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与情感]值得拥有by扇舞下的机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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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别的就不说了,两更哦。你们懂的呀
咕~~(╯﹏╰)b作者今天去学轮滑了,摔得仰望星空~~~~(>_<)~~~~
※、无责任番外1。2
第二年八月的时候,特做主平把约翰娜嫁给了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执政官。克莉斯多早在半年之前就已经辞退了福德执事,这让特平的威望无形间提高了很多。
接任的先生叫安德烈,他出生在一个没落的富贵人家,克莉斯多和他打过几次照面,也感觉着是个不错的人。所以在特平和她商量的时候,她也是点头了、
克莉斯多一直都觉得约翰娜是特平身边的一个不安定因素。这其中包括了约翰娜看着她的眼神,她即希望克莉斯多分散掉法官的注意力,同时又不愿意让克莉斯多分散掉自己可能得到的利益,这就让她对克莉斯多的态度非常纠结。
这些克莉斯多都是感觉的到的,每次她到特平家做客的时候,就感觉到如芒在背。虽然这一年多来的变故让她喜怒不形于色,通常情况下,连特平都没有办法看出克莉斯多的心里活动。但克莉斯多已经在内心中几下了约翰娜小姐这个人。
虽然事后,克莉斯多也纠结了一下,为什么特平要向自己征求什么意见,但她很快就被繁重的商业活动转移了相关的注意。
因为特平是不会背叛自己的,克莉斯多自己已经拥有了足够多的东西,并不需要什么锦上添花的玩意儿。
“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克莉斯多抿了一口下午茶,温热的茶水滑进喉头之后带来了一种回甘,到没有过于燥热。房间里一早已经放置好了冰块,室内的光线也相对调低了很多,克莉斯多和法官的固定座位上都铺上了冰凉的竹席,让人感受到了一阵凉意。
法官自从进入夏天之后就非常喜欢到克莉斯多这里来乘凉,而随着他大包小包的把公文带入克莉斯多的私宅,外界对法官和克莉斯多的关系就多有猜测了。
克莉斯多是不在意那些外人究竟是用什么眼光看自己的,不过她也不能否认,因为和法官搭上关系的原因,自己在生意上顺利了很多。虽然很多问题没有法官也是可以解决的,但毕竟上面有人好办事。
实际的好处已经拿到了,克莉斯多也就不在意什么风言风语了,虽然有人说自己勾搭法官是别有所求的,也有人说克莉斯多的人品和行为并不端正的,走到了克莉斯多的这一步,站在了这个位置上,大家都很容易羡慕嫉妒她,不过他们能给予的也就是嘴皮子上的爽快罢了。
作为报答,克莉斯多往往会在他们不经意的时候,把他们打入尘埃,毕竟女人总是记仇的,既然有些人总是想着怎么嫉妒别人而不思上位的话,克莉斯多也没有心慈手软的必要。
所以渐渐的,克莉斯多就接替了不知道从哪里继承过来的绰号——黑寡妇。这种称呼克莉斯多原本是不愿意承认的,但叫的人多了,她也就没有更改的余地了。
她常年暗色系的衣着和一身精致的妆容可能是这种名字由来的根本原因吧。
“我想,我只是在头疼约翰娜的婚礼。”特平放下了手上的文件,看了看惬意喝茶的克莉斯多,靠到沙发上慢吞吞的说。
“我以为这种事情总是有人可以出来帮你做的,而且···我觉得约翰娜小姐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愿意放手的话,或许这位小姐自己就可以很好的完成这一切。”
没错,约翰娜对于现在的结局也是可以接受的。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像原着中一样和水手私奔的事情来。相反,这个姑娘相当的聪明。她似乎已经有了一定的考量,并且非常快乐的在准备自己的婚礼了。
“约翰娜么?她和安德烈应该在一起喝下午茶吧。”特平端起精致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小口,借此来掩饰自己说话时的不自然。他是希望克莉斯多和自己在一起的,这个念头说不上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等自己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根深蒂固了。
“啊···”克莉斯多恍然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这个夏天对于丝绸的订单非常的多,以至于她并没有很多的时间用于玩乐。如果不是每天和法官的下午茶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的话,克莉斯多可能连这项约会都是会取消掉的。
“我希望你可以帮帮约翰娜,我记得你也没有结过婚吧?”法官不经意的看了看克莉斯多,然后把自己的视线回归到复杂的案件详情中去了。他的耳朵却已经悄悄的竖了起来,准备认真的听听克莉斯多的回答。
但克莉斯多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她有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头去调查自己这个身体的过去,不求知道的非常详细,但至少她原本叫什么,家里有什么组成,总是应该要知道的把,万一未来有人用这个身份作为攻击的接口,克莉斯多觉得自己至少要有一手准备。
但她最后什么都没有查到,顺着自己在巴顿的那个家徒四壁的房间查下去,却发现这只是一个流浪者的暂居点,也就是说,这个身体只是个单纯的流浪者罢了。
这个认知克莉斯多是不相信的,她仔细的检查过自己,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所以她最后的猜测还是停留在,这是个被欺骗了感情的小姐。
“我想我没有相关的经验,并且,我暂时也没有相关的考量。”克莉斯多并不怎么喜欢这个话题,这既没有什么内涵,又太过于接近自己的内心世界。
“那你以后有结婚的打算么?我以为你至少知道外界对你的猜测。”特平追问道。
“外界?你说的是哪个版本的?我是你的情妇?还是我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你在和我开玩笑吧特平,我以为你知道,外界的那些故事都是坑人的,如果你真的这么相信的话,我记得还有人说你是个见不得阳光的吸血鬼呢!”
