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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随情所欲 (番外6)作者:桑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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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宝!”唐簇这时也抓到了重点,凑过去贼兮兮地笑,“小丸子要有小小丸子咯!我要做干爹!我要做干爹!”
“爹你妹,生子男,找水去。”封卓伦伸手一挡,漫不经心地把他的脑袋推开。
容滋涵难受得话也说不出,呕得眼眶都有些泛红了才微微直起身一点,勉强道,“是飞机坐得不舒服。”
“你上次例假是什么时候。”他看着她追加了一句。
“不关你的事,你大可放心。”她接过这时买了水跑过来的唐簇手中的矿泉水,扭开瓶盖漱了漱口,“怀谁的都不会怀你的孩子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怀我的孩子?”封卓伦微微一笑,“我在你里面也不是没留下过,还不止好几次。”。
她本来人就不舒服,听得一下子就上火了,刷的伸手把水瓶往他身上扔。
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瓶子,走近一步看着她说,“怎么?你意思让我在这里留?”
唐簇在一旁听着他们战斗模式全开的状态,战战兢兢了将近一分钟,极其微弱地举了举手、撒腿就跑,“我……我先去叫车,你们……你们慢慢留。”
“那我现在就可以回S市了。”她对着封卓伦笑了笑,“我人现在也到过法国了,算是完成你的不情之请了,那么回去之后我们就不是男女朋友了,这样可以吗?”
他看了她一会,突然不由分说就一把扣住她用力拉到机场外一个柱子的拐角,扣着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下去。
唇舌间纠缠几乎狠辣撕咬,她心中积郁的临界点终于迸发,用了力把他一把推开。
“口腔里那种味道你都亲的下去,洁癖症是饥不择食了,还是想在分手前再多占一点便宜也好?”她话语不由分说地就甩了过去,一双眼睛亮而灼地瞪着他。
封卓伦却没有再说话,俊美好看的脸上一瞬间也再没有了平时一贯的散漫,眉眼间片片俱是阴郁。
两人站在原地无声地对峙了一会,那边唐簇已经打电话叫了住在离机场不远的法国朋友开车过来,这时握着手机走到离他们两米的地方停下,虚弱地开口道,“我说两位……要直接去医院检查一下到底怀没怀上吗?”
“当然要。”
封卓伦立即开口堵了容滋涵的话,神色恢复了些,撩唇浅笑,“我倒是要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当爸爸。”
她人不舒服着,也不再想和他争,铁青着脸甩手就往前走去。

法国医院的办事也确有效率,没过多久**就拿着报告出来了。
等在长椅上的唐簇当先一步就上前劈手夺了报告单,跟自己怀了孩子似的兴冲冲地就念报告结果。
自己的身体容滋涵最清楚,她从头至尾都平静地坐在位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抬。
“……我当不了干爹了……”唐簇这时把报告单递给封卓伦,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来,半响嘤嘤了起来,“我的小小丸子……我的小心肝……”
封卓伦接过报告单看了看,这时对上坐在对面的人的目光。
“信了吗?”容滋涵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些,口中平静地道,“真是让你失望了,你当不了我孩子的爸爸了。”
