,失去那份微不足道的自尊。
她只想在自己还能转身的时候,彻底的转身离去,父母的爱情,她见过了,她不要满世界里只有那个男人,她不要那样卑微的活着,受尽等待的痛苦,她不要!
爱一个人,原来是这样这样的无助,就像孤独的行走在沙漠里,风雨无情的落下来打在身上,你却避无可避,无能为力,她到现在才知道,她终于到现在才知道。
她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了。
她离开他的肩膀,用力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努力的挤出微笑,说:“对不起,我情绪不太好,让你见笑了。”她顿了顿,说:“我走了,这里的东西,我走后你就扔掉吧!”仿佛怕自己多留一秒,会改变心意,连手包都没拿,就急急的往外走。
“等等!”她走到大厅的时候,江承浩忽然叫住她,她心里有丝慌乱,生硬的收住脚步,酝酿了一下情绪,回头笑着说:“还有事吗?”
只见江承浩手里提着她的腕包走出来,神情平静,看不出情绪,顾凉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心里微微一缩,但她知道,这样的神情让她心安,这样她离开了也不会抱着幻想。
“你忘了拿这个。”他将腕包递给她。
顾凉凉接过腕包,说:“谢谢!”
转身走到玄关处,忽然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江承浩一看,立刻跑上前,抱着她,喊了几声,她好像失去知觉似的不应不答,他有点慌,立刻取了车钥匙,拿了一件薄毯盖在她身上,将她抱下了楼。
到了医院,立刻送往急诊,他坐在急诊室外面的椅子上,双手交握着,时不时捏紧,时不时的松开,一颗心仿佛放在沸水里煮,急燥得有些无所适从。
他每隔两分钟望一眼急诊室上面的绿色方灯,每隔两分钟望一次,从来不知道时间那样难过,秒针每挪动一秒就像是针扎在心上一样,只是急不可待,内心煎熬,表面却仍要装作镇定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医生从诊室出来,取下口罩的时候,脸上带着和蔼的笑,说:“恭喜,先生,你妻子怀孕一个多月了,只是身体虚弱才致晕倒,不要担心,现在已无大碍。”
江承浩看着医生离去的背影,犹觉有点不太真实,他弄不清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迟钝,脑袋里一片空白。
顾凉凉被安排进了病房,江承浩居高临下的望着沉睡的女子,忽然思绪万千,她不是一直吃避孕药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沉重的神色让旁边的护士小姐觉得有点好笑,一边疏理输液的胶管一边笑着说:“先生,还没见过您这样紧张的呢,怎么,您做爸爸不高兴吗?”
江承浩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勉强的笑着说:“哦,不是的。”等到护士走了,医房里只剩下顾凉凉与江承浩,江承浩望着熟睡中,眉头微蹙着的顾凉凉,想必梦里一定也不舒服吧?
他手指轻轻的放在她的眉心,轻轻的捋了捋,希望可以将她眉心的皱褶抚平,可他知道必然是徒劳。
接下来又给她掖了掖被子,坐在病床边上,微仰着头,看着药水一点一点的掉进一指来长的储水管里,头顶仿佛有雷声滚过,关于怀孕这件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弄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一瞬的恍惚和茫然,这种情况对他来说相对糟糕,向来头脑灵活与理智共存的江承浩,忽然有点迷糊。
他害怕顾凉凉醒来,同时又盼望着她快点醒来,这种纠结复杂的心理,让他很想抽自己。
顾凉凉是在下半夜醒的,彼时病房里静悄悄的,江承浩单手支着额头靠在床边上休息,大约是顾凉凉翻身的声音惊醒了他,他睁开眼睛,看到顾凉凉正看着他,他恍惚的笑着,说:“醒了?”
顾凉凉抬眼看了看周边的环境,才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我怎么在这里?”
“你晕倒了。”
顾凉凉了然似的呆了呆,想起了之前的事,她低低的说:“谢谢你。”
江承浩仿佛欲言又止,酝酿了很久,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的给她一个安定的笑容,拍了拍她胸前的被子,说:“睡吧!我在这儿看着你。”
顾凉凉目光沉静的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的闭上眼睛。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江承浩并不在,只有护士站在她床边上给她换已经挂完药水的空瓶子,顾凉凉跟护士礼貌的说了一句“早。”
护士点了点头,笑着说:“早。”看到她一脸茫然的样子,护士嘴快,说:“您先生给你买早餐去了,别急,您先生可真好,怕你醒来找不着人,特意叫我过来等一会儿,好在现在不忙,不然我可走不开。”一边说一边笑吟吟的像开了花似的。
顾凉凉纳闷,低低的重复着:“我先生?”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问:“护士小姐,我是什么病?”
护士小姐像听到了笑话似的,说:“小姐,您自己怀孕了不知道吗?”
顾凉凉忽然觉得浑身一震,像被雷劈过似的,“怀孕?”
不管事情有多糟,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结果,她在床上呆了一会儿,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说:“我要找医生,麻烦叫医生来一趟。”
“您找医生做什么?医生已经给您开了保胎的药,您放心吧,全是进口的药,又有营养效果也好。”
“不,你搞错了。”她很镇定的说:“这孩子,我不要。”
护士看到她这样坚持,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只是觉得事情即诡异又好笑,说:“你们两夫妻真奇怪,您先生听说您怀孕,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您倒好,干脆说不要,既然不想要,干嘛要弄个孩子出来?这不是遭贱人命吗?”
护士一翻话说得顾凉凉一怔,她仿佛什么也没有听清,只单单听懂得了那句话:您先生听说您怀孕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的心忽然像被钝刀割过,隐隐的疼着。
她趔趄了一步,退坐在床上,像失了魂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个人终于开始纠结了,一个呢,怕受伤不敢说出心里话,一个呢,是闷头葫芦还是别有用心?亲们,你们看得出来江老师是喜欢顾老师的吗?求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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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将就

江承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凉凉跟护士闹着要去打胎;他在门口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手里还提着刚刚从永和买回来豆桨和南瓜饼,他一直没敢猜她知道事情真相后的态度;可是看到她那样坚持的要把自己的骨肉弄掉;心里仍旧是抽的一疼,孩子必竟是无辜的;没有哪一个妈妈会像她是这种反应吧?虽然她并不爱他,但是这孩子……
他也不敢想下去;不知道究竟该拿这孩子怎么办;打掉?于心不忍;留着?他们怎么办?结婚?同居?他想到这一层就觉得头像要炸开一般;其实那样简单的事;可是这对他来说;比推理还要难上许多倍,他从没觉得心里像现在这样纠结过,出去的这一小会儿,他也想着,要不留下来吧,再想想别的办法也不是不行,这一条路真的能够走到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吗?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那么想,事情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管之后出现任何变化,随机应变就是了,无论如何不能连累上这个无辜的孩子。
可看到她的态度,他的心忽然凉了。
他走进去,将手里的早餐放在桌子上,冷静的望着顾凉凉,顾凉凉却扭头并不看他,护士看着这种情形早就退了出去,病房里静得连掉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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