特平被克莉斯多的话说的一下子有些噎住了。在这个文字还没有普及的时代,虽然他们结识交流的人都是一些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但这个时候绝大多数的民众都还生活困顿拮据,需要通过各种劳动换回自己生存所需的事情。
这其中甚至是包括克莉斯多自己的,如果她当初没有离开巴顿的话,可能到了最后,她也就是给别人打工的命运了。由于资本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克莉斯多从下面一路爬上来的时候,也自然知道,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传说,有时候就是市民的真实想法。
特平被这样的说法呛了一下,一下子沉默了下去,好在他的手上还有一份奇怪的案例,可以让他转移一下自己的尴尬。
克莉斯多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东西,她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之后,脑海中有个想法慢慢的浮现了出来。
特平不会是喜欢她吧!虽然这样可能会有些自恋的感觉,但还是很有可能的不是吗?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醉经特平偶尔的失常就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克莉斯多抬头打量了一下特平,法官大人却一反常态的没有低着头钻研这自己的案例,一看就是很有问题的样子。克莉斯多回忆了一下最近的谈话内容,似乎都是有一定的暗示性的。
特平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如果不说的话,自己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克莉斯多皱了皱眉,虽然她很乐意在商场上做些弯弯绕绕的斗争,但对于感情,坦诚和理智权衡一向是她的不二目标。
所以这次,她也乘着气氛,直截了当的问道:“特平先生,我假设你可以坦率的回答我的这个问题,哪怕我可能是产生了一些误解,但是···我是否能大胆的猜测,你是喜欢我的?”
特平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很大,甚至他手上的卷宗都被他打翻了。克莉斯多看他的这种反应,就已经了然于心了,当然,出卖他的不只是这些动作,还有他已经红的滴血的耳垂。
还是很可爱的。有一个时刻,克莉斯多没有考虑特平和她相差很多的年龄,而是假想了一下自己日后的人生。似乎和特平在一起,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啊。
最后两个人都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克莉斯多看着法官坐着的沙发,觉得其实自己也实在没有什么挣扎的必要。自己的这个宅子里已经有了很多的痕迹了,比如法官的固定沙发,固定的杯子,甚至是偶尔留宿的客房。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在一起呢?克莉斯多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是情感占了上风,但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唤醒自己理智的意思。
“我觉得一辈子并不是很漫长的事情,即使是我,都已经走过了人生的一半时光了。”克莉斯多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然后认真的看着法官的眼睛:“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更加应该珍惜接下来的时光,所以···”
“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应该让我来说吧。”特平抬手制止了克莉斯多的话,他走到克莉斯多的身边,依靠在克莉斯多做的沙发边上,然后在克莉斯多的耳边说:“在我的过去,我曾经疯狂的迷恋一个金发碧眼的温柔姑娘,为了她,我做过很多的错事,我一度觉得自己会一辈子沉沦在这样的世界里,甚至最后做出没有办法挽回的事情。但是我最终还是走出了这种沉迷···是的,那些都只是一些狂热的痴迷,我想,我爱你,克莉斯多,我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群号我写在边上了O(∩_∩)O~90449809。
因为这篇文是25W完结的,番外就先到这里了,于是【番外完】
上校的求婚我会写的更甜一些的,放心。
两个版本的法官都会对克莉斯多告白,
我只想说,克莉斯多,放着我来!!!O(∩_∩)O~
※、第六十八章
这幅画最后完成的时候,画布上乍一眼只停留着非常鲜明的白色和黑色,但当你仔细观看的时候,却会发现,并不仅仅是这样。在黑色和白色构成的极端鲜明的世界里,还夹杂着无数明丽鲜艳的颜色,最后让上校在一片大雪的场景中变得格外的鲜明。
克莉斯多请上校帮忙把画板搬运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当然,之前搬回画板的事情也是上校完成的。之后,克莉斯多还准备要请人定制一个精美的画框,来保存这幅难得的画作。
虽然是冬天,但话不晾干画布还是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左右已经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了,克莉斯多索性请上校坐在了自己房间的椅子上,然后她随意的抽了一张白纸,在纸上研究什么样的签名会更加好看一些。