他眼眸动了动,纤长的手指一动、将报告单“撕啦”一声撕得粉碎。
唐簇在一旁这时屏住了呼吸,睁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连话也不敢说。
她看着他的动作,抬眼一笑,“万一有了孩子,他终究也会成为你反复变卦折腾的工具之一,你不知道,我多庆幸他没有来。”
说完这句话,她便拿过一旁的行李,起身朝医院外走去。
一路大步出了医院,迎面走来一个高大英俊的法国男人,男人手里搂抱着一个一岁多点的小男孩,另一只手牵着自己的妻子。
那小男孩偏棕色的头发微稀,一双碧色的眼眸轻轻眨着,看到她时忽然朝她伸手够了够,咧着嘴角笑了起来。
那么可爱的一个男孩子,天使般漂亮的小脸,任谁看了心底都能软成一汪水。
容滋涵停了步子,也朝他笑了笑,伸手轻轻碰上他的小手。
那男人见状微笑着示意她伸手抱住小男孩,她便将小男孩接了过来,小男孩被她抱着竟笑得更开怀,连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
“他喜欢你。”男人开口用英语说道,朝她笑。
她抱着小男孩小声地逗笑着,身边的光线这时突然被挡住,随之伴来的便是熟悉的嗓音,她侧脸一看,便看见封卓伦已经走到她身旁。
他看了她一眼,这时开口用法语和那对夫妇说起了话,巴黎午间光线正暖,在光暖的折射下泛着淡雅柔和的色彩,他侧面的面容几乎俊美到不真实,说话的神色也分外认真。
他说了一长串的话,那对夫妇一直在点头,她自然是听不懂的,直到他们说完,她便将小男孩抱回给法国男人,那男人看她的目光里这时带着颇有些意味深长的笑意,视线在她和封卓伦之间转了转,便朝他们道别往医院里而去。
身旁再无任何一人,两人相对,容滋涵垂着眸,半响牵起嘴角轻声道,“封卓伦,我真的累了。”
她面色有些苍白,脸庞上满是再也无法遮掩的疲惫。
“被我折磨得彻底累了,不会再对我抱有任何一点的期望了,对吗。”他站在她对面,声音亦轻而缓。
容滋涵慢慢点了点头。
到今天路到尽头,她真的满身疲累,再也无法怀有一丝期许。
是他告诉她让她好好寻到良人,在没有他的世界里,永远不要再回头。
可也是他单衣单人,千里迢迢下了去法国的飞机,一路奔波到S市拥她入怀,月色如华,此生永难忘。
如果是爱的,是在乎的,为什么会屡次那么轻易地就放手,为什么又在找到她后、在她满心期冀之时又将她打入地狱。
“我们在一起到今天,将近两年,你对我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我也根本说不准、看不清楚。”她这时开口,半响喉间微微有一丝发颤,“这是我自己选的,我回想过很多次当时在巴黎发生的事,我也一直想逼自己承认我后悔有今天。”
努力想后悔怎么会愿意和他在一起,后悔为什么会把自己最珍贵的给予他,后悔为什么会能忍受之后长达两年感情上的颠沛。
“我们之间冷战分开过那么多次,我总以为是最后一次,我屡次告诫我自己,不要再接受、不要再幻想更多、不要再回头。”
她从小把自己保护得那样好,怎么会容许一个人对自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
可是这个人不是别人。
是他。
容滋涵望着他的面容,眼眶里慢慢蕴上了薄薄的雾气,“我真的做梦也没有想到过,你回来找我,就是为了在我爸爸妈妈那里也把自己的后路断了,彻彻底底做最后的告别。”
封卓伦轻轻闭了闭眼。
“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你说过我要的你都会给我的。”她摇了摇头,看着他边笑、眼泪边从眼眶里滑落下来,“你要我不要还给你,可是你给我了什么?你是不是还是要我求你留下,还是要我开口来保证我们的关系,对吗?”
“那如果我求你……你留下吗?”
这样骄傲坚韧的女孩子,话音未落便哽咽了。
她浑身仅剩的最后几根刺,也在他面前通通血淋淋地拔了出来。
她把她的所有都朝他全部敞开,连半分都没有再保留。
天际泛黄里染上了微丝暗红,她这时微微向前跨了一步,踮脚轻轻抚上了他的脸庞。
她脸上的眼泪一滴滴从脸庞上滚落下来,看着他,颤着唇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骄傲、自尊、退却、保留。
人的一生都在找自己最后一个和弦。
只因找到了,便从此愿意放弃原本自己那样坚持着的,只为曲终换得一生长久不分离。
我爱你。
耗费了我的全部。
封卓伦望着她嘴唇动了动,喉间滚出近乎嘶哑低粗的嗓音,眼眶里赤红如血,如沙水般翻滚汹涌。
巴黎空气里所有清甜微蜜早已被沾染成枯血般的无望。
安静矗立的医院门前,他背对着光影心如死灰,她迎着他的面容痛彻心扉。
半响,她慢慢垂下手,拿起行李转身准备朝前走去。
一辆黑色的车这时从医院大门外驶来,稳稳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后座的门从里面打开,从车里走下了一个人。
罗曲赫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服,面容清俊淡雅,半分都没有风尘仆仆的慌促感,他迈开步子向他们走来,停在了容滋涵的面前。
“涵涵。”他望着她苍白、布着泪痕的面容,半响伸出手指温柔地帮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渍。
封卓伦在身后看着他,脸庞渐渐冷冽如暴风雨来袭的前兆。
罗曲赫擦完了眼泪,侧身朝她身后的封卓伦扬了扬唇,“封姨刚刚进了重症病危病房,爸爸已经过去了,或许……拖不过一周。”
他话音刚落,封卓伦浑身一震,脸上再也没有半分血色。
“……你刚刚说什么?”容滋涵心中一沉,这时一字一句地开口问,“你刚刚说,谁的爸爸?”
“他难道没有和你说吗?”罗曲赫笑了笑,“他的爸爸……也是我的爸爸。”
她目光动了动,瞳孔渐渐放大。
罗曲赫浅颜舒展,继续娓娓说着,“涵涵,你现在也已经领教到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了,这样没有心没有感情的冷血男人,连他自己都从来自顾不暇,接近你、缠上你,你觉得会是出自真心的吗?”
“你跟我走,好不好?”他顿了顿,微微躬身看着她,深邃的眼眸柔意近乎溢满,“涵涵,钟氏已经彻底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从此不会再有未婚妻,我的生命里除去你也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女人,你做我的妻子,嫁进罗家,我保你一生平安幸福,全心全意对你,你愿不愿意?”
他低下头,牵起她的手贴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亲——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了两个晚上,写的时候快死了如果你们看了这章和我当时写的时候是一个状态,请留言告诉我,并且给我一个深情的拥抱……
魂断巴黎什么的……刚刚开始,明天继续引爆……
重要通知:明天的更新从晚上8点提早到早上9点,也就是说你们一觉醒来又可以看了,这样又好又勤劳又可爱的色桑儿,难道不应该被鲜花淹死吗~~~求不打脸的表扬!!
PS:前两章的留言还是没全部回完……我要哭了,我发誓,明天一定全部回完!再不回完就是中华田园犬!!


、30第三十章

天色一分一分渐暗;罗曲赫握着她的手;眉眼间的神色近乎虔诚。
他说要娶她为妻,保她一生幸福平安。
这样近乎于誓言的柔言细语,在这样浪漫情怀的地方;由这样英俊温柔的男人口中说出,应该是许多女人一生的梦寐以求。
而容滋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脑中只剩下惶恐与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们两个人……竟然会是兄弟。
她驻在原地一动不动很久,这时拉开他的手;后退几步走到封卓伦面前;掐着自己的手心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抬眼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他是你哥哥吗?”
封卓伦神色凄恍,半响牵了牵嘴角;“你希望是吗?还是希望我现在开口叫你一声**子。”
他竟然是这样回答的。
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悔恨、没有任何歉疚,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实在是太可笑了。
她来香港八年,用四年看透世间炎凉,用两年赔上真心诚意,竟然是全耗费在了一家血脉的两个兄弟身上。
她怎么会让自己落得如此可悲的地步。
“涵涵。”罗曲赫这时开口道,“你愿不愿意接受我、我给你时间慢慢考虑,你先到我身边来,离他远一点。”
“相煎何太急呢。”她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看他,“好歹是兄弟,你们两个配合得那么好、天衣无缝地以此为游戏玩了那么久,现在要落井下石还来得及吗?”
封卓伦望着她说话时微微发颤的手,手中握着的拳青筋毕露、已经几乎青紫。
“还有罗曲赫。”她冷冷地说,“我根本不需要考虑,成为你的妻子或许是许多人心中梦想,但必然会是我一辈子的噩梦。”
“为什么?”罗曲赫动了动目光,刚刚神色里满满包含着的情深陡然一点点沉了下去,“你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与他纠缠在一起,就连给我一个重新弥补的机会都不肯吗?”