最后,她还是在画布的一角留下了这些年她惯用的,来自于‘齿轮’的签名,流利的英语签名让上校更加确信了她的身份。
齿轮是一个善用左手的作家,而克莉斯多是个左右手都精通的女人。左边是男人,右边死女人,她几乎完美的把握了这两者。
布兰顿上校打量了额一下克莉斯多的侧颜,因为回到家中,且和上校熟识的关系,克莉斯多的装束比较随意,有碎发垂落在她的颈间,衬得她颈部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
得益于在伦敦的放风时间,这让克莉斯多有机会把自己的皮肤保养好,在这个冬天来临的时候,她的皮肤看上去不算很干燥,也没有往年的一些细节问题了。
克莉斯多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水晶瓶子。瓶子不大,但做工非常精细,瓶子里的液体是琥珀色的,在下午温煦的日光中显得非常的漂亮。但是,这只是一瓶药酒而已。
上校家里的柜子里就同样有这样的一瓶。这都死克莉斯多从很远的地方订购的,每一瓶都价值不菲。传言是用到了一些草药,闻起来有淡淡的清香,说不上里面具体有什么东西。
这种小瓶装的药剂在上了年纪的权贵家中常备一瓶,是非常有用的小药剂了。据说也没有什么副作用,只不过是订购起来非常艰难就是了。
克莉斯多每次都是托了很多关系才等的到手上的一瓶的。布兰顿上校平日里并不怎么关注这种东西,所以也第一次收到克莉斯多的药油的时候,还对药水的功用产生了疑问。
其实也不过是倒在热水里,然后打湿了敷在伤痛的部位。就产生一种类似于熏蒸的效果。
事实上,上校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克莉斯多凭借自己的观察,觉得上校的风湿病并没有得到很好的保养。这或许和他在冬天还是坚持狩猎外,家里也没有人仔细照料是有关系的。
但不管怎么说,克莉斯多看着是很心疼的,所以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法帮上校好好的保养自己。
“我家里还有一瓶呢,这种药剂的价格很高···”上校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克莉斯多自己经商的事情,想来自己的姑娘也不会很缺钱就是了。
克莉斯多听着上校的说法,点了点头,“当然,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需要爱护你自己,先生。我以为就算我是爱护你的,但如果你自己不当心的话,一瓶药剂是买不回健康的。”
布兰顿挑了挑眉,并不愿意就这样接受克莉斯多的指控,“我觉得我一直很爱护自己,克里,你必须承认,我还没有衰老到不能走动的地步。”
这个时候的上校总是分外坚持自己的地位,这和两个人相差的年龄也有着一定的关系。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布兰顿明明今天还穿着很少的衣服和她在雪地里绘画呢!既然外面这么冷,那么用一点药油保养一下有什么问题呢!
“如果你坚持不做这些的话,我觉得我会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的。”克莉斯多眯了眯眼睛,她琥珀色的眼中闪过了顽皮的色彩,“我在必要的时候会采取必要的手段的。”
上校看她玩的这么开心,就配合的说:“我确实很好奇克莉斯多小姐会做出什么样的必要手段呢。或者这个时候,您忠诚的上校就应该顺从您的要求了。”
“这是当然的。”克莉斯多想女王一样高高扬起了头。这个动作定格了三秒,让后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布兰顿上校最后不得不妥协了。他虽然已经接受了克莉斯多的一些开放性,但还是不希望在婚前对克莉斯多褪下衣服的。
但克莉斯多却没有这样的顾虑,在这一点上,哪怕没有前世的记忆,她也会知道,自己和上校之间是没有任何阻碍的,这种单纯的上药,只能说是一种爱人之间的交流,绝对没有什么暧昧的成分在其中的。
克莉斯多是这么想的,所以她非常坚决的到楼下找到了一盆热水和一些还算不错的毛巾,这就是简单的前期准备了。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她还在厨房里找到了一把剃刀,这就不知道是谁用完之后放在那里的了。但从质量上来看的话,还是不错的。克莉斯多看到这个之后,第一时间联想到的还是理发师陶德的故事。
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但上校现在有些扎手的胡子让克莉斯多动了剃刀的心思。
布兰顿上校除了年纪之外,各方面都能算是没有缺憾了,克莉斯多记得在伦敦的时候,自己为了怕上校在理发店里出事,就要求上校不到理发店去理发。可是她之前因为手头有很多事情的原因,忘记了解除这个任性的小要求。
在这段时间中,上校就一直保持着自己长长的胡子,这本身就表现出了他对克莉斯多的一诺千金和纵容之情了。
克莉斯多在厨房里并没有停留多久。离开的时候,她还带走了一块肥皂,虽然这样可能不是很专业,但克莉斯多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手残到弄伤上校之类的。
所以等布兰顿上校看到克莉斯多回来的时候,她的手上拿满了东西。上校立刻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他大跨步走到了克里斯的身边,接手了她手上零零碎碎的工具。
“这是要给我理发?”上校的语气有些微妙。十八世纪的姑娘们一般是不会做这个伙计的,而克莉斯多虽然已经有些离经叛道了,但就这个技能来说,也未免太让人惊奇了。
“我觉得药酒的事情应该很好弄的。但可能我在剃胡子的方面就没有这种经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