“既然你们两个这样折磨自己都还不愿意放弃对方,”他说完,眉眼间逐渐染上了一丝似笑非笑,“这样不畏艰难困苦的情深,那我亲爱的弟弟一定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的四年里发生过多少事情吧。”
“四年。”他慢条斯理地伸手紧了紧自己西服的领带,“一个女孩子刚刚来到香港,对所有一切全然陌生、生涩不知所措的时候,尤其是你这样从小生活在优渥环境的天之骄女,只要你动一根手指就能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人,是我,给你无微不至爱情和关怀的人,是我。”
“当然,能拥有你所有最好第一次的人,也是我。”从来都温尔温雅的男人脸上终于露出了豹子般慵懒又冷厉的笑,“不是他。”
“那你就错了……我睡过她,你睡过吗?”封卓伦这时在一旁抬了抬眉,笑道,“她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给我的,难不成四年你跟她做完之后,帮她做了修补?”
他话音未落,便是“啪”地响亮一声。
他的脸被一巴掌打得整个侧了过去。
容滋涵举着手,手掌轻颤地看着他,红着眼眶嘴唇不断地在发抖。
他怎么能说得出口。
这样的话,这样将她贬得一分不值的话,这样将她当做交易玩具物品的话,他怎么能忍心说得出口。
她终于看清楚了。
她本以为他只是用无谓来遮掩真心,却想不到原来他的真心也是假的。
罗曲赫在一旁看着他们,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嘴角却是微微勾着的。
医院门口这时停下了好几辆车。
阿严领头,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高大男人,一行**步走到罗曲赫身边。
所有人的身上都配着枪。
“太子。”阿严朝罗曲赫躬了躬身,继而转身朝封卓伦开口道,“封少,车已经备好了,会直接将您送到机场,您乘班机到S市后便会直接送您去医院的。”
封卓伦的左脸颊上是泛着红的五指印,他仿佛无知无觉似的,眼睛划过容滋涵的脸庞,散漫地朝阿严轻轻笑了笑,“不用了,留着接送罗家新主母吧。”
罗曲赫听了封卓伦的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张,这时朝容滋涵伸出手,“涵涵,你来。”
“如果你还想跟他在一起,”他看着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阿严腰腹别着的枪,“就真的是让我要相煎太急了。”
这才是这个男人真正可怕的地方。
他总是能用最温和的语气与姿态,状似不用半分手段,就能去达成他想要的一切目的。
容滋涵紧了紧发白的手指,浑身冰凉地转过头朝后看了一眼。
薄阳渐渐下沉,封卓伦的面容隐在光晕里,连一分一毫都看不清。
他脚步动了动,什么话也没有说,这时转过身慢慢朝反方向走去。
一步一步,单薄而孤独的身影渐渐远去,似乎就这样,永远、永远地离开了她的世界。
落幕了。
他们之间的所有,从这里开始的所有,终于都落幕了。
有始有终,回到原地。
“涵涵。”罗曲赫看着他走远,便温柔地俯身,“我送你回S市,你……”
容滋涵这时突然感到眼前一片漆黑,身上的冷汗一层层浮了上来,她什么都再也看不清,身体软了下去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觉。
**
巴黎的夜景迷人得近乎妩媚。
整座城市似乎都是披着金色光芒的,从香舍丽大道到凯旋门、再到埃菲尔铁塔,充满着金碧辉煌的奢侈感。
尹碧玠几乎是从车后座上跳下来,一路直直走上长长的大桥,柯轻滕在她身后跟着下来,连忙眼疾手快地控住了她要一掌劈上封卓伦后背的手。
“我他妈这辈子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没种的男人!”尹碧玠精致冷厉的脸庞绷得极紧,她一把甩开柯轻滕的手,劈手夺过封卓伦手上的啤酒罐扔在地上,“你怎么不去死啊!”
“我也想啊。”封卓伦侧头朝